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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部分

大周权相-第135部分

小说: 大周权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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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逃,就没向县衙投案,至于昨夜咋见她翻墙偷入……”

    “好了,你不用说了。”阿真没让他把话说完,抬手阻止后,转身对催正阿分解道:“催州府,难道你不觉的奇怪吗?杨护骑说我夫人十五年前杀他妻夺他筋,可却因十五年前我夫人逃走而没去投状。”话落,再转身面对围观的百姓,疑惑摊手诉说:“凶犯犯案后,当然是逃走,难道还留下来等被抓吗?照杨护骑之言,如被害者因凶犯逃走便不向官府报案,那岂不白白便宜了犯人了吗?大家说世上有此种道理吗?”

    “这……”杨真是武夫,没入仕途是武夫,入了仕途仍是武夫,哪里能想到那么远,被阿真一阵辩白,顿时哑了。

    “你就别这那这了。”阿真拍了拍这个结言的杨真,跨到堂前道:“催州府,杨护骑的谎言漏洞百出,还请明察。”

    “啪!”催正阿也认为杨真话中有假,不得不拍惊堂木喝叱:“杨真,公堂之上此可胡语,还不快据实以告。”

    “这……”杨真傻眼了,他说的就是真话啊,怎么据实以告?

    “催州府,下官所言句句属实。当年养不大确实一掌夺了下官元配之命,随后于宅中凶残剜掉下官腿筋。”说道,还特地撑拐趟走了两步,证明自已所言不虚。

    “一掌夺命?”听到此话,阿真抖出非常夸张表情,退后两大步,猝不及防往杨真后背重拍而上,见他只是踉跄了一步,马上抱拳开辩:“催州府,刚才你都看见了,别说我夫人掌小,就是刚才我使劲全力往杨护骑身上重拍,他都无事,如何能一掌就拍死人?”

    突然被拍了一踉跄,稳住身子后,听到这句话,杨真马上反口道:“慕容翩武功高强,岂可相提并论?”

    阿真要的就是他这句武功高强,毫不思索开腔说道:“杨护骑刚才就说我夫人昨夜翻墙而入,现在又说我夫人武功高强,这就对了。”

    “呃?”

    “什么?”

    不只杨真糊涂,催正阿也很是糊涂,不知他在对什么,疑惑询问:“如何个对法?”

    “催州府可知什么是江湖武林?”阿真不答反问。

    “当然知晓。”他兰州武林侠仕众多,怎么会不知道。“这和武林有何关系?”

    “大大的有关。”绕进江湖武林圈内,阿真暗笑再追问:“既然催州府知晓江湖武林,那请问江湖在哪里?武林又是什么样子?”

    “这……”催正阿皱起眉头,江湖武林经常人提起,可江湖在哪里,武林是何样?岂是言语能诠解得了的。

    把催州府弄成哑巴,阿真提步靠前,大声念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念罢,双手负背询问:“不知催州府可同意?”

    “自是当然。”催正阿赶紧站起身,抱拳上叩了一记,疑问:“可这和武林有何关联?”

    “关联可大着呢。”负手转身面对府门外的大堆百姓,开腔说道:“立于王土之上有这么一群人,这一群人自称特异人士,身怀绝技,逞凶斗狠,既不受典律且还视典律如粪土。”不太喜欢这些武林人士,阿真抬指道:“久而久之,这群人便把身处的圈子唤作武林,武林是什么,我今天就跟众人说说。”

    催正阿听的皱起了眉头,眯眼喝问:“如何?”

    “武林上有大侠,有魔头,有无恶不作的、也有除暴安良的,总之身怀武功便自称是武林人仕,自视甚高划地于王土之上而治,硬是与普通百姓区隔成两个世界。”话落,前跨一大步,“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不管是大侠还是魔头,全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快意恩仇,狭路相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肆意撕杀。不管是在僻静之地,还是热闹之所,遇见对立者就拔刀拔剑,不拼个你死我活,绝不罢休。”

    “这就是武林。”催正阿点了点头,拍案说道:“本府也遇见过几次,皆是凶杀于城内城外,着实扰乱治安之极。”

    “嗯。”阿真说的是不争的事实,谁也反驳不了。不屑笑道:“想来崔州府也是感同身受,得报赶至之时,除为往升者收敛尸身外,怕是没逮过半个人吧。”

    “不错。”催正阿回想那几桩命案,叹息摇头道:“被杀死者搁置近月也无人来领,无人来报案,想查也无从查……”

    “呃?”催正阿话还没说完,自个儿都愣怔了,皱眉深想了一番,蓦然拍案喝斥:“杨真,十五的凶杀案也是江湖仇杀否?”

    “是,杨真曾是江湖武林人物。”这个是不争的事实,他无可狡辩。

    “果然如此。”终于明白十五年前他为什么不报案了,催正阿明了于胸斥责:“十五年前你不报案,是想侍机自行报复,反杀慕容翩雪仇?”

