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卿-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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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原谅孩儿不孝,孩儿不能走!”子波眼泪落了下来。一直以来什么都听娘亲的,他从没有反抗过,可如果他真的娶了别人家的女儿,那今后的每一天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哭着说,翠翠是自己最爱的女人,如果没有了她,今后的生活也只是苟延残喘的或者。“娘求求你接受了她吧!”他坚定的眼神,凤川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娘亲并没有感动,只是一边看着他一边念叨。“你选一个吧,若是有了这样的媳妇,你就不是我的儿子,若是有我这个娘亲。你就不许娶她。”
翠翠娘在一旁。翠翠爹在门外,生气的走到门口。
“我知道,我们翠翠可能配不上你们子波了,但儿女的感情能不能让他做主,两人真心相爱,你奈何要拆散他们。”
“哼,拆散?我问你,今日若是我家的女儿不干净了。嫁给你的儿子你会同意吗?”她毫无人情,倒是反驳起来。
翠翠爹没办法。只是一拍大腿,钱家到底造的是什么孽啊?
翠翠爹倔强,听这话不入耳,便吆喝让他们离开,自己的女儿终会遇个好人,不巴着他们。
于他们讲,杨家的态度与那个坏人没什么两样,同样让他们承受屈辱。
“你走吧!”翠翠躺在那里,对一旁的子波说自己没事。
凤川看着子波娘,念叨着,这人总是让别人为她考虑,却不曾有人为他人考虑,有些人总是这样,这种人将来又会有什么好结果。
子波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娘,我不走!我也不会忘了娘亲的养育之恩,倘若娘亲真的不喜欢翠翠,那我们就不住在家里,但我还是会为娘亲养老尽孝。”说过,他跪在地上,看着娘亲。
翠翠起身,缓缓走到榻旁,从后面双手环住子波,轻轻的说着,自己没有爱错人,今生定当牛做马守着他。
她也跪在地上,哀求,“伯母,我知道我是个不干净的女人,可我会好好对子波的,会相夫教子,让二老享福的,求求您成全我们吧!”
凤川跟着鼓掌,钱家夫妇双双落泪,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可是让子波的娘亲无奈,转身离开,只当自己没生这个儿子。
杨子波没有跟着走,日后她会明白的,他拉着翠翠的手,无论发生什么,自己都不会再离开半步,从今日起,谁也不许欺负她,他发誓一定会保护她。
凤川感动的热泪盈眶,今日这桩好事,自己定终身难忘,有情人终成眷属,她也算是帮了一对苦命鸳鸯。
翠翠起身,娘亲扶着,爹爹望着,子波用宽阔的臂膀抱着,好是幸福。
“姑娘,谢谢你。”子波开口,他不忙的跟一旁的翠翠说,亏是这位姑娘帮忙,否则自己可能会做错决定,遗憾一生。
翠翠激动的看着,当初若不是凤川劝自己,今日自己早已没命。
“她不仅挽救了我们的感情,还帮我抓到了坏人,那个害我的坏人。”她说着热泪盈眶,自己虽然不幸,但遇到了凤川也是天大的恩赐。
钱家夫妇忙去做菜,说凤川是他们的大恩人,以后随时可以来钱家做客,他们极力挽留凤川,凤川只好留下一同用餐。
凤川见了农家人的朴实,翠翠爹,坦言:一个女婿半个儿,既然他因为翠翠跟家里闹掰,那以后钱家就是他的家,两人过几日便会完婚,到时候就住在钱家,管他别人说什么,两个孩子开开心最重要。
翠翠因身体原因只能躺在床榻之上,子波夹了些菜进屋子去喂她。
“来,姑娘您多吃点儿,千万别不好意思。”翠翠娘不停的给凤川夹菜。
凤川看着这老两口倒是觉得亲切,他们虽然遭遇不公,却仍旧善解人意,和蔼的夫妇。
饭后,凤川去了屋子,她跟翠翠聊着,两人似乎有缘,聊不完的话题,各自说着小时候的奇怪遭遇,翠翠真正的笑了,她原本眼底的恐惧和绝望,终究在爱之中慢慢消融,能够认识凤川也是她的幸福。
“真的谢谢姐姐,否则我……”
凤川摆手,以后是姐妹了,不必客气,若是心里有什么想不通的可以随时找自己来聊。
她点头,“姐姐放心,待我身子好了,一定会登门拜访。”翠翠笑着,甜蜜的说着。
凤川拉着她的手,叮嘱成亲之日一定要告诉,她还要凑个热闹呢。
“好,我一定告诉姐姐。”
她说,子波有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能跟他在一起就好。
在她的眼里,凤川看到了真正的幸福。(未完待续。)
184 亡夫(一)
翠菊最近身子倦怠,总是犯困,白日里她去面馆一方面打发时间,另一方面也能帮着看面馆,这样凤川有事,任永裕便可放心去陪着。
“娘,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我去找个阆中给您瞧瞧吧!”凤川觉察她的不对,开口询问着。
她头晕,总是瞌睡,浑身无力。
凤川找了一个阆中来把脉,也就是说她身子虚,气血虚,大抵年轻的时候挨累,稍稍上了年岁便得了一身的病。
阆中开了两幅补药,让其试试,倘若管用,便再去开两幅。
凤川每日为娘亲煎药,她并不觉得累,终于可以报答娘亲了。
翠菊总说,这不算病,睡一觉就好了,没必要大动干戈。
凤川不依,身体之事可马虎不得,若是真落下病根,后悔都晚了。
“凤川,凤川,今日的药你是否拿给伯母喝?”
