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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部分

赤卿-第62部分

小说: 赤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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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哼笑,“你一个毛丫头,凭什么说什么是什么?”

    “夫人可以找阆中把脉啊,有没有身子一把脉便知道了。”

    老爷眼睛一瞪,问夫人这是怎么一回事,这孩子是谁的?

    凤川抿嘴笑笑,安慰徐老爷不用急,孩子不说,先说杀人的事。

    她指着花盆中的土,那些土被人动过,养花的人都知道不同的花要放不同的土。

    这盆金盏菊竟用了叶子土和山坡土两种土。

    更为奇怪的是,在金盏菊的一根根茎上竟发现了夫人帕子上的绣花线。

    恐怕她这会儿还不知道呢吧!

    夫人一听立马从袖子里拿出帕子。

    “实际上我刚刚说话,是为了看看您的手,你的双手一直撮着,似乎在害怕什么,我注意到你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那花盆,时而看看肚子。”

    凤川说过话,夫人低下头,这些都不足为奇,最让凤川肯定夫人是凶手的还是那个绳子。

    倘若人真的想死一定会系一个死结。

    然后踢开凳子。

    而凤川出奇的发现,这绳子是一个活结,并且是红色的。

    凤川曾听人说过,家中有人怀了身孕,不可见白,这样对胎儿不利,所以凶手一定是怀了身孕的人。

    凶手杀人一定有目的,当凤川怀疑二小姐的时候夫人虽然焦虑,但眼角又有一丝忧虑,嘴角透出的确是得意。

    她甚至一直说是小丫鬟做的,眼睛一直看着榻旁的帘子。

    “夫人,你就是用这帘子累死大小姐的吧?”

    夫人看着凤川不再辩解,但一直问她是如何知道一切的?(未完待续。)

139 葬美人(三)

    帘子褶皱成那个样子,还有被拉过的痕迹。

    一定是凶手所为,而其他人并不会注意那帘子,只有凶手才会紧张,那个帘子是否被发现。

    “为什么?”老爷看着夫人,他不知为何会发生这一切。

    凤川解释,答案很简单,因为老爷不知,夫人与别人私下有染?

    “你……你别胡说,我没杀人,更没有你说的事情,你血口喷人。”

    她不承认,凤川从大小姐的床榻下捡到了一个纸团,她微笑着,这下夫人没法不认账了。

    那是一封信,那男人写的信,凤川不知怎么落到大小姐手中,但知道夫人杀她一定是因为这个东西。

    “起初我怀疑二小姐,可当看到夫人得意的样子,便觉察不对,知道前一刻我走到这里,发现了夹在榻卧镂空玄关之中的纸团,才明白原来你是怕大小姐说出你的秘密。”凤川说着,连连摇头。

    老爷也是糊涂,弄了这样的女人在身边,眼下差些背过气,夫人无话可说。

    她一直爱着青梅竹马的男子,如今的二小姐也是那男人的,那日她收到了信件,上面都是一些瑟瑟的情话儿,她叮嘱丫鬟不许出去乱说,丫鬟应了,可正巧大小姐在院子里,见到那送信的小差使,有些怀疑。

    “我不想杀她,可她太多管闲事,暗中监视我,将信件偷走。”夫人说到这里有些愤怒,信不见了。她知道不会是老爷动的,因为老爷回家便睡,从不碰那些东西。唯一只有她。

    那日她谎称自己镯子不见了,便来询问。

    大小姐仍旧一句话不说。

    无论问什么,她始终不说话。

    她骂了很多难听的话,最后大小姐忍无可忍,开口应,自己一定要告诉爹爹事情的真相,揭穿她不守妇道的事实。

    夫人一听。急了,便好言好语相劝,说自己进这家门有些年头了。对她不比亲生女儿,但不厌烦,这事情一定不可以告诉老爷。

    凤川看着身旁的小丫鬟,她称每次夫人进屋子。都会让自己出去。

    问大小姐夫人说什么了。她又不吭声。

    老爷感叹,原来女儿如此顾忌自己颜面,可这些年自己却很少跟她好好说话,甚至认为她没有说话的能力,如今留下的是终生的愧疚。

    “凶手。”老爷手指着夫人,愤恨的看着,让萧木杀了她。

    “这由令大人判决,我们此刻要将她带回衙门。”

    夫人一边谩骂。一边诅咒老爷不会有好报的,活该她断子绝孙。

    老爷看着一旁的二小姐。愤恨的嚷,滚出这个家门。

    “爹!”

    “去找你自己的爹,我不是你爹。”

    二小姐被老爷赶出了门,凤川一行人离开的时候她还在那里哭喊。

    凤川有些可怜二小姐,娘亲杀了人,如今爹爹又抛弃了她,可不是要沦落街头。

    “你们这些女人,知不知道男人最痛恨的是什么?就是背叛。”说过后萧木看着凤川。

    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奇怪极了。

    背叛?他说的是自己吗?

