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权相-第3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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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烟儿压根不怕老爹的命令,咯的一声自顾笑的小嘴开开,一双小手臂抡挥到他头发,自然抓住就使力猛扯。
小情人的小嘴一张,阿真双眼急往嘴里探看,找寻不到半颗牙齿,脑袋被扯偏的丧气道:“臭小子门牙都发苗了,她怎么还不长啊?”
“都为人父了,还这么个孩子样,等女儿长大了看你怎么管教。”悯莉粲然轻骂,抬手轻扒开小烟儿手中猛头的发丝,有种为人母的忧心,叹息说道:“是呀,也该是长牙的时候了,可现在连门牙的根都还见不着,也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冒出来。”
见悯儿这么担心,阿真菀尔伸出一掌搂过她的芊腰,“有人长的早,有人长的晚,我的小情人才几个月?九月长也不晚。”
悯莉睇了他一眼,无奈从他手中接过女儿,抚了抚他的衣领说道:“好了,今天刚回来,婷儿她们也想你的紧,还是快回府吧。”
听得此言,阿真眉头上挑,知根知底询问:“怎么?明天又叫起吗?”
“是呀。”提到西夏之事,悯莉就烦,点了点头说道:“明早议西夏。”话落责怪地斜了一记眼,抱怨道:“打得下就全打下,打不下就打不下,可你却把西夏硬分成两国,这都成什么事了。”
西夏是要给阿蓝的,想到阿蓝,阿真额头噔时滑下一颗大汗,弱弱说道:“悯儿,其实西夏我……我送人了。”
自已的老公,悯莉比谁都了解,见着他这么副怯懦样,自然就知道他又在背后干了什么亏心事。芊眉刚刚挑起,听他说把西夏送人了,眯起的审眸蓦地睁的圆圆滚滚,“大王,是谁这么有份量?让你竟大方到送疆域呀?”
汗!悯儿咬牙的阴语,让阿真后脑勺冷汗哗啦流淌,赶紧展臂揽住她的腰枝。“那个……呃,就是……呃,蓝倪倪倪……倪……”倪到最后,感受老婆大人身上散发着愤怒气息,哪里还说得下去。
“林…阿…真!”难于相信,他竟然和敌国的郡主好上了,齿缝的话变成咆哮:“你到底要怎么样?”
棉羊突变斗羊,阿真紧急后退,直退到门槛,大惊急道:“有些事永远也解释不清……”
见他一脸哀苦郁闷地说出有些事永远也解释不清,悯莉自然就想起那则挤奶笑话,差点噗笑出口急急忍住,怒目滚滚啐骂:“解释不清你个鬼!”这家伙才刚刚招惹回夏周公主,现在又去招惹金辽郡主,招惹别人也就算了,偏偏他还非招惹上这些极为麻烦人……呃?不对!都有家室了,招惹谁都不行。
“你给我过来。”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指着他,抓狂咆吼:“不过来你就死定了。”
小烟儿睁着水汪汪大眼,好奇地观看吵架的父母,也不知最后谁输谁赢。
阿真心里飞快计算自已会怎么死,算来算去不管结局如何,他都会死的很难看。哀着老脸小心亦亦,一步一脚印蜗牛上前。快到盛愤的老婆面前,双臂急速从她手中抢过小情人充当盾牌,“老……老婆,您老稳着点,消消气,消消气……”
这个男人也就只有做亏心事时会这么窝囊,悯莉板着美脸,气极猛扑上前,抡起拳头往他胸口捶打骂道:“你到底要怎么样,都这么多老婆了还不满足,到底要几个才甘心,你说啊,说啊!”
