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权相-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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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吵杂的所有人吼安静了,看了看身边堆积如山的粮草、械器,阿真比着好几口银箱唤道:“把这几箱晌银抬到众人跟前。”
“是。”胡车儿欢喜的不能自已,领着十数人把巨沉的银箱抬到众兵士面前。
“看见了没有,这些全都是军晌。”阿真手指着前面五六口箱子,如山大王般,撂声呐吼:“现在全都是我们的了。”
“吼……”一时间,人人变成土匪,高举着手中的新枪矛,巨声呐吼。
“静一静。”双手下压,指着五六个银箱唤道:“胡车儿,把箱子打开。”
“是。”兴奋无比的胡车儿抖着老手,把装满银子的银箱一一翻开,当白铮铮银子显入眼底时,他差点尖叫而出,穷了大半辈子,哪曾见过这么多的银子呀。
“每人一绽。”
“吼……”
这句话落地,所有人沸腾了,有序的急急走到银箱面前,黑手往白铮铮的箱里抓了一绽大山银,欢喜的不能自已。
瞧见众兵士如此利益熏心,苏净尘轻凑到阿真耳边道:“真哥,这不合规距呀。”
“规矩个屁。”裂着高兴的笑容,阿真眯眼小声回道:“你以为打仗只是为国吗?全都是利益驳使,要让他们不顾性命为咱们卖命,没给些甜头哪有劲。”
“就算是要论功行赏的话,也不是这般呀。”祈英也是很不赞同。
“嘿嘿嘿……”嘴角阴邪微笑,看着三大银箱见底了,阿真撂起嘴角道:“唯有这样子,大家才会不怕死,才会奋勇向前,咱们也才能势如破竹。”眼见五千多人都拿到银绽了,阿真嘘声道:“别再说了。”
“哎……”苏净扬和祈英轻叹了一口气,不再开口。银子全都是辽军军晌,也不知闯不闯得出狼窝,军内更没有监军,本就不是正规军,不合规矩就不合规矩吧。
大步跨上前,阿真往剩下的一厢半银子瞟去一眼,扬起喉咙喊道:“胡车儿。”
“在。”同样拿到一大绽白铮铮的银子,胡车儿现在是浑身带劲,仿佛一拳可以打死一头牛。从军这么多年,每月的晌银也就半两,可他怀里揣着的大绽银山,足足是他二年军晌啊。
抿着浓浓笑意,阿真指着还剩下的银子喊道:“你们出生入死一路跟我到这里,所有斥候再多拿一绽。”
“是……”这一声回的胡车儿连眼泪都崩出来了,领着二百名兄弟,颤抖着黑手,人人往银箱内再抓一大绽晌银,整颗心顿如在腾云驾雾般。
第49章《金辽的非主流们》
五千五百双眼睛咕噜看着多拿一绽银子的二百名斥候,心里渴望,如当初跟着他们一路前来,现在身上就有二绽大山银了,二绽啊。
胡车儿一群人拿完银子了,阿真才负手朝前大喊:“只要你们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们,只要你们奋勇杀敌,钱你们永远也拿不完。”
“吼……”阿真提气的话落地,众兵士高举手中枪矛呐吼:“杀死辽狼,杀死辽狼。”
“好。”唤停激动澎湃的众人,阿真拉下老脸重申道:“我再说一遍,大家永远要记住,绝对不能乱杀无辜,连一滴水都不能去抢百姓的,违令着乱刀砍死。”
“是。”
“好,所有人马上造炉做饭,吃顿饱的,随后跟我去报仇雪耻。”
“是。”
“散了。”
阿真话完,五千多人欢喜的不能自住,跳上一辆辆粮车上,lang费之极的撕破粮袋,欢声笑语地围炉造起饭来。
四刻钟过去,满校场溢着阵阵饭菜香,兵士们怀里揣着白铮铮的银子,一手抓着锅内白胖胖的大米饭,一手抓着鸡、鸭、羊腿大啃,人人是狼吞虎咽,感动的差点落泪,有多久没吃过白米饭了?又有多久没尝过肉味?俘虏生涯里,那坨跟牛屎一样的黑糊物,既便就是死,这辈子也绝计不愿再去尝试。
坐于椅上,阿真抿笑看着狼吞虎咽的两人,撂起嘴角朝吃的最狠的祈英笑道:“祈老将军,慢点,很多,吃也吃不完。”
“让真哥见笑了。”活生生把三只鸡、两只鸭、又加一大腿猪蹄啃完,祈英老脸讷讷道:“六年,整整六年没吃过了,我……我……”说到伤心处,老泪不由的刷刷往下直掉。
