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世界大战-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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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口次郎听了这个安排,也知道这是目前看来最好的安排了,于是点了点头,开口答应道:“好!我这就带着人随骑兵部队先走一步……将军阁下,您手里的部队可是日本帝国存亡之关键所在,不可有失。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全部,带回到日本去!”
“这我心中有数,我也会立刻动身,让主力部队立刻向凤城方向撤退的……”三井孝宫砍死了一个金国的使节,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算是恢复了脑海中的清明,他有条不紊的给自己手下的部队安排了退路,干净利落到没有带走任何东西的想法:“全军在2小时内就会开拔,我会尽快带着部队赶到凤城一代……”
说到这里,他看向了山口次郎,带着恳求的语气说道:“如果山口先生能先赶到鸭绿江一代,请立刻把能找到的火车派往凤城附近。我会尽可能的将所有部队送到那里,有了火车,我们的运输速度就够快了,加上有金**队扯明军的后腿,明军也就追不上我们了。”
三井孝宫不愧是日本国内指挥能力不错的将领,他很快就确定了自己的逃跑路线,而且尽可能的将路线选在了山地地区。这样一来地形上就对日本部队有利,至少明军装甲部队的追击和围杀都会受到地形的影响,短时间内能够为日本争取到很多时间。
山口次郎听到三井孝宫这么说,赶忙郑重的点头,承诺说道:“三井将军阁下!在下一定用最快的速度返回朝鲜,在那里调集火车,前来营救将军阁下!”
这事情不由的他不郑重,毕竟日本国力有限,拿出将近三十万大军来非常不容易。如果这些部队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丢在了辽东,那么日本帝国绝对会因为损失一蹶不振。在英国和锡兰等国多年的援助和支持下积累下来的那点儿骨血,也会因为得不到及时补充而消失。
如此巨大的损失日本损失不起,三井孝宫和山口次郎也都背负不起如此巨大损失的责任。两个人现在可以说都已经发挥出了百分之两百的能量来,试图扭转现在日军面临的局面。
所以山口次郎这么说一点儿也没有推脱的意思,他是真的想快点赶回去,亲自督促准备好火车,来帮助三井孝宫脱困。紧要关头来不及多说,三井孝宫满脸鲜血的敬了一个军礼,山口次郎立刻转身就出了日军的总指挥部。
他牵过了早就准备好了的战马,带着几个日本卫兵快速离去,向着远处驻扎的骑兵部队那边一路狂奔。而他的身后,指挥部的参谋人员还有其他军官,已经开始在地上点件,开始急促的焚毁一些机要文件了。
……
“陛下!这个时候,您怎么能派使节去日本人那边通告呢?如果不想隐瞒,那辽河防线崩溃的半个小时之内,您就应该发电通知我和三井孝宫两人早做准备。”金国在鞍山的前线总指挥内,前线大将托德尔泰看着狼狈的叶赫郝连,开口埋怨道:“如果想要隐瞒,也应该是我军先动,丢下已经彻底得罪的日本人在后面给我们殿后啊……”
这时候托德尔泰已经是欲哭无泪了,自己的这位皇帝陛下从辽东战败开始,就昏招连连。一直到现在这个皇帝还在做着日本人会北上迎战明军,甚至有希望夺回奉天夺回辽河稳住局面的大梦。
可惜的是现在叶赫郝连寄托了厚望的“日本因为鞍山铁厂和本溪煤厂,会北上与明军决战”。主角日本陆军部队已经开始整理行囊,丢弃重型武器,全军开拔用最快的速度向南逃跑了。
比起叶赫郝连,或者说比起金国高层来说,日本人毕竟有那么一个心理上的优势,辽东并非是日本的“领土”,得来的矿产也只是可以舍弃的“利好”而已。他们可以轻易的放弃这些东西,只要能让自己的损失减少到最小就可以了。
可是金国想要放弃这些东西,就要经历剜心的疼痛了,这些土地曾经都是金国的占领区,现在大片大片的丢失,直接影响到了金国的国家命运。所以原本金国高层可以先跑,却因为犹豫丢失了先走的机会。
“爱卿,朕现在也想不出什么太好的计策,脑子里已经一团乱了。”叶赫郝连从奉天一路上奔逃到辽阳,又从辽阳逃到了鞍山,样子已经颇为狼狈。他现在一把抓住了托德尔泰的胳膊,用哀痛的声音恳求道:“爱卿!帮朕重整河山,朕许你亲王位,总摄朝政!”
他身边跟着一路上逃难来的大臣们听到自己的皇帝这么说,跪在地上库声震天的嚷嚷起来了:“陛下!皇上!本朝从立国以来,未曾有过亲王摄政的先例,请陛下三思,请陛下三思啊!”