    “这……”杨真当年的想法就是这样子,可是总找不到养不大,也不敢贸然闯慕容山庄,直到若干年遇见了萧爷,这才沉甸下心中仇恨,跟其身边为国效力,可这些话他如何能说。

    “唉……”阿真猫哭耗子地重重叹出一口气,负手萧瑟道:“崔州府,既然杨护骑当年心高气傲看不起管府,且要自行寻仇。十五年后却以杨护骑身份来官府,投他昔年看不起的官府的状子,你不觉的既可悲又可笑吗?”

    催州府虽明白这是件武林仇杀,但仍摇头道:“纵然如此,凶案却也属实,本官受吾皇一镇之重,无法置之不理。”虽然不知威虎大将军要干什么?但同在兰州为官,衙门挨着衙门呢。也确是真的有凶案,如何能坐视不理?

    “催州府所言甚是。”杨真直指慕容翩道:“下官之妻确实被她所杀,下官之筋也为她所挑,此事怎么可就岂算了。”知道告不倒她,但是拖住她数天,让慕容青印出了老巢就行。

    “好,就让你告。”阿真也知道这些武林之事不足于让翩儿开罪,伸手索要:“证剧呢。”

    “事过十五年,总得去寻找。”杨真眯眼道:“我会把证剧找来给你的,这段时间就请你们留在兰州。”

    听到他这番话,阿真眉头一皱,若有所思凝看这个杨真好半晌才道:“用这件事就能拖住我们,你怕是在做梦?”没错了,十五年前他不告,十五年后却来告。告状恐怕是假,要拖住他们才是真的。为什么要拖住他们,非要他们呆在兰州城?

第71章《对质公堂,下》

    当杨真听到他是昔日拒狼候便知不简单,可是这么知根知底的话,不由的也令他心头一颤,大刀疤抽扯了扯,负手哼道:“我不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催州府,你觉的这事可行吗?”阿真心底很是疑惑,对堂上抱拳道:“杨护骑如三五十年找不到证剧,我们难道一辈子留在兰州吗?”

    “这……”

    眼见目的要达到了,杨真没让催正阿开口,马上请求:“勿须三五十年,只须三五天既可。”

    “哈哈哈……”听到三五天,阿真蓦然放声大笑,指着杨真大力摇头,对堂内堂外大声喊道:“听见了吗?大家听见了吗?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报案是假,告状也是假,真正的目的是要拖住我们三五天。”

    “胡说……”

    “是你一直在鬼话连篇。”阿真手指到他鼻头,不屑哼道:“别说我夫人没犯案,就算是犯案了,事隔十五年之久,尸骨都腐灰了,区区三五天能找到什么证剧。”话落,扭头对催正阿道:“催州府,你被杨真骗了。十五年的真正事实,并不是他口中所说这般。”

    他们一人一句,吵的催正阿一个头两个大,力砸惊掌木大叱:“全都住嘴。”

    叱停了所有人,马上询问:“苏姑爷所言何意?你夫人没杀杨护骑之妻?没挑杨护骑筋脉?”

    “事情的姓末是这样子的。”对催州府抱了一个拳,阿真才大声说道:“十五年前我夫人路过浙江,杨真见我夫人年青少小貌美可人,便对其死缠烂打……”

    “胡说……”杨青脸红脖子粗咆哮。“我怎么可能对养不……”

    “啪……”催正阿力砸堂木大叱:“公堂之上,岂容你这等咆哮。”叱完,指着阿真,“你继续说。”

    “是。”事过十五年了,而还是在渐江一带发生的,怎么辩都可以了。阿真理所当然说道:“我夫人青春少小,且貌靥如花,怎么会看上他。”指着杨真,继续道:“可杨真的妻子性烈,见他屡纠缠于一个女人,整日丢魂失魄,便怒气冲冲前来找我夫人问罪。在我夫人不予理会之下,便动起了手脚,随后双方互有拉扯。然杨真妻子在互扯中不甚摔倒于地,事后回家便感觉稍有不适。”话到这里,阿真转身朝小嘴大张的翩儿挑了一个眉头,继续讲道:“原来杨真妻子已有月余身孕自已尚不知,原是稍有不适,可因不去理会便酿成大祸。”手指直指掉下巴的杨真,“且说杨真在妓院突闻刚才其妻去寻仇追求姑娘,便不先归家看妻,而是急来纠缠我夫人,以至回去之时,骇见其妻已然冰冷。不明内幕之人,乍闻杨夫人突然辞世,便把她与人有过拉扯之事联想成一块,再加上我夫人是慕容山庄之人,那些自认是武林正派人仕,一向都管慕容山庄妖庄,所以众口铄金,一至污蔑杨夫人是被我夫人打死的。”

    静!

    杨真傻眼了。

    慕容翩更傻眼,明明是她一掌击死杨真他老婆,怎么变成互有拉扯来了?怎么变成流产而亡了?

