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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部分

大周权相-第159部分

小说: 大周权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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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让他手一沾上就再也拿不开了。

    “好……好美,好嫩滑啊?”阿真边抚边急咽口水,双眼冒火把她翻躺于软榻上,其它活儿都甭干了,单就抚摸她肩胛、腹部、大腿,自个儿已然亢奋到喷血不行了。

    在他如有魔力掌心下,悯莉轻轻战粟,时间如在她身上停住般,只感觉四肢无力酥麻,被她抚摸过的每寸肌肤都着火燃烧起来了,那种滚烫又似乎缺少什么的陌生情素让她不安,脸蛋如晚阳暮霞绯红一片,幼嫩小唇微启,似乎想说些什么,可却又不知要说什么,唯有无声烫热地轻喘,身子被熊熊火焰吞噬。

    “住手……”悯莉明明就想阻止,可出的话却是微弱呻吟喘息。林阿真骨头一酥,伏身将她紧压于身下,吻啃她嫩柔细滑胛骨的同时,感受身下那双耸高浑圆挤着自已胸口。欲火如猛兽般来的既狂且凶,心中难于压仰的火焰快把他焚成灰烬了。就在他无耻的大掌刚刚滑于悯儿裙内解着亵系时,一阵嘲杂声蓦然在外面传进耳朵内。

    大量嘲杂哟喝让阿真清醒过来,欲火刹那间消迟的一干二净,老脸蓦地窘迫,妈的,事情还没完,精虫上脑差点坏了事情,还是把这瘫子烂事先搞定后,再来和悯儿一起研究精子与卵子是怎么结合才妥当。

    悯莉感觉身上的火焰慢慢退了,如被抽净的力气恢复了过来,急急翻坐起身,速整被脱的差不多的衣物,嗔怪地睇了身边笑的得意的男人一眼,压低嗓音道:“来的好快啊。”

    “嘘!”阿真手指贴住弯弯唇瓣,扶起她蹑手蹑开门往楼梯口猫行。

    阿真和悯莉从楼杆偷偷往厅中望下,只见一群穿着红色差服的捕卫声声哟喝,对惊吓的一群姐儿指手划脚,张牙舞爪好不嚣张。

    悯莉远眺差卫胸口上的那个“河”字,小声对身边人耳语:“应该是河差吧?”

    “**不离十。”蹲于地上聆听那名群河差呦喝,阿真马上不屑嗤了一鼻,什么追匪,这种超烂理由也想的出来,不佩服都不行啊。阿真安静聆听老鸨和姐儿们软弱答话,自个儿陷进冥思。连河防衙门都出动了,好你个兴元府,枯子一颗烂全筐。

    姚萱萱三人自在府中会过突然出现的刀疤粗汉,马上派人对粗汉跟踪,在探得粗汉蛮横无理、气势凌人,便知肯定是哪里突然发迹的土财主。心慌意乱下,也不管妥不妥了,匆匆备轿便往丘锱府门直奔。

    贵夫人闻姚萱萱贸然前来,细细柳眉顿紧紧皱起,不动声色把她们一行三人唤进自已房内,随后便是一顿斥责。当闻有熟知门路商人前来威胁,感觉事态不太妙,一边密人先让河道府去探探底,一边叫奴才急去衙堂唤来丘锱。心中隐隐感觉有些许不对,可到底哪里不对,一时却也说不上来。

    “怎么回事?”丘锱被小斯从堂衙唤来,刚刚绕过屏风就见姚萱萱和小樱桃们都在,立即就知事态严重,急急上前对端坐于椅上的贵夫人询问:“是否发生了什么大事?”