抱着女儿,阿真心虚不已,伸出一臂紧搂住歇斯底里的老婆,惆怅说道:“和阿蓝的这段情,从开始就种下了,我也不想,可是……”
“可是什么,有什么可是的。”捶打的自已拳头都有点疼了,悯莉双眼红通通,吸了吸鼻头啐骂:“你这个劣根,告诉我以后还会不会有第二个蓝倪儿、第三个蓝倪儿、第四个蓝倪儿……”
“不会了,不会了。”阿真赶紧作出承喏:“我发誓,蓝倪儿是最后一个。”
“周蒙蒙你也发誓是最后一个,可是最后呢?”这个男人发誓就像吃饭一样,身为他老婆能不知晓吗?
阿真老脸窘迫,急急澄清道:“阿蓝不一样,你还没出现时,她就与我种下一段情,后来你出现了,我能怎么办?”
来到古代这么久,明明自道自已快被同化了,可悯莉就是无力去阻止。揪着他的衣襟怀不闭上呼吸,尽量让自已的情绪恢复。
“答应我终止于蓝倪儿。”睁开双眼,悯莉还是妥协了,若是以前她绝不会让步,但只要想到他郁郁寡欢,没由来的自然就任他去胡来。这是什么逻缉?就像他刚才说的,有些事永远也解释不清……
阿真自已的良心早遣责不已了,面对软化的悯儿,他非旦没半点松气开心反而自责沉痛。
“不对起,真的很对不起……”被疚愧紧缚的他,唯一能做的只有死搂着她,低下唇亲吻她的额头,自责爬上心头,就粘住生根,再也挥之不去。
“我知道自已不是人,死一百次也无法弥补你们。可……”喉咙抖了几抖,说不下去地更紧把她搂抱着,沉默了许久才再道:“现在夏周有一股力量正在对抗金辽,最后的结局肯定会很凄惨。以金辽的残暴定然一个不留地斩尽杀绝,待到那时我们就遣责金辽,然后拉大炮到西夏轰几门,金辽一旦尝过火炮的味道,耶律绪保必定乖顺地同意蓝倪儿移居西夏。那么西夏明看是金辽的,实则是咱们国土。”
抱的这么紧,他都不怕把自已的小情人压扁吗?悯莉气呼呼仰眸子,没好气啐道:“你想的倒周全啊!明明就是大**子,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和西夏相比,我倒想看你与蓝倪儿断绝关系。”
被老婆哧鼻,阿真号称炮弹都打不入的厚脸皮噔时红如猴屁股,只得讪讪道:“好了,我答应你蓝倪儿是最后一个,你就再相信我一次吧。”猛地往她的美腮狠亲,慎重的不能再慎重地承喏:“真的最后一个,若以后还去粘花惹草,也不用你揍死我,我自已躲回洞里当山顶洞人。”
“哼!”虽然不太相信他,不过自家老公都诅咒到这份上了,悯莉的火渐渐消了下去,叹息微拉开他,让女儿呼吸到新鲜空气,才语重心长劝解:“在你招惹别人的时候,想想我,想想婷儿,想想为你独守空闺的我们,那也就不会这么随心所欲了。”
“你就放心吧。”阿真信势旦旦。
“嗯。”骂了骂了,劝了劝了,自已又舍不得他悲伤,悯莉无奈地点了点头,手掌轻轻抚去他衣领上的细微尘土,“西夏的事我会妥善解决,你快回府吧,婷儿可想你想的紧。”
雨过天晴,阿真抱住老婆大人的小脑袋,深情往她额头一啄,低头对着红唇一亲,裂出招牌式的血盆大口嘿笑,归心似箭地急速转身。
“等等……”见他忘记了一件事,悯莉唤住转身的自家老公,红唇抿着笑意询问:“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呃?”被唤转过身,阿真看着悯儿妩媚笑容,疑惑地拧起俊眉细想,一时半刻也想不出自已忘了什么,弱弱请求:“老婆,能不能给个提示?”
