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卿-第6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街上人不算多,每一张都是陌生的面孔,他们都在想着什么,凤川好奇,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案发的巷子里。
从女子姑母家走出,到这里不到一刻钟。这个人一定是从她的姑母家跟着过来,或早算好她何时经过。
按照死者夫君所说姑母家的位置。凤川等人前去。
这周围没有任何的痕迹。
她姑母家倒是哭声阵阵。
原来女子从小便跟姑母要好,于她讲,姑母便如娘亲一般。
“你的侄女是否有可能得罪什么人?”
她姑母眼泪一把鼻涕一把,侄女为人很好,从不会的罪人他人,见外人最多只是点头打招呼,平日无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若说仇人,她敢保证,没有。
她一边哭着,一边说:她从小命苦,我那个哥哥不喜欢女孩子,嫂嫂也是如此,她自幼不讨喜,可偏偏跟我亲。
说过,深深叹了口气。
这次来她送了些许的银两,还带了亲手做的点心,可谁能预料,她竟然……
她再次掩面而泣。
娘家,姑母家,凤川没有看出任何的破绽。
还有一处没有去,那正是女子的家。
女子夫婿带着凤川等人前去。
屋子里整整齐齐,男子一进屋子又开始落泪。
小捕快纷纷感动,世间竟有如此痴情的男儿。
久叹,长息,他才指着一个柜子锁,这里都是娘子生前的衣裳,不知有没有线索。
屋子里外检查一番,凤川一无所获。
凤川走到院子旁,打量一周,没什么有用证据,便要求离开。
难不成真的是哥哥杀了她?
倘若是哥哥,他为何不杀了妹夫,而要杀了自己的妹妹?
仅仅为了银子?
回到了衙门,李大人似乎有了新的发现。
那把匕首低端的印记或是被刻印出。
而无论怎样,都不可能用丝线缠住匕首将被害人杀死。
毕竟还有他人路过,不能确保杀死此人。
凤川看着李大人,凶手或许正是用这把匕首来迷惑大家,也许她只是简单的用刀子刺死了被害人。
不同的分析,不同的思考,可凶手如同消失一般,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
衙门中午吃饭,几个人坐在一起,凤川单独坐着,已是两日有余,尸体没有更多的痕迹,但仵作却说明一点。
伤口周围越发淤青,看来刀子是被人用了很大力刺入身体里的。
“你们看这里。”
女子的衣服里面有一个黑黑的圆形印记,看样子是被什么东西击中留下的印记。
可这块儿印记为何不是留在外衣上,而是**上?
她翻看了一下,仔细检查,最终发现 女子**上沾着什么?
“我仔细检查过,没见过有这些,怎么会出现这黑色的印记?”
众人无法解释女子身上突然出现的黑色。
询问了很多个衙门的仵作,大家皆不知晓。
仵作翻了很多书籍,皆未记录,什么反应会出现黑色的胶状痕迹。
凤川拿出许多种药品试验,两两混合,又拿出几种花粉、花蜜相互交融,任何两种物品未发生反应。
李大人没说话,走出衙门,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衙门里的人,焦头烂额。
萧木看着凤川刚刚混合的花蜜等物,挠头。
这东西若不是两两混合,若是与空气发生反应,若是与阳光发生反应呢?
他突然想起什么,转身进了另一间屋子。
他仔细翻阅书籍,似乎有了答案。
古书记载,酸性物质与银和钠发生反应,会产生白色的沉淀,而沉淀起初不起眼,后会在阳光下发生反应,产生黑色物质。
李大人快马加鞭赶回,此刻也说出了同样的答案。
他询问了一位隐居多年的老人,他曾是探案高手,平了很多案子,如今已不在行走江湖,他说,还有一种情况就是藤兰的汁液与银饰在一起,经阳光照射,便会出现黑色。
凤川看了看,思考哪里会有藤兰?(未完待续。)
146消失的凶手(三)
藤兰,细长无瓜果,藤条可做草药,花叶枝蔓可治外伤。
“这并不奇怪,死者家中就有藤兰,倘若穿衣服不小心碰到也可以理解。”
李大人否定,并非如此,藤兰只有被榨汁后与银饰放在一起,才会发生反应,且在太阳光下发生反应。
死者身上并无伤口,为何要用藤兰的汁液?
凤川等人一边怀疑,一边前去她的家中。
她的夫婿从屋子里出来迎接。
不禁哭了起来,妻子命苦,若真能确定是她的哥哥所为,一定要一命抵一命。
“你放心好了,我们衙门自然会还死者一个公道。”凤川安慰,紧接着道:我上次来,见你家有一盆藤兰是吗?这花罕见,你哪里弄的?