    “老爷。”姚萱萱见他来了,赶紧福了个柔美身子,没有说话余地退到贵夫人侧边,等待答话。

    丘锱近二个月没和这个小寡妇温存了,目光灼热往她柔美身子瞟瞄一番,才对面无表情的贵夫人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贵夫人当然知道丘锱是什么心思,微微动了动端庄身子,不经意斜瞟姚萱萱一眼。七年前姚萱萱只是名以买胭脂为生的小寡妇,不过却也长的颇具资色,当她与丘锱偶然见到她,她就知丘锱的心事,如不是她假意结好,邀她来府中做客好让丘锱强行索取了她身子,她这个一家之母怕是早换人了。男人呐,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的本来就是破铜烂铁。贵夫人不得不承认,姚萱萱是有玩弄男人于手掌心的姿色,特别是她那种天生的淡淡忧愁,更是男人的坟茔宝穴,但就是没心机了些。

    从姚萱萱脸儿收回目光,贵夫人站起对丘锱说道:“刚才有三名据称是洛阳的土富下贴拜见萱萱,问她手中货物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丘锱望着贵夫人,眯眼徐看姚萱萱与小樱桃两人,慎重询问:“他们知晓我们的事情?”

    贵夫人点头,“想来不会有出入,一来就提货物,萱萱才刚故作疑惑了一下,来人便毫不客气。”深思地眯起美目轻晃金步摇,“此三人恐怕不只是有钱有门道,背后定然还有什么大人物给撑着,不然哪里会敢这么肆无忌殚?”

    姚萱萱听夫人这般说,急急出口道:“是一名姓林的。”

    “林?”此话令丘锱和贵夫人皆愣,彼此相觑一眼急喝:“是否是双木那个林字?”

    姚萱萱没料到老爷与夫人这么大反应,愣愣点了点头,“据丫环说,来访的另两人使唤粗汉来与我谈,随后便离开了,临走时说是要给一位唤林爷的人先备书信。”

第107章《拼的是智》

    丘锱与贵夫人闻言,目光在空中想碰,九牧传芳之姓本就不多,他们认识的也就一位。

    天爷!两人恍然大悟,同时倒抽了一口气惊呼:“是右相。”

    “对,绝对是右相派人来探。”丘锱额头下滑无数惊恐冷汗,脸色发青急道:“右相是何身份,怎么会突然落魄来到兴元?然后刚好又躲于府巷歇息,再巧合让远儿带进府,世间哪里有这般巧的事情?”

    “他还去过码头。”贵夫人不知为何,既是亢奋又是发冷,话语扭曲道:“相爷必定是早就知晓码头之事,失踪是假,访码头与来咱们府中却是真,且悯夫人早两月便在咱们府里了。”

    “是的,是的。”丘锱有点通了,脸色变的惨白掺白,“他早在两月前就盯住咱们码头了,可那时他只是苏府奴才,苏府本身就是一方巨贾,后来虽当了右相,可却不忘商人本色,他他他……”

    贵夫人连连点头,“没错,一开始他或许是想与咱们合作,可是现在已然权势滔天,胃口大到要咱们的码头了。”

    “难……难怪小六石沉大海,难怪他不追问命案,难怪来去如此急骤。”丘锱颓丧跌坐于椅上,手捏拳头重捶桌案,“他一直在暗示我们把码头拱手让出。”

    姚萱萱与小樱桃两人终于明白那个奇怪的粗汉行为了,骇然左右相觑道:“右相真是神鬼莫测,智慧超群呐。”

    “难道单骑独闯狼穴,把大西北搅的天翻地覆之事是平空捏造出来的吗?”贵夫人体内血液汹涌澎湃,粉脸略带兴奋又镶恐慌,金莲轻踱,裙摆曳曳。相爷,只要相爷想要,她都可以给他,不管是码头还是她的身子,只要他点个头,纵然就是让她tian脚指,她都无怨无悔。

    丘锱眼见这个**脸上又染上梦幻姿态,白色脸上冒出芽绿,咬牙切齿重哼:“也许右相是想要我们的命,而不是码头。”

    “不,他要码头,他只是要钱。”贵夫人头上金步摇不停的摇,转身自然说道:“如右相要我们的命,他早动手了,怎还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暗示咱们?在见咱们参不透,他更是明目张胆派人前来,例例举措何是要我们的命?”话落,粉脸上染上娇艳,对小樱下令:“你们马上让河道收兵,然后探查右相所带来的是何货?如无意外,绝对不在帐本上。”

