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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回到明朝当海盗-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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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污,只有足够污的人才能懂。

    “确实,这幅字该整体看,不能逐字品,我也算学到了。”沈悯芮透露出了少有的钦佩,不觉间与杨长帆凑近了一步,品到这步,已经突破了大家水准,而是创造了全新的角度。

    两个污人,惺惺相惜。

    杨长帆自然不是真懂书法,这只是几年前的记忆。他记得,当时去教授家里做客,教授拿出了同样情绪的一幅字,给他讲了很久,并且说明这幅字是民国时期教授他爷爷用一栋楼换的,现在同样值一栋楼,这才是最保值的投资。

    后来杨长帆才明白,原来导师的意思是不要送他挂历贺卡这种蛋疼的东西了,有种就送字画,赝品也可以。

    杨长帆重又走上前去,蹲下看款。

    落款好歹能看清:徐渭。

    其下有两印也是工整的——天池山人,山阴布衣。

    他终于记起,徐渭,字文长,号天池山人,与当时教授家那副字正是相同的落款。

    这个人在艺术界的名声,远超了历史界,导致杨长帆这种精通海洋史的家伙都漏过了。

    非说的话,这位可以算得上书法界的毕加索,度过了极其纠结的一生,骨头化成灰之后,终于火了,昔日随手的涂鸦都价值连城,可惜他本人一文也爽不到了。

    好在教授当时也提到过这个人的生平,除了“明朝三大才子”这样直白的头衔外,其它的地方杨长帆都忘得差不多了,就记得他是一个无名的抗倭英雄,具体怎么无名也不用多想,一个无法跨过举人门槛的人,在这个时代是不太可能有名的。

    “悯芮说的对,沧海遗珠。”杨长帆木木起身,“这字画收藏好,当成传世之宝珍藏,日后见到极其投缘的高人再赠出。”

    “不会吧……”翘儿目瞪口呆,“这个东西有你们说的这么好?”

    “好不好不重要了。”杨长帆坐回椅子上叹道,“明日一早,我去山阴。”

    “你真要请他啊!”翘儿哭丧着脸道。

    “叫凤海去就好了吧?”沈悯芮也跟着说道。

    “必须亲自去。”杨长帆摇头道,“我一个人脑子不够用的。拿何永强来说,我这些拙劣小计还不是他的对手,至于下面的生意,就更力不从心了。”

    果然,击败海瑞的不是凡人。

    只可惜,徐渭无缘中举,毕生之才学唯有在艺术中展现。

    见到了沧海遗珠,没人能忍住不捞出来。

105 花瓦家

    杭州府城北,戚继光策马归来,心情大好。南京匠人已经细细看过图纸,且依法试制,完全行得通,只是做的仓促,工艺欠缺,试制品最终无法使用。但匠人确定,给他一个月的时间可以解决,杨长帆之前也说过,中间很多工序需要他亲自主导。

    这样一来,至少遂发铳是可行的。

    这就意味着武装火器的飞跃,至少在手持轻火器这个方面,也许已经胜过了夷人。

    下面,就是给杨长帆一个舞台,将这些发扬光大。

    祭酒是不够的,要让杨长帆光明正大地参与到军器制造当中去。

    行至城北,戚继光忽然皱眉。

    他看见了军队,而且明显不是明军编制内的军队。

    这些人身着蓝黑色异服,编队嘈杂,像极了乌合之众,暴动流民,若不是为首一人立于马上,身着甲胄红披风,戚继光还真以为是哪个异族入侵了。

    这就是狼兵么……

    戚继光忍不住想去打个招呼,看看他们骑的究竟是不是狼。

    他策马靠近,越靠近,越觉得不对。

    狼军将领,未戴头盔,也并未裹头,而是用一个简单的头巾绑上缠起了头发,这种方式并不奇特,但正常的男人不会用。

    率领狼军,好歹该封个参将,道理他都懂,可为什么这位将领……

    好像是个女人。

    更近一些,戚继光更慌了。

    这个人不仅是个女人,而且肤色黝黑。

    再近一些,没法再近了,已经近在眼前了。

    这不仅是个女人,还是个很黑很老的女人,身形魁梧,扛着钩镰枪腰板笔直,竟还有几分豪气!非说的话,比军营中九成的将领都更有豪气!这样的视觉冲击前所未有!戚继光完全陷入了呆滞!

    一个老太太领兵?狼兵?

    老女将见戚继光前来,也并没有什么惊讶,只操着非常蹩脚的官话道:“我族途经杭州,稍作补给便赴嘉兴。”

    戚继光抱拳道:“这位……大娘可是狼军统领?”

    “我是瓦氏。”老女将说着摸出了文书,“就停留半天,天黑前我们就走。”

    戚继光没有接过文书,愣愣答道:“这个大娘给城门卫兵,我只是个路过的。”

    “叼你个姐!”老女将闻言大怒,“我族赶着杀倭!莫挡路!”