他停顿了一下,说他人送的,娘子身体不好,这东西可做草药,所以便养了。
凤川打量了屋子一周,这与上次来得时候没什么两样。
“你是做什么的?”凤川好久才想起问,一直以来都没有打探过。
男子看了看道:卖肉的。
卖肉?
屠夫?
“差不多,偶尔也会帮着宰牛羊,只是我胆子小,身子骨也不硬朗,他们多半不用我。”
说过之后,他叹气,娘子最爱的就是唠叨自己不要去屠宰,毕竟身体不好,她害怕自己会受伤。
“你平日里回去钓鱼打猎吗?”凤川问。
他坚定的摇头,钓鱼倒是偶尔。有闲暇时会去,可打猎从来不去,一来危险。二来娘子不许,杀生之事太过残忍。
凤川不做声,犀利的目光一扭而至,露出一个令所有人害怕的笑,“那么杀人就不残忍?”
男子无辜的看着凤川,不明她说什么,眼光熠出泪花。
冰冷的气氛之中,凤川走到院子一旁,从一个扫把下拾起一个小小的箭头。
“你确定你不打猎?”
他委屈。豁然说道,那些都是曾经别人放在自己家中的,许久灭有动过,或许是他们落在这里的。
“你刚刚说你的娘子身子骨不好。后又说你自己的身子骨不好。你们身子骨都不好?”
他点点头,从小自己做的病,力气小,胆子小,所以一直以来都没什么力气。
他没力气?
凤川转过头看着他,觉得十分可笑。
“你撒谎,那日你在公堂之上愤怒时双手握拳,我恰巧看到了你个胳膊上的肱二头肌鼓起。你若是无力之人,不会如此。你在撒谎。”
男子仍旧委屈,称自己为何要杀死妻子,他为人和善,对自己体贴,贤妻良母。
凤川正等着他说这句话,抿着嘴念叨,贤妻良母,她是贤妻,可不是良母。
“据我所知,你与其无子无女,且有她哥哥借银子之事,多年来你们生活不尽人意,你虽听妻子的话,可心中有不满,你计划怕是已久。”
男子称凤川的话,他一句听不懂。
听不懂?
凤川哼笑,“你家的藤兰为何会在你妻子的衣服内侧,因为你懂得藤兰的反应,所以在她的衣服上做好了记号,你知道哪个位置可以致命。”
男子反问,何人会这么做,何况印记若是留在了衣服里面,谁也看不到,有何用?
“他人看不到,可是你能。”
凤川背着手,步步为营的推断,让她逐渐占据上风。
她自萧木和李大人说出了这种方法可得衣服上的黑色之后,一直在想,这黑色有什么用?
她想过这是女子无意中刮上去的,也想过这是她身上有伤故意涂上去的,可最后她发现了一件事情,就是在夜里,保持一段距离,这东西可发出亮光。
“那晚你一定在附近,然后将刀子瞄准这个印记,便可一刀致命。”凤川看着她,凝重起来。
他拍手叫好,不绝赞叹,凤川编故事的能力一流,他坚持称自己没有做过,不可将这些事情栽赃给自己。
“你若不承认,可有人能证明那日你有不在场证据?”
他等了很久,终于听到凤川这话,自信的答道,当然!他器宇轩昂,那日自己受以为朋友邀请在江边赏灯,小酌了几杯,他送朋友回去后发现妻子没回家,这才着急起来,第二日听人说衙门的女尸,才去瞧,结果发现那正是妻子。
“你为何不哭了,这不是你的伤心事吗?”
凤川追问过后,他难过的掉了眼泪,“这几日,泪已哭干。”
“你与哪位友人,在什么江边?”
男子低声说着,钱家江,与同村好友,何德。
钱家江离案发之地不近,来回要很长时间,难道真的错怪他了,可这家伙的申请分明是得意,他一定是凶手,正是如何能证明他是凶手。
凤川找到何德,他证明,那日确实两人于江边独酌,正是因为男子说他的娘子出了门,两人早早去了那里,对酒当歌,吟诗作对,好是欢乐。
“吟诗作对?”
凤川一听便知道他在撒谎,这个男人做的粗使活儿,哪里有那闲情雅致。
“你撒谎,他怎么会吟诗作对?”
