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权相-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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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宰相教训的是,我等惭愧之极。”
“好了。”再拍了拍他们,双手负背笑道:“前事就不再提了,撤掉所有兵卫,全都回吧。”
“是,卑职告退。”萧虹松了一口气,挺身时见到右相正用意深悠远目光看他,心头一个哆嗦,马上抱紧双拳深深再作一鞠,随后转身奔进雨中,跳上马匹驾的一声逃似的离开西城。
“哼!”眼见萧虹逃似的急离,阿真接过仆奴手中的伞,菀尔对自已不打伞却硬来跟他挤的悯莉道:“走,咱们去西城府公堂,好好见见这个**头子是多么的大胆。”
“我一定要打断她的腿。”提到这个**头,悯莉大火就烧了上来。想她好端端没招谁惹谁,竟然逼她去卖,不卖就对她拳脚相向,甚而还打断她的双腿,套句林阿真的话,这口鸟气不能从嘴里吐出,那也得用**崩出,反正绝对不郁闷在胆肚里就对了。
紧紧依偎在他身边躲避雨水,悯莉若有所思疑问:“对了,老公,你……”
“咚咚咚……”为她撑伞的阿真踉跄了好几大步,稳住身躯,老脸呆滞傻看这个富家大小姐,“你……你叫我什么?”
“老公呀。”悯莉打蛇随棍上,一双小手臂缠搂于他臂膊,“刚才你不是和大家说我是你的未婚妻吗?”
阿真错愕扭头看着大堆跟屁虫,压低声音道:“不这样骗他们,哪里能重治那个**头?你别当真啦。”
“是吗?”甩开他的臂膊,悯莉双眼狠瞪,柳眉抽了抽筋,“看来,你是打算还我一对双眼了是吗?”
……
“算了,未婚妻就未婚妻吧?”阿真无语了,谁叫他欠她一双眼睛。
“你好像挺无奈的呀?”不高兴小嘴马上扁扁,悲凄喃语:“想我干嘛这么好心,为救你却被地震……”
“没有,哪里有什么无奈啊。”阿真很想哭,马上抖出副兴奋的不能自已模样,举天发誓,“绝对没有无奈,如说假话就让我被雷……”
“轰隆……”
“啊……”突然的雷声让悯莉和阿真吓蹦跳起,然后齐相仰头上看乌云满布的天空,随后彼此黑眼珠咕噜无语凝看。
“……”沉默无语走了好一段路,没再听到雷声,悯莉翻起眼白看向身边这个差点被雷公劈死的家伙。“还说你没无奈?”下雨天发被雷劈的毒咒,这家伙除了死不敢外,还真是什么都敢啊?
阿真也咋舌不已,古代的老天爷这么灵,这雷说劈还真劈啊?讷讷扭头对身边女人弱道:“一开始有那么点无奈,可是后来就非常的高兴,如我说的是假话的,就让我……”
悯莉见这个家伙还敢起誓,急忙按住他的手掌,抬指警告:“你还敢?”
“呃?”双眼咕噜一转,“就让我从此不吃九月豆。”
“……”放下双手,悯莉给他投去鄙视眼白,知根知底询问:“你本来就很讨厌九月豆吧?”
“呵!”基本上他都要把九月豆从饭里慢慢挑出来,挑干净后一般得花费半个小时,然后用半分钟把挑半个小时的咸饭搞定。
“没有啦。”这些话他当然不会说出口,裂笑真诚对身边女人道:“我真的没有无奈。”
“真的?”
“真的。”
“那我要抱着你的手臂。”
“呃?哦!那……”阿真微张臂膀,“借你抱……抱吧。”
“嘻嘻嘻!”光明正大搂抱住他的臂膊,悯莉睇量他那副破罐子破摔样,挑了挑眉头再接再厉道:“等一下你把苏婷婷和慕容翩甩了吧。”
知道转移话题的时刻又到了,阿真无奈地把手臂搂搭于她细肩上,使力加快步伐,“走吧,公堂就在前面了。”
西城府堂和一般公堂没啥两样,高高的堂上摆着张审案,审案后面的堂墙则是雕印着一只绕云五品白鹇,白鹇上面还有颗红红太阳,红太阳上大大的木匾上写着“悬高镜明”,然后审案旁边就是什么“萧静”“回避”啦,反正就那副样子,见多了也就不怪了。
“宽一分,民多受一份赐。取一文,官不值半文钱。”悯莉没他那般见多识广,一跨进直通通长廊,便好奇对镶于堂门两边的对联念叨,惊奇后扭脑袋对丘锱赞道:“老爷,没想到你这么廉价呀。”
汗……!紧跟在两人后头,丘锱老脸抽筋,唯喏对这个曾是他府中丫环弱道:“禀右相未婚妻,是,‘取一文,官不值半文钱。宽一分,民多受一份赐’。”
“难怪,难怪。”搞懂古代对联是从左到右,悯莉通顺点头道:“这样读起就不廉价了。”
“这你这就不懂了吧。”阿真不甘示弱地比划左右对联,传授说道:“这叫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写是这样写,可贪呢还是照样贪。”跨进堂内,再指厅上挂的匾额讲道:“看到了吗?那四个字摆着就是明显要钱,明镜高悬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不?”