刚才是谁说只宠小情人不宠老婆的?这不,着急回家会老婆不就把小情人给忘了吗。从他嘴里吐出的话,果然是十句有十一句不能听。悯莉抿着浓浓笑意,不语地娇嗔瞪了他一眼,低撇下笑眸看了看怀里的烟儿,给他直接答案的提示。
“对了!”跟随老婆责怪嗔目往小情人看去,阿真蓦然大悟,重重狠拍一记额头,万份歉然从悯儿手中抱回前世的小情人,弥补地凶狠往她冷的红扑扑的小腮邦制造口水,对着咯咯直笑的小情人举天发誓:“以后若还忘了你,那你长大后就休了我这个老情夫。”
“好了,再这么恶心我都要吐了。”抢回女儿,悯莉催促挥手,如在赶蝇苍般:“快回府吧。”
“来!”阿真厚脸皮欺身上前,抱住赶人的老婆,大唇印上她的红唇,一翻缠绵深吻过后,才欲犹未尽道:“明天我来与你用午膳,先走了。”
“嗯,天气寒冷,别穿着太单溥了。”被吻的唇瓣红肿,悯莉眼内布满浓浓深情,她这个老公虽然总爱粘花若草,可真的是个好老公、好爸爸、好男人。若他不好,如何会有这么多女人对他趋之若鹜?
第439章 王妃苏婷婷
出了宫,已是近戌时分,跨过汉白玉雕塑的龙桥,阿真步履生风往家抡奔,婷儿、翩儿、宝儿,哇哈哈哈!虽然才离不久,小别胜新婚嘛。
寒冷北风从幽旷巷道呼呼咆哮,逗惹的爬出白墙的绿塍瑟瑟发着抖。冷冬里的北风本就渗人骨髓,更逢幽旷小道,冷冻可想而知。可是他现在一点也不冷,划出的步子连带着七分雀跃蹦跳,老脸挂着的yin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从哪栋精神病院偷跑出来的。
苏婷婷、慕容翩、周蒙蒙三人自见蔡队长来禀报就知夫君回来了,开心于大堂等待归来的夫君,可午膳过了仍不见他回来。三人奈着心再叙了几盏茶,直到晌午消逝傍晚临近。
从早等到晚的三人想得他进宫与语嫣在一起,往深思索着精力特别旺盛夫君,再想语嫣与夫婿分开一段时日。轰的一声,三张美腮同时溢下红血,同时站起身,同时不自然地瞥视彼此,同时转身离开大堂。看来今日夫君会很累,回得了家才怪。
阿真兴奋回到家里,来到大厅时俊眉便疑惑拧了起来,只见厅中伫立着八个婢女,府中的老爷爷总管正笑的嘴巴都合不拢,可他那三个老婆却不见了踪影。奇怪!就他对婷儿三人的认识与了解,她们一定会兴奋地在大厅等他不是吗?怎么今个儿却一反常态?
纳闷想不通,阿真雀跃心情下降了一眯眯,转眸于府内总管毛毛雪帽上,挑了挑眉头询问:“婷儿她们呢?睡觉了吗?”
老总管猛地摇头,恭敬有加回道:“三位王妃等了许久,不见少爷回府,便离开了大厅。”
听得老总管说等了许久,阿真脸庞漾地柔软的笑意,不多赘言,急匆匆提起大步,嘿嘿往内菀主院一路yin笑而去。
挽花阁内,苏婷婷静澜坐于温暖的贵妃椅上,前面的书案一杯清茶袅袅冒着丝烟,她捧着篮子贤惠地做着女工,偶尔抬眸看了看安静熟睡的儿子,仙子脸儿更是柔软,微笑却没有做声,低头又继续缝缝补补。
还没跨入房,阿真急忙嘘声让静伫于门框四名婢女安静,有点兴奋又不太敢大声地迈入入房内,从隔屏穿射入内,见着的就是仙子静澜倩影,单单只是影子已让他欲罢不能,轻轻绕过屏风,鼻孔两条长柱噔如长虹划空。
只见此仙子静澜贤惠,低着头一针一线绣着件白色衣裳,那全神惯注神情,那柔软恬静神韶,那沉鱼落雁神颜,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我的仙子宝贝,相公回来了。”阿真喉声柔软,像是大声一点都会把眼前的仙女吓跑回天庭一般。
苏婷婷认真织着冬衣,宁静里忽听得宠爱柔唤,本就微粉的小桃腮蓦地红潮来袭,惊喜抬眸急看,位于屏风旁的男子正是目思夜想的相公。
“相公……”本以为他今夜不会回来,苏婷婷大感意外地喜站起身,褶裙激动地轻轻泛漾,纤细金莲上前,很近很近地仰眸凝唤:“您回来啦。”
“国色天姿压众芳,兰心惠性拟淑媛。指拈针,唇含情,小窗澜坐独幽情。”他的婷儿有着世上所有女人的美好,论容貌、论才情、论品性、论操德、论深情、论贤惠……。天啊!所有的美好怎么道也道不完,说也说不尽。阿真感恩地把她轻拥入怀,恍若做梦呢喃:“有妻如你,一生无憾!”