“好了,好了。”轻拍了拍他的肩,阿真感概不已,深叹了一口气道:“真难为你了,赶快吃吧。”
吸了吸鼻头,祈英很是不好意思比着狼籍的桌面说道:“真哥,你也吃。”
“嗯。吃吃吃。”端起手中的白米饭,阿真立即加入战局,三人活生生把摆满桌上的东西扫的是一干二净。
造饭花了四刻钟,可吃起来却花不了一刻钟,当所有人嘴巴里再也塞不下任何东西,才站起身各自牵回自已的马匹,静立于满是狼籍的校场之中等待。
风卷残云,狼吞虎咽过后,祈英非常舒服的站起身道:“真哥,出发吧。”
“好。”眺看了一眼远处的数千口未用的炉灶,阿真施令道:“把剩余的粮草全都搬到那里焚烧,剩余的马匹全都杀了。”
虽然不知他为什么要命人多造这一千口炉灶,胡车儿没有任何疑问,领着所有人齐相动手把如山高的粮草、军械当场焚烧起。
“嘶嘶嘶……”
多出的二万多匹军马,每匹都惨遭毒手,惨死在一根根尖锐冰冷的枪矛之下。
听着远处马匹嘶声,阿真不忍的转过身,接苏牵着的马匹,再下令道:“烧城。”
“是。”吃饱喝足又拿钱的五千多名兵士再次满城纵火,与他们痛快的眼神来比,阿真眼内带着伤感与悲痛。全都是炎黄子孙,外面的强敌不去征讨,却在家里自相残杀,可悲可叹呐。
汾水,辽寨。
一栋巨大的帅帐内,左右凳上坐着数十名威武高大的非主流,在这群大辫小辫、半边辫的非主流前面,更有两名把非主流精神发扬到及顶的超级非主流。
但见虎坐于帅椅上的那名姓耶律的非主流,非的可真是出类拔粹。一颗脑袋半边没毛,有毛的另一半那毛长的如拖把,黑粗的毛发上绑着无数小结根,一根接一根的辫发犹如数百条小蛇紧咬在他脑袋上,尾巴往下直垂。再瞧他那耳朵,简直惨不忍睹。大耳上穿着无数铜环,整排的耳环从耳根延伸到耳顶,看了直叫人怀疑他是不是看自已的耳朵不顺眼?
至于另一位着,单从其外脸庞来看,白白净净斯文的很,长的有点小帅,很有男人气概,走出去会让美眉尖叫的那一种超男人味帅哥,可……
见过超级塞亚人第三阶吗?没错,此人一头长发高高蓬蓬直垂腰际,不论从那个方位来看,就是超级塞亚人第三阶。浑是肌肉的手臂巨粗,粗的血筋都暴凸的坑坑坑洼洼。再与别人不一样的穿着,那简直就是就是个猛牛,别人铠甲内还穿着衣服,他没有。外面是厚重的铠甲,里面全是真皮了。
“饭桶,一群饭桶。”耳朵上穿满项环的耶律绪烈怒拍帅桌,原就恐怖的大脸因为怒火,更把他衬的如从地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凶目巡看帐下这三十几名大将,想杀人的暴吼:“把艾尔摩给本王绑来,本王要把他剁碎。”
“绪烈,没必要为几只老鼠杀艾尔摩。”超级塞亚人第三阶气定神闲,翘腿坐于椅上扭头朝要杀人的耶律绪烈道:“把这几只老鼠找出来剁了就行,剁艾尔摩没鸟用。”
帅桌下一名牛粗非主流,赞成朝耶律绪烈急道:“大王,郡王说的极对,折津已被烧,再去剁艾尔摩没屁用,还是赶紧找到这几只小老鼠才行。”
“妈的。”耶律绪烈暴跳如雷,脸色非常难看朝跪在地上的信兵吼问:“人呢?艾尔摩找了一天一夜,找到了没有?”
“没……没有。”胆都快吓破的信兵把头紧趴在地,懦弱结巴道:“艾将军昼夜连搜,把所有的山头城墙都翻遍了,也……也无找到这批人。”
不听还好,越听耶律绪烈更暴怒了,黑额上的青筋雷跳,一掌把帅桌砸出个洞,咬牙暴吼:“把上把艾尔摩给我剁成肉泥。”
阿球球眉头轻挑,放下叠起的大腿,站起身走到帅桌边,巨粗宽厚的大掌压在耶律绪烈肩上,生生把他按坐回帅椅上,指着趴在地上直打抖的信兵询问:“说,艾尔摩如何寻找的?”
“哼……”被强按入帅坐,耶律绪烈一肚子火,粗臂抱着胸哼出一大鼻子气,不吭声狠瞪着下面三十几名大将,大有提大刀一一把他们劈了的架式。
差点被吓死的信兵轻抬起头颅窥探了郡王一眼,见他满脸平和,不像是要杀人的样子,才心惊胆颤禀道:“禀郡王,前日夜里突然从伏山冒出无数羔羊,子夜未到这群羔羊袭了折津五十里外的俘营,当艾尔摩将军得闻此事,急领三十万兵马赶去救援。可是抵达时营寨内已被大火焚烧殆尽,艾斯将军头颅也被羔羊生生割下,死于非命。”
“嗯。”阿球球抿了抿大嘴,思索了一会儿再问:“你说的无数羔羊,到底是多少羔羊?”
