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卿-第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凤川没做声,说自己认得一个人,这个人可以破解毒药,不过……
“不过什么?”
凤川见其紧张,便脱口而出。
“不过你又没去拿金履,怎么知道毒蜂蛰的是你,而不是别人呢!”
那丫鬟脸色苍白,她只是害怕,恰巧那日进入时被蛰。
更传给其方子,说用硫磺加艾叶每日浸泡伤口便可去除毒液。
天色渐晚,钱员外邀凤川和萧木留宿。
凤川出奇的应了。
平日她从不曾在外留宿,一是娘亲着急,二是换了生地儿睡不着。
院子里静悄悄的,灵儿带着丫鬟离开,钱员外听了凤川的安排暂且不去赵家。
深夜,人们都睡下。
几个守夜的奴才轻轻的院子里走动。
凤川睡不着,披着衣裳去窗子前瞧着。
只有两个奴才,一个在门口偷懒,另一个打着灯笼站在那里。
凤川住的屋子位于耳房后,侧过窗子便是后院。
后院乌七八黑,什么也看不清楚。
凤川正准备回榻上歇息,听闻外面些许声响。
倚着窗子看不清楚,便悄悄开了门儿。
门外提着灯笼的小奴才问发生什么?
她忙摆手,不要其声张。
两人小碎步,移到后院,仔细看了看,漆黑之中一个人影弓着身子,弯着腰鬼鬼祟祟。
“前方何人?”提着灯笼的男子问了问。
人影在黑暗之中缓缓转过头,依稀接着灯笼的光,看到了那人的脸庞,凤川觉得面熟,奴才认出了她是少奶奶身旁的丫鬟。
“你在那里做什么?”提着灯笼的奴才轻声呵斥。
凤川不禁笑了笑,“她是在洗胳膊吧!”说过后微微笑了笑。
“去叫萧捕头,案子破了。”
那个奴才去找萧木。并通知老爷。
大家出来,见小丫鬟低着头,她里外是活不成了,一头跳入井中。
凤川惊住了,忙大喊救人。
少奶奶被深夜的叫声吵醒,带着身子出来瞧,夫人忙让其回屋子。
她找不见丫鬟,便知事情不好。
“你们别怪小小,是我要她做的。”
“你说什么?”钱员外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她,不敢相信一向听话的儿媳做出这种事来。
众人将小小从井中抬了出来,幸好井不算深,里面没有太多的水,她侥幸无事,可如兰却吓得倒下,郎中前来诊断,动了胎气,所幸大人孩子没事。
她醒来,身旁围着很多人,屏障外的员外质问,为何她要这么做。
大少爷气呼呼的,但又不敢大声说她,生怕孩子有所闪失,“爹问你,你倒是说,为什么要偷那个宝贝,你把它藏在哪里了?”
她看着相公,委屈的流泪,那日娘家有人来,说是要借去用用,两三日便会送回来。
夫人不解,问其如何知道的,她坦白上次无意中听相公提起,上次年节回门多了嘴,娘家人知道是皇上赏得宝贝羡慕不得了,这几日有生意要做,为了撑门面,不得已只好出此下策。
“你怎么说都不说?”大少爷有些责怪,又拼命压低喉咙中的声响,最终还是哄着她轻声责备。
她拉着大少爷的手,这东西碟碟当宝贝供着,若是说借,他固然不会同意的,所以自己只好这么做,说道最后,她一边哭一边道歉,说娘家人已经知道了这事情的严重,很快就会归还宝贝。(未完待续。)
107馒头小将
ps: 最近……哎,不说了。
钱员外百般感谢,凤川言语能找到东西便是好的。
离开钱家,凤川闷闷不乐。
“你怎么了?”萧木不解,破了案子应该高兴,她却一副臭面孔。
凤川揉揉鼻子,后悔说谎,倘若今日那丫鬟有三长两短,她恐怕一辈子也逃不过良心上的谴责。
“你倒多愁善感,我们能把案子破了,便算是做了好事。你又何必自责?”
凤川老实讲,那柜子上本没有什么蜜蜂自己正是借着人怕死的心里才这么说的,如此小小漏出马脚。
“萧捕头,你说实话,我们为了探案,撒谎,欺骗真的不算卑鄙吗?”凤川眼睛通红,看着萧木,她希望得到一个回答。
萧木也犹豫了,这个问题他从不曾想过,最终未回答,便带着凤川回了砸门禀报大人,案子已破,员外交代不要声张出去,且宝贝很快物归原主,便结了案。
萧木将馒头铺的案子交给了凤川,他去办另一件案子。
小伙计看到凤川赶忙起身,仍旧说自己冤枉。
“几日来你们找掌柜调查了吗?他们都有可能是下毒的人。”
小衙役说找过了,如今馒头铺生意冷淡,无人问津,掌柜那是吩咐完便出了门,回来见出事了,这才慌乱起来,如今生意没了,他还要找伙计算账。
“姑娘该不是真的相信小伙计是冤枉的吧?”