苏婷婷仙脸红红,不知相公怎么突然感性,轻仰眸子凝视着他,相对片刻才蚊声喃唤:“相公……”
“娘子……”在这一刻,阿真也情难自禁唤出自认肉麻到可以的亲昵称乎,厚掌柔软地摩挲仙子的红腮,缓慢地低下唇,苏婷婷很自然地合上羞眸,绽仰起美的让人咋舌仙颜。当感觉到相公的温暖贴近,轻轻娇吟一声,启了贝齿让他霸道闯入,双手相握捂着怦怦跳动心儿,夫妻一年多了,仍然不敢像相公这般的狂热,只敢轻吐出舌尖任他予取予求。
隔屏外面静站的四名婢女见着相拥深吻两人,整齐红了脸腮,不敢多看地低下小头颅。温柔的夫人也只有在碰见少爷才会忘了礼教,就这么旁若无人地亲昵亲蜜,着实羞死人了。
就在阿真吻到深处间,温馨详宁房内忽然啼哭大骤,他额头蓦地滑下三条黑线,大掌一搂当即把推开自已的仙子拉入怀中,拉长一张马脸强转过仙子的身子,超级不爽道:“宝贝你要去哪里?”
“圣儿该饿了。”苏婷婷一脸歉然,仰起好笑的双眸凝看吃醋的相公,抬起荑柔棉手轻抚他弓绷的下额,噗笑道:“圣儿也是相公的孩儿,相公吃圣儿的醋让婷儿发笑。”
“哼!”阿真重声一哼,低下头含住她的嫩唇,不舍得就这么结束又继续长躯直入攻城掠地。
“唔……”再让相公掠夺一会儿,苏婷婷听得儿子哭的越来越大声,不舍地轻轻推开吃醋的他,捂着唇瓣急劝:“圣儿饿了……”
“臭小子!”再次被推开,阿真措败扭瞪一眼从床上爬起来的儿子,恨恨询问“奶娘呢?”
“相公……”听得奶娘,苏婷婷不舍地一声轻唤,赶紧把小脑袋趴于吃醋的相公怀里轻蹭了蹭,绽起美眸撒娇道:“婷儿想亲自喂圣儿,相公……”
仙子宝贝没撒娇阿真都已经受不了,这一撒起娇阿真哪里还有命在?拉长的马脸立即恢复,搂抱着她宠爱应喏:“好好好,全都随你。”
就知道相公受不了,苏婷婷心里噗笑,赶紧相谢了一句,随后推开他急到床畔抱起儿子,回头对怒瞪自已的相公羞笑了一下,这才害害羞羞地解开衣襟,松开肚兜……
婷儿是全天下最棒的,身为女儿的她孝顺懂事,身为妻子的她贤惠持节,身为母亲的她慈爱宽容。明明知道这就是妻子温柔的性子,可阿真就是一肚子不爽。
走到床边看着吃的舒坦的儿子,阿真心里醋意横生,不奈烦地抱胸拍脚,对儿子狠瞪了半晌,瞧他吃的嘴巴刷刷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