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权相-第3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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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十月,带着众妻游李朝、老挝、泰国、缅甸、孟加拉的阿真返回了国都,刚刚入府便听得原本仇视他夏周将军们迫切天天来访。他笑了几笑,不语回房服侍爱妻沐浴、喂爱妻们吃饭、侍候爱妻们就寝。隔日天亮,大理王突然消失于国都,三日后西面的战争全面暴发。
大理军政两事,政刚完结,军又复动,半刻都不让人歇息,半点都不让人喘气,熊熊硝烟火焰又重染起来了。
是年十月,阿真返回黑拉咭,释放了被囚多时的兔姑,差人送其回家,亲统八十万大军西进,武将、上将多达三百余名。以布道、哥罗、段洽宇、苏武、祈英、元惕、阿罗为先锋;苏净尘、扬腾飞、蒙四、折别、方骥、牙迪为大将;白宗应为大帅,西南、西北、正西六路旱军齐向吐蕃王廷迸进,再次开启了他统一华夏大地的旅程碑!
第422章 函谷有天险
同月,蕃王倍感压力,挥军一百七十万四下阻挡大理西进。大理兵将战力之强,四海闻名,林阿真谋略之精,鬼神难测。还未末打,吐蕃兵将斗志也先丧了一半。
十月十八日,两军头次相撞于墨脱,首战左翼先锋布道败蕃军于塘黑水。同日,右翼先锋苏净尘围攻雅砻江,双方激战两个时辰,最终突破敌寨,俘虏三万,斩四万。同日,侧左翼哥罗攻打错那,折蹄于那布,一气之下调转枪头向波窝发怒,波窝不是主要战场,蕃将被打了个错愣,弃城慌逃。
哥罗不爽,追着波窝主将往北奔,见城打城、碰寨挑寨、遇隘折隘,打的蕃军茫然,打的阿真哐掉下巴都掉了,于折曲火冒三丈亲自率五万兵马向扎陵湖擒拿,不料一路上蕃城蕃寨巨多,山脉起起伏伏、戈壁绿野一望无际,搞晕惹毛了他大爷,也学起哥罗那条疯狗,开始乱咬起了人。
从雅砻江往扎陵湖是向北直行,打着打着,人却来到了西南面的唐古拉,阿真郁闷的有够可以了。唐古拉的戈壁风沙很大,大爷郁闷蹲于一个旮旯角落,想不明白自已怎么就跑唐古拉来了?来这里搞毛啊?看骆驼交配吗?
“真哥,真哥……”就在阿真郁闷缩躲于一块戈壁里面,这道兴奋的撩叫让他双眼向外面的风沙瞥去,见是扬腾飞,顿没好气嚷骂:“鬼叫什么东西,老子不就在这里吗?”
“原来躲这里来了。”听到声音,杨腾飞隔着风沙朝一处戈壁看去,见着大爷,噔兴奋也缩入戈壁小洞内,手指朝西面指道:“探马刚才来报,说唐古拉西面三百里地有大片山峰,那里有个隘城,兵马不多,咱们把拿下吧。”
“西面?”阿真眉头一挑,怔看跟前这个兴奋的家伙,扭了扭脖颈骂道:“姓杨的,吐蕃的王廷在二千多里的下面、哥罗这个没方向感的笨蛋则在一千多里的扎陵湖,现在你要老子继续向西南行?干脆别打吐蕃了,改打黑汗,杨爷认为怎么样?”
被骂的无辜,杨腾飞摸了摸鼻头,手指三百里外的关隘喃道:“还要四五百里才到黑汗,前面那关隘就是吐蕃的,怎么会是打黑汗。”
“那是吐蕃用来防黑汗的,不是防咱们的,这里压根就不是战场。”啐骂了两句,自已也疑惑了,敲了敲被驴踢过的脑袋笑骂:“老子也算杰出了,逻些、拉萨不打,竟跑唐古拉来。干,别说老子纳闷,恐怕吐蕃比老子更纳闷。”
吐蕃确实纳闷,不仅仅只是纳闷,而是非常非常的纳闷。
逻些城,吐蕃帅寨内,亚非瞪着军图两个时辰了,喃喃叨语:“墨脱、折曲、奇林错、雅鲁藏布江、布拉马,这些兵马都没错,可……”目光移向唐古拉和扎陵湖,噔时脑袋冒问号了,这两地的兵马到底干嘛呢?怎么一支向黑汗去,另一支向青海去?跟本就南辕北辙啊。
吐蕃王廷在西南,哥罗却反方向朝北打,阿真火大来追哥罗,吐蕃山峰巨多、一会儿野绿一会儿戈壁,打的很兴劲时,不知不觉打到了唐古拉,难怪一路上的城池关隘这么松懈,原来这里不是战场。废话,面对强势的大理军,吐蕃早就心慌慌了,当然把大军布于重要战道上,怎么可能lang费军力布设于根本就不相干、不重要的地方。
十月二十三日,阿真从唐古拉转向扎陵湖,行到塞思时……
“什么?”落坐于扎陵湖畔的巨大军寨内响起一阵咆吼,阿真难于置信朝前询问:“格尔木被哥罗打下了?”