“举头三尺有神明?”悯莉好学弱问。
“错。”点指那个匾额讲解:“这叫衙门八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话落,扭头看了看左右府差,最后目光锁住丘锱,嘿嘿笑问:“丘城府,一年下来也该有万把两银子可收吧?”
“冤枉呐。”丘锱额头滑下一颗大汗,神色慌张卟通跪叩:“右相明察,卑职……”
“起来,起来,不就闲扯扯嘛,你至于吓成这鬼样吗?”阿真白眼上翻,拾步跨于台上,好奇对审案上的东西摸了摸询问:“丘城府为官想必多年了吧?”
丘锱不知右相到底是要干什么?可他询问了又不能当哑巴,怯懦踱前一步,比起两个手指头回道:“是,近二……二十年了。”
“嗯。”把手中惊堂木扔回案上,负手走下台笑道:“那想必丘城府对平冤定狱,结讼定谳也是把好手了。”
“这,小有心得,小有心得。”
小有心得?他只不过说了句衙门八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而已,至于吓成这鬼样吗?看来平时拿人不少钱的说。
“好了。”阿真放和脸庞,安抚地拍了拍他颤抖个不停的肩膀,“刚才的话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丘城府勿慌。娼犯大概也快来了,你这副怯忌样让治下百姓看见了可不成?还是赶紧上台整整官威,去吧。”
“这……”丘锱抬窥他一眼,见右相面色柔和,微缓下心脏道:“右相您审既可,卑职一旁听审才是。”
阿真抿笑扭看左右站的挺直的府差,脸容和善:“这是你治下之城,你审就是,别婆婆妈妈的,快去。”
第92章《烟花巷》
他笑的越是和善,丘锱越是恐惶不安,刚才就见识过了,这可是个脸变的比四川戏子还要快的大爷,哪里敢再推辞。抱拳深深对他再一躬,挺身对站于旁边的副府使唤:“还不快给相爷以及夫人!上茶设坐。”
接到府尊大人派人来禀说相爷要问案,任职于府堂内的副城府刚从内堂进中堂便见尊府又是流汗又是惊吓,虽然不知发生了何事,可相爷屈尊驾临,哪里还须尊府吩咐,他早早就设好软榻,备好茶点了,赶紧躬身弯邀:“相爷,夫人,请旁坐,快快旁坐。”
“嘿嘿!”阿真睇了这个唯弱副城府一眼,顺着他的手掌往审案下面的侧旁一看,先是一个错愕,然后嘿嘿撩笑指着那一张床夸张道:“这张椅子好大啊?”
“不懂了吧?”副城府还没开口,悯莉顿时兴奋跨出步伐,旁若无人往巨大的床上落坐,“这叫榻椅。”手肘撑靠于软枕上,柔若无骨再道:“也就是俗称的贵妃椅,以前我房内也有一块,而还是清明时的古物,价值一千万人民币咧。”
阿真不听则矣,一听吓了一跳,傻眼愣看眼前那个软若无骨娘门,难于置信弱问:“你花一千万买了块破椅?”
“什么破椅?是古董。”他这句破椅让悯莉超级不爽,狠瞪道:“上面雕刻的龙凤呈祥、花卉鸟兽栩栩如生,任谁见到都会喜爱。”
“我嘞个去。”阿真特傻眼,头脑一片空白愣瞪这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千金大小姐,开合了好几次大嘴,才扳动卡毂下腭,跳脚破骂:“你这个败家女,竟然花一千万去买一块破烂,你知不知道一千万可以买多少椅子?”
“不一样啊。”抚摸着榻板上的精美雕物,自然回道:“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不就是一些花草鸟兽,不用一千万,只要十万,老子不只给你雕这些图腾,外送一只奥特曼。”
“给你一亿要不要?不够的话多加一亿。”听到这只奥特曼,悯莉转正身板道:“还不够的话,把整间财世集团都给你。”
“真的?”虽然不知这个财世集团是啥东西,阿真兴奋不已奔到她身边,好奇询问:“经营什么的?”
白眼上翻,扳指数给这个分不清在哪里的笨蛋听。“财世集团旗下有银行、酒店、贸易、船舶、地产……”
“哇!”她还没数完,阿真双目瞪的牛大,热络搂过她的肩乞求道:“你帮我说说情,让我进你家集团怎么样?”
“当然没问题。”悯莉反搭过他的肩道:“咱们想办法回去,然后让你就跟在我爸身边,把所有手段学会了,财世集团就送给你。”
“呃?”处在极度兴奋之中,她这句想办法回去泼的阿真连内裤都湿了,眨了眨双眼,然后迟疑地扭过脖颈,乍见公堂上所有人皆茫然看着他,突地想起自已穿越了,现在是在古代。
面对扭头愣看他的数十名府差和正副城府一干人,一抹臊红从阿真脖子爬上老脸,恼羞成怒咆哮:“看什么看?就你们那猪脑能听得懂吗?”
