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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部分

大周权相-第328部分

小说: 大周权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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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走来,阿真就知晓说服成功,故作吃了一惊道:“皇上,俗言道:‘狗改不了吃屎’,草民本就是下贱之人,先皇看重授于大任,先皇自也知道本性难移之事,亦也对草民指责数次,然本性既是如此,有何办法?所以草民亦有自知之明,既是如此,也不想让皇上看了心烦,远离朝堂,不理这些是非便是了。”

    听此这句狗改不了吃屎市井粗言,周锦煨深皱眉头,回想父皇在世之时,他确也是这般模样,此事无可菲议,走到他跟前询问:“苏家人呢,去哪里了?”

    “三月份就是草民双亲的忌辰,草民家在阿富汗,家里还有位奶奶,早前奶奶派人四寻,终于寻到了草民,得知草民自愿娶妻了,很是高兴,热情邀请大家到阿富汗去了。”阿真脸不红,心不跳,眼神还特别的真执,仿佛就是真的一般。

    周锦煨皱眉思索,如何都想不出阿富汗是何国,略有生气重哼:“阿富汗?朕从未听过,既是三月份何故如此早便起启?”

    “不早哪里来得及?”阿真惊呼,手指西面道:“大西洋距夏周足有数万里,公海之上行船都得近两个月,草民都怕她们赶不上,哪里早了?”

    “大西洋?公海?”周锦煨遇见了名词障碍,眼内冒着问号,眉头紧皱询问:“这是何地?”

    “这……”阿真立即扬起忧苦老脸,心里却暗自发笑,你这头大蠢猪,说什么还真信什么啊?耳根软也就算了,还这般的没脑,活该被老子忽悠。

    周锦煨见他支唔,重声一哼:“这什么这,还不快与朕老实道来。”

    “不是草民不说,只是草民不知皇上对世界的理解范围有多大。”阿真自然一脸犹豫。

    周锦煨自傲又不满,开声哼道:“东到金辽平安京;南到麻逸、渤泥;西到塞尔柱;北到斡朗改。朕知之全部,何来范围多广之说。”

    见这头蠢猪一副知晓全世界的傲骄样,阿真心里唾沫之极,点了点头询问:“皇上,那您知道意大利、英国、德国、美国、莆萄牙、比利亚、南非吗?”

    “这……”听他脱口就这么多陌生的国家,周锦煨自傲的脸一僵,手指他道:“此是何国?朕为何从未见说过?”

    阿真点了点头,手指前面说道:“那皇上可知道,若直直从这里走,一直走,走到最后会返回到离开之地吗?”

    “胡说八道。”周锦煨一副天方夜谭,重声喝叱:“此种荒唐之事,你以为朕是三岁小儿吗?”

    你比三岁小儿还不如!阿真心里马上鄙视,耐着心讲道:“皇上,这一点都不荒唐,世界之大难于为之想像,皇上您所知的世界只限于地图上有的,若地图没有的,您如何能知晓?草民请问于您,平安京之后是何处?斡朗改后面又是何地?此您知晓吗?”

    “这……”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周锦煨被反问的哑口无言,细细思索了一翻,茫无头绪,指着他道:“那你与朕说说,世界到底多大?”

    世界有多大是你这头蠢猪能明白的吗?阿真心里冷冷一笑,开口胡说八道,美利坚等国跑到亚洲来了,非洲则跑南极洲去了,银河系不偏不移就在南美洲,太阳则在北美洲,反正怎么把一个正常人搞成笨蛋,他就用这方法胡搞,蠢猪变傻驴、傻驴成笨鸭、笨鸭还得了痴呆症。

    周锦煨晕了,彻底的晕了,本就不多的脑桨突然连脑桨都没有了,目光痴呆看着前面口沫横飞的人,只知道他嘴巴一张一闭,一闭一张,到底在说些什么,自已根本就听不明白。

    阿真简单诉说了世界版图,当然很多是自已胡说八道的,不过大陆版块却是没有移动,嘴巴一闭,见着跟前这张呆滞脸庞,肚里吐了一口沫,一脸慎重道:“皇上,世界上大概就是这些,若您有空草民可以再和您详细的说说。”