她没有隐瞒,单单一个小伙计。没理由下药害人,他与掌柜无冤无仇,只不过每月赚些银子花。不至于下如此。
小衙役见凤川有了主意,也跟着推测,说起来倒是奇怪,那个中毒的人自那天起竟没了声响。
一般人家固然会找上门来,不论人的死活,他们都不会善罢甘休,这人家难得这么平和。
凤川带一个小衙役去了馒头铺。掌柜一个人垂头丧气。见来人以为是食客,当看到是衙门的人,眼中的希望瞬间被失落所代替。
“掌柜莫沮丧。我今日来便是调查案子,一切清楚了,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凤川希望掌柜配合,悠笑着劝慰。
掌柜唾了几口。念叨不知犯了什么忌讳。倒了霉才会雇这种人。
“掌柜不必过早下定论,谢究竟是谁还定不准,您怎么草草认为正是他?”
掌柜肯定的回答不会是别人,前两日他做错了事,少收了客人几个铜板。自己说了他几句,恐怕他记在了心里,才会用这种方法来害人。
凤川询问那个中毒的人如今是否找得到?掌柜火冒三丈,“她不找我。我烧高香了,我还去找他?”掌柜不屑的瞥了凤川一眼。
小衙役与凤川四目相对。问掌柜这个人是谁还记得吗?
“官爷,您瞧你说的,京城这么大,他只是来买个馒头,我哪能记得住,何况那日我没有看见,都是那个死家伙在卖。”
倘若找到这个人,那或许就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凤川去了那日郎中那里询问是否记得那日发生的事?
“记得,当然记得,那个人没事,只是中毒而已,吃了解药便不会有事了。”它面容平和,豪无波澜。
龙钱草八钱,桔梗五钱,入火大煮,随即放入黄莲五钱,一碗汤药下肚,估计这人的毒也就解了。
郎中告诉凤川这叫做蛇花毒,蛇花是一种毒花,因长相细长且弯曲不规则生长,所以取名为蛇花,它毒性不大,接触不致命,但会发生呕吐等状况。
见凤川好奇,他又道,这东西对身体没什么伤害,所以即使吃了也无所谓。
两人出门见馒头铺生意兴隆,刚刚不是门可罗雀?怎么这么一会儿 竟然……
她突然发觉自己看错了,这不是案发的馒头铺。
难怪她会认错,这两家挨得近不说,招牌大抵差不多,认错也是难免的。
这世道,一家生意出了问题,刚好给另一家提供客人,看来这家掌柜应该暗自庆幸吧?
两人刚要路过,小衙役说还没吃东西有些饿了,便去买两个馒头。 凤川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掌柜,你家的馒头干净吗?”
那个人起誓自己家的馒头一定干净,卫生。
里面走出一个人,自称掌柜的。
他哼着曲儿打赌自家馒头肯定没毒。
凤 川看着他尴尬的笑了笑,看到身后一个小伙计正在吆五喝六的斥责他人,掌柜似乎不管他。
“你们都给我快着点儿,小心我抽你们。”说着他手中的鞭子啪的一声打在地上。
他的右手很是奇怪,异常宽厚,凤川知道那是异掌之症,一定是遗传之症,她想起那日那个男子,他倒地之时右手捂着胸口,恰巧那只手也是如此宽大厚硕。
“姑娘看什么呢?”掌柜看着凤川开口问着。
小衙役不说话只是瞧着她,轻声问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掌柜察言观色,圆场说那个人是自己让他帮忙的,并不是真打,只是吓唬一下小伙计。
“他有孩子吗?”
掌柜不说话,片刻应了声“有”。
凤川进了铺子,拉着那个人问到,是否可以见他的孩子。
那个人瞧着是官府人没敢声张,他神色自若,说孩子体弱,送去他姑姑家养身子。
随即反问,为何好端端的要找他的孩子,凤川看着掌柜,他显然知道什么,忙着转头不吭声。
“我只想见见你的孩子,若他不是我们要找的人,我不会动他,只是看看。”
男子一听,推倒面粉,从门冲了出去,掌柜大声叫骂,他仍旧向一个方向奔去,凤川等人紧跟着他,正如其所料,他回到家,企图带孩子离开。
凤川目光敏锐,一眼辨认出那个人的模样,他正是那日中毒的人。
“呵,真是巧了,你的儿子中毒,你去隔壁铺子打工?”凤川话中带话。那人问难道不可以吗?