确实半句都听不懂,众人赶紧扭头当作没看见,静心等待提娼犯的府差们,可双眼总不由自住往那位大爷脸上瞟去。
悯莉大眼睛对着他臊红的老脸扑闪两下,掩唇笑问:“老公,还要不要财世集团呀?”
“我现在可是右宰相,财世集团算个屁。”阿真咬嘴凶了她一记,恨恨道:“嘴闭,不然我就不帮你报仇了。”
他越是恼羞,悯莉笑的越灿烂,嘻嘻笑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也和小女子一样,这么小鼻子小眼睛。”
“不行啊。”林阿真努了努大嘴,瞥睇道:“是谁规定大男人不可以小鼻子小眼睛了?”
“是是是。”学起丘锱那副唯喏模样,把他拉入椅榻道:“人来了。”
前去提人的大捕头慌作一团,领着大批府差惊恐从直直的廊庭奔进堂内,“不……不好了。”
丘锱还没询问就听见这句不好,脸色大变怒掌案木叱问:“娼犯逃跑了?”
“是……是是是……死……”结巴的大捕头惊恐扭脖往旁一看,骇见右相紧崩着一张脸,一颗心从喉头咕噜滚出,挤泪呐喊:“死死死……死了,是死了。”
“什么?”听到死了,阿真蓦地从椅榻上立起,脸色阴沉大喝:“怎么死的?”
“自杀。”大捕头骇然心惊急报:“小人前去丽春院时,便见众娼妓抱头痛哭,老鸨与其三名龟奴皆嘴角溢血,脸呈青黑,像极吃毒药而死。”
“带路。”阿真下腭紧崩,转眸对身边女人道:“死尸秽气,你还是不去了。”
“动作好快啊,老鸨怎么会知道有人要提他?”悯莉属于二十一世纪的头脑自然转动,弯弯柳叶眉紧皱说道:“你在西城府门对众人所诉之事……”
“闭嘴。”阿真脸色极差,幽幽黑眸死瞪这个口无摭拦的女人,牵起她的柔荑小手快步奔出衙堂,惊见这个女人还想不安份扭头探看,大手使力地一紧,斜眼警告这个要把事捅破的大笨蛋。
想通的悯莉刚要扭头,小手上突然一紧,瞧见他警告的目光,马上便明了了。时间太过仓促,唯一能动手的人除了身后那一位很难再有人了,那个苏婷婷现在人就在西城府中,如丘锱要铤而走险的话,很难去控制会多出什么叉枝。
妈的,在他眼皮底下还敢干出这种勾当,这个丘锱是在嘲笑他无能吗?在府门口对众官吏说出跟丽春院有恩仇,随后急来对街府堂,人一到府堂他就马上命捕头去提人,仓促的时间内如何能把事情干的这么利索?
终于明白刚才丘锱为什么吼叫的那么大声了,原来他不是为了拍他马屁而生气,是在给手底下的人作提示,好一句“丽春院老鸨、龟奴该死,杀,一定要杀。”,一开始他就觉的奇怪,正常气愤之人都会简明扼要咆哮“该杀或该死”不是吗?这么费劲点名点姓长篇大串干什么嘛?答案只有一个,他还没唤退众官,丘锱便事先让手底下的人把事做干净。有动机一定有出口,丘锱为什么要铤而走险杀人灭口?很显然是深怕他从这个老鸨口中问出其它什么,至于是什么,现在还不知道。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绝对比几条人命更重更大。
跟着如被人割小叽叽的大捕头急奔进烟花巷,阿真便见到一间青楼门口团围着大量半拖罗袂的姐儿,瞧大批姐儿那半梦半慵懒娇姿,垮下棍棍马上郁闷了。
“走开,走开。”大捕头急骤的如自家老娘死了,虎虎生威提步走于丽春院门口,力臂威武挥退伫于门口探头探脑的大堆粉莺,扶着腰刀牛守于院门旁禀报:“相爷,这间便就是丽春院。”
林阿真很是郁闷扭看这些轻纱抹胸的姐儿们,瞧她们人人把既惶恐又好奇美目投向于他,本就郁闷的棍棍开始不安分了。
板下老脸,对用美目直铃铃羞睇窥探他的大批姐儿重喝:“所有人全都回楼内。”
“走走走。”听见命令,跟来的大批府差扶着腰刀立即驳散这些好奇姐儿。
被扰醒出来围观的众姐儿乍见突来如此俊逸公子,人人美脸儿含春带思猜测威风八面公子是何身份时,闻此喝退,众人马上扬起不舍的“公子来嘛”春眸,哀怨瞟看阿真,随后娇嗔嗔心不甘情不愿各自返回自家青楼内,不想就此错过地绞扭着小手绢羞羞答答伫于门口凄婉地看着那个好俊公子,幻想被他压于身下,那该如何的欲酥欲麻、欲仙欲死。
这条小巷阿真并不陌生,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