    周锦煨听了数盏茶,脑桨就被抽空了,恍惚了一下,回过神来,摆了摆手道:“世界如此之复杂,想来你也编不出来,朕暂且相信于你。”

    “多谢皇上。”阿真抱拳鞠躬,想到银儿,赶紧询问:“皇上,草民之妻坠崖,草民心急如焚,可否让草民先行告退?”

    周锦煨心里本对他存有疑滤,在得知他不是金辽奸细,心头安心,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朕虽然暂且相信于你,却不容你自私离开金陵,殷氏被朕的十一皇妹接到府中静养,下去吧。”

    “谢皇上,草民告退。”阿真暗暗松了一口气,没进被软禁就好,退出了御书房卧室,见着天已黑了,急步跨出御书房,心急如焚往宫门急奔,也不知银儿怎么样了,这个女人太不乖了,等她好了一定要狠狠揍她小屁屁,看以后还敢不敢再乱来。

    今日才初二,原该热闹的城镇因突然的兵变让大家处于心慌之下,阿真奔出宫门,来到禁门时见禁卫挺立站岗,双双咕噜的目光略带惧怕,也不知他们在想些什么,更无心去理会他们的心情,心里脑里想的念的都是银儿,冲出禁门,内街萧条冷清,各官邸的大门只有侍卫寂寥站守,他奔到宝公主府邸,一跨上台阶,整挺伫守的侍卫们也不敢出来阻挡,双双目光复杂咕噜跟着他的身影向大门内眺入。

    入了公主府,折过前园,阿真远远就见灯火通明的大厅布满人群,连跑带飞哄冲跳入大厅,急忙对坐于主位的周蒙蒙询问:“人呢,在哪里?”

    周蒙蒙正招待前来关心的各大臣,见着林阿真来了,站起身便听得催问,福身歉道:“林公子,医馆不便静养,蒙蒙自作主张把林夫人接回府,还望见谅。”

    “谢谢,谢谢……”阿真抱拳连谢,急急询问:“那人呢?”

    “这……”诸阁老都在,他却一心只念殷小姐,周蒙蒙看了看愣愣的阁老们,看了看跟前急骤的俊脸,暗中一叹,手比小门邀道:“在主院,蒙蒙带您去。”

    “不用,你忙吧。”听到在主院,阿真咻的一声马上窜入小门内,老马识途往以前的卧房狂奔,远远见到杜浊长与守于门边的几个婢女,额头大汗冲上前急问:“没事吧?没事吧?”

    “呃?是是是……”被吩咐在门口伺候的众人只感觉一道风扫过,以前的少爷已挺立于跟前,杜浊长愣怔点头,“喝过药了,无碍无碍。”

    咚!阿真的一颗总算是落下了,轻轻推开厢房,一股热气迎面扑来,房内的温度比外面暖了近十数度,跨入房内,怕热气逃出去,赶紧掩上房,轻步往静躺于卧上的人儿走近。

第366章 苏醒

    我的老天爷!

    来到床边,阿真双目盛满哀痛,看着双眼紧闭的妻子,一股巨大的痛粘于心上,如何也挥之不去。

    “银儿……银儿……”温柔轻触妻子像雪一样白的倾世绝颜,阿真眼角盛着泪渍,低声轻轻柔唤了数声,眼泪濡染浸湿了被褥。

    这个不乖的女人,超级不乖的女人,他一定要狠狠的揍的她下不了床,竟敢没经过他允许就受这么重的伤。

    坐于床边,林阿真从未有过这么的害怕,回想这个不乖女人从悬崖掉落,一股巨大的悲痛及恐惧顿如无底洞般瞬间吞噬了自已的所有感观。那种恨不得就此死去的感受,只要尝过一次,便永远也不想去尝试第二次。