“是呀。”杨青阳也大感意外,吐蕃位于北面的这座重城设有近十万兵马,格尔木可是省城呐,哥罗这家伙也倍猛了吧?真哥让他向南打,他却挥军朝北,都快打到西夏了,和吐蕃王廷距离是越来越远了。
得到确定,阿真合了合张大嘴巴,哥罗这个没方向感的家伙乱打一通,竟打到他的心坎里面去了。不用想,他肯定是接到往西夏去的命令,再没方向感也不至于去打格尔木啊?天下间想法与自已一样还有谁?除了悯儿知晓他的内心与想法,试问还有谁?
西夏馋红眼正在分割夏周疆界,吐蕃隔在大理与西夏中央,若没有搞定吐蕃,要征西夏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阿真打吐蕃有两个目的。第一,吐蕃是华夏不可分割的一部份,国土肯定是要收的,但却不急,所以他对吐蕃用兵总是打打停停,停停打打。这第二嘛,汉中是他与金辽、西州诸国争霸的重中之重,若没有西夏,他就没有咽喉,要统一华夏更是不可能,这个才是至关重要的,也是当前首要的。
“火速传令白宗应放弃吐蕃,退守金沙江、折曲等重要之地,其余兵马即刻向西夏增兵。”一声大喝,阿真欣喜若狂奔到帐中。西夏正在分割夏周疆界,主力不在,没想到哥罗竟然瞒过了西夏打入了格尔木,不趁此时攻破函谷关和崤武关,更待何时?
杨腾飞和杨青阳有点晕,不明白怎么打吐蕃变打西夏了,愣头愣脑上前询问:“真哥,咱们不打吐蕃了吗?”
“打吐蕃有个屁用?”招手让蔡经治到内帐取西夏军图,阿真兴奋抬起一根手指,嘿嘿笑道:“大理现在虽然富有,可是得一块地方一块地方治理,吐蕃这么大的国家,若突然融入大理,冲击将会非常的巨大,说不定经济会被拖住。”话落,手指地图上的西夏嚷道:“这块地方才好,不管从哪面看,都可圈可点,完美无缺。”
西夏素有天府之地,古有汉中咽喉之称,地处极位,历朝历代的每个皇上都恨不得把西夏纳入版图,杨腾飞和杨青阳自然知晓,只是对打吐蕃突然变成打西夏有点不适应。
“真哥,那我们是要从宣化进,还是西凉进?”杨青阳心没有底,毕竟他原本想的事情是攻打吐蕃,现在突然变成西夏,战场突变有点猝不及防。
阿真不语,仔仔细细凝看西夏诸地,咬了咬唇才把手搁宣化府上道:“格尔木被哥罗打下了,阿柴的蕃军已不足为患,让他马上攻打甘肃军司,打开函谷关。”
杨腾飞点了点头,急问:“真哥,那我们呢?”
“函谷关险如天屏,虽然西夏主力不在,可单凭哥罗的七万兵马恐怕没那么容易,得趁银川的翔庆军来增援时打开函谷才行。”说道,抱胸往宣化、西凉来回巡看,暗想。宣化若被攻打,右边的西平军司与左边的翔庆军司肯定向宣化靠拢,得趁他们未到时,截断才行。
“拔寨,向西夏急行。”不管了,西夏他一定要得,阿真急骤转身,大步朝寨外奔,捏了捏拳头,牙痒痒刷磨。周锦煨这么混帐他都没想要捏死他,耶律绪保这么野蛮他也没想要捏死他,独独西夏的李昊焱,他就是想把他捏成面杆形,也不知怎么地,他就对李昊焱这斯情有独终。
打仗什么最重要?当然是主将。主将若怕死不敢打,下面的兵士也会混吃等死;主将若勇猛不凡,下面的兵士便个个跟嗑了伟哥似的。这就是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的粗浅道理。
手持公主暗诣的哥罗不用说,骁勇善战无可置疑,除他强悍的战斗力外,其副将白弥非更是杰出的三儒将之一,军事前略的眼光见解不仅独道,还非常的有想法。
最主要的是公主下令他们放开手脚,让他们自由发挥才干,在战斗中不停的累积极为宝贵的经验。一路从雅砻往西北而来,见哪打哪,打的天下人皆蒙了,打的大家都糊涂了,不明白他们到底要干什么?怎么一会儿向西、一会儿向东、一会儿向南、一会儿又往北。其实他们真实的意图是要西夏,乱打一通只为迷惑天下人。这不,连大王都被他给弄糊涂了,事实证明,公主还是稍胜大王一筹的。
十月二十五日,先锋营七万兵马出格尔木进阿柴,再从阿柴闯过青海,又从青海踏入西夏地界,抵达最后目的地:函谷关。
函谷关前,哥罗与白弥非两人站于山岩后面盯眺前方的天险关隘,观察了老半天。
“这家伙可真不一般,别说我们只有七万,就是十七万恐怕都很艰难。”
但见东西两面是高山,壁立千仞,刀削一般,地势极其险要,函谷关依险势而建。西北则是环营,深沟栅栏极深,旁畔就是青海叉游,江水湍急,可谓是连神来都难以攻破。
白弥非见哥罗信心大减,磨了磨牙喃喃:“大王明日就到了,若他来了见我们还没动,肯定又要破骂,可得想办法拿下才行。”
想到大王的毒舌,哥罗噔时无语了,手指前方的天险臭着脸道:“我也想啊,可强攻损失太大,还不一定能打得下,又能怎么办?”