    “你……你你……你……”杨真差点气炸,浑身抽筋指着阿真直你不出来。

    阿真见这个刀疤男气的讲不出话来,赶紧扭头对催正阿道:“催州府你看,杨护骑被我说到痛处,讲不出话来了。”

    “这……”催正阿很犯晕,不知谁是谁非了。

    “我有人证,可正明事发前在福建便与慕容翩如同水火。”憋了许久,杨真才憋出这句话。

    “喔。”阿真眯眼挑眉询问:“是谁可以给你作证?又是谁可以证你没对我夫人死缠烂打?”

    “铁血楼的程妮。”

    “是武林人物吧?”

    “当……当然。”

    “这个铁血楼与慕容山庄也是势同水火吧?”

    “这……”

    阿真双手一摊,转身对催正阿道:“同仇敌概之人如何能证明?如行的话,那公堂不变成虚设吗?”

    杨真气结,气的疤脸涨红,“那我一对脚筋呢。”

    “那是你疚由自取。”阿真把上扬起暴怒的脸庞,转身指叱:“我夫人性格善良,得闻你妻子病危,上门悼哀,刚见你妻子双腿流着坠胎之血,还未和你解释其实你妻子是因坠胎而亡,你这个禽畜便听信以讹传讹之言,便想对我夫人用强逼之举,双方拼斗下,也才意外割伤了你的脚筋。”

    “胡说,胡说八道。”杨真气的跳脚,难于相信他竟然生生把他抹黑了。

    “催州府你试想一下。”阿真才不搭理他,转头对催正阿给予至命一击,“如我夫人真如他所说,杀了他妻子在前,割他脚筋在后,难道你不感到奇怪吗?如果是你犯此案,你会这么做吗?”

    催正阿不是武林人物,自然摇头道:“当然不可能,如我杀了杨护骑之妻,还绰余地挑断他的脚筋,不如给他一刀,何故要留下活口。”

    “这就对了。”阿真抓的就是这个州府不是武林人物,马上跨步朝围观的大堆百姓喝问:“如果你们是凶手,会留下活口,只挑其脚筋吗?”

    大堆百姓相觑了一眼,随后整齐摇头喊道:“当……当然不会。”都杀人了,有那时间去挑目击者的脚筋,还不如一同杀了,留下来当目击证人啊。

    百姓和武林人物不一样,武林人物讲求的是霸气和威慑,这群人本来就不怕官府,且视官府如粪土,留个目击者就留个目击者,江湖仇杀本来就是这么才能霸道霸气。

    阿真深明这个道理,把这一池水搅的特浑后,转身走到目瞪口呆的翩儿边身,对她呆呆小脸狡黠一笑,马上对堂抱拳:“催州府,很显然事情已非常的明了。”

    催正阿怎么想都觉的这个林阿真说的极有道理,把事情分析的条条不絮,有理有据。

    “啪……”怒拍惊掌木大叱:“杨真,你身为朝庭命官,非旦不以身作则,反以私人恩怨污告他人,该当何罪。”

    “下官,下官……”杨真自已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搞成这样子,他才是受害者啊。

    “催州府。”阿真赶紧上前求情,深叹一口气道:“杨护骑已是身残之人,我等可怜于他,此事便不怪罪了。”

    “还是林公子德操修的好。”催州府满意点了点头,提笔落案念道:“杨真所告慕容翩之案,查不属实,慕容翩无罪释放。杨真污告他人之五十板棍,乃因身有残疾,被告之人心系怜悯,不予追究。”点下笔墨,盖上官印,抬头喊道:“退堂。”

    “谢催州府。”抱拳往前一躬,阿真抿嘴睇了木愣的杨真一眼,才勾起嘴角牵起呆呆翩儿的小手,大步往衙府大门坦然跨了出去。和他这张三寸不烂之舌斗?老子以前的职业是干业务的,二十一世纪的人都忽悠得过来,还忽悠不了你们这群脑桨如糊的古人吗?

    被牵着手儿跨出府,慕容翩无法不去看身边这个男人,难于置信地垮掉下巴呆愣愣地仰头瞅着他。

    出了兰州府阿真瞧见她那滑稽的可爱模样,再也忍不住噗哧失笑,皱鼻爱怜地捏了捏小宝贝愣愣小鼻头。

    “翩儿,我照镜子的时候,也时常忍峻不住要去盯着镜子,但现在咱们可是在大街道,你先忍忍,回房后想怎么看就怎么看,乖。”

    愣头愣脑回过神,慕容翩稚脸儿微微泛漾,嗔嗔睇了他一眼,“阿真哥哥,你好厉害,超级厉害。”

    “这样就崇拜了?”阿真撇低下双眼与她那双布满崇拜水汪汪灵眸相对,上翘嘴唇佯怒道:“翩儿瞒着我好多事,走,跟阿真哥哥回房审讯去。”

    慕容翩听他这句话,自然便明白他又要对她干坏事了,稚脸突如其来的红晕让她更显俏皮,“阿真哥哥要全都审讯吗?”

    “当然,从几岁不尿裤子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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