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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部分

大周权相-第370部分

小说: 大周权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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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得惑问,阿真立即把大门牙露给她看,随后痞脸一收,以无比正经表情道:“阿蓝,其实有件事我一直在骗你。现在告诉你,你不要太过惊讶了。”

    突见痞子正经严肃,蓝倪儿喉头蓦然紧窒,欺前急问:“是什么事?”

    “其实我是……”万分严肃说道这里,稍稍停顿一下,随后卸下正儿八百老脸,恢复痞样嘿嘿阴笑,大跨三七步吐舌调侃:“其实我是五道将军他干爹,托塔天王他亲叔,太上老君的安达把哥,西门这么快破,还得归功我叫他们前来助阵。”

    此言一出,两国兵马猝然摔了一地,蓝倪儿从地上爬起,按住帽上的铃铛,白眼上翻咆吼:“林阿真你够了,我还是王母娘娘,下次潘桃盛会一定让你座首席。”

    林阿真笑的灿烂,“有心!有心!”

    金辽兵将皆然瞠目结舌,这个蔚蓝额驸他们都如雷惯耳,有关于他的事迹更是尽人皆知,可大部份人还是第一次见过。第一次见就见到这种痞样,所有人都讷舌了。百万兵马刹那间鸦雀无语,兴庆府立即陷入了诡异的死寂里。

    蓝倪儿眸中有着无奈及好笑,认真仔细再把跟前的痞子打量个遍,心里感叹不已,明明他们已分别了一年,可她怎么却有种犹似隔日才分的错觉?

    懒的和他调侃,蓝倪儿白眼上翻道:“现在要怎么办?”

    老实说,阿真也挺头疼的,一时找不到妥善的解决办法,开口说道:“阿蓝,不然咱们左右各自把皇宫包围起来,先开城池再商量怎么样?”

    蓝倪儿想了想,转身回了阵营与众将商量了半会,很快便对其说道:“我金辽派十万兵马包围皇宫左侧,其它的兵马退于南城门外待命。”

    “行。”阿真也很利落道:“那我也派十万兵马严守皇宫右侧,其余兵马则退出西门。”

    “那等一会儿就在外城中的那颗老白杨下见了。”蓝倪儿语内很是雀跃。

    “等一会儿再聊。”阿真也很是开心。

    两人话落,便各自返回自已的将军堆里,随后金辽及大理兵马开始调动。极快里百万雄师唯独二十万往内城开入,团团把皇宫围了个滴水不漏。其余兵马则半个不剩地开出城内,各占一隅等待最高长官的调动。随后西夏各地方府衙差役、各行政机构、各道路隘关、各城各镇、所有疆吏、军司、都将、官员等,尽数被收押。两国监军开始清彻粮仓、械仓、牧仓、兵仓等……

    十一月六日,西夏宣布灭亡,此弹丸之国无官无差,有的只是派驻在各城、各镇、各路、各隘的金辽或大理兵营与将领,版图归谁?却仍是个未知之谜。

    两国大军撤出兴庆府,信兵敲打铜锣于大街小巷,声声呐喊城池开放。然而,百姓们深怕遭受无枉之灾,使终紧关着宅门不敢轻意出来。于致兴庆府寂寥冷静,犹如一座空城般骇人巨大。

    于王帐内换上平服,阿真便迫不及待地从西城奔入,过了重兵把守的城门,兴庆死静的可以。因为没人,冽冽呼刮的北风更显冻寒刺骨。走过一条条无人的大街,他拢了拢披麾,四下观看座座民宅及无声街道,轻叹询问:“小治,你说我这样兴兵四犯,是对还是不错?”

    跟于后侧的蔡经治犹似鬼魂,从不主动开声,突然听得大王叹问,心里突兀回答:“少爷行事奴才不敢妄言。”

    “今天南征,明天西进,苦的全都是兵士百姓,痛的皆为耶娘妻儿……”自言自语说到这里,他重重再一叹,走到一间民宅门前,往缝隙里偷窥进去,见着一对惊慌失措的窥眸,折身返回大街吟念:“暮投石壕村,有吏夜捉人。老翁逾墙走,老妇出门看。吏呼一何怒,妇啼一何苦!听妇前致词:三男邺城戍。一男附书至,二男新战死。存者且偷生,死者长已矣。室中更无人,惟有ru下孙。有孙母未去,出入无完裙。老妪力虽衰,请从吏夜归。急应河阳役,犹得备晨炊。夜久语声绝,如闻泣幽咽。天明登前途,独与老翁别。”

    诗句落地,他静静往城中走着,好一会儿平复了情绪,撇眼向总沉默的蔡经治看去,“小治,你和小姑相比真是个闷葫芦。”

    蔡经治黑眸转看他,摇头反驳他刚才的诗句说道:“少爷,我大理强征兵士条令早已废除多时,前来投军的兵士皆为自愿,与少爷诗句凄凉意境不合。”

    这番反驳让阿真菀尔,原来这个无所不从的闷葫芦也会反驳,含笑询问:“小治,你是黑苗首族的吧?”

