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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部分

大周权相-第316部分

小说: 大周权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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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嘎?”大声哀嚎中,听闻身边的人这番话,阿真酸楚喉咙戛声一卡,眨了眨满是眼泪的眼睛,茫然观看殷大小姐,颤抖手指缓慢往她漂亮坚挺的小鼻头一探,两团红晕立马爬上号称连炮弹都打不入的铁打铜铸脸皮。

    “这……这个误会好大啊!”殷大小姐只是睡觉,阿真傻眼了,挺起身急抹掉眼泪,老脸臊红转看厅中的猎鹰,掩饰呵呵笑了一下,随后板老板恶脸,恼羞成怒破骂:“还呆在这里干什么,快去外玄武湖救人。”

    “是!”十来名猎鹰整齐转身,拔腿时,布哥从天井飞奔入厅,手中还提着一个大夫禀道:“少爷,大夫带来,杨副将和盐袅也救回来了,残存的刺客逃跑,奴才为大局不敢击毙。”

    “行了。”阿真摆手,急急拉过大夫道:“快看看。”

    “这这这……”大夫正在被窝里睡的香,突然闯入一人把他提着就来,刚刚落地有人就把他的医箱塞来,还不知发生什么事,见到前面有个溢血姑娘,这了几声,才定神上前探看,见其姑娘双臂三道伤,侧腹也有血渍,医者父母心,急急道:“快扶回卧房。”

    阿真半声也不吭,拦腰抱起昏睡过去的殷大小姐,驾上筋斗云就往卧房抡奔。把她搁放于床上,小心亦亦解开她胸口蝴蝶结,掀开一袭白色血裳后,半刻不敢缓地再解亵衣带子,掀开亵衣,一片珠肌与缠绣鸳鸯的肚兜跃入眼内,要是平常他肯定大乐,然见到那数道干涸的血口子,心中却唯有浓浓疼痛与自责。

    大夫不知这个姑娘是公子的什么人,只道是他娘子,公子一退开,他便见一袭肚兜,目光自然回避,上前开始查看上药。

    阿真在一旁帮忙,听从大夫吩咐,毛巾轻沾温水洗去伤口边的血渍,随后大夫开始处理伤口,良久过去,直到大夫缠上纱布,阿真额头上的冷热汗渍也是涔涔下滴了。

    大夫一合上医箱离开床榻,他急急上前询问:“怎么样,怎么样?”

    “公子放心,伤口皆为皮肉伤,只是……”大夫深深叹了一口气,摇头默哀道:“贵夫人伤口极深,全愈后恐怕会留下疤痕。”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提紧的一颗心听得只是留下疤痕,阿真顿松了一大口气,千恩万谢领着大夫出卧房,让布哥带他去厅中给另两人看。

    关上房门,阿真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慑窒的酷厉气息,眼里布满阴厉,轻步徐走于床畔,缓缓掀起被子,轻柔为殷大小姐脱下血衣,见着双臂与腹部包扎的纱布,点点血渍白纱渗透而出,颤抖给她系上那一袭鹅黄亵衣,一股想杀人的冲动引着眼泪汹涌来袭。

    “该死的女人,总是那么不听话。”颤抖为她脱下鞋子,解落衩裙,深怕她着凉了,赶紧盖上棉被,细细凝看个这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仙绝玉,双眼通红唯有骂她,任何话都说不出。

    客厅内,血渍湿漉,杨青阳跳脚咒骂时,见到真哥一脸阴沉负手步入,赶紧闭上嘴巴,上前喊道:“真哥。”

    阿真的火烧的极旺,一入大厅就见着躺于地上的大汉,现在才看见这个大汉竟然是昔日的盐袅。瞧见盐袅身上血渍瘰瘰沥沥,气若游丝,失去意识躺于地上让大夫包扎,阿真瞳孔内寒芒极冽,咬牙切齿对海豹们大叱:“换上粗服,大门从今天起紧闭大门,外面挂上牌子谢绝访客。”

    “是!”布哥一身煞气,双腿一靠,头也不回出厅按命行事。

    “哼!”冷哼出一鼻子气,他紧绷下腭拍了拍杨青阳的肩,走到椅上放坐说道:“青阳,这批人的武艺如何?”