任永裕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凤川奇怪,但仍旧答着,早上的已经喝过了,中午的正在煎着,发生了什么事?
任永裕结巴的说着,快看看伯母是否有事。
到了翠菊的屋子,她侧身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是怎么了?”
凤川哭了起来,任永裕说,这浮良医馆出事了,听说药要问题,今日吃死了人。
凤川听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喊着娘。
任永裕赶忙上前,用手探了探翠菊的鼻息。
她躺在那里安安静静。没有一丝神色上的变化。
“凤川!”
“凤川!”
任永裕从地上拉起凤川,说着翠菊有鼻息。
凤川怔了怔,看着翠菊。“娘,娘!”
翠菊这才起身揉揉眼睛,看着凤川和任永裕,问两人这是怎么了?
“娘,您真么一动不动啊?”
她叹气,这不是喝了汤药,睡的太实了吗?
这药喝下除了睡的太死外。没什么别的坏处,身子倒是有劲儿了。
任永裕脸色铁青,这药还是暂时停一阵子好了。
“怎么?”翠菊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着两人奇奇怪怪的。
任永裕这才让凤川坐下,自己慢慢讲着,刚刚一位食客来吃饭,刚走进面馆便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有人叫了阆中,可当阆中赶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说起这任永裕还是虚惊一场,幸好他没吃面,否则倒是说不清楚了。
凤川看着任永裕,问刚刚就是因为这个。
他点点头,那个阆中发现这个人有服用药材,认识的人去找了他的家人。问清楚,原来他最近一直服用浮良医馆里阆中开的中药。
翠菊愣了一下。不会吧,自己觉得还好,没什么问题。
“这两日我觉得身上有力气了,应该没事。”
事情发生后,这个阆中被人带走,医馆也被查封了,任永裕劝翠菊还是先不要用药 了,等找其他阆中看看再说。
“裕哥哥说的也是这么个理儿,娘,我看还是先不要喝了。”凤川说起这药心里还有些害怕,没出事便是万幸,如果真出了事,岂不是后悔都来不及。
两人说是,便将药拿好,去别的医馆瞧瞧。
任永裕心里不踏实,赶忙拿着去了别的医馆,索性,这药没毒,且是正中的补药。
翠菊松了口气,这些日子没觉得有什么不适,倒是按个人会不会巧了抓错了药。
任永裕不知真实情况,只知道当时他的家人来了之后一口咬定是阆中的药有问题。
“哦?他们为何那么肯定?”
这点不想而知,一个大活人没了,至少要让他人负责吧。
可万一这个阆中是被冤枉的呢?
凤川突然忍不住,想去查这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带走阆中的是谁,哥哥可知道?”
任永裕不认得,但确认那不是萧木。
“是县衙门的人吗?”
他想想没见过,应该是新来的吧!要不就是其他县衙门的人。
“我要他的家看看!”
任永裕紧随其后,叮嘱翠菊不要下地,两人一会儿就回来。
当时任永裕听到了他的地址。
男子姓方,年四十有六,家中有妻有儿。
他的家很平静,并不同于其他出事的人家,既无痛哭,又无哀嚎。
任永裕远远看着,便猜忌起来。
“裕哥哥怎么了?”
凤川看出任永裕 心里忐忑不安。
“我觉得奇怪,这个人进门的时候看起来身子有些柔弱。”任永裕不解的是,如果一个人中毒,或是真的不舒服,不是应该回家歇息吗?怎么会来面馆儿吃面?
对啊!