    蔡经治点头应喏:“是。”

    阿真再问:“你本在丽江开设客栈,商人的你为什么甘愿为我作驳使?”

    蔡经治大惑不解,仰起双眼看着他,见其目光布满笑意,突兀说道:“奴才妻子被原李朝疆将强虏虐杀,公主答应为奴才复仇,奴才发誓一辈子为公主当牛做马,粉骨相报。”

    早知的阿真驻步拍了拍这个有情有意男人,不语往前走了一会儿,才再问:“小治,你夫人已离去了近五年了吧?”

    今天的大王太奇怪了,蔡经治跟于身后简言回答:“谢少爷记挂,奴才之妻确身亡五年。”

    “那么……”回头瞥了他一眼,阿真眼目含笑询问:“……有无想过再婚?”

    直到这时,蔡经治才听出了点味道,沉默半晌回道:“奴才的命早不是自已的,少爷如何安排,奴才便如何做。”

    “小治你跟了我这么久,我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吗?若你们要过平凡的日子,我非旦不会绑住你们,反会给你们钱财去营生。我这人随便的很呐!”

    “少爷是奴才见过最好的主子,奴才并不是这么个意思。”蔡经治急急说道,随后一声轻叹:“只是奴时常出身入死,孤家寡人倒也无牵无挂,若有家眷恐不太好。”

    阿真摇头,“人是群居动物,只要是人总要有家眷,家人是世上最重要的,你总不爱说话,没有朋友,孤零零独自过活,老时该何等的凄惨寂寞?”

    蔡经治刚铁的心涌起一阵感动,铁血男儿坦言:“奴才没想那么多。”

第430章 痴心暗种

    阿真从小就没了父母,未成年奶奶也去逝了,世上唯一的一个姑姑却远在天边,他对家人的执著比常人还要盼切。现在他的家眷一堆,幸福美满。在满足的同时,也真心希望自已的朋友下属们个个都有美满家庭,只是感情这事如何能强迫?

    “上次公主和我说,小樱十八了,人家十八岁都是几个孩子的娘了,可她在宫里见到的不是太监就是大臣,唯一有相处的就是你们雪豹和兀鹰……”话到这里,阿真驻下脚步,转身微笑说道:“听悯儿说,小樱比小桃对你更有好感,你呢?觉的小樱怎么样?”

    他驻步,蔡经治也不得不停下脚步,由始至终毫无表情的狠脸突然微微抽起了筋,那个让他恨不得掐死的小蹄子对他有好感?少爷现在是在寻他开心吧?

    “这……”蔡经治不知该怎么回答,额头滑下三条黑线,与阿真正经的双眼凝看,不见有半点戏谑,冷汗顿哗啦流个不停,眉毛倒拧,婉转拒绝:“她……很吵。”

    “呵呵!”瞧见这个冷血队长脸上抽筋,阿真开心笑道:“我有耳闻过,小樱桃两人对雪豹和猎鹰总盛气凌人,比手划脚,惹的大家都恨不得活埋了她们姐妹俩。你们还在背后用贱蹄子和小蹄子称呼她们对吧?”

    原来少爷全都知晓。蔡经治坦言承认:“是,奴才也不愿背后说人歹话,她们自恃公主疼宠,总鸡蛋里挑骨头。”

    “很不爽对吧?”

    “对,不爽!”

    “想掐死她们对不对?”

    “有好几次奴才忍不住要动手。”

    “哈哈哈……”第一次见小治失控,阿真开心横过手臂搭于他硬肩上,挑了挑眉头:“小治,我教你个方法,保证永绝后患。”

    蔡经治跟他这么久了,自然听得懂少爷的弦外之音,可只要想那小蹄子成了自已的妻子,心底不由自住冒出一股恶寒,猛力摇头道:“少爷您做主便是。”

    有一边摇头一边让自已做主的吗?阿真哑然失笑,抿着浓浓笑意诱惑:“小治,不可否认小樱长的很水灵很貌美吧?”

    听得此话,蔡经治头皮都麻了,虽然很不想承认,可还是僵硬点了个头,结巴道:“是……很……很漂亮。”

    “你呀……”阿真手掌往他硬肩一拍,收回手臂往前继续走道:“……看不见真实的本意,一万多人中唯独你们活下来了,悯儿训练你们的目的救我当然是第一,可救出我后你们要干什么?难道就一辈子守在我身边,当一只只的木偶吗?”