    再看她身后几十个骑军,皆是怒视戚继光。

    这什么军啊!怎么管?!比山贼还狠呐!

    戚继光尴尬道:“在下是浙江都司佥事,若不嫌,在下帮忙传递文书。”

    老女将直接摇头:“莫挡路,我族到哪里都直接进,倭贼插标卖首,我族没耐性等你们传书。”

    戚继光本来还想再说什么,但感觉自己再废话,就要面对两队骑兵冲锋了,他只好让开,与老女将并排骑行,找机会打听道:“不知大娘如何称呼……”

    老女将倒也是能聊天的人,随口道:“他们都叫我族花瓦家。”

    “那……我叫您瓦夫人吧。”戚继光回头一望,继而问道,“此番狼兵来了有六七千人吧?”

    “六千三百。”老女将回答干脆利索,然后问道,“可有倭贼多?”

    “倭贼多数屯于柘林,全算上要有万人。”

    “那就不怕。”老女将闻言十分镇定地点了点头,“不过两万就好。”

    “张总督连这个都没告诉您?”

    “张经这老鬼不老实,就告诉我有倭贼,有重赏,杀的越多赏的越多。”老女将拍了拍甲胄,“我横竖一把老骨头,活不了几天了,死之前拼一把,为我族留下些东西。”

    “佩服,佩服。”

    戚继光清楚广西有多穷,也知道这些土司有多混,只是没想到领军的是这样一位可怕的老太太。他一路继续打听战绩与战力,别的不说,虽然队伍没什么章法,但他从狼军的眼里确实读到了一种蛮人独有的东西。

    也不是骁勇,也不是蛮横,大约是生死没那么重要,你瞪我一眼我杀你全家那种感觉,就是愣狠愣狠的。

    倭人武士,大抵也有类似的感觉,外加刀剑实在锋利,这才凶狠。眼下狼兵虽然用的多是钩镰枪与刀盾,但这股不要命的气势,是戚继光见过的唯一能与倭人比肩的。

    他多么希望自己能拥有这样一支军队。

    “不要命”是一个太稀少也太有用的资质了。

    浙兵最大的短板恰恰就是这一点,太要命了,虽然当兵的都不富裕,不过在浙江当兵总好过太多地方,偏偏就是越穷的地方,才越有这种不要命的兵,浙江还是太富了。

    亲眼看到了狼兵,他愈发肯定了张经的判断,此番张经受命总督江南军事,绝不是驱逐或者防卫那么简单,朝廷下这番重力,调派如此老牌的军帅,目的只有一个——正面交战,全面剿灭。

    而如今的浙兵,完全没有正面交战的能力。

    就算他们数量十倍于倭寇,在见到九州人凶神恶煞的表情和削铁如泥的钢刀后,也必会第一时间逃跑溃败,没有道理,没有逻辑,就是看到比自己更可怕,更强大敌人的本能。军人的训练就是为了克服这种本能,但浙兵,已经太久没练了,似乎见到倭人就逃命已经成为了光荣传统。

    张经领兵一世,眼光自然精准,贸然率领这样的浙兵与倭寇交战,只会节节溃败,士气大损,要对付凶的,就要上更凶的。

    戚继光开始理解为什么这些凶神叫狼兵,不是因为他们骑着狼,而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是狼。

    戚继光跟着瓦夫人行至城门前不远处,只见瓦夫人冲着城头中气十足吼了一句:“狼兵!补给!”

    随后就直接领兵进城。

    门卫兵士想拦,却哪里敢,早就逃到了几十丈外,百姓也都躲得远远的,如果这些狼军真的是造反的悍匪,天下名城杭州,已经宣告沦陷。

    至于狼兵的补给方式,戚继光也完全呆了。

    沿街,见了店铺客栈便进,什么需要就拿什么,走的时候留下口号:狼兵补给。这也许是大多数狼兵唯一会说的汉语。

    瓦夫人见戚继光呆滞,大方笑道:“你不拦着?”

106 考试就是悲剧

    戚继光看着像野狼一样四散“补给”的狼军,深知朝廷将领对于他们来说是没有威慑力的,只回话道:“拦不住的。”

    “哈哈!”瓦夫人大笑道,“我们也没有办法,路过哪里,都不让我们进城,就算进城,也要等十天半个月的狗屁文书,等到了文书,也拿些根本入不了口的东西打发我族。我族是去杀倭的,不是来打官腔的,晚赴一日,不知要死多少百姓。”

    戚继光本来想说这些沿街商户平民也没招谁啊。狼军进了城,恨不得连妇人篮子里的鸡蛋都给抢走了。

    杭州城迎来了一次劫乱,戚继光本该藏起来不掺乎,但他还是怕事情闹大,虽然锅该正经背,自己既然路过了,至少还有些责任。

    他不免警惕四望:“万不可伤人!”

