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心计-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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婵儿听完猛地抬头,这一句话,说出了昭玄帝的心声,你,还是活蹦乱跳的时候好,其实也是在说活着好,他是在想母亲吧?因为母亲如今已经作古了…
她别扭的扭头,前世她没有亲父的疼爱,这一世也是到今天才能真正的确认了亲父是谁,其实她还是很渴望的,虽然庞丁山是她的义父,并且对她也是不错的,可到底不是亲父。
她这一世既然是胎穿,她当然会希望得到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父亲的疼爱,是以面对昭玄帝,她虽然有怨,可也知道其实她的这一份怨不过是无理取闹罢了,只因为上一世她父母都不要她,而这一世她母亲自她出生就陪着她,可父亲却缺席了那么久。
因此她总是觉得对父亲有些陌生,所以她开始的愤怒,只是因为自己这两世的处境罢了!
“你…你放心吧,我会保护好我自己,更何况我不舍得那么早离去的,因为在我的身边还有如清,还有子希姐姐,还有…好多人,都是值得我珍惜的。”
昭玄帝有些失落,她的还有好多人中,也许没有自己吧?
“好,来人,拟旨,将南大街…将南大街医盧赐给前晋公主如月。”
“是,奴才遵命。”
跟随而来的内侍听到呼唤进到屋中就听到昭玄帝这话,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昭玄帝竟然肯把医盧赐给如月公主,可他一个奴才自然没有权利去问的,他需要做的只有听命行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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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之地,炎热至极,如果是严寒起码他们还可以靠烈酒来取暖,可如今却是暑热难耐,将士们个个嘴唇干裂,有的赤。裸着上身,偶尔还伸手抹一把顺着额头留下的汗珠。
司徒晔、庞丁山以及贺一若站在士兵的前面,他们身上的衣衫仍在,不远处有几个人打着遮阳伞,正焦急的望着三人的方向。
可三人谁都不曾给他们一个眼神。
“将士们,咱们来到这酷暑之地时日也不少了,然这场仗我们却是迟迟不敢正面交锋,今日我庞丁山,协同名王爷以及我的徒弟,陪兵士们一起暴晒在这酷日之下,老夫只想告诉大家,我们都一样!既然出来打仗,就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将军英明,将军威武。”
兵士们齐声喊道,庞丁山微微点头,“可我们不能拖再下去了,拖得越久对我们一点好处也没有。过些时日就要到最热的夏日了,我还想着让大家在夏日里可以回家与家人团聚呢!明日大盛国派的精兵一万就要前来助阵了,可我们总不能一幅要死不活的样子吧?难道我们要让大盛的兵将们笑话咱们前晋国无人吗?”
“不行!绝对不能让大盛的人笑话咱们!”
司徒晔咳嗽了几声之后接着庞丁山的话说:“大家也知道,我来之前曾遇刺,并且受伤在宫中养伤,伤一好我就赶来了,为的是什么?难道就是所谓的名吗?不,我不是,如果为名,我不来这好名声依然可以博得!那我为什么?自然是为了咱们前晋国!”
顿了顿随后说:“我不敢说的多么高尚,也不敢说我在行军打仗之上有多好的谋略,但我相信,只要咱们大军同心同力,咱们一定能打胜仗!战士们,想不想早点回家陪父母妻儿?想不想早日过上平安喜乐的生活?”
“想!”
司徒晔又是一阵咳嗽,“我也想。我虽然是皇子,可我跟你们一样,也是有感情有牵挂的,在晋城,有我牵挂的人,我来到这就得了暑湿热伤风,一直也不见好。但我拖着这副身体依然参加每次的行军策划又是为了什么?我想早点回去看我在乎的人!我知道,你们跟我心情是一样的,所以明日一战,我们只能赢不能输!”
“只能赢不能输!”
看着兵将们大受鼓舞的样子,庞丁山的心放下了一半。
明日,也就明日吧?
大盛的军队也能到,可要靠大盛的人打赢这场仗,庞丁山虽然不乐意,可他也明白事有轻重缓急,不过就算这样,给本国的兵士们加油打气是必须的,总不能让大盛的人看到一支气势萎靡的队伍!
傍晚十分,天气总算凉快了一些,贺一若端着晚膳进到司徒晔的军帐:“副将,用晚膳了。”
司徒晔坐在军帐之中,手中攥着一个荷包,那是当初刚认识婵儿的时候婵儿送给他的,是春报平安图,“一若,我说过多少回了,不在人前不必如此称呼我。一若,你说她…现在如何了?当初我离开的时候,我可是跟她…她会原谅我吗?”