“据俘营败逃回的卫兵所述,黑暗之中见四周尘土飞杨,火光四处,又因羔羊穿着我军铠甲,数量难清。”话落,信兵怯懦抬头再禀:“当艾尔摩堪察完残营,与俘卫所述,猜测敌军起码五千以上。”
“没错。”坐于帅桌下的头号大将听完,站起身朝阿球球吼道:“阿球球,能把大量尘士扬起,此等兵马必不可能少于五千。”
“巴都,你说的很准确。”思索的阿球球指着他道:“问题是,如此多的羔羊从哪里冒出来的?”说到这里,不屑笑哼,双手摊开道:“这五千多人就算是从我们与铁木齐防线偷过去了,从这里到折津可是有我军十三寨,七城堡,如何能做到无声无息,一点蛛丝马迹都不露?”
阿球球这番话把众人问哑了,众非主流集体面面相觑,想破大脑门,也想不出五千多羔羊是如何从这里无声息偷渡到折津的?
第50章《金辽的非主流们2》
耶律绪烈脑门虽大,可是脑桨却不多,屁股加脑袋揉在一起想,也想不出这五千以上的羔羊是如何跟鸟人一样飞过防线。
“阿球球,你说羔羊是如何偷过防线?又如何隐蔽的?”
抚摸着下巴,阿球球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晃了晃乱七八糟的脑门,对跪地的信兵再问:“艾尔摩搜了一天一夜却连根毛也找不到?”
“是,艾将军派出四路兵马,前后左右都搜了个遍,无发现其踪迹,连五千五百名俘虏也一并消失了。”
“哦!”阿球球大觉不可思议,急急询问:“哪四路,把艾尔摩追赶的路线说来听听。”
“是。”信兵挺起身子,看着满脸和气的郡王,毫不思索禀道:“艾将军派一路向西边云内州追赶;一路朝前方的真定追赶;另一路往囚俘的乌兰巴托;自已亲率一路向折津朝北探查。”
“追赶路线对了。”听闻这些追赶路线,阿球球点头后又狐疑了。“没有追到?”
“没有。”信兵摇头禀道:“别说看见敌影,就连沿路也未见任何兵马行过痕迹。”
“竟有此事?”阿球球大觉不可思议,抱胸坐回自已的王椅思索着。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悄然无息的潜过严密的防线?俘营原就有五千五百俘虏,如照这样算来,现在潜在腹地的羔羊足有一万多,如此数量怎么可能不露半点蛛丝马迹,遁形的无影无踪?
“着实让人费解之极。”站于帅桌前,巴都抓了抓**的半边脑袋,想不出所以然的朝前疑问:“这批羔羊会不会有神明帮助?”
“巴都,信不信本王把你埋进地里。”耶律绪烈狠瞪麾下第一员大将,咬牙嘲骂:“听说你家婆娘很是信鬼神,要不?你让她来占一卦?”
咽了咽口水,巴都**的脑门滑下一颗超大的汗,看着脸黑眉黑的大王,摊手道:“艾尔摩此四路追兵正确无误,可却连根毛也找不到,如不是有些鬼神之事,如何说得过去?”
“巴都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剁了。”思考了好一会儿,阿球球老脸是很不爽,放下叠起的双腿骂道:“从小到大你杀的人没一万也有八千,如真有鬼,你和你家婆娘早被鬼啃了。”
阿球球话一落,帐内三十几双眼睛全带着祈盼朝他射去。耶律绪烈紧急询问:“阿球球,如何,知晓这批羔羊去处了吗?”
“你当我是草原女神啊。”站起身,敲了敲桌板,朝巴都询问:“巴都,如你是此将,救下俘虏了,会怎么走?”
“当然是返回了。”巴都不作其它考滤,答案脱口就出。
“啧。”鄙视扫量这个会被剁成肉酱的蠢猪一眼,阿球球扭头朝暴躁大王问道:“绪烈,你呢?”
“呃?”耶律绪烈牛眉紧皱,笨头笨脑吼道:“当然直奔上京了。”
此话一落地,帐下三十多名大将脑门集体滑下惊险的冷汗,目光呆滞的看着这头有勇无谋的大蠢猪,才万余人就想去挑上京,说他是蠢猪还真夸了他。
阿球球也是瞪大双眼,张口结舌呆看眼前这头大言不惭的蠢猪,咬舌弱问:“绪烈,你想用一万多人,去把上京挑了?”早知他蠢,可蠢成这般,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耶律绪烈见众将如看怪物一般看着他,哼出一鼻子气道:“左右都是个死,干嘛不敢挑上京。”
“呃?”左右也是个死?左右都要死?怎么都得死?
阿球球头脑内闪过一丝光线,玩味思索着这个死字。
“遭了。”猛地倒抽了一口气,急步奔下帅台,提起信兵急问:“说,除折津外,哪里还有俘营?”
突然被这根比魂斗罗还要粗的手臂提起,信兵吓的差点呕出胆,颤抖回道:“阻……阻讣。”
“什么?”一时间之阿球球头皮发麻,扔掉手中的信兵,瞠目结舌的喃道:“厉害,什么时候羊国出了个如此厉害的人物了?”
众人一头问号,不明白这个他怎么突然如此惊恐,齐疑惑询问:“阿球球,你想到什么了?”
全身毛孔倒冒,阿球球睁大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