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庶女生存宝典 >

第58部分

庶女生存宝典-第58部分

小说: 庶女生存宝典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目光再向一旁搜寻,中心的五十个人名之外,便是乌泱泱黑压压一片“圈外”的落选考生的名字。念北的名字混杂其中,泯然众人。

    念北落选是情理之中的事,葛氏并不觉得意外,倘若没有品南在那里比着,她最多也就是轻叹一口气罢了。但如今的情形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只觉得脸上象被扇了几十个大嘴巴一般火辣辣的又热又痛,眼前金星乱冒,连呼吸都困难了。

    念北倒是很高兴,回去的路上咭咭呱呱说个不停。葛氏面沉似水,紧闭着嘴一言不发。

    还未到家,远远地便见曾雪槐的那乘绿呢大轿也刚从衙门里回来,正在府门外落轿。

    念北不待马车停稳,便一步跳下车,挥着两手跳蹿蹿地就向曾雪槐奔了过去,大笑大嚷道:“我大哥中秀才喽,我大哥中秀才喽”

    轿夫掀了帘,曾雪槐正弯着腰迈步从轿里出来,猛然听见念北的喊叫,愣怔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惊愕而迷茫地问:“谁中了?”

    念北一个箭步冲到曾雪槐面前,嘻笑着高声道:“我大哥啊我大哥中出来了”

    曾雪槐哪里肯信,只道他胡闹,因瞪了念北一眼,背着两手便往门内踱去。

    “是真的啊,父亲若不信,只管问我娘去”念北不服气地在他背后跺脚。

    曾雪槐讶然转身,见葛氏已走到近前,不由自主便望着她问:“你出门去了……今天放榜么?”

    葛氏强自笑道:“是,妾身也是随便去看看。”

    “刚才念北说……”

    “念北说的是真的”,此时的葛氏已作出一脸的欢娱之色,款款地向曾雪槐福下身,笑道:“妾身给老爷道喜了菩萨保佑,南哥这次福至心灵,超常发挥,中出了生员,老爷这回可是该高兴了吧?”

    曾雪槐“啊”了一声,僵僵地在地上呆立了片刻,脸上似悲似喜,忽白忽红,忽而一甩袍袖便急步向门内走去,一迭声道:“品南呢?来人,快把品南找来”

    品南此时正和李延坐在重华阁内围炉品茗,谈笑风生。春草匆匆走来,喜气洋洋地向品南福身道喜,笑道:“老爷太太正喜欢着呢,在延熹堂等着大少爷,大少爷快过去吧”

    李延向火盆里丢了两颗红枣,满屋里立刻充满了一种香甜的气味。他看着火盆里通红的炭火,微笑道:“快去吧,隐忍多年,总算可以扬眉吐气一回了。”

    品南随意地瞥了他一眼,淡淡道:“燕雀焉知鸿鹄之志。眼下这又算得了什么?”边说,边披了件氅衣,闲闲去了。

    曾雪槐正襟危坐在堂屋太师椅上,神情端肃,目不转睛地瞅着品南负着两手自院中走了进来,清咳了两声,沉声道:

    “刚听说你中出来了,真是让为父大感意外。只不知你是凑巧侥幸呢,抑或是别的什么?我知道李家三郎素日跟你走得近,他又交游广阔,出手阔绰……”

    品南“哈”地一声笑,站在那里随意道:“父亲不会是以为儿子作弊了吧?不就是个童试么,还用得着那么费事?”

    “不就是?好大的口气”曾雪槐紧紧地皱了眉,定睛瞅着品南,既惊且怒,“八十岁操童子业的还少吗?多少人考了一辈子,考得胡子头发都白了,也不见得能考出一个秀才来呢以你这样的资质,岂能一试便中?”

    品南挑了挑眉,有意无意地扭头望了葛氏一眼,唇边笑意渐深,叹了口气,方闲闲笑道:

    “若非七年前我不走运地吃坏了肚子,临上场那天偏偏上吐下泄,高烧不退,说不定儿子九岁那年便已中出秀才来了。结果竟然弄到现在才中,儿子已经嫌晚了。”

    曾雪槐惊诧地瞪视着品南,突然觉得他什么地方和往日有些不同,一时竟然不知说什么才好。

    葛氏则脸上颜色大变,端着茶盅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曾雪槐终于吃力地清了清嗓子,冷笑一声:“越发轻狂了你说这是你自己考中的,好,你只把《圣谕广训》一字不落地背给我听听,我便信你这回。”

    品南忽然哈哈笑了起来,露出两排雪白整齐的牙齿。

    “你笑什么?”曾雪槐脸上有些涨红,恼怒地瞪着品南,连声道:“轻狂不成体统”

    品南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定睛望着曾雪槐,轻叹了口气,低声道:“我笑可怜天下父母心……父亲便是想给儿子找个台阶下,也不用只让儿子背个圣谕就算通过吧?那《圣谕广训》儿子四岁时便已烂熟于胸,所有应试童生皆能倒背如流,何需再考……”

    他摇了摇头,笑道:“不如儿子把当场所作策论一则念给父亲听听如何?”