凤川觉得裕哥哥分析的有道理,若是真的难受,不是回家,便是去医馆,怎么会来面馆儿,若是来着那么目的一定是一个,就是让所有人看到他,大家看到他便可引起注意。
“这么说来,他很有可能是故意这么做的?”
两人议论起来,赶忙走入他的院子。
门儿半掩着,凤川走了进去,女子坐在院子里,拾掇着院子里的东西,见有人推门,连忙回头,问有何事。
凤川巧言,“只是听说方家出了事,来探望一下。”
他不时的打量女子,“你的相公去了,可是难过?”
女子点头,那自然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两人相爱这么多年,他去了,留自己一个人活在世界上,实在没意思。
说过她又开始哭哭啼啼。
“平日里,只有你一个人住?”
女子看着凤川,问其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问这么多。
她直言,那是她心里的伤疤,她不想说。
这个女人的表情已经证明了一切。
如今只需证据,她咧着嘴看着凤川,这些让一个外人看来倒是毫无问题,可凤川顾不上这些,看着她仔细的问,“我可否检查一遍你这屋子?”
这?
一个陌生人莫名其妙的要检查屋子,她自然不同意,说本家没什么银子,院子好歹整齐,弄乱了可是不好。
“我不会碰你家里的东西,你放心好了。”
说过话,她已经在院子里来回走着了。
女子的儿子出来,用坏坏的口气问,他们是什么人,为何在自家这么走?
“我们来看看你爹生前用过的东西,也好还你爹一个真相,让他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未完待续。)
185亡夫(二)
女子紧张起来,看着她的儿子。
“爹生前最讨厌的便是别人来我的家,所以抱歉,你们还是离开吧!”
他下了逐客令,不过凤川这个人 向来不害怕这些。
她看着男儿,“你不关心你爹的死?”
男儿应,爹爹的死因已是明了,正是被那些药毒死的。
“你家的药壶呢?平日里用什么乘汤药喝?”
他面无表情,那些东西都被衙门拿走了,谁会留那些东西在家里?
“我觉得你们真的很奇怪,莫名其妙跑到我的家里,你们是不是按个凶手派来的?”死者的儿子有些蛮横,凤川一直举得穷怪,为何他脸上丝毫看不出难过之情,倒很抗拒凤川去调查这件事情。
任永裕看着他,这件案子或许真的有出路,所以仔细检查一遍,对死者也好,对凶手也好。
这真是不知刮什么风, 让两个人这么关心自家的事情。
凤川:我只是好奇,这死者身子不舒服为何不回家,偏偏去了面馆,他为何不去找郎中呢?
“姑娘说话倒是有趣,我们哪里知道为什么,或许爹爹正巧是想吃面。”他不过情愿的说着。
死者的儿子赶走了凤川,出门后,凤川跟任永裕分析,这户人家很介意别人问起死者,一定有问题。
“可我们没法子搜他的家。”
如果真的想知道事情来龙去脉,恐怕真的要去一趟衙门了。
两人去衙门。李大人正坐于衙门后院。
看到凤川,客气的问有何事。
“大人,小女今日来问。可否有个阆中被抓?”
李大人想了想,有道是有,前日其他衙门路过,抓到了一个人,说是阆中,用药害死了人,是他管辖范围之内。便交由其处理,现在还在大牢之中。
“怎么?你认得?”李大人见凤川有些顾虑,便问着他们是否有什么关系或冤屈?
凤川摇头。认得倒是不认得,只是自己的娘亲也在服用他的药,可娘亲一切都好,她好奇这个阆中多年行医。怎么会给方姓死者有毒的药。而且他服药怕也不是一两日,什么药能导致人慢性死亡?
李大人直呼,最近案子多,这案子只是简单分析,阆中一声不吭,他不说冤枉,也不认罪,那些熬药的器皿上也确实有毒药。经判断为断肠草。
凤川心急,想见见郎中。李大人不同意,关在县衙门里的人并非他人想见就能见到的。
“那我是否可以见福伯?”
李大人点头,当然可以,他求之不得凤川帮忙破案,连忙叫福伯前来。
福伯看到凤川也是高兴,问着好久不见了。
凤川笑,最近自己一直在桃花村,所以也就很少来这里,今日若不是给娘亲段病的阆中出事,或还不得空前来。
福伯一听这话儿,想起,“你是说那个用草药害人的阆中?”
凤川轻微点头,她也不敢肯定,这阆中就是凶手。
当着李大人和福伯的面,凤川说出了实话,她觉得那死者的家人很奇怪,似乎并非在意死者的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