“副…阿晔,这个问题,每次我来给你送晚膳你都会问我一遍,我说她会都说到嘴皮子破了,可你还是要问,阿晔,你既然这么在乎她,又何必怀疑她呢?她是那样的人吗?”
司徒晔一顿:“我…其实我从来不想怀疑她,只是她很多事都不肯告诉我,还有她当初和我七哥相识,是我之前还是我之后?我很…我怕当初她跟我一起是有目的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八章 我的婵儿
贺一若无奈的摇头,阿晔,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害怕了?曾经你可以为了她做出那么多事,你从来不曾害怕过,可如今你怎么反而胆怯了呢?如果你肯给她一点信任她也不会离开了…
“你放心吧,她为人那么善良,只要你是真心的在乎她,她终究会原谅你的。”
说完贺一若放下晚膳:“阿晔,用膳吧,我先去看看我师傅去,一会我再来收拾。”
“一若不用麻烦你了,我又不是没长手脚,更何况这又不是你的活,你可是下一个大将军呢,你需要做的可不是这些事。”
贺一若勉强一笑就离开了。
自从收到贺子希的来信他就开始每日给他送晚膳了,大将军也知道婵儿去了大盛,不过大将军以为的自然是大盛的人将她要过去的,大将军知道,昭玄帝为的肯定不是宫墨林,而是为了他们大盛这一万精兵!
虽然是精兵,可也经不住一场又一场的战斗,所以以婵儿为人质,目的就是让在乎她的司徒晔和他都有所顾忌。
毕竟谁都知道司徒晔最在乎的人就是婵儿,而他和他夫人又没有后人,婵儿既然是他的义女,那么他自然也很在乎婵儿的。就算政王不在乎,他也得考虑考虑婵儿在这两个人心中的重要性,因此政王也不会在战后为难大盛的军队。
当贺一若来到庞丁山的军帐的时候,庞丁山刚用完晚膳。“一若,你晚膳用了没?”
“我还不饿呢,师傅,我们…真的还要继续瞒着他吗?等以后回去之后,他会崩溃的!师傅,每次看到他坐在自己的军帐之中那落魄的样子,我…”
“一若,”庞丁山起身,走到贺一若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重情义是好。只是跟皇家的人。你永远要保留一些的,哪怕那个人是他司徒晔,你也要的,你可听过功高震主?”
贺一若点头。庞丁山继续说:“你以为为何我当年和夫人一直无后?当年我固然是常在战场。却也不是没有回家的日子。可是我和夫人都清楚,那个时候的前晋国,战事不断。我则很可能因为功高而让上位者不安,若只有我们俩人,我们倒不在乎了,可我们不希望波及到我们的后人。一若啊,虽然现在算是太平,可谁知道什么时候又有不断的战事?”
听到这如果贺一若还不明白,那他就太傻了,“难道师娘她是…”
庞丁山摇头,“不是,她是被…”庞丁山噤声,“一若,你师娘是为了救我而没的,可却不是咱们前晋国的人害的。我早晚会为她报仇的!只是如今时机不到罢了。”
贺一若知道庞丁山并不想说,的确,自己在乎的人逝去,确实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如果是这样,那么司徒晔呢?虽然婵儿并没有逝去,可在前晋国,婵儿已经“陨”了,去大盛的人是贺子希,不是婵儿!
庞丁山一看贺一若那样就知道他又在替司徒晔担心了,他很无奈的摇头说道:“如果他们俩有缘,早晚会在一起的,如果没缘,分开也是注定的,何必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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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虽然不似白天那么热,可依然闷闷的,而且这里长年少雨,对于他们从多雨的地方而来的人不适应也是正常的,司徒晔不知道为何总是觉得心神不宁,他独自走出军帐。
望着夜空,他想起婵儿,婵儿曾经说过,她喜欢夜空,她说她以前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夜空,当时司徒晔不觉得,可如今没有她在那边了,才发现那时的星空真的很美。
“原来人总是这样,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曾经,有她在身边,他无论走到哪里,心里总是暖暖的,可如今,没有她在身边,而且此时他们又处在这么严峻的时候,他心里总是会很不安。
因为他知道,她已经生了离开他的心,而且在他离开的时候,她并没有熄了这心思。他不知道他回去之后,她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笑着等他,对他说:你回来了…
想起以前,他会心一笑,记得上一次他出宫三天,回来的时候就听梁平说她去了杂役房,于是他焦急的奔了过去,结果却听到她说那些话…
司徒晔突然想起,自己曾经也是那么相信她的呀,为何会突然不信了呢?好像是自从听了袁景真那些话之后,他对她就有些怀疑,然后他在书房外听到她给司徒轩作画的事,还有她和如清的对话。
是的,从那个时候起,他对她的信任就一点点在崩溃,后来更是因为希望让自己相信她,所以想着先离开一段时间,整理自己的思绪,可是却遇到那次的事,然后坚定了她离开的心。
“唉,你听说了没,咱们王爷的侧妃陨逝了。”
“你听谁说的?”
