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权相-第3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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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奕平不懂,非常的不懂,江南前景这般的好,公主却忽然停下来了,随后又莫明其妙从江南赶来西南找一个人,他看了看手中的画图,再看了看双眼通红的公主,咽了数把口水与另两名大臣相觑,抖了抖喉咙小心上前轻问:“公主,或许夏周的这位神相并不在田氏。”
“一定在。”悯莉用红色眼眶睇了使终垂头的王可治和蔡经治,重重哼了一声,气的已经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了,扬声下命:“使劲找,就算把山移平,把林砍秃,也要把他找到。”
“是!”段奕平不敢不应,扭头观看大量奔来奔去的兵马,不敢多话对被急调来整顿民政事务的潘宰相使了个眼色。
潘地心里早好奇的都痒了,坚强的公主从不哭的,自金殿发兵江南只为夏周神相,随后又忽然停下大军来田氏找那位莫须有的神相,她怎么就知夏周的神相在田氏,莫非……
“公主,您已近两个日夜未睡了,臣等在此寻找,一定找到夏周神相,还请公主以宗嗣为要。”潘地婉转轻劝。
悯莉哪里能睡得找,摇了摇头,手抚着圆滚滚肚子,不说半句话。
众人多多少少都猜到了,只是谁也不敢询问证实,见着公主对夏周神相比肚里的孩子还要重要,又增进了一些猜测。
“公主……”焦滤等待里,小樱领着一批人飞奔而来,人未到便禀:“苗妹与慕容青印带来了。”
“哼!”悯莉怒火攻心,转身怒瞪急奔来的数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蛇婆自回到苗寨便安心地过着日子,她的亲阿哥是族长,受公主领主大恩,公主是她们大理的伟大神抵,妹妹的徒儿挟持大王,那还得了?石没轲惊吓不小,惊慌失措解下佩剑,入了卡寨来到公主面前,五体投地跪拜高呼:“白苗首族石没轲叩见伟大公主,公主吉祥千寿。”
“公主吉祥千寿!”慕容青印也是解刃跪见,心里极恼,他好不容易等大王来,好封个一候半王,不料该死的兔姑竟把他的大王女婿劫了,他在大理等太久了,马上就要功成名就,不料竟出了这件事,让他逮到兔姑绝把她碎尸万段,让其死无全尸。
“哼!”悯莉怒瞪跪于跟前的蛇婆,冷声道:“苗妹,你教的好徒弟,竟敢挟持本殿的大王。”
“恳求公主息怒。”蛇婆磕了三记头,挺起身说道:“恳请公主给苗妹三日光阴,定然一丝无损接回大王。”
“最好是如此,若本殿的大王有所损伤,那么当本殿的愤怒来临,你白苗三族,五万四千人个个都得死。”威胁话落,闭了闭眼唤道:“都起来吧。”
“谢公主。”石没轲心里忐忑不安,能让慈爱的公主放下如此血腥之言,此大王极重,比大地还要重。
唤起跟前数人,悯莉生气巡看他们一番,最后目光定到慕容青印脸上,闭眼深吸了一口气询问:“来时可有与翩儿提大王被挟持之事?”
“此事极重,臣不敢胡乱来口,只说江南事重,公主须要大王。”慕容青印恭敬回答,极其希望得到她一句夸赞。
“嗯。”点了点头,悯莉赞赏道:“下江南之时,本殿询问了刑部尚书,对慕容铁尚且满意,前途不可限量,至于你所想之事,本殿无权决定,待大王回来再行区处。”
“多谢公主。”慕容青印欢喜的恨不得飞上天,卟通跪磕谢感:“公主施臣再生之恩,臣不敢多想,一心只想接回大王,还爱儿一个完整。”
一心只为自已利益,然却说的这般的好听,悯莉心里知道,不吭不卑说道:“本殿唤你前来,是命你监都没轲首领与苗妹,你们也算是老搭挡了,无论如何都得完整迎回大王。”
“公主放心,臣肝脑涂地也不负重托。”慕容青印哪里须要她吩咐,贤婿可是他升天阶梯,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能让他有事。
“起来吧。”唤起这个利益熏心的老头,悯莉负手观看大量回来奔腾的兵马,摇头说道:“整整已寻了一日,恐怕已不在田氏了,你们即刻起程,给你们五日时间,一定要找到。”
“是!”蛇婆等人应喏,时间紧迫不能再呆,再跪磕了三记头,后退转身,很快数匹马离开了卡寨。
他们一离开,悯莉转身对使终垂头的两名队长唤道:“蔡经治、王可姑。”
处于自责里的两人赶紧双腿靠拢,挺起身板应喏:“奴才在。”
“两个地方。”悯莉若有所思说道:“西夏、成都,马上去找。”
“是!”两人应喏,立即转身离开。
千万不要有事,老天保佑绝不要有事。悯莉心里没底,当她了解兔姑全部,心里一股害怕便油然而升,这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凶狠毒妇,落入她手中,不死恐怕都得遭受非人折磨。
其实阿真并没有走远,就在田氏上面的梓州路,整整走了两天,抵达到涪州之时,兔姑一脸臭到了极点,扬起手中的刀似在泻愤一般,劈砍掉挡路的叉枝,不吭半言向前方艰难行走。
跟着她穿梭在枝繁叶茂森林内,阿真对前面那个生气的女煞星劝道:“你就别气了,大理和金辽攻打夏周,吐蕃和西夏自然要分一杯羹,当然会有大量的兵马奔动,境线自然封的比往常更紧。”
兔姑知他是右宰相,打仗的事她不懂,可他却很厉害,走了大段的冤枉路让她恼火,砍掉挡道的枝干,臭脸啐骂:“既然知道梓州等地无法过,为什么不早说?”