何德说自己句句属实,并无虚假。
“那日他与我真的对了几句诗词,后来我们就喝酒来着。”
凤川一句句逼问,得知中途死者的男人确实离开过,大约一盏茶的时辰,当时何德有些头晕,大约是喝醉了,待看到男子回来,他便送自己回家,后回了家,隔日听到他娘子被害之事,男子还忏悔,若不是自己,他固然会去找娘子,或许不会出这种事。
事情的来龙去脉,他讲的清楚。
凤川思索过后,确定这死者的男人正是凶手。
可只有一事不明,她回去跟李大人和萧木讨论一番。
“江边离巷子很远,如何利用一盏茶的时辰完成一系列的杀人?”
俩人和萧木思索,这布置凶案现场固然来不及。
带着疑惑,一群人来到钱家江附近。
这里离女子被害的地方足足一里地。
一盏茶的功夫,走到那里有可能,可若是说完成一系列杀人,倒是不可能。
正当众人纷纷认为不可能的时候,凤川断定,正是他所为,不过他很聪明。(未完待续。)
147 消失的凶手(四)
远处有一座寺庙,左右比邻的便是一做小山。
只要他能爬到寺庙的顶上,便可由此走捷径,走到另两间房屋顶端,便可通过那守候,顾忌时辰差不多了便可动手。
“你的意思是他在屋顶行凶?可这距离还有好一段。”
凤川念叨,倘若他是个普通人自然做不了这些。
可他若是一个臂力无穷的狩猎者,做这些便轻而易举。
早在第一次去他的家,凤川便发现了一间奇怪的事情,他的家中有一张皮,那是动物的皮毛。
几经勘察,又反复思索,凤川想起公堂之上他胳膊上的肌肉。
一个肌肉如此发达的男子,怎会没力气,说软弱,后来凤川发现了箭头,事实证明,他一定是在说谎。
李大人派人将男子带回衙门。
凤川将自己推断的一系列说出,男子笑了,他的笑容似乎承认了一切。
“你一个女人倒是厉害。”
凤川松了一口气,他也算是认了。
几经询问男子供认不讳,这神秘的案件终于结束。
答案正是凤川所说的那样。
男子因妻子不能生育,若写休书固然 会令她娘家人找上门,他们家人惹不得,这些年他吃了不少的哑巴亏,当年没有彩礼,让他一辈子被妻子娘家剥削。
“那为何你要杀害你的娘子?”大人最终开口问道。
平日里娘子对自己呼来唤去,他本科忍受。
这些年她一直对外宣称自己不能生。两人方膝下无子。
她根本看不上自己,每每说起都抱怨自己嫁错了人。
“那个女人跟她娘家人一般,不知足。不满足,这些年我卖命去围场狩猎,又找了帮人屠杀的活儿,她还是天天谩骂数落我,说到这里他满是不情愿。”话语中可以感受出,他没有后悔之意。
他那日回家,两人说了没几句便吵了起来。他不想说话,用被子掩着头,娘子唠叨了一阵子也就不说话了。
过一阵子。她又抱怨起当年嫁自己一分钱没讨的事情,里外说自己为何嫁这个没用的男人,真是窝囊到家了。
或许正是这些话语,让积埋在心中许久的不悦变成了仇恨。最终他才想要除掉这个女人。
何德找他喝酒。他心里一悦,来日得空一定相会。
正巧那日娘子说去姑母家,他心里有了主意,早早便准备好一切,为了有人证明他当时不可能杀人,他早早便跟何德会和,两人坐于江边,
他准备了很多的诗句。聊到尽兴之处,便饮上一杯酒。 两人如此喝了许多,看到对方晕晕乎乎的,他偷偷起身,便如同凤川说的那样 ,用弓箭了设备,将匕首当做箭一样,射了出去,黑夜之中,藤兰汁液发出亮光,他便射中。
直到大人断定结果之前,他仍不后悔。
他佩服凤川,一个劲儿的说,凤川厉害,他以为无人发现这一切,甚至以为可以侥幸逃过一生,不想如此。
“罢了,罢了,无论如何,也算解脱了。”他松了一口气,那个所谓的结果似乎与其无关。
凤川看到了男人的一抹忧伤,或许他们不怕辛苦,不怕奔波,只怕家中的女人埋怨自己没用,男人要面子,或许面子比什么都重要。
凤川回家,任永裕在院子里,每日她都不理任永裕,今日见了男子的无助,深知感情需要退让。
“你吃过了吗?”
任永裕见凤川说话,眉开眼笑,应了声:凤川,我以为你不理我了呢,他说的话故意挑拨我们,我以为你喜欢他,我以为你不喜欢我,我以为……
他百口莫辩,的确问过对方关于是否喜欢凤川的问题。
任永裕说道一半,凤川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