话落,两人彼此相觑无语,站着继续研究,直到脚都酸了,还研究不出好办法来,回营帐继续想,想到头大还是没有结果。大王骂人经典,想不出来就去睡觉,两人信奉这位超能打仗大爷的话,还是回帐睡觉得了,大不了明天挨顿骂算了,反正也死不了人。
第423章 除火炮外没办法
从中午就躺于床上睡到入夜,白弥非翻来覆去睡不着,超级烦地翻坐起身,穿上铠甲出了军帐查营,希望有人趁夜偷喝酒或赌博之类的,让他逮到那就太好了,他正一肚火没处发呢。
偌大的营地安安静静,走了大段营道,白弥非有点失望又有点满意。失望肚里的火没处发,又满意军纪够严明,没人想碰触军令。
从左寨走到右寨,他见到右寨北门有两堆特别旺的营火,悄悄走近见着是右寨那些千总、参将、指挥使们,正围聚在一起讨论攻打函谷关策略。
大理军令之严,严如泰巅。夜间除了巡逻卫兵外,所有人不得私出营寨。然军令里又有一条,兵将皆可探讨研究攻打方针策略。
这干人夜里私出营寨,确实触犯了军戒了,不过他们讨论的是眼前的险关,而且还讨论的正起劲。白弥非站于栅栏后的一座营帐边笑了笑,戒令也不外乎人情,只要不是喝酒堵博,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又何乐不为?
“我看还得调水师来,水师与陆军左右夹击才能破得了函谷关。”
“得了吧,明天大王就要来了,还能等水师?肯定下令强攻,信不信?”
一名千总知根知底的话落,两堆营火的十数人皆沉默了。强攻函谷肯定伤亡惨重,他们身为千总一定在前线,说不定今晚是最后的一晚了。
身为军人,死亡早就置之度外了,若能以死换来函谷关,至少还死得其所,怕就怕是枉死。
“唉!”一名指挥使重声一叹,把手中的枝干扔进火堆内,摇头道:“强攻必定伤亡惨重,以函谷关之险,还不一定攻得下来,若能先撕开一条缝隙那就好了。”
“一条缝隙?”听得这番话,另一堆营火里的千总不屑一哼道:“函谷关依山而建,高达三十丈,羽箭若要抵达关上,兵士得挺前十来丈,西夏酸兵还没等弓阵压到十丈,就能把咱们射成马蜂窝,这条缝隙你去撕怎么样?”
那名指挥使才感叹了一句,引来大量千总的白目,顿不敢再吭声了。
“用投石车砸。”一名千总提议。
“三十丈太高,投石车也够不到。而且我们是前锋营,又不是重械营,没三百辆投石车,怎么破?”
“其实有个好办法。”一名参将目光闪烁,左右观看四下的人,压低声音道:“你们有没有听过传闻,在李府和老挝那里有三座兵厂,里面聚着很多神棍、黑胡子、蓝眼睛的人。”
“呃?”忽听得不相干的话,讨论的众人一愣,皱眉对这个参将疑问:“有这么件事吗?”
“不知道了吧?”参将招了招手,让他们欺近自已,更低的说道:“那你们肯定有见过帅营后勤兵马安置着数百辆那种非常长的大铁车吧?”
“水师也有,我在江南的时候就见过。”提到这件诡异的事情,数名千总猛地点头,讷闷的可以齐声说道:“我表弟就在水师营里,还是三舰上的,听说这些大铁车的名字叫火炮,连山神都挡不住这家伙。”
“没错。”参将连连点头,双手一拍,欺脖小声说道:“进吐蕃的时候,南洋的那些兵士皆在传,说此次来吐蕃所运的火炮和下江南时不一样,大王更亲自说过,天下于我只不过是囊中之物。”
“呿!”参将话一落,所有人噔上翻白眼,一名指挥使小心左右观看了一番,见着没有别人,压低声音笑道:“大王整日疯疯颠颠的,公主就说他十句话有九句不能听,八月份的时候我还见过他和迦尔郡主站在街上吵架。”
大王骂人不新鲜,大王和迦尔郡主吵架,这可就新鲜了。众人好奇追问:“真的?为什么?”
“好像是段帅向大王求亲,迦尔郡主不想嫁人……”想了想,也不是很明白地摇头道:“又好像是苏将军嫌迦尔郡主太顽劣,迦尔郡主又想嫁……”不是很知晓,双手一摊,耸起肩膀道:“我只是路过,不敢多听,反正两人一句不合就当街吵了起来。”
汗!众人额头滑汗,段帅的孙女惹事生非的本领是一等一的高,苏将军死板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