    “是。”小樱和小桃连看丘锱一眼都没有,急忙应声离开。

    “嗯。”贵夫人感觉自已的小亵兴奋的都湿了,扭看丘锱与姚萱萱道:“你们已许久未温存了吧?既然来了,那就呆一晚再走吧。”

    “是,夫人。”姚萱萱轻漾哀愁福下身儿。

    “哼。”丘锱虽然不高兴,可确实也挺久没与姚萱萱温存了,脸色极差扯开衣裳,便把姚萱萱拥到床榻上,连爱抚和亲吻都没,仿若无人般,当场便yin乱而起。

    贵夫人也不离开,看着床榻上那层叠两人,一双小手伸进裙摆内,解下小亵系带,徐缓脱下亵裤落坐于椅上,手托粉腮看着榻上那个卖力欺压别的女人自家夫婿,听着姚萱萱轻喘闷哼,眼眸扑烁迷离仰看屋檐上梁柱,如梦似幻的粉腮上,染过一抹处子女儿才有的淡淡樱粉。

    确定是河差了,阿真与悯莉返回房内静心等待没一会儿,老鸨便慌里慌张急急爬上楼,往他们厢房奔来。

    听到外面的喝哟这么快就停了,阿真老脸一个愣怔,狐疑看向悯莉时,见她也拿着疑惑双眼看着自已。随后耳朵内便传进唯有老鸨才能办到的轰鸣雷步。

    “叩……”

    “进来。”叩门声一起,阿真马上叫唤,见到果然是老鸨,顿很疑惑询问:“河差离开了?”不应该这么轻易就离开呀?

    “是,走了,全走了。”老鸨一颗心是慌无定所,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大肥脸上写满担心与惊吓,发抖地小心踱前,躬弯身板急禀:“奴才全按相爷吩咐回答差爷们,可差爷还没问完,突来了一人,说是捉到河匪了,所以河差们便全都离开了。”

    “没有提人去问?”阿真眯眼询问。

    “没有。”

    悯莉也眯起眼眸,“可有把背后有权有势的人不经意透露给他们?”

    老鸨点点头又摇摇头道:“莺莺有说,可是才刚说到大爷嚣张告诉她家中有金山银山时,差爷们便回去了,并未提起大爷强势后盾。”

    道行还真不浅,没想到这个丘锱不仅手快脚快,头脑还挺灵活。来去匆匆的河差不外乎两种原因,其一他已经不在乎,当然不可能,这可是他命根子,怎么可能不在乎。其二,那就是丘锱看出前面的水极深,不敢明目张胆伸脚,也化明为暗了。这点不难猜,最难的则是既然河差来查,为何又草草收回?区区一名商人哪里会让他按奈下手脚,是恍然悟出他口中的林爷是谁了吗?

    想到这里,阿真嘴角勾勒出一道弧线,对前面的老鸨吩咐道:“晚上我们会离开,然后你一定要把我们来过的事全忘掉,就算是被人用极刑也不能说出来知道吗?”

    老鸨听到极刑两字顿吓的脸色苍白,双腿发软卟通瘫痪于地,心惊胆颤哀呼:“相……相爷,呜……”

    “好了,你就放心吧,这件事解决后我会弥补你的。”还没刑就听见这道被人按在毡板上的哀号,阿真一颗脑袋两倍大,板脸威胁:“如果你敢透露半句,那就不单是让人刑了,我有可能会杀了你,杀了你楼中所有人,然后追根究底去杀你的亲戚,杀死你所有亲朋与好友。”

    “不……不敢呐,相爷饶命饶命呐……”老鸨已然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已的惊吓,他凶狠的威胁仿如让她亲眼见到恶脸阎王般,缩着身子瘫痪趴地砰砰磕头,发抖的身子已然不是颤抖姿态,而是抽筋模样。