“说了你会相信吗?”阿真翻了个白眼,手指去成都府的道路接着道:“你想从成都府入吐蕃,从吐蕃到西夏,那我再告诉你,这条路你也选错了。”
第392章 边境形势
听到这番话,兔姑驻下脚步,喘兮兮转身冷瞪阿真,“选错了?”
她停步,阿真自然也得停下步伐,面对这张凶巴巴脸庞,呵呵指着前面调侃:“有脑的都知道,成都是霸虎大将军的本营,兵马多达十万,而且成都后面是大渡河,这可是极为重要的地方,我还听闻大理和吐蕃好像也闹矛盾了,现在大理攻打夏周,吐蕃肯定扯大理后腿,所以这条路线比其它路危险高达百倍。”
不明白这些军国大事,兔姑冷冷看着阿真想了想,觉的他说的有点道理,凶巴巴问道:“那该怎么走才能不危险到达西夏?”
“来。”阿真招手让她蹲下,拾起大量的败枝排出大至的境线图,指点讲解:“你看,这就是大理、吐蕃、夏周的三国境线,而我们现在人就在这里。”说道,往成都府落下了一小节枝木,一一比划道:“夏周的成都和雅州后面是大渡河,往南而下就是雅砻江,然雅州距大理建昌足达四百余里,大理现与夏周已打到胶粘之势,两国都守的超常的紧绷,所以我们上没路,下也没路,前也没路。”
蹲于枯石上观看他临时搭起的境线,兔姑双眼冒着闪烁问号,一知半解仰眸询问:“没有路怎么办?”
“照你这样蛮牛直走没路,可是绕着弯走,还是有出路的。”阿真见她那愣愣脸蛋跟只驴一样,说有多好笑就有多好笑,嘿嘿指着建昌府与雅州间隔的四百多里路道:“大理与夏周处在胶粘之中,两国自然是倾身于南,所以咱们往西,可是西面的吐蕃又与大理不太合,所以咱们该在蓬川偷偷边境,到达吐蕃穿过雅砻江到折曲,只要到达折曲就安全了。”
“为什么?”兔姑不懂,愣头愣脑观看他道:“都是吐蕃境内,折曲和雅砻江有什么不同吗?”
阿真被问的一个愣怔,有点傻眼观点兔姑的愣脸,眨了眨眼,拧眉说道:“当然不同,雅砻江是兵家之地,四下除了军寨就是兵士,而折曲还没受波及,仍然有平民百姓,你自已说有没有不同?”
兔姑恍然顿悟了过来,雅砻江是军事重地,她一个女的出现在那里,一眼就让人发现了,若到达折曲,折曲有吐蕃百姓,到时她们换了吐蕃装束,有女的出现就不奇怪了。
“好!”觉的他说的有道理,而且他是夏周人,吐蕃和大理与他扯不上关系,兔姑深信不疑,站起身道:“就按你所说的道路走。”
嘿嘿嘿!见着这个女煞星调头往南了,阿真眼内盛装浓浓笑意,小兔傻的实在太可爱了,属不知宁愿相信母猪会爬树,都不能相信他的鬼话吗?没想到她却相信了。吐蕃的这些战略要地早就让悯儿拿下了,早就更名改姓了大理,只要他一到雅砻江,随便钻入座军寨,脖颈上的王符一出,天下就他最大了,哇哈哈哈……
他不知道,悯莉南征时,为了安稳吐蕃,把夺的的所有吐蕃之地还给了亚力,若他知道了,肯定笑不出来,说不定还会掉下两滴哀苦眼泪。
一整日穿梭于枝繁叶茂的森林内,两人的衣裳有许多处皆被划破了,黄昏时抵达一处水涧溪流旁,筋疲力尽的阿真就再也走不动了,卟通躺于溪旁的萋萋青草上,全身的骨骼尽数散开,喘气看天,饿得头晕眼花,看什么都是美味食物。
兔姑也是疲惫不堪,因为领前而行,身上的衣裳被叉出的枝节勾出无数小洞,淡淡瞟了呈大字形躺于地上的男人一眼,蹲于溪边打了些清水,咕噜喝了一口,便把水袋扔到他身边戒告:“呆在这里别乱走,我去找吃的。”
一歇下,阿真再也站不起来了,抬起饿到无力的手臂,轻轻摇晃两下当做回答,双眼看着自已的手臂,越看越像一根肥美的羊腿。
兔姑见他累成如此,也不担心他乱跑,提了提手中的大刀,往小溪延伸的密林内寻找猎物。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世上开始变的寒冷,夜林静的无声无息,阿真知晓黑夜的森林极度危险,得升火阻吓凶狠恶毒的猛兽,如若不然怎么死都不知晓。可他身上没有火折,再等了一会儿,夜越来越迷离了,不由的一阵害怕,扬声嚷唤:“兔姑,兔姑……”
呼呼呼……
沙沙沙……
大地无声,唯有风吹过枝芽的摇晃穿梭风声。
“兔姑,小兔,小兔……”唤了几次听不到回应,阿真害怕从地上蹦起,想到那夜在西夏密林的惊魂,一颗心蓦地抖了起来,撕心裂肺扬喊:“小兔……”
“叫什么?”兔姑一身浓绸血液,一手提着血刀,一手拖拽一头死亡的山猪,喘吁兮兮从一片树丛后出现,冷淡瞟看前方扬叫的男人,他也会害怕吗?