    曾雪槐惊愕而茫然,不由自主便点了点头。

    品南信手将披风解下递给旁边的丫头,双手背后,低头在房中踱了几步,方沉声道:

    “论题为:晏子曰:国有三不祥:夫有贤而不知,一不祥;知而不用,二不祥;用而不任,三不祥。所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试论也。”

    “儿子对之:

    所贵于甘德者,能临天下之谓也。虞书曰:临下以简。而后世任数之主,乃欲于其察察以穷之。过矣夫天下之情伪,盖尝不可以胜防;而人主恒任其独智,钩距探索其间,其偶得之也,则必喜于自用;其既失之也,必且展转而疑人。秉自用之术,而积疑人之心,天下岂复有可信者哉?‘

    房中静得连掉根针都听得一清二楚,曾雪槐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望着面前丰神俊朗的长子,听着他侃侃而谈,忽然陷入了一种神思恍惚之中。

    他没法子相信,这个气定神闲,举手投足间无一不带着凛然贵气的年轻人,就是自己那个惫懒放诞的纨裤儿子?

    一夕之间,在他身上似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变,令他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这篇策论,构思严谨语言凝炼自不必说,隐隐还有为曾重和曾雪槐父子鸣不平之意闪烁其中。

    曾雪槐的嘴唇抑制不住地有些哆嗦,眼角不觉有些湿润,却说不出一句整句的话来,唯有不住地点头,喃喃道:“好,好……”

    葛氏脸上的笑仍挂在那里,眼中的惊愕之色却是直泼了出来,手僵僵地扣在茶碗盖上,半天没动地方。

    品南笑着走到她背后,两手轻轻按在她的肩上,俯头在她耳边低声笑道:“儿子能有今日这一点不足挂齿的小小成绩,和母亲的悉心栽培岂能分开?您放心,这只不过是个开始罢了;从今以后,儿子一定会让您惊喜不断的。”

    ……

    对不起大家,今天只有这一更了。最近家里住院的,考学的,大事小事不断,所以虽然尽量保持了单双更,但更新时间经常不太固定,今天更是没时间再写第二更了,请见谅

第一百零六章 落花流水

    收费章节(12点)

    第一百零六章 落花流水

    玉凤气喘如牛地跑进来的时候,阿离正坐在南窗下看书。

    “姑娘姑娘,可出了大事了”玉凤一步跨进屋,险些被门槛绊个跟头,红扑扑的圆满上跑得全是汗,虽然勉强站定了,却是不停地呼哧呼哧直喘粗气。

    她刚从念北的叠翠轩回来——阿离给念北刚绣了个书袋,命玉凤送过去了,这丫头跑了一趟腿不知怎么就变成了这幅模样。

    阿离从书上抬起头,诧异地瞅着她。

    玉凤上气不接下气地大声笑道:“姑娘猜怎么着?我的妈呀,想都想不到的事大……大少爷他……竟然考中了秀才啦”

    “什么?”阿离吃惊地望着她,猛然站起身,上前抓住玉凤的胳膊,急声道:“是我大哥么?你是说我大哥?你确定?你从哪里听来的?念北的话可靠不住,他最爱哄着你玩……”

    阿离虽然不敢相信,可是声音却仍是微微发了抖。

    “哎呀不是不是我是听太太那里的春草姐姐亲口说的,她刚奉了老爷的命到重华阁请大少爷过去呢,大少爷给跟他的小幺们都打了赏,现在满府里都已经传开了,人人喜气洋洋的,春草姐姐还说,老爷已经吩咐人往大门口挂红灯放鞭炮去了,这还有错?”

    玉凤一口气说完,呲牙咧嘴地吸着凉气,道:“姑娘您轻着些,奴婢胳膊上的肉都被您掐下来啦”

    阿离已经听不见她说话了,她只管死死地掐着玉凤的胳膊,耳朵里澎湃着周身血液汩汩奔流的声响,脑袋有点发晕,脚下轻飘飘的。

    “走,快跟我去见大哥,我要问问他,详细的……”她有些语无伦次,也顾不上换件衣裳,当先一步就急急地冲了出去。

    “姑娘外头下雨了呢,待奴婢拿把伞……”金环也已听见了信儿,忙忙地从耳房里跑过来,随手拿了把油纸伞就跟玉凤一起追了出去。

    不知何时落起了雨。

    细密的雨丝漫天斜织着,打在脸上沁凉湿润。阿离心里却象燃着一盆火,浑身热烘烘的。

    她迈着轻快的步子,一口气走到重华阁。离老远便听见从院中传来一阵悠扬的箫声,婉转低回,隔着细密的雨雾传过来,越发显得空灵飘逸。

    阿离由不得就站住了脚,侧耳聆听起来。

    “大少爷的的笛子吹得真好听。”玉凤边听边不住地点头。

    “那不是笛子,是箫好吧?笛子听起来跟黄莺叫似的,哪有这么……这么……”金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只得冲玉凤做了个鬼脸,道:“你不懂就别乱说话。”

    阿离微笑道:“这箫曲听起来空灵固然是空灵的,却难免幽婉悱恻了些。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何故发此悲音呢?”