    悯莉心就不忍,暗叹一口气扶起抽筋的老鸨,放柔声安抚道:“老鸨你别怕,相爷说的刑罚有可能发生,也有可能不发生,就是发生了可能也是过问一下,应对得当,不会被用刑的。”

    “夫人饶命,夫人救命呐。”老鸨不敢起身,两泡眼泪滚炀灼热,砰砰磕头,哀的如全家都死了一般。

    悯莉扶不起她如山肥躯,无奈叹气地瞟了阿真一眼,见他竟然裂着大嘴无声在笑,立即凶恶狠瞪他,拉住一直磕头的老鸨说道:“好了,你先起来,我教你怎么应对,就算被刑,也必只是轻刑。”

    “是是是。”相爷夫人亲自传授,当然是妙方灵药,老鸨抹去满脸的眼泪和鼻涕,一个打滚站起身,双眼如小狗般布满浓浓乞求,凑过耳朵听了一会儿,镶肉的咕噜黑眼珠瞬间转的如风车一般。

    潜回醉花楼时,天暮已是昏暗,杨青阳从后门刚翻进楼中,马上就感觉不太对劲,因为他人就站在肥猪老鸨跟前,可这头猪竟然没看见他。

    杨青阳讷闷之极,狐疑瞄看了仿佛全家都死的老鸨几眼,想不通晃了晃脑门,急急拾步上楼,无声无息奔到厢门口,连门也未叩便隐了进去。

    “真哥……”杨青阳进房刚唤,整个人顿时犹如被人冷进冰天雪地中,又犹如被人架在火上烤一般,浑身的冷热汗渍哗啦往下流淌。

    “该死。”把手伸进悯儿衣裳里的阿真老脸发青,暗自庆兴还好他没脱了悯儿的衣服,不然肯定被姓杨的看全了。

    悯莉脸蛋通红,咬着唇瓣急拔出还搁在她丰胸的色掌,拉了拉没有被脱下的衣服,又气又羞对阿真瞪凶目。她就说不要再摸了,可这头**还一直说没事,一双手就是不愿从她身上离开,不从他,他又仿佛要死了一般。还好他只顾着把手伸进她衣服内,不然她肯定打死他。

    手掌上的嫩滑不见,阿真青脸气到和碳结亲,凶恶之极怒瞪傻站在门边的杨青阳,非常不爽喝骂:“你他妈的不知道什么是敲门吗?”

    “真……真哥。”杨青阳空白的脑筋慢慢回来,骇然转身捂眼道:“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

    “你他妈的现在捂眼睛是不是晚了点啊。”阿真不仅生气,而还有些哭笑不得,磨着牙齿哼问:“丘锱怎么样呢?”

    “对对对。”听见询问,杨青阳赶紧捂着双眼转身,不敢看地大力拍马屁:“真哥真是神鬼莫测,青阳佩服的是五体……”

    “行了。”阿真眼白上翻,抱胸呸骂:“放下你那双虚伪的贼手,废话少说。”

    “那个姓姚的寡妇到了丘锱府中,随后丘锱也回府了。”放下捂眼双掌,杨青阳表情凝重。“随后小桃和小樱便急急离开了丘府,往西城门而去。”

    “急急往西城门而去?”阿真若有所思站起身,负手面向西边,终于明白河差为何急急收队了。

    悯莉很是疑惑,紧皱弯弯柳叶眉起身,“老公,不对啊。”

    “丘锱还未回府,河差就动了对不对。”阿真倏地转身看着悯莉,随后两人彼此露出狡黠阴笑,齐声说道:“越来越有趣了。”

    杨青阳是糊里糊涂,眼见这对贼夫妻竟然彼此笑的这般阴险,异口同声连话都一样,他是好奇的肝脏都痒了。弱弱哀问:“真哥,悯小姐,你们怎么呢?”他想知道,好想知道啊。

    阿真本来就奇怪,在堂衙交谈和青楼命案时,他就给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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