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权相-第2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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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锦采、元广、元谨、元华四人本来是有恃无恐的,可面对姓林的铁脸,乐事再被他撞见,心里不由的也升起一阵惶恐。周锦采是龙脉,虽然慌却也仍有气傲,大声喊嚷:“大胆奴才,还不快放了本皇子,父皇饶不了你。”
阿真万万也没想到这个五皇子死到临头了还敢叫嚣,当时大皇子嚣张,结果成了太监,他的禽兽事被公开了,还敢这么的理直气理,这点他倒是不佩服都不行。
“啪……”毫不犹豫跨步到这只畜牲跟前,抡起铁掌住他白析的脸庞甩上,不解气反扬再掴,还不解气,抡起大脚往他胯下狠踹而下。
“砰……”被两掴了两掌,周锦采觉的自已牙齿掉了,突然胯下传来巨痛,猝然摔地捂着命根子撕心啊叫。
众人见相爷连皇子都毫不犹豫欧打,吓的着实不清,没底气的正副两个总管和打理西院的十数名仆奴双腿发软砰跪倒地,元氏哥仨吓的瑟瑟发抖,咕噜贼眼急转,脑袋却一片空白。
踹倒叫嚣五皇子,阿真板起阎王脸转身,双眼寒芒暴射于御吏府的总管身上,咬牙森问:“告诉我,他们怎么虐待,详详细细半节不漏。”
“这这这……”御吏府总管吓的心脏都停了,咕噜贼目溜转,磕头哭喊:“相爷饶命,奴才不知,奴才不知。”
“不知那就只有死。”身为一府总管,人就吊于他眼皮下还有不知的?阿真淡哼道,随后扬声暴叱:“把他给我宰了。”
“是!”众将还在犹豫,可丢掉一只耳的水师提督尝过相爷的手段,不敢半丝迟疑,跨前就把这个总管提起。
总管见将军利剑要捅了,吓的裤子一片湿漉,撂声哭唤:“奴才说,奴才说……”
“已经晚了。”话落,扬声大喝:“杀!”
“是!”水师提督眼皮一跳,咬牙猛把黑掌内的三尺寒芒往总管心脏强劲捅了进去,一道撕肉碎骨声响,三尺青锋没入柄端,从前胸戳进,后背破出,御吏府总管连哀嚎也来不及,暴睁双目立毙。
杀死总管,阿真咬牙走到副总管跟前,阴森淡道:“说!”
亲眼见到如此凶残血腥一幕,眨眼总管生生就这么没了,副总管惊吓过度,嘴里吐出一小搓白液,砰砰把脑袋猛撞大地,哭不出声颤粟急讲:“这这这……这些姑娘全都是被五皇子和少爷们虏来的,全全全……全都奸……奸奸……,不从就打打……虐虐……”
“嗯。”阿真见他说了,下腭紧绷询问:“这种事想必不是一朝一夕了,总共有多少回?虐死的姑娘都埋在哪里?”他压根就不知晓有没有死人,但是房内有一半皆死,用这种残虐手段,不死那才叫个怪。纵然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此禽兽事是这群人第一次干,不知有多人姑娘被他们生生给虐死。
“很……很多,很多……”副总管脑袋一片空白,浑身打抖磕头哭道:“多多……得已记不清了,有被奸时活活掐死的,也有被奸完再杀死的,还有被杀死再奸的,也有不堪凌辱咬舌死的,还有被活活虐死的,都埋在北城外的白桦林内。”
多都连从总管都记不清,真的是太好了。阿真要疯了,只觉的一阵头昏目眩,转身指着副总管对西城将咆吼:“干他娘的,马上把这些尸体一具一具给老子挖出来,少了一具我就要你的命。”
“是!”相爷愤怒到连粗口都爆出,西城巡城司将哪敢不从?紧急提起副总管,挂着一额头冷汗,飞快奔出西院,罪孽呀!御吏三公子和五皇子竟如此的造孽,着实骇人听闻。
西城将离开,阿真走到老乌龟三个儿子跟前,冷冷哼笑:“被你们强虏来的姑娘,她们家里人不可能无动于衷,你们把姑娘的家人都杀了是吧?”
三人听见此知根知底询问,皆吓的抖擞不已,难缠的当然是一刀干净了,难道还留下来让其纠缠吗?可是这话不能说,他连皇子都敢欧打,父亲还没回来,若他起杀心,凭他们是抵挡不住的。
“没有,冤枉,右宰相冤枉呐!”三人的心思一样,跪地大声喊冤。
“没你们喊冤的份,罪证已摆在眼前了。”他们也敢喊冤,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说完这番话,阿真手指点着元谨和元华大喝:“阉了。”
话刚落,数名刀兵跨前,眼也不眨,大刀抡起便往被扣的两人戳下。
“啊……”两声惨叫炸起,痛的在场所有人都皮眼猛跳,脸色褪变。
阿真连看都懒的看倒地的两个阉人,心里知道皇上若来了,周锦采必定讨得一条生路,房中挂着的十二名虐体,巡城司去城外挖尸,刚才副总管的供状所有人都听见了,还有什么理由留下祸根?