凤川眉间带笑,随即哼笑,这事情恐怕掌柜最清楚不过了。小衙役要带孩子离开,那人死活不让。
“你若不说出真相,那我们只能带着孩子回去审问。”凤川说罢让小衙役上前去带孩子。
那人实在没辙,最终说出了实话,他本就在这里做工,只是生意一直不如隔壁,掌柜经常拖欠工钱,那日掌柜说,倘若隔壁馒头没人买了,自家生意自然会好,大家思索如何让隔壁生意不好,最终他想出这个办法,因为人人怕死,所以隔壁生意自然差了,掌柜因赚的多,多发了他两个月工钱。
“你用这种卑鄙的手段陷害他人,只为了自己的利益真够可耻的。”凤川看了那个孩子,已经是大小伙子了,可一句话不说,双目呆滞。
男子说之所以这样,也是因为儿子智愚,他终有老去的时候,想为儿子攒着银子,到时候娶个媳妇,老了有人伺候他。
可怜天下父母心,可他毕竟做了坏事,虽责任在掌柜身上,但他毕竟是出主意的人。
“你跟我们回衙门吧!”
这一次他没有抗拒,老实的跟着回去。(未完待续。)
108美人娇(一)
ps: 感谢你的支持。
衙门接到案子,一户人家大小姐被人杀死,卯时被发现在自己屋子里死亡,萧木正在忙其他案子,这案子又由凤川负责。
凤川带着几个人前去,小姐的屋子里乱成一团,她人侧着躺在地上,手中握着一把剪刀,丫鬟杜鹃早上送来吃食,发现小姐躺在地上,惊声尖叫,随即跑出去禀报老爷夫人。
仵作确认,其死亡时间正是寅时至卯时之间。
凤川仔细勘察屋子里,满地的东西杂乱不堪。
一个青瓷花的罐子打碎在地,里面装着些许白色粉末。
一旁掉落一本诗书,凤川拾起,里面许多看不懂的文字,大家闺秀必然笔墨纸砚相伺候着。
杜鹃泣不成声,平日里小姐待她很好,如同亲姐妹一样,什么东西都分给她,如今她却被人害了。
“你们一定要找出凶手,我家小姐是好人,她温柔善良,向来不争不抢,怎么会被人害了?”她伤心的哭着,凤川仔细的敲着地上的瓷罐,里面些许粉末状物品。
“这是?”
她立马开口,解释,这是小姐的药引,她身体向来体弱多病,郎中瞧了便给了这个东西,可以维持她的身子。
杜鹃站在一旁,说这东西一定是凶手在害人时打碎的。
老爷夫人在另一个屋子哭喊着,凤川瞧瞧问杜鹃,平日里府上是否有人与小姐不睦。
她啜泣着。坦诚讲,平日里二小姐和小少爷都与大小姐不和。
大小姐是夫人的和老爷所生,可夫人去的早。她方觉察说错了话,纠正“过去的夫人。”随即解释,这二小姐和小少爷便是现在夫人的孩子。
一来二去,非同腹姐妹,必产生隔阂,不过小姐为人宽宏大量,又谦让弟妹。便不与他们计较,不过眼瞧着到了出嫁的年纪,夫人可是盘算着要给嫁妆。曾经过去的夫人留过一些值钱的首饰和银子,只不过都被老爷做生意用了,眼下老爷想填补,夫人不甘心。她还顾着自己的一双儿女呢。
这么说夫人和她的一双儿女都与这大小姐有所恩怨。倘若她死了,一切都解决了。
死者手中握着一把剪刀,可她身上却没有伤口,这是为什么呢?凤川猜想,或许这剪刀正是凶手留下的。
她问杜鹃者这剪刀是小姐的吗?
“这——平日里我很少注意这些,小姐确实做些绣活,等等……”她转身去了纱帐之后,在一个深色六角摆几上拿了一个筐子。里面的绣样和剪刀都在,她这才摇头。这剪刀并非小姐的。
凶手逃跑之时害怕,才会落下这么重要的东西吧。
凤川轻入里屋,看着榻上零乱的被子,绣花枕头整齐的摆放着,桌子上一杯参茶,地上干净而没有杂尘。
“平日里都是你打扫这屋子吗?”
杜鹃步步紧跟在凤川身后,每每问话,她便回答。
“是!小姐信不过别人,不过偶尔,她心疼我,便让他人来收拾,她待我真的很好。”说到这儿,她又开始涕泪相颂。
清晨被害,那么说这个人固然是府上的,打碎了罐子,好大的响儿,他们难道听不到?
隔壁屋子的老爷夫人正在掉眼泪。
凤川看着假惺惺的夫人道:你们在寅时到卯时之间是否听到什么声响?
夫人抢着开口,那个时辰大家都在睡着,谁会听到声响儿啊?
老爷坦言,昨儿喝了久,睡的特别沉,早上还在头痛,听奴婢说,才知道女儿出了事。
他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