“就前一阵过来送军资的人说的呀,怎么你没听说?咱们将军还下了令,不许让王爷知道呢!唉,也苦了咱们王爷了。”
“你说这件事?我也听说了,但我可是听说很多人都觉得挺好的,都说她是红颜祸水。唉,咱们王爷多好,心地善良,还为民考虑,说到这我就想起上次水患的事了,如果不是名王爷私下里让人去赈灾了,可能我们一家人都…”
“兄弟,可别这么说,听说王爷是真的很喜欢他的那个侧妃呢!”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只是如果王爷知道了,他会难过一阵吧?”
……
接下来两人说了什么司徒晔一句也听不到了,他开始听到的时候还侥幸的以为说的不是婵儿,可听两人说到最后了,他如何不知道,说的就是他的婵儿!
她怎么会呢?
明明他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
对了,一若知道,大将军也知道?
司徒晔不敢相信,他突然出声向两个士兵吼道:“婵儿…他是我的婵儿,谁都夺不走她,哪怕是死亡也不能把她从我身边夺走!她只能是我的婵儿!”
两人听到他的吼声吓得立刻回头,“王爷…”
司徒晔没有理他们,只是一遍遍重复着:“婵儿是我的!她是我的婵儿!”
说完他突然转身迈步向贺一若的营帐而去…
而说这话的两个士兵,看他离开之后,两人不约而同的露出一抹笑容,然后起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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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若!”司徒晔的脸上有愤怒,有慌乱,“婵儿她…她是不是没事?”
贺一若被问的莫名其妙,“她本来就没…”顿了顿,他发现了不妥:“阿晔,你怎么了?”
“你告诉我实话,她是不是出事了?你是不是知道?他们说她…没了,是真的吗?”
贺一若知道司徒晔一定是知道了,“她…你别担心,她会在别的地方过的很好,而且她也会希望你过的很好的,因为她最放心不下的人,是你!”
其实贺一若说的是实话,他的意思是婵儿会在大盛国过的好好的,可听在司徒晔的耳中却不是这样的,他胡乱的点头:“呵呵,一若,为什么不告诉我?”
贺一若别扭的扭头,他曾经为了司徒晔的安全都没有尽责去寻找她们母女了,如今他还能如何?婵儿想要离开,而且是铁了心要离开,他能告诉司徒晔吗?
不能!
“她…等你回去了就知道了。总之,你记着一句话,她无论在哪,都一定会过的好好的,所以,你也要过的好好的,我想,这也是她最大的希望吧?”
是啊,纵使她离开了,她依然还会惦着司徒晔的吧?
司徒晔听完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只留下一抹孤寂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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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海赌坊内,男子静静的听着他手下的人回复,然后轻点头:“可以了,你先休息去吧。剩下的事就要等到他们回来再进行了。”
“是,属下告退。”
他刚刚退出去就又进来一个人,他走到男子的身旁耳语了几句,男子眉头一挑,大盛国的宫卿熙竟然把岳家医盧赐给了她?那么她是想重开医盧了?
一抹笑不自觉的浮现在唇边,“看来这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岳奎,你最近就不要露面了,毕竟当年你在岳家的时候,也是很多人见过你的,未免有人记得,你就先躲起来一阵子。”
“爷,那…大盛那边?”
“我会让其他人联系那个人的,岳家的后人,不论到什么时候都会沦为我的棋子!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不会亏待了你的。更何况当年还是你父母救了我父母的,岳奎,你也是时候休息休息了,以后会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哼,不要怪我心狠,怪只怪宫卿熙那么看重你们岳家,当年宫世杰害我父,让我父沦为阶下囚,若不是因为当时还是狱卒的岳奎的父母相救,我父与我母岂不是要双双丧命了?
后来岳奎更是为了帮我完成计划,小小年纪就卖身进了岳家,甚至改名换姓的在岳家隐藏这么多年,否则当年的事如何能成事?
岳奎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已经有了全盘计划了,于是便下去了,此时男子扯下一直罩在脸上的黑巾,露出他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