“杀!给我把这两个罪首给剁了。”死人是不会辩解的,若五皇子活着,对他只有百害而无一利,扯后腿的事比比皆是,他绝对不能留下这个人。
“你不能杀我。”捂着跨下吓坏的周锦采骇见姓林的竟敢杀自已,吓的连连蹬腿后退,想要挣脱过来拿自已的凶汉,可力气却敌不过,只得扬声呐吼:“我是皇……”
周蒙蒙特地前来看凶残之徒是如何恶法的,人急奔到西院门,就听到这道血腥之语,再听皇兄撕心裂肺嘹叫,身上的血液都被抽干了,脸色苍白飞奔入院,连看都没看扬声大喊:“住手!”
众将本不敢杀五皇子,犹豫不决里,见到宝公主前来,人人惊骇额头挂着冷汗,终于有个两全之法了。
阿真见到公主大人竟然突然前来,皮眼一跳,板着凶恶大脸瞟了她吓白的脸蛋一眼,知晓将军们不敢动了,心急如焚上前抢过水师提督手中利剑,双眼溢血转身就朝吓傻的元广身上强捅了进去。
“啊……”不是杀人的料,这一捅是把剑捅进去了,可位置不精准,大量鲜血喷出,喷的自已满身满脸皆是血,咋一看更加的凶恶了。
第300章 手段凶残
周蒙蒙脸白如尸,当面见着暴徒行凶,见他一脸凶残血渍,目光血腥,手段凄厉,整个人恨不得就此昏了过去,全身冷的阵阵发抖。看着他走过来,如魔鬼一般的往皇兄跌地的身躯走近。
“不要……”周蒙蒙心肺都裂了,无法相信在这个世上竟有如此残暴之徒,骇见他提起皇兄,撕心裂肺哑嚷:“住手,本公主命你住手。”
“救救救……”周锦采自见青信候倒于血泊抽筋,吓的整个人都轻了,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惊吓过,胸襟被那只血掌扭住,抽筋哭嚷:“皇妹救……”
“不……”众将吓傻了,眼睁睁看相爷杀死了青信候,愣看他拽住五皇子,一柄布满血渍的利剑高高举起,集体吓回神,整齐吓奔上前想要阻止。
“哼嗯!”抽筋哭嚷的五皇子救命话还没落下,一声闷哼喘起,一双布满慌恐双目暴凸,无法相信他竟会被人杀死,满是血丝的凸目缓慢下看,嘴内血液咕噜吐出,胸口插着一柄剑,剑柄还握着一只血掌。
“啊……”周蒙蒙不知晓自已到底看见了什么,头脑嗡声大作站于院门观看此凶残一幕,眼一黑身子疲软瘫了过去。
波的一声把利剑戳入这个五皇子胸口,大量的血液喷的阿真双眼睁不开,眨了眨蒙血双眼,耳内又惊又叫又喊声音大量,其中还听见有人禀说皇上驾到,血目往周锦采脸上一瞟,见他双目狰狞,张口吐血,竟然还没嗝屁。阿真血脸一狠,双手力握剑柄,啊叫劲力拧转埋入他体内的利剑,活活从心脏往胛肩划切,见到这个狗屎心脏与肩膀一分为二,嗝屁砰摔倒地,这才放开血掌上的利剑,抹掉脸上大量血液喘站而起。
众将双眼凸出,见到五皇子竟如此惨死,浑身止不住打抖,力气突然被抽尽了,皆瘫痪于地,心胆俱裂。连皇子龙孙,眼也不眨就凶残剖杀,右宰相他……他不要命了。
“皇上驾到……”西院死寂不一会儿,富碌娘声响起。
周帛纶在御书房与数臣议事,当听得禁门来禀说右宰相扣押五皇子围了御吏大夫府,城中大乱,所有人皆然大惊,急急前来御吏大夫府,跨过西院门便骇见宝公主蒙倒于侍婢怀里,目光往院中齐看,骇见五个皇子双目狰狞,身体残破倒于血泊之中,周帛纶不由的震惊踉跄。
“皇上……”紧随其后的诸阁老见皇上突然后踉,急急上前搀扶住,目光急扫血红一片落院,骇然倒抽寒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上来了,不能不迎,阿真煞气凛冽,浑身鲜血上前接驾,“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周帛纶双目蹋陷,眼圈发黑,本就命不长之人再见儿子这般惨死,心头悲切,白脸泛起一阵灰青,咬牙切齿怒看这个一身血渍逆臣,“林阿真你放肆,大胆!”
缓缓苏醒的周蒙蒙有一段时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思绪回来双眼布满凄惨泪渍,急提步上前,不敢相信指着跪于父皇前的残暴之徒,抽气哭责:“你……你竟……竟杀了皇兄!”
阿真斜瞟了公主大人一眼,转过眼眸对皇上询问:“皇上是一国之君,正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微臣办事天下人皆看在眼里,若不问原由就叱责落罪,那臣亦无话可说。”
“你……”周帛纶既悲又没台下,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天家虽然无亲却也毕竟是自已的儿子,他一定得做到此种程度吗?