见着兔姑一身湿漉血渍,阿真颠簸迎上去,赶紧伸出手与她一起拖拉那头巨大的山猪,饥肠辘辘叫道:“快……快生火。”
把巨重的山猪拖到溪畔,姑兔弯身拾起水袋,喉咙干涩灌了一大口,抹了抹额上的热汗,拾了些枯枝生起火。
阿真饿的前胸都紧贴后背了,火光一起,赶紧抢过兔姑手中的血刀,割了一大块山猪腹肉,溪边清洗了一下,强用粗硬的树枝穿过猪肉,架于火上烧烤起来,边烤边阿咪佗佛念念有词:“猪老大啊猪老大,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杀你的不是我,老子只是捡现成的。你要报仇找某某人去。”话落,自然瞟了一眼兔姑。
兔姑蹲于溪畔清洗一身血渍,听到火堆旁那人念念有词,冷淡的血眸扭转一看,见到他正伸着舌头迫不及待盯着肉,哑了半晌,用冰水抹了抹脸,转身回坐于火堆,静默等待肉熟。
夜越来越漆黑了,树林内无声无息,在柴火轻爆中,很快空中便弥漫一股烤肉香味。
阿真饿的头昏眼花,干巴巴看着那一大窜烤肉,吞了数口口水,提刀把大肥肉割了数条裂缝,转圈再烤了半晌,烧肉的味更香更馋,管它有熟没熟,当即割下一大块灼热肉块,呼呼换手递给身边女煞星催促:“快……快吃。”
兔姑一直冷眼旁观着他馋涎欲滴模样,见着肉来了,手中的树枝一戳,戳起了香肉,不说话当即吃了起来。
见到女煞星吃起肉了,阿真轻凑过脑袋向肉看去,兔姑疑惑,不明白他要干什么,停住吃肉的嘴,冷声喝问:“干什么?”
“呵,看看……看看而已。”见着兔姑手中的肉是熟的,阿真便放心了,赶忙抄起刀割了一大堆鲜肥肉块,美滋滋牛啃而起。
兔姑胃口不大,吃了小块猪腹肥肉便停下了,阿真差点没饿死,面对如此香味味猪肉,哪里不吃到肚爆?牛啃下巨大的猪腹仍觉的饿,提刀砍下一条猪腿,清洗了一下继续烧烤而起。等待肉熟时,扭看兔姑,见着火光照射在她脸上,红扑扑地娇艳难言,饱暖思yin意说道:“小兔,其实你长的很好看,别这么冰冰冷冷嘛。”
听得此道轻溥言语,兔姑皱起眉头,凶狠扭瞪这个每夜总扰她的贱种,哼了一声淡道:“又在下流想些什么了?”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小兔也。”两人独处,一个是没脸之人,一个则是冷血杀手,阿真轻轻挪移屁股靠近她,上下观看她妖娆身段,双目喷火道:“小兔你不是经常为了杀人而去扮妓女吗?今晚可不可以再扮一次?”
兔姑目光忽地冷起,凶狠亦常射上跟前这张无耻脸庞,很难相信世上竟有如此皮厚之人,漾起一个血腥冷笑回道:“那有什么不可以?只要你想死。”
“额!”阿真想了想还是不冒这个险,移开话题询问:“对了,你有没有相好的?”
“没有。”兔姑冷淡回答。
她不会还是处女吧?阿真不怎么相信,连土匪都当了,怎么可能还冰清玉洁?可她的表情又摆明就是处子之身,杀手是处子,天方夜谭吧。
“呃……小兔……”阿真心里好奇的坚,目光往她袄裤正中灼热烧去,仿佛似要看穿袄裤里面有什么东西一般,缓缓上抬目光,忽地一惊,见着兔姑正用通红溢血的咒怨双眼极狠怒瞪着自已。
这个无耻贱种,竟敢把贼眼搁放于天下最羞耻之地观看,没脸没皮,极度的下流。兔姑心头起伏不断,强行压抑住扭断他脖子的冲动,眼珠染上血丝,吊眼啐骂:“下贱。”
阿真吓了好大一跳,这几日与她在一起,虽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