    杨青阳酒气早退的一干二净,身上没有半处伤痕,恭站于椅旁说道:“真哥,这批人艺武掺差不齐,普通的很,可个个都是拼命三郎,同伴受伤或死亡也漠不关心,好像……”

    “好像是临时搭拼起来的对吧?”阿真冷冷接道。

    杨青阳点头,“对,仿佛彼此不认识一般,着实奇怪。”

    “奇怪?”一声重哼,他接过猎鹰端来的清茶,呷了一口,眉目染霜,磨牙道:“还有更奇怪的,动静这么大,一路过来南巡城司竟然不见半个人,难道南巡城司全都死了吗?”

    杨青阳没想到这么远去,现听真哥一说,眨了眨茫然双眼,大彻大悟惊呼:“真哥,是七皇子?”说道,越想越是这么回事,额头溢汗连连点头,“一定就是,肯定是七皇子事先支会南巡城司……”

    “别胡乱猜测。”他话还没落下,阿真抬手阻止,冷瞪躺地的盐袅,见地上一片血渍,大夫正手忙脚乱止血包扎,不吭声地后仰靠于椅板,陷入沉思。

    周帛轩若想要让他变成残废,在青楼就不会带人闯入,这个小王爷的目的最多就是揍他一顿,还不至于想让他残废。有力能让巡城司按下不动,且不要他的命,却要他残的人会是谁?答案呼之欲出,用屁股想也知道了。

    思索出主犯,阿真拍了拍椅柄,站起身走到盐袅跟前,低看忙碌的大夫和一动不动的伤者,良久一段时间过去,大夫处理完最后一道伤口,抹着额头汗渍站起身,轻喘说道:“公子,这位武爷身上伤口足达二十道,血都快流干了,小人已止血包扎了,能不能活命就看天意了。”

    “多谢大夫,这么晚劳烦您真不好意思。”说道,让布哥赏了银子,送他回家。随后命人把盐袅抬入房内,好生照料,累极转身看向杨青阳,开声道:“青阳,今夜就在我家睡了。”

    杨青阳早倦了,点了点头,抱拳道:“真哥也早些安歇。”话落,转身跟着一名猎鹰出了客厅。

    客厅内血气弥散,阿真下令清理,坐了半会也出了客厅,仰看絮絮飘飘的雪夜,重重吁出一口气,没想到个个都是毛急的家伙,他刚刚被革职,马上就安捺不住,此种对手也能叫对手?跟本就是在污辱他。

    夜很深,很静,卧房内昏黄烛火幽幽闪烁,他守于床榻边,温柔看着苍白脸儿的殷大小姐,连他自已都不知晓,面对这张毫无血色小脸,脸上的线条竟超常柔软,半眼都舍不得把线视移开这张天仙绝玉脸蛋。

    “少爷……”就在他愣神之际,布哥在外面轻轻叫唤。

    阿真恍惚回过神,轻柔站起身,深深吸了吸酸楚鼻头,绕过屏风打开房门,见到布哥手捧着汤药,急急接过,慎重吩咐:“这些日子很不安全,让大家格外的小心。”

    “少爷放心便是。”布哥点头,马上禀报:“少爷,何元帅被周皇下狱了。”

    “啥?”乍闻此事,阿真转回身躯看着布哥,皱眉道:“什么时候的事?犯了什么事?”

    布哥回道:“是被周皇从宫中直接落狱,现人就关于天牢,其罪是勾结逆党。”

    勾结逆党?阿真脑袋上冒出一排问号,裂嘴哑笑。“好个阿斗,真是个阿斗啊。”骂完,头也不回转身回房,周锦煨不用说肯定是阿斗,这家伙刚愎自用,竟然拆了自已的顶天一柱,明天烧纸给死了的皇上老爷子,不用说,他肯定会从坟墓里气蹦了起来。