一路上奔逃到这里的大臣们,说白了都是那种百无一用的蠢货。因为能打的敢战的,都已经被叶赫郝连派出去抵挡明军追兵了,有脑子或者说聪明的,都已经顺着自己的想法逃奔本溪了——那边更容易绕路北上,能够比先南下的叶赫郝连更先到达吉林和黑龙江的山区。
这些随着叶赫郝连逃跑的大臣们出计策是一个不如一个,论起能力来自然也是一群酒囊饭袋,他们能够在叶赫郝连身边安身立命的理由,无非就是眼前这一套看似忠贞的哭嚎谏言了。
“诸位爱卿!朕意已决!尔等不必再劝了!”叶赫郝连一路上被这些哭喊着卖忠心的所谓“纯臣”们吵闹的头痛不已,现在又遇到了这么一场,自然有些不耐烦。他看了一眼身边的托德尔泰,无奈的这样开口劝阻哭闹的大臣道。
朕自己都必须要依靠托德尔泰了!金国能战的部队,只剩下托德尔泰手里的这十余万精锐士兵了!想要逃回兴安岭山区坚持下去,也必须依靠托德尔泰手里的这支部队……这种时候,你们还这么哭哭闹闹的劝谏不让给托德尔泰高官厚禄,是要让朕等死么?叶赫郝连恨恨的在脑海里这么想道。
想到了这里,看着这些依旧止不住的大臣们,叶赫郝连终于忍不住伸出右手,在桌子上狠狠拍了一掌,恼羞成怒的大吼一声:“够了!统统都给我闭嘴!”
他这么一声大吼,冷不防让所有人愣在了那里。大家还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抬起头来看着暴怒的叶赫郝连,赶忙再一次低下自己的脑袋,哀声恳求道:“陛下息怒!陛下喜怒!”
这一大群幕僚大臣跪在那里,叶赫郝连说出想法的时候他们只会喊一句皇上万万不可,想不出半个更好的办法来。别人发怒的时候他们又都只会一句陛下息怒,同样还是拿不出半点有用的建议来。
叶赫郝连恨不得一脚踢过去,踢翻这群逃跑腿脚都嫌不利索的老爷子们。这种时候还是武将的作用更大一些,托德尔泰也知道现在不是扯皮的时候,于是他上前一步,对叶赫郝连劝说道:“等日本人北上不是办法,为今之计,我们要立刻向东,撤向本溪!”(未完待续。)
203纺织厂
大明帝国究竟有多么广大呢?广大到辽东战争打的如火如荼的时候,大多数大明帝国腹地的百姓们大多数甚至感觉不到战争的氛围。他们听不到前线那震天的炮声,也感受不到战壕里的阴冷,唯一能让这些后方的平民百姓们知道战争还没有结束的东西,是工厂里加班加点的生产着各种前线需要的东西。
古代的战争,现代的战争,打的无非都是后勤保障而已,不管是野蛮的游牧部落文明依靠劫掠,还是农耕城市文明依靠生产,所有的战争都需要物资,只是或多或少,或者说物资来源渠道不同而已。
在遥远的从前,战争对己方造成的摧残和对敌方的打击几乎是一样沉重的。农业生产因为征兵荒废,大量的劳动力被迫从生产环节向运输环节集中,还没有开战人口物资就开始消耗,耗费的钱粮足以让任何统治者对战争失去兴趣。
而现代化战争,同样是一个耗费物资的昂贵的游戏。没有人能想到一场战争中,物资的生产有多么的包罗万象,大量的军队每天消耗的东西,究竟有多么的巨大和无穷无尽。
要知道大明帝国因为幅员辽阔的领土和保护国,军队一直保持在一个庞大的水平线上,每一个主要方向上,都时刻维持着数十万的大军。辽东战争打响之后,大明帝国从全国各地开始战争动员,100万大军的动员总量一直到现在依旧没有全部抵达前线。
这些部队需要超过120万套各种各样的军服,至少300万双袜子,还有超过40万顶帐篷加上相应的被子,算上战马配套的马具以及这些部队的旗帜……不算武器,仅仅是他们身上的服装大类就足够几家被服企业头疼数个月时间了。
虽然大明帝国的军需物资库存非常充裕,可依旧需要补充这些库存,生产依旧还是要继续,甚至片刻都不能耽搁。加上大明帝国开始在内部更换新的军服(由新军开始推广),整个生产工作非但没有减少,还有不断增多的趋势。
“我说丽娟,你家男人有消息传回来没?”一排巨大的纺织机器前面,旋转的纱锭因为数量太多,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在这些从工业革命时期就开始不断改良的纺纱机前面,几名负责看管这些机器的妇女正在一边照看着机器,一边大声的聊天。
当年这种万恶的机器出现之后,让江南地区的纺织业彻底崩溃。无数失业的妇女遭受了难以诉说的劫难。最终工业的力量敲碎了自给自足的个人手工作坊,大明帝国开始走上了工业化的道路。