汤伊见皇上这般,赶紧上前轻道:“皇上,且让右宰相说出原由再治罪不迟。”
黄源心里是暗爽,小相爷这一番暴行定惹怒老乌龟,看来七皇子是稳坐龙位了,老乌龟那一派和右宰相玄喽,巴不得他们斗到两败俱伤,哪里会开声说什么话,看好戏就行。
李国栋心底猛吸寒气,他竟然胆大到杀皇子,而且三位公子皆倒于血泊里,也不知是死是活,不趁此次扳到他还待何时?义愤填膺出列落罪:“皇上,此事已经一目了然,右宰相罪大恶极,不说御吏大夫为国战争,马革荀尸,此人却来杀有功家眷,单就目无天尊,杀害龙脉一罪,就该凌迟处死。”
“为国战争,马革荀尸?”皇上还没开口,阿真便仰天大笑,不屑哼哧:“身为监军却有兵不出,终日坚守坚守,数年来殆误的战机何只百次,空废钱粮兵马不说,属不知有力的进攻才是最佳的防守?干坐于帐内挨打,这里不行,哪里不对,整天以没有万全之策来搪塞诸将。竟还敢提什么为国战争,马革荀尸,亏煞尚书省有脸说出这番话。”
右宰相能打仗这是有目共睹的,李国栋被反驳的老脸讷讷,恼羞成怒指着他重斥:“纵然御吏大夫于边境无功,却也有苦,可你却弑杀苦劳之臣家眷,擅自夺取天家性命,把你凌迟也不为过。”
“尚书省管着刑部,不知是那条刑法写着皇子犯法无罪的?”阿真反问,冷冷再一笑,转看皇上铁青的老脸道:“皇上,就连平民百姓都知晓家有家规,国有国法,微臣守护典律,明正典刑,有何过错?”
周帛纶气的紧咬牙关,从齿缝里挤出话语:“那林爱卿是如何个守护典律,明正典刑法?”
皇上都询问了,阿真从地上站了起来,睇了一眼公主大人,怕她看了晚上作恶梦,淡淡说道:“宝公主,此乃朝纲之事,请您回避!”
来三朝老臣家里行凶,还这般铿锵有词,听得他如此傲慢之言,周蒙蒙抖擞不止,可妇人哪能过问这些事,没有理由留下来,牙齿打抖福身苍白道:“父皇,儿……儿臣先行告退。”
“嗯。”国家之事妇人后宫皆不能参与,老祖宗的规矩,周帛纶点了点头。
公主大人离开,阿真扬手大喝:“把门全都打开让皇上和诸位大人看看。”话落,侧身邀请:“先请皇上看前半部分,最后决定要不要看后半部分。”
“哼!”周帛纶一哼往厢房跨去,最多就是几个死人而已,故弄虚玄什么前半部分后半部分。
跟着皇上,众阁老越靠近厢房,脸色越是褪变,直到跨入了房内见着那四名无摭寸缕,以各种**姿势吊绑于半空的累沥姑娘,所有的人脸色全白了,瞠目结舌无法再开口说上半句话。
阿真眼角轻瞥惊吓一伙人,脸皮跳动上前,手掌往一名仍插棍子姑娘比划,“皇上,诸位大人,此女被强行虏来,抵死不从遭受如此非人酷虐,刚才微臣查探了一下,她的尸体已经冰冷多时了。”手掌往下,“至于此棍插入有多深,单看双腿事物,想必大家都能明白,在场诸位都是有媳有女的,微臣想问一下,若你们的媳妇和女儿遭受如此酷虐而死,不知作何感想?”
“这……”随着他的手掌比划,众人目光往那名姑娘身上看,连李国栋都吭不出半句话。
阿真见他们再也叽歪不出话来,放下手掌邀往隔壁更凶残的房间跨入,比手说道:“女子贞节比性命还要重要,如此奸污已是罪孽深重了,竟还这般的残虐。当然,她们与诸位大臣素不相识,也非亲非故,诸位大人自然能说风凉话,但是别忘了,皆是人生父母养的,她们都有老父与老母,将心比心吧。”
周帛纶观看了一番,本就白里泛青的脸庞染上一层黑,扫看一番,转身往另一间跨入。
阿真自然跟了过去,跨入房内躬身禀道:“皇上,这里的十二人一半皆已死了,纵然没有死,活下来必也一生疯颠,死和没死都没差别了。”
“嗯!”周帛重声一嗯,看不下去转身出了厢房,抿着嘴板着脸,闭了闭眼张开唤道:“把所有人都抬下去。”
“是!”守于四下的御卫早就备好抬板,动手把死者伤者往板上一放,飞快抬着奔出御吏大夫府。
阿真冷看抬人出去的御卫,走到皇上与诸大臣跟前,抱拳道:“皇上授微臣右宰之职,授命于来,夙夜忧叹,恐付皇上重托,伤君之明,无时不刻皆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臣虽不才,却扪心坦对圣君,愚钝蠢笨,却自问无愧苍生。不说寸马之功,不谈劳碌之苦,此臣报效皇上看重托咐之恩,亦也本职之份。自古天子犯法与黎庶同罪,臣也有营私之心,乃五皇子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