    捧着碗温热汤药,他坐于床边,看了看手中的碗,看了看沉睡的殷大小姐,这可真是件巨大的工程呀。情况危急,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没有办法,自已咕噜喝了一大口,含于嘴内,轻挑眉头低头把大嘴贴上殷大小姐粉嫩樱桃小嘴上,妹妹坐船头,哥哥岸上走,恩恩爱爱喂呀喂她喝。

    殷银只是累的昏睡过去,长长歇息了一觉,再被如此折腾,轻轻叹息了一声,清醒过来时喉咙一道苦苦,觉的嘴内有东西正无耻的行凶,双眼急速睁开,见着癞蛤蟆正对她做羞人的事,慌里慌张抬手,一股疼痛突然袭遍全身,不由的嘤咛一声,哭了出来。

    把最后一口汤药喂入她嘴内,亨受tian舐的阿真听得咽泣,睁开舒灿的双眼,果然是殷大小姐醒来了,扬起巨厚脸皮嘻笑大叫:“突然诗性大发。”裂笑凝看她泪靥,低声吟道:“阆苍半蹲睇花谢,钗翩絮落仙容怯。紫帘淡卷云泊涸,粉帏新湿梨携泪。阴晴长恨奈何天,圆缺久怨多情月。最是堪怜花应烛,殷勤难断相思夜。”

    殷银心里五味,咬着唇瓣蹭身徐缓坐起,阿真赶忙把枕头塾于她腰后,她扇了扇漂亮眼睫毛,窥睇一嘴坏笑的男人,苍白双腮突然染上两抹晕红,手足无措急急撇开眼眸。

第348章 倾世殷大小姐

    诗句落地,阿真拾枕让她仰坐而起,挪了挪股屁与她更拉近一分,见着殷大小姐竟也会如此怯生生,嘻嘻凝看一会儿,俊眉倒拧而过,“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又整天东奔西窜,不好好吃饭了?”

    手足无措的殷银听得他责怪,眼眸徐转与他相凝,见着这只癞蛤蟆笑的这般的坏,所有心酸苦楚的伤心事皆化为眼泪,咽呜一声,无惧疼扑了上去。抡起小拳头捶打,“你这只癞蛤蟆,坏蛤蟆,死蛤蟆……”

    鼻头一阵兰花香袭来,坐于榻上的阿真被扑躺于褥被上,见着殷大小姐这么凶狠,脑中的第一念头就是想要逃,随后想自已一大老爷,捱几拳最多肋骨断几根,要死哪那么容易?咬牙承受断骨之痛时,不料落下的小拳头却柔软无力,阵阵荑柔在胸口荡漾,犹如挠痒痒般,舒服灿了。

    最深最痛的相思让殷银把羞耻抛诸脑后,泪如急雨,扑于他胸口不停捶打,哀声泣骂:“你这只死癞蛤蟆、讨人厌的癞蛤蟆、只会欺负人的癞蛤蟆、世上最坏最坏的癞蛤蟆……”还没哭骂完,整个人虚脱了,毫无预警身子疲软,当场又昏炫了过去。

    “银儿……”骇见为自已按摩的殷大小姐倏然软下,阿真吓坏了,双臂急抱住身上人儿,把她安放于枕上,查探这张满是泪渍脸儿,一颗心似澜水般的柔软,她累了,为他瘦成这般,为他苦成这般,林阿真你到底何德何能?

    刚刚来到古代,他与她被锁于冰冷的洞房内,头次见着殷大小姐精致绝颜,三魂七魄跑了一半还多,那时她穿着凤冠霞帔,美得仿佛是误坠凡间的仙子。现在她依然美丽非凡,一袭鹅黄亵裳蒙蒙胧胧,绝颜恬甜柔和,小脑袋搁于枕上昏睡,美的无言诉说。

    才不见多少日子,意气风发的天仙人儿就嵌满一股浓浓的悲苦,消瘦成如此鬼样。阿真的俊眉绞拧蹙着,坐于床畔静静凝看许久,才温柔抬手爱抚她的三千情丝,暗自叹息自言自语:“好好个女孩子整天学人舞刀弄剑,像个野男孩,动不动喊打喊杀,若你醒时也是这般乖巧甜美,我当时打死也不会离开你,哪里舍得离开你半步。”