    其实瓦夫人同样也很警惕:“这个自然,只是军务紧急,有麻烦找张经说去。”

    戚继光捂着前额虚伪叹道:“不错,军情紧急,该是如此。有此等军士,倭乱必平。”

    瓦夫人闻言振奋说道:“平什么?杀够倭贼我族便走,与张经说得清楚,大老远从西南赶到东海!十个人头一两,这可不许少。”

    戚继光心中惊骇,这人头也太便宜了,杀光了也才一千两,一个卫所的军饷而已,太好骗了。怪不得!怪不得张经总督在西南的时候那么骁勇!原来是有这批廉价的穷鬼!

    戚继光心中的一个疑问也瞬间解开,一边是西南少数民族,一边是东瀛倭寇,本来一辈子也见不到面的,可这些狼兵竟然如此拼命赶来,一个个恨不得立刻手刃倭寇,原来是为了钱!这就说得通了!

    戚继光心中一过,按人头发钱的确划算,比养兵划算太多,他不禁问道:“那今后,在下若有军务,可否劳烦瓦夫人?”

    “你?”瓦夫人摇头大笑,“除了张经那老鬼,没人请得动我,除了我,没人带得了狼兵。”

    “按人头论价,谁请不是请?”

    瓦夫人又摇了摇头,露出了苍老的微笑:“你以为,我还能活几年?”

    “……”

    “汉人的天下,汉人自己守。”瓦夫人话罢,忽然虎躯一震,反舞着铁钩镰策马冲锋,一气奔出半条街道,手起镰扬,以一种极其粗暴且没有章法的方式,一杆子掀翻了某位兽性大发的狼兵,旁边被剥了半件衣服妇女这才脱生,惊望瓦夫人一眼,起身扭头呼喊而逃。

    戚继光呆滞坐在马上,与混乱的街道融为一体。

    这就是最大的矛盾。

    不要命的兵的确是好,但他们不仅面对敌人不要命,面对本军将领同样不领命。这种兵,可遇而不可求,求来也不可控,就像现在的街道一样,还没杀倭寇,杭州先被洗劫了。

    强兵,究竟是天生的还是练出的?

    凶狠亡命的特质,与遵从指挥的军纪是否能够合二为一?

    只有实践才能证明了。

    可惜,戚继光还没有真正实践的机会。

    往南百里,绍兴府城安静了许多。

    绍兴府城,以穿城官河为界,西为山阴,东为会稽,如此两县包着一府的情况实属少有,刚好就是人丁兴旺的象征,印证了绍兴的繁华,也印证了山阴会稽两地人才辈出的盛象。不得不说,杨寿全与杨长贵能在这种地方考上案首,读圣贤书,解八股文的才能算是远胜杨长帆了。

    杨长帆知道现在会稽一定也有很多戏看,但此行目的地是山阴。他认为山阴私塾里那位,比会稽县衙里那位更为重要,后者是舍生取义,前者是运筹帷幄。杨长帆不急着舍生,急着把这沥海运筹妥当。

    进了山阴,繁华之境实是与会稽不相上下,也就是因为这样,本该一县的地方被划为两县,一套班子管不过来。

    杨长帆随便找一位小童问徐文长的居所,小童竟然真的知道。

    如徐文长所说,本地的确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虽无功名,至少算个名士。沿路打探之下,杨长帆方知徐文长在山阴并未有想象中那样不堪,多数人还是相当尊重他的,但也只是面子上而已。秀才多年未中举,一般都会退而求其次寻个师爷的出路,前后几位知县,乃至府城,确也有官员邀请过,只是皆被徐文长以“耽误备考”之由所拒。

    五次乡试未中,马上就会迎来第六次,三年一届,这就是一十八年了。

    沿路走到县城西南,才终于见了徐家宅邸,平凡掉渣的一户县城人家,门户材质早已落色**。门虚掩着,杨长帆便推门跨过门槛进去,正撞见一只鸡。

    是的,就是一只鸡,昨天给徐文长绑的那两只之一,鸡也看见了杨长帆,想绕过他跑出去。

    “啊!!”面前一追鸡的小童惊叫出声。

    “嗯?”杨长帆愣了一下,公鸡一个扑腾冲出大门,奔向了自由。

    小童大骇,也绕过杨长帆去追,不料绊到门槛,一个狗吃屎趴到地上,不及顾疼,便要起身去追,奈何公鸡已没了踪影。

    “哇!!”小童坐地上就哭了起来。

    杨长帆看着好玩,小时候闯祸就是这样,明明屁大的事,以为是天塌了。

    他回身蹲到小童面前:“不就是一只鸡么?”

    小童哭腔道:“那是爹招待贵客留的……我偷偷拿出来玩……却撞到你……要挨打了……要挨打了……”

    “无碍,这鸡是我送你爹的,再送一只补回来便可。”

    “当真?”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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