距离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一百多年,现在大明帝国的女人地位已经略有提升,至少因为家庭需要不得不出门工作,让她们成了有固定收入来源的群体。经济地位的提升带来了家庭地位的提升,也从另一方面摧毁着传统的封建礼教根基。
天启皇帝当年不敢触碰的腐儒与封建根基,在他死之后苟延残喘了将近一百年的时间,终于因为资本集团对劳动力的渴求与新兴资本主义对封建旧势力的反击,走向了彻底的崩溃。
“哪有那么快的,听家里长辈们说,上一次战争的时候,一年能有机会送来一封家书,就算是快的了。”那名被同事叫做丽娟的妇女一边忙碌,一边回答道。她说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依旧飞快,很快就调整了一下机器,让上面那些不停旋转的纱锭继续保持着一个固定的旋转频率。
在战争时期,从前线运送回后方的东西都是需要严格检查的,所有的书信按照相关的规定都不能封口,必须按照统一的格式用标准用语书写。内容也无非是一些官方说法,只能夹杂几句对家里人的问候,算是特色部分,用来发泄士兵对家乡的想念。
即便是这样,每一封家书都会被专人检查,在运输的各个环节之中,有一个人数过千的庞大妇女机构,叫做“战时信函规范检查局”的,会专门负责检查每一封家书,确保其不会记录不该记录的内容,或者传递不该传递的负面情绪。
至少在战争时期,舆论这东西是政府完全把控着的,古今中外没有一个例外。而同样在战争时期,个人**还有所谓的自由言论都只是一个笑话,即便是最愚蠢的人都不会相信,战争时期会有什么东西比确保胜利更重要。
“这******也下来了快两个月了吧?听说城外的兵营里驻扎的部队,都已经开拔了快一个月的时间了。”那名妇女同样在纱锭之间上下其手,却不见她的手会撞上任何旋转跳动的机械部件。一边检查操控着面前的纺纱机,她一边说话的速度却也丝毫不慢。
“走了有三十二天了。自从我们家那口子他们部队开拔,我哪天晚上不得数一遍日子?还是你们家男人有能耐,能有个工匠证,会车床,二级******不用服役。”丽娟一头长发盘在头后,用白色的帽子遮盖起来。这是纺织厂的硬性规定,避免工人头发卷入机器引发事故。
最开始的时候,进入纺织厂从事生产工作的妇女,是被要求一律削短头发的。随着工厂逐渐增多,私人企业的要求逐渐放宽,然后事故频发再一次引起重视,才最终形成了现在的这一套纺纱工业从业标准。
“禁止喧哗!你们手里的这批产品,可是要送到江南织造总厂,作为军需物资分配给各个军需被服厂的!注意质量,不要交头接耳!”一名车间里负责生产秩序的监督组长背着手从丽娟等妇女身后走过,大声的制止了这些纺纱女工们的交谈。
像这样的组长一般都是纺纱女工中间提拔上去的,年岁大多数都是做不得纺纱生产工作的老妇人,她们算是干了一辈子的纺纱工人,同样也是工厂监督新工人的管理干部。这是企业循环利用的规章制度,资本在划归给民间之后,立刻就褪去了呆板的表皮,开始了灵活而且高效的进化之路。
这名组长经过的时候,所有的女工们都下意识的闭起了嘴巴,原本轰鸣着的机械似乎声音更加巨大起来,单调频繁的重复着那种规律的咔嚓咔嚓响动。一排机械的后面,是同样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纺纱机械,这些机械也在不停的转动,为了确保前线的胜利全速的生产着。
满意的点了点头,似乎是对自己权威的一种享受。这名已经年过六十的,模样有些类似戏剧里嬷嬷那样的老妇人点了点头,继续背着手巡视向另一边的通道去了。她的身后,纺织女工们一本正经的工作,似乎刚才的交谈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等到那巡视的组长走远了,刚才的那种闲聊继续起来,丽娟看了看自己通道的尽头,发现那名组长已经拐弯消失不见,才又偏过头来,对自己的好友说道:“三十二天啦,你说说,都走了三十二天啦,他会不会饿瘦了些?也不知道前线苦不苦,吃的够不够……”
听丽娟说话的妇人撇了撇嘴,打断了丽娟的唠叨,开口劝说道:“我家男人说了,这才三十二天的时间,你家男人估计也才被调运到京畿附近,连真正的前线还没见到呢。你要惦记,也要再等些天才对嘛。”
“你男人懂得真多,你回头帮我问问,这要是我家那口子上了前线,危险不危险?是不是很快就能回来?”丽娟满心都是自己家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