    殷银心累了,半年来追他大江南北乱跑,闯大军、入金辽、过西夏,想的梦的都是他的影子,癞蛤蟆的每个句斥责与痛骂都嵌在伤痕累累一颗心上,吃不下睡不找,恶梦连连不知如何度日。两次投河被人救起,那一夜原本想让大火烧死,不料含烟却说他回来了,飞奔出来时,他却已离开了。千舍万舍,她发誓想忘了他,发誓真的不要想他了,可……

    每夜总被梦魇吞噬梦境里,今夜梦魇失约了,殷银甜甜梦乡里,癞蛤蟆无比的温柔,从未有过的深情令她轻轻唑咛,剪瞳未开,眼角先滴下两颗晶泪,睁开迷眸时,整个人都怔了。

    阿真吮笑静静与苏醒的她相凝,时间定格了一般,两人都不动也不说话,就这么彼此痴痴相看着。

    良久过去,殷银心底惧怕,声线颤抖细细呢喃:“癞蛤蟆,真……真的是你?”

    “嘿嘿……”她这副怯生生小狗样,让阿真忍峻不住裂开血盆大口,菀尔笑问:“怎么?还没清醒吗?要不再睡一会儿,反正天都快亮了。”

    “我……”殷银哽咽,急仰起身,扯动伤口黛眉拧皱,紧屏着呼吸睁睁看着他,眨了眨剪瞳,他依然没有消失,捂着唇瓣泪流,“癞……癞蛤蟆……”

    刚才心疼慌乱自是不去注意,现在安心了,她一坐起,阿真便见着了,鹅黄亵衣系结一角掉落,噔时一片雪肌与绫兜应入瞳孔,鼻孔热气来袭,好一个惊艳,好美的雪肌玉肤。

    殷银捂着唇瓣静凝着他,见他双目放光盯着自已,微微低下头颅,双腮蓦地绯艳,羞叫一声,急急拉上掉落的亵衣,环抱胸脯,开声啐骂:“无耻下流,再看我便挖了你的狗……狗……”害羞脱口骂出的话未落,深怕他又绝然离去,急刹住嘴,赶紧窥睇了睇他,贝齿羞极咬着唇,小心改口道:“不准看,再看我便要骂你了。”

    “你已经骂了。”阿真白眼上翻,她在上京伤受之时,他就发现她有双完美无缺的晶莹雪腿,没想到上半身却也如此洁垠无遐。上京时他就在想,若自已有这么一双完美雪腿,那就太妙了。不料,腿固然是好腿,可峰却也不比腿差,真是妙极了,这辈子他别的事不用干,吃饱就玩此两物便就是人间亨受。

    “不要走……”殷银听他责怨已经骂了,吓了好大一跳,以为他又要和以前一样毅然离开,心急如焚欺身上前,紧紧搂抱住他的手臂,凄苦落泪,眸子哀怨数罪:“就会欺负我,骂我,羞辱我,吐我口水,还说我被打死活该,你这只癞蛤蟆太坏了,可是我……我……”哭着数罪到这里,唇瓣似咬出血般,吸了吸鼻子,“……可是……可是我就舍不得你,呜!”

    阿真所认识的殷大小姐一向倔强,得理不饶人。现在他见她眼内有几分惧怕和痛苦,娇靥挂着淡淡哀愁,少了几分娇纵,多了数分凄风苦雨。她突然哭得这般凄苦惨淡,而且还向自已告白了。想他林阿真活了二十七年,前二十六年跟他告白的只有村门那条叫赤色的黄毛狗,不料今年时来运转,让这么个仙子般的美女率先告白,这是什么样的滋味?好想变成鸟人自由自在飞于蓝天上啊!

    “好了,全都是我的错,不该骂你,不该吐你痰,不该说你让人打死活该,也不该转身就走。不要哭了,乖!”温柔搂过她,厚掌不舍轻拭她的斑斑泪渍,殷大小姐真是爱惨他了。拭泪无耻手掌下滑,掉落于鹅黄亵裤上,自然摸捏了一把,骇然大惊至歉:“啊!抱歉,抱歉,也不知怎地,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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