    夜渐渐深了,厢房静寂,烛光轻轻摇晃,他的视线仍然舍不得从她惨白的脸儿移开。

    这个女人极度的野蛮不乖,无路可退下凭着一股野蛮的任性,竟想要以自已的血肉之躯助他逃离。活脱脱一个无脑的大笨蛋,头脑生来干什么的?都不知道什么叫山不转水转吗?有山挡道不会绕着走,非要和山死嗑了,直到嗑的头破血流这才甘心吗?不跳崖还有很多方法的,很多很多,唯有笨蛋才会去选择跳崖。

    心痛一边破骂,一边双轻柔俯下唇亲了亲这个让他心疼的妻子,偏偏妻子对他的亲吻不反应,没有轻咛也没有开启唇瓣任他唯所欲为,甚至连吭都不吭,只是静静闭着眼睛,独自陷入长长的沉睡。

    “银儿,我的殷大小姐……”阿真倦俯着身,心痛的眼泪不停的掉落,唇瓣紧贴这朵总是泛着耻红的美丽玉耳,沙哑低语:“我爱你,真的好爱你。”

    半夜三更,外面的冰晶在寒夜里吐着霜,周蒙蒙送离了阁老们,返回卧房门口站了许久,听见里面男人泣涕声,心里难受之极,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林阿真为了妻子竟如此掉泪,此样如何是那位雷霆万钧让人既敬重又畏惧的天机神相?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深情平常男子罢了。

    姚御医煎完最后一碗补血养气汤药,额头冒汗急匆匆而来,见着宝公主静站于房外,赶紧上前道:“公主,今日再喝一碗便够了。”

    周蒙蒙处在林阿真哭泣的悲伤中,轻回过身急接过冒着热气的汤药,喉咙难受道:“御医辛苦了,快快去歇息吧。”

    “是!”姚御医一整日下来疲惫之极,躬身辞道:“下官明早再来探望,若殷小姐有事,还请宝公主立即派人来唤。”

    “有劳御医大人。”周蒙蒙含着相谢,转眸看着紧掩的厢房,想不打扰里面的人,可又不能不打扰,深深吸了一口气,反起小拳头轻扣房门道:“阿真,该喂药了。”

    轻趴在银儿身上痛泣的阿真听到这句喂约,速不容缓急抬起袖管抹掉眼渍,吸了吸酸楚鼻头,步履既轻又快绕出屏风,吱呀拉开房门,见着是公主大人,老脸臊红结巴道:“多……多谢,给……给我就……就可以了。”

    周蒙蒙手里端着药,愣看这个总是意气风发,气死人不偿命的男人竟为妻子哭的如此的狼狈,恍了恍神也结巴回道:“须……须扶……扶坐起,一……一人怕不能胜任。”

    “那好,多谢!快进来吧。”阿真鼻头不知为何老冒出一股酸气,急揉了揉鼻头,侧身退于一旁,一心只想让银儿快快喝下药,快快的好起来,其它的压根就连想也没去想。

    见着这个男人竟为妻子紧着成这般,周蒙蒙咬了咬唇瓣,心里很是羞涩,端着汤药迈入房内,往床榻走近时,见银小姐苍白的脸色恢复了一点点红润,虽然只是一丁点,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可是却确恢复了生命的迹像了。

    阿真放轻步伐,尽量不让自已发出声音,仿佛做贼一般来到了床边,温柔手掌盖住银儿的雪白额头,测量了体温过后,这才轻柔的从坐于旁侧,以极其细致的温柔扶起了这个让他心都碎的不乖殷大小姐。

    周蒙蒙站于旁边,见着他这么动作轻柔,脸儿冒出丝丝粉红,轻咬住唇瓣也跟着坐于床畔,小手微颤拾起汤匙,勺出一口药搁于嘴边呼了呼,想尽量不去看抱着殷小姐的男人,可是一丝羞涩不知为何却从心底不断的涌了出来。

    “阿真。”喂了几句,周蒙蒙看不得他那心疼样,转移了个神道:“今早你跟我说的蝴蝶效应与青蛙规则,是指皇叔作乱吧?”