    “你是不是记得什么?”

    萧木转过头看着她,哼笑,默不作声。

    接连几日, 凤川心神不宁,见任永裕总是有些尴尬。

    “你怎么了?”

    她吞吐着说没事,问最近探馆案子如何?

    “一些小案,不值一提。”

    他抿着嘴说,不是张家的牛丢了,就是李家的羊没了,都是一些小事,赚了几个铜板。

    两人一聊起案子,精力十足。

    晚些时候,凤川回到屋子里。

    凤川看到了那个花瓶。

    听说慕掌柜的铺子里有一个神奇的东西,可以将玉器裂痕打磨修补成原来的模样。

    她捧着花瓶,披上外套,起身前去。

    这么晚了,慕掌柜见到凤川先是一愣,后整理了半披散的发髻,瞧了瞧。

    “这是什么?”

    凤川看着她,讲出这是一个队自己很重要的花瓶,只是不小心打碎了,不知是否可以修补?

    “我看看!”她啧啧嘴,笑讽这并不值钱。

    凤川晓得,说与众不同,自然论意义。

    慕掌柜左手的梳子放在红木桌上,右手辅助凤川放好花瓶。

    稍些时辰,她拿着宝贝走过,将花瓶放在面前。

    紧接着,凤川还没看清,她已经弄好了。

    这回总算是完美了,倘若不仔细看,倒是看不出花瓶的裂纹。

    慕氏好奇,这么一个普通的瓶子一定有什么特别的故事。

    人间寥寥,世故变成了故事,曾经一个人留下了这东西,可他却忘了自己。

    见凤川难过,慕氏急忙打岔,“我闲的无聊,随便问问罢了,你别说了,你娘亲昨儿说做桂花糕,做的怎么样了?”

    凤川紧紧抱着花瓶,嘟着嘴说好吃极了,又愧疚来得及没带来些许。

    “不必客气,我也只是问问。”

    寒暄过后,凤川离开,抱着花瓶,这铺子离家不过几百步。

    “诶呦!”

    她一抬头,萧木在面前出现。

    “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这正是凤川要问的话。

    萧木看到他怀中抱着东西,好奇的打量着。

    凤川不想让他看,他拉了一把,凤川一只胳膊散开,幸好另一只胳膊抱的紧,否则这花瓶又要支离破碎了。

    他还是看到了花瓶,凤川仔细盯着萧木的脸。

    他的眼神似乎想起了什么,仔细的打量着。

    相差一头高,凤川仰视,他半低头,远远看上去,两人般配极了。

    “凤川!”

    任永裕跑过来,看到萧木,有些不悦。

    “伯母说你不在屋子,让我出来找找,黑漆漆的,你怎么在这里?”任永裕 不耐烦的拉着凤川要离开,萧木还看着那个花瓶,知道凤川离开才叹叹气。

    凤川走远,大抵已入了家门。

    萧木仍站在原地,哼笑,真不般配。

    凤川是个伶俐的丫头,找个三脚猫功夫的人,以后保护不了她,甚至还要靠她来保护。他这才挪脚儿回家,一路上她都在想,凤川适合找一个强壮的男人,这样她爱好多管闲事,又热心肠,遇到危险也好有个依靠。

    什么样的男子配得上凤川呢?

    他最终心里默念:像……

    最终还是压下这个想法。(未完待续。)

140 大力(一)

    大力死了。

    他年近三十,儿子五岁,妻子有病。

    家中父母发髻鬓白。

    众人说大力为累死。

    他平日里搬些粮食、面粉,可却是好逞强,当日与人一同搬小麦粉,人家搬一袋,他偏偏逞能,打赌自己搬两袋,还扬言,若赢了,便要对方两个铜板。

    两个铜板

    正是这两个铜板,恰恰要了他的命。

    没人报官,只是通知他的家里人。

    一家上下,老的老,小的小。

    除了哭,不知还能做什么!