    蔡经治疑惑,前看自顾行走的少爷,不解道:“少爷是一国之君,保护少爷堪比保护大理。”

    “你太瞧得起我了,我就是个人,大理少了我依然是大理,世上岂一人可以代替一个国家谬事?”少了谁地球照转,他林阿真一对眼晴一张嘴,要吃要拉,怎么看都是个人,他和家国天下相比,恐怕连尘埃都算不上。

    暗中自嘲连带嘲笑那些认为自已很重要的人们,阿真才正经说道:“你们两只部队太闲了,终日守着我没有前途,我要放开你们的手脚,让你们去作该做的事,真正的为国家做出贡献,让全天下闻你蔡经治与王可姑之名而丧胆。”

    大王的决定蔡经治只有服从的份,况且所有人确实都很闲,除去年上京一役,就是抓抓山匪贼寇,要不就是训练演习,实在没什么事可干,闲的让人发慌。

    没听到小治任何话,阿真便知道他们也想干些轰轰烈烈的事,对他道:“小治,早在去年我就为你们找了个头领,这家伙聪明的一蹋糊涂,狡滑也是一蹋糊涂,其精明干练绝对不输于我。他也与我差不多,半点武功不识,可却是个极佳的策划灵魂人物。”

    蔡经治听得双眼泛光,另一面又很是担心,小心说道:“雪豹与猎鹰存在目地是做些极度危险之事,若有半个失策,大家丧命事小,坏了少爷与公主的大事那就不好了。世上真有此等绝顶聪明之人吗?”

    “有。”阿真双眼半眯,眼内却布满着浓浓的恨与爱,牙痒痒说道:“他在去年被我囚于夏周的天牢内,因为是我亲自下令锁囚的,所有人都不敢过问,后来我虽然被罢,可随着夏周大事小事一堆,久而久之大家就把他给忘了。”

    闻言,蔡经治诧异询问:“他是夏周人?”

    对那个白白睡了婉真岳母的家伙,阿真一面恨一面却又爱,关了他近一年了,也该够了。何况是婉真岳母是老爹自愿让他睡的,他本来就没理由惩罚他,只是想到婉真岳母白白让这家伙睡过,心里的气就是不通顺。

    “对!”婉真岳母回了苏州苏府,何况雪豹与猎鹰东奔西跑,这辈子他也不可能碰见婉真岳母。阿真抿着浓浓笑意说道:“他复姓梁丘,名叫伯应,现就囚于夏周天牢左侧倒数第二房。你们只须想该如何救出他,撤退之事他会有办法的。”

    蔡经治对阿真深信不疑,点了点头,询问道:“有此人画像吗?”

    “没有。”回想去年那家伙在牢内装模作样想自已的罪事,阿真笑了数声,指着蔡经治说道:“若此牢没人,你一间一间问,别问名字,问不孝之罪一年牢狱到底是轻还是重?回答人就是他。”

    这是什么问题?蔡经治脑袋上浮着大排问号,却默默记了下来。

    这家伙会怎么回答呢?阿真万分的期待,大步往不远的城中加快而去,暗寸着:夏周其实有能人的,此梁丘伯应就是个人物,偏偏官吏私相授受,排挤这些因有能力却不屈服的能人,才至于庙堂浑蚀,停滞不前。要强大要发展,一定要打破陈旧的观念,世界就是一轮淘汰赛。适者生存,不适者灭亡,真理永衡不变,不管是古还是今,不管是中还是外,只要地球转动,那么世界就从来没有停滞过的时候。

    蓝倪儿比阿真先到,坐于那株巨大的白杨树石栏上,身边仅跟着个阿奴儿。因为太期待,才等不到三刻钟,已是焦急的可以,频频往西街方向眺望,在次次的失望下,最终见到那个该死的浑蛋闲云野鹤出现于远方。

    又是欣喜又是气恼下,她猛地从矮石栏站起,帽上一排的铃铛清脆彻响于死寂的城内,不叫也不喊,就这么怒目滚滚又真执灼热地瞪看着他。

    林阿真与蔡经治说了些话,转过街道便见阿蓝,随即耳内涌入阵阵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加快步伐走近,见她换上了高贵独尊的郡服,身姿宛美,娇俏顽劣,正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盯着自已。

    “嗨!”阿真率先打招乎,歉然调侃:“见阿蓝是件重事,因为要斋戒沐浴,所以才迟到了,阿蓝你别见怪。”

    蓝倪儿水目粼粼,上下打量这个大理王,见他穿着平常普通衣服,布料是普通布料,配饰是普通配饰,靴子是普通布靴,束发也只是用普通头捆束绑。除了那一身轩昂的气宇及俊朗外貌,这就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百姓,有谁会把他与一国之君扯牵在一起?

    打量过后,她努了努嘴,指着他一身民服道:“大理有这么穷吗?堂堂一国之君穿戴竟比一般商人还不如。”

    听得指责,阿真低头看了看自已的一身民服,菀尔抬起头笑道:“又不是去相亲,穿那么光鲜干嘛?衣服整齐干净,能摭掩住臭皮囊就行了。”

    此随性之言让蓝倪儿心窝一阵痉挛,水目柔和看着他,这个男人原本就是这样子,吃穿用度随便的很,没有架子与人随和,仿佛走到哪里都能好吃好睡一般。

    心里一叹,蓝倪儿凝住他含笑的眼眸道:“事隔这般的久,咱们就不带人了,一起走走聊聊,你看怎么样?”

    “好呀。”再见这只睡过却没上过的母狼,阿真自是很开心,唤住蔡经治,不搭理他犹豫的表情,跨步到蓝倪儿身边向北面邀道:“阿蓝,咱们就散散步。”

    “嗯。”蓝倪儿点头,银鼠皮靴北街跨出,心里无数的想问,可一时之间却不知该从何着手。

    时至晌午,天宇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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