    这么明显还用问吗?阿真不解,从银儿苍白的脸儿转移视线看向公主大人,简洁点头:“对!”

    “哦!”周蒙蒙勺起药呼了呼,喂给殷银,做出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看向他,然他却已低下脸看着殷小姐,心里极酸轻问:“那你早就知皇叔要作乱的对吗?”

    阿真轻轻拭去银儿嘴角流下的药汁,弄不明白公主大人到底想说什么,抬看了她一眼,见她正用羞涩水目粼粼看着自已,心头突地一跳,急急低下脸看着银儿回答:“是呀,他很早就想当皇上,只是先皇在时,他一直找不到空隙,其实早就准备好了。”

    周蒙蒙见他这般不自然地急低下头,脸蛋立即冒出两朵樱花,也赶紧低下脑袋,螓自垂首轻轻绽起耻目窥视这个知晓她心事的男人,羞的不知说什么了。

    银儿为了自已身受重伤,阿真心脏都纠扭在一起了,哪里有心情去和这个十六岁的小女孩谈情说爱?久久不见公主大人喂银儿汤药,他抬起眼眸轻唤:“呃?公……公主,不然……不然把药给我,您也累了,去歇息吧。”

    “啊!”心事被窥破,周蒙蒙听得这道结巴话语,轻声一呼,急抬通红的脸儿,赶紧勺起汤药继续喂殷小姐,羞涩结巴道:“对……对不起。”

    “没事,没事!”人在屋檐下,阿真摇了摇头,随后不再吭声低头看着靠于怀中的妻子苍白脸儿,心里是没点主意都没有了。

    周蒙蒙害臊难当,咬着唇瓣轻柔喂着汤药,回想那日他返家偷偷打开她置放贴身衣物的抽屉,且还很不要脸拾起她的月事带抚玩,那日他生气时也是在这间房内,他把她扔于床上,野蛮的捏着自已的胸脯,把她捏疼了,还要她脱掉衣服让他抚玩。

    想到这些,周蒙蒙顿如置身羞海里,羞耻轻窥了这个对妻子情深的男人,不明白自已到底是怎么呢?以前她厌恶极他了,可是现在却有点希望他再对自已那般的下流无耻。

    “哐当!”一声轻响,汤碗见底,周蒙蒙从羞耻的恍惚里抽回神,迅速把最后一道汤药喂给殷小姐,站起身道:“阿真,你累了一整天,想必也饿了,我让人煮些东西给你用。”

    一碗汤药喂完,阿真轻柔把银儿平放于枕头上,细心盖上棉被,再检查了一下,这才转身摆手笑道:“不用了,多谢公主,我吃不下。”

    周蒙蒙暗暗叹了一口气,凝看这个俊逸的男人,他原本是自已的相公,可她却从未真正去了解他,以至受他蒙骗,亲手把这个让人心动的人推出门外。

    “既然如此,那蒙蒙告辞了。”周蒙蒙羞涩按腰福身,金莲沉重回转,双手搁于腹前绞扭,行不摇裙往厢门走去,吱呀开启了扇门,吱呀又关上了。

    呼!公主大人离开,阿真重重松了口大气,缓徐落坐于床畔,轻柔抚摸着银儿无色娇靥,心里难受无法诠述,细语喃喃:“快快好起来,最多我不打你小屁屁好了。”话落,宠爱亲了亲妻子美丽雪白额头,“晚安,我的殷大小姐。”

    从公主大人突然来访,再到周帛奉造反,直到银儿落崖,阿真水里来火里去的心脏爬满忧伤与疲惫,困顿难当蜷缩于银儿空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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