    雇佣者还算仁义,拿了几两银子给他的家人。

    凤川正巧去一家铺子办事,经过街头发现大力的尸体。

    他的面孔很奇怪。

    若真的累死,人应该是青筋爆出,嘴角流血,或内脏破裂而死。

    可他脸色紫黑,有些像……

    凤川想起曾经破过的一个案子。

    那人是中毒而死,脸才会变成另一种颜色。

    “你们等等!”凤川阻止了其他人,让大家都离尸体远远的。

    令一旁的路人去衙门报告。

    尸体到了衙门,凤川令仵作前去检查,结果当真为中毒而亡。

    “丫头现在够可以的啊!”仵作嘴角漏出一丝笑。

    “福伯,这死者的手也很奇怪。”

    仵作仔细的看着,他的手半握状,这可以理解,或是正在搬货物导致。

    凤川听到这句话。精神头十足。

    这当时他搬的两袋小麦已在这里。

    奇怪的是,小麦的布口袋上没有任何痕迹。

    凤川走上前搬了一下。

    “我一个女子,没什么力气都搬得动。他一个平日力气十足的人怎么会被两袋子小麦累死?”且这个袋子只要用力就会留下手指握过的印记,而他那却没有。

    仵作看着点点头。

    萧木从一旁走过,接过话儿,“正是说,这个人很有可能还没搬动,便死了,或者说有人故意做出假象。”

    说的正是。这个人一定是下毒的人。

    “这是大力的朋友,两人经常一起。”

    男子哭丧脸,大力平日跟自己交情较深。两家关系处的不错,家中有什么活儿,大力得空便去帮着做。

    “他平日里有无得罪什么人?”

    “没有,真的没有!大力为人老实。我可以保证。”

    想了想。他似乎遗忘了什么,吞吐说起前些日子的一些事情。

    大力的妻子最近身子弱,前些日子他倒是找一个阆中瞧病,不过阆中瞧了,直接说大力穷酸,看不起病。

    “他娘子什么病?”

    男子叹气,月子里落下了毛病,听说咳嗽。肺不好。

    凤川一手掐腰,一手比划。“那他们有没有发生冲突? ”

    “应该没有,至少我没听说。”

    了解情况之后,凤川调查与大力一起吃饭的人。

    中午几个人工人一同吃饭。

    吃的都是一样的,白菜汤,窝窝头。

    打头一个男子突然指着身旁男子,低着头。

    “他那日给大力一个窝窝头。”

    男子气急败坏了,愤怒的看着那个男子,转脸解释,确实他递给大力窝窝头,可那是他让其拿的,并且自己立马给他,之后自己也拿了一个吃,什么事都没有。

    “我看你倒是可疑,为什么要陷害我。”

    男子也忍不住诉说刚刚那个人的奇怪之处。

    那天他倒是跟大力吵了几句,两人才打赌,不打赌,大力也不会死。

    周围几个人默不作声,他说的倒是属实。

    “你们别听他的话,他分明是反咬我一口,他是骗人的。”

    两人争执,其他人说了公道话,那日大力确实与其打赌,之前因大力说他瘦小无力,他便质问大力凭什么这样说自己,可以抬起两袋小麦粉吗?紧接着大家各自干活,不久听到一声惨叫,大力倒地。

    凤川看着男子,他一个劲儿喊冤。

    大力的死,他杀必然,只是什么人会对他下杀手,大家吃的一样,为何偏偏他死了,其中一定有人趁机懂了手脚。

    凤川相信,人做过的事情一定会留下证据。

    证据本身来自于人,结果还是还于人。

    她想到一个法子,询问了他的家人是否可以解剖。

    一听到解剖,他妻子固然不同意,痛哭流涕,人活一世,死了不能落全尸,那太说不过去了。

    凤川理解她的想法,可又问她,难道让相公含冤而死,死不瞑目?

    想起相公死的确实有些惨,她犹豫了。

    最后询问婆婆。

    “不成,我儿虽死了,也要全尸,古人老话儿,死无全尸,下辈子投胎都难,”

    凤川用力说服老人,老人仍旧不同意。

    “今日你不同意,杀人凶手便隐匿于人群,来日他很可能会害更多人,你愿意看到更多家像你这样痛失爱子吗?”

    老人仍旧坚持不肯让他人解剖儿子尸体。

    凤川没辙,只好想其他办法。

    “福伯,如果使用其他方法,是否能检查出她中的何毒,由什么食物引起?”凤川焦虑的看着。

    福伯慢条斯理,这中毒只需用银针取死者血液与其他几种草药配比,观察颜色,大致可确定哪一类行的毒。可……

    他摇头,这吃的什么导致中毒必须要解剖才能看得出。

    只要他家人一日不同意,案子就耽搁一日。

    “萧捕头!”

    萧木看着凤川,抖了抖眉毛,今日倒是主动开口说话了。

    凤川哼了哼鼻子,萧捕头足智多谋,想个办法让这家人同意解剖才是。

    萧木皱眉,这怎么劝,又不能强迫,又不能偷着解剖。

    鼓了一会儿,他倒是想出一个主意,凤川询问他竟不告诉。

    “喂,你干嘛?”

    萧木神秘笑了一下,转身推开凤川的胳膊,凤川追在后面询问。

    萧木去了大力的家,一家人痛失家人,正围坐在一起。

    妇人似乎在交代儿媳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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