    一边说,一边放慢了脚步,推开院门,轻轻走了进去。

    正是四月天气,不冷不热,空气中夹杂着微凉的雨丝,满院中寂寂无人,只见树影婆娑,花香盈鼻,小厮们都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书房的门虚掩着,挂着湘妃竹帘。那箫声便从门内传出。阿离轻手轻脚地走过去,透过帘子,见品南背对着门,正独站在后窗前,对着窗外一株梧桐,微低了头,安安静静地吹着箫。

    他的背影修长而俊逸,身上披着件玉色曳地长披风,素缎上绣着两只翩然起舞的白鹤,飘逸出尘,正是他素日最爱的那件。

    一曲《凤凰台上忆**》,****悱恻的曲调伴着炉中袅袅的沉香,那背影不知为何便添了几分落寞的味道。

    阿离有些怔忡,定了定神,微笑着说了声“哥哥好雅兴”,便推开门缓步走进房中。

    箫声戛然而止,俊逸的**人猝不及防转过身,脸上还带着些许愕然。

    阿离一愣之下,慌忙刹住步子,垂了眼帘低声道:“原来是三公子,我还以为是……”一边说,脸上已红了起来,连忙掩饰地笑了笑,道:“我来给我大哥道喜的,他不在么?”

    李延从片刻的错愕中很快便回过神来,微笑道:“六姑娘好久不见。大少爷到曾大人那里去了,应该快回来了。”

    他顺手将手中的玉箫挂在了墙上,脸上仍是惯常的温和优雅的微笑,令人如沐春风,并无丝毫不妥。可阿离不知为何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之感,有片刻的神思恍惚。

    金环将油纸伞在廊上撑开晾着,早含笑进来冲李延行了礼,清脆地叫了声“三爷”,笑道:“三爷也是知道了我们家大少爷中了,特意过来道喜的吧?我们姑娘也是呢。”

    她似乎无心的一句话,倒将两个人又扯在了一起。

    阿离从略微的愣怔中回过神来,想到自己就要跟他定亲了,他应该也是知道的吧?这么一想,脸上越发红了起来。因狠狠瞪了金环一眼,就打算立刻回避出去。

    谁知李延并无半分局促窘迫的样子,依旧是从容不迫地微笑应道:“那倒不是,我原是过来想约着大少爷往南城一家新开的茶楼去的,那里的点心做的极是精致。”

    阿离原本要走,听见这话,便站住了脚,鼓起勇气向李延正色道:“三公子和我大哥一向关系好,这原是极好的一件事,只是……只是我家里的情况特殊,我大哥的处境三公子大概也是知道的,他素来不喜读书,考取功名本就不易,今天虽说是中了,日后还有乡试,会试,连番大考,前路漫漫,若是一味地嬉游玩乐,想出人头地就更是难上加难了。三公子既然是我大哥的好友,就应该时刻地鞭策他,鼓励他,而不是时常引着他玩乐嬉耍,岂不闻“玩物丧志”么?”

    阿离一鼓作气说到这里,便觉脸上热烘烘的,心中七上八下,复又向李延福下身,恳切地说道:“小女一心希望哥哥有个好前程,情急之下口不择言,说话唐突了,还请三公子不要见怪。”

    李延定睛望着阿离,静静地审视了半晌,点头微笑道:“六姑娘这片拳拳之心,当真令在下感动,何来唐突之说呢?只不过我同六姑娘的心是一样的,也是一心希望大少爷有个好前程,能扬眉吐气,成为人中龙凤。为了这个,只要是在下能做到的,皆在所不辞。所以六姑娘大可放心,不用担心我带坏了大少爷。”

    他的话说的不急不徐,平和舒缓,没有一丝火气,阿离听了倒越发觉得羞窘起来,脱口道:“可三公子时常地便来约我大哥外出游玩,一去便是一天,岂不是让他虚度光阴么?还有,我大哥原就不爱读正经书,三公子倒还把些杂书拿来,这不是让他越发移了性情,更加雪上加霜么?”

    李延惊奇地睁大了眼睛,看着阿离涨红的俏脸,亮晶晶的黑眸,似乎突然发现这个小姑娘十分有趣,忍俊不禁道:“常听人说“长嫂如母”,不曾想小妹竟也如母。品南有六姑娘这样的妹妹,真是好福气。”

    接着便轻轻叹了口气,走过来低头在阿离耳边,轻笑道:“品南的聪慧本来就超出常人,六姑娘真的不必太过担心。何况那些杂书里另有乾坤,六姑娘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儿,竟没看出其中的玄机?”

    离得这样近,阿离听着他略带磁性的声音低低响在耳边,隐约闻到他身上那茵犀香的淡淡香气,一如那条白狐围脖上的味道。她连忙红着脸向后退了两步。

    李延却已呵呵笑着,将身上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