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为尊-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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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那女子的剑身翻转,在一手距离处停下,那利爪狠狠抓进了那女子的胸口。鲜红的血液顺着那手指往外滴。
我强压下惊诧,飞奔而去。嘲风把手抽了出来,那女子睁着惊恐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心脏被嘲风挖了出来。
嘲风冷笑着看着慢慢向后摔倒的女子,未曾注意身后潜过来的人。我从腰中抽出一把飞刀,直射过去,那女子抬剑便是一挡。
我见机跃过去,挡在嘲风身前,短剑寒芒从上至下的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那女子被我击的连退数步,偷袭不成,便握剑正面袭来。
我剑短,适合近身攻击,那女子知我弱点哪会轻易近身,且她双眸死盯着嘲风,想来刚刚那恐怖一幕她也是看到了的,更防着嘲风的近身。
在她长剑从我左侧刺来时,嘲风单手环上我的腰,邪魅一笑,闪避一边。他的手在我腰际轻盈一推,让我退后几步,他快速的一个闪身,在那女子愣神间,利爪便狠狠的爪了下去,那个女子神情惊恐的伸手抓住嘲风的手,带着嘲风直往一边退去。
显然那女子是死也要带上嘲风一起死,弃剑双手死死的抓住嘲风,眼看就要翻身掉下船去。
嘲风微眯着双眼看着那女子,最后不屑无奈的勾勾嘴角。我奔过去奋力一斩砍向那女子双手。
嘲风手轻轻一推那女子便睁着惊恐的眸子掉下海去。
“晨,小心。”听到声音,我下意思的回头,接住端木风扑过来的身子,然后看见一把锋利长剑直刺进他的胸膛。
如果他没扑过来,那把剑便是刺进了我的后心窝。我看着银光闪闪的剑身,变成了鲜红刺目的血色,突然觉得双眼中只能看到铺天盖地的血色。
一直护着我的凤游反手便是一剑劈在那女子身上,那女子颤微的向我这边倒过来。我伸手便补上一剑,直刺进她的腹部。
端木风疼的眉头深锁,我看着血泂泂而流,除了脱下外衣帮他堵住伤口不知道如何是好。
凤游俯身下来,在端木风身上点了几个穴位,严肃的告诉我不要担心。
怎么可能不担心?我看着剑刺入胸膛。
端木风嘴唇挪动了下,却无力气说话,不过睁开眼对我微微一笑。
我的泪不争气的便滴落在他脸上。
********“凤游叔叔,你别在这关键时刻又停下,要不我们不理你了,好凤游叔叔你快说吧,后面怎么样了?”一群孩子叽叽喳喳的围在凤游旁边。
凤游闲适的笑笑,“还是你们这群小鬼可爱,不像你们娘,就爱欺负我,也从不叫我叔叔。”
其中一个眉目弯弯如画的孩子认真说道,“娘说,她肯让我们喊你叔叔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另一个孩子可爱的嘟着嘴,“就是,就是,姐姐说按辈分我们不该叫你叔叔的。可娘偏让我们这么喊你。你是家里辈分最大的,可你也是最缠着我们娘的,你要是在不跟我们好好说故事,那我们以后便不让你缠着我们娘了。”
“你们这群小鬼。”凤游笑笑,“真是的,才夸你们可爱,你们就这么不可爱了。”他的眼神深远飘渺了起来,“那一天啊,血色太重,你们还小,我是好心怕吓着你们。”
一位梳着双寰的可爱女孩,睁着漂亮眼睛,负手浅笑道,“是爹娘们经历的事情,我们怎么会怕?”
凤游摸摸她的头顶,她轻轻避开,凤游委屈的嘟起嘴巴,然后看向那悠然天际,“那一天啊,大家都杀红了眼。我也是第一次在你们娘眼里看到那厚重的杀意,那双眼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只有那死寂的肃杀之意。”
*******嘲风眼见情形危机,拼着最后一口灵气厮杀起来。宇文倾,乐天他们被团团围住,进退不得。
我让凤游保护和照顾端木风,我把短剑插入靴中,从地上捡起一把长剑,直接冲了过去。
曜沉默的低着头,与他仗剑相对的女子不敢轻举妄动。海lang轻拍在船壁上,撞出一个lang花。
曜抬起眼,眼中紫色妖魅光芒流转,配上那副淡然的神情,多少有点怪异。他的瞳孔在一点一点的变紫,最后变为紫瞳。我回头看了眼凤游,凤游看着曜,神情严肃沉默。
船甲之上血迹斑斑,没有人去留意,我的眼神扫过曜,不去在乎凤游眼中的担忧。什么样的曜,都是我的曜。我的眼神投向正被蒙面女子逼到船边沿的元宝身上。
元宝躲避剑锋,不小心翻出了栏杆,我不避她抽剑回刺的那瞬间,比她更快的一剑从那女子身后直接插入她肩胛,然后翻身跳下海去。
元宝不会游泳听话的照着我的指示攀着我的脖子,他知道我正抱着他往回游十分的乖巧。
海水的寒冷,不如我心中的寒冷,我紧紧抱着元宝,游到另一边,翻身爬上船甲。有个想偷袭的女子被久笛一剑刺穿,我深深看他一眼,示意他过去保护久歌。从地上捡起刚刚那女子手中的剑,杀气大盛。面对迎面而来的敌人不避不闪,我的杀气大概惊住了她们,往往她们的犹豫,便成了她们致命的一击。
我的眼中成片的血色,我听到了她们惊恐的喊声,朝那声源看去,曜速度奇快,杀人绝对是一剑毙命,直接把人劈成两半。
腥风血雨,也不过如此。曜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我只知道他在杀出一条血路到我身边。
有一些蒙面人最后在嘲风和曜的疯狂下,吓的想落跑,被宇文倾都一一收拾了。
满船的都是尸体,还有海面上漂浮着一两俱。
我冷然平静的对冬梅吩咐,“冬梅,把这一切清理好。这件事情必须彻查。”
不知道是场景太过惊悚,还是我的声音太过清寒,她不自觉的打了个颤抖。
春榕接过瑟瑟发抖的元宝,我抱过端木风,一行人在温暖阳光照耀下,如从冰窟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清寒。
没想到走下船是这般的惨烈。
大家都静默不语,只有马车轱辘的转动声,渐渐的有了各式行人的说话声。我抱着晕迷过去的端木风,紧闭着眼,淡淡道,“昨**们有谁可对外传过消息?”
静默,静默,如果不是我们这边出奸细那便是冬梅那边。老太太信得过冬梅,宇文倾也信,难道真的只是意外?
“我有传信与家母向她报平安。”角落里的若云逸声音如蚊子般呐呐道。
我的拳紧了紧,又松了松,“你告诉了她,我们要坐船离开?”
他沉默不语…
襄阳盛产牡丹,品种繁多,每年花季能引大批各地才女公子游客前来观赏。
客栈中掌柜的也别具匠心的在每个房间都放了些盆景,虽花还未开,却因修剪的漂亮也得客官喜欢。
我站在一旁焦急的看着凤游,凤游收回银针,帮端木风包扎好后,看着我,神情古怪又严肃,久久才缓缓道,“端木风失血过多,虽救回一命,但是他底子本来就不好,如今因失血过多昏迷不醒,不知道他肚子里的孩子可否保的住。”
我看着凤游的眼睛,我想弄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风并没有告诉我他有身孕。我颤微的问,“你是说端木风如今已有身孕?”
嘲风点了点头,“二个月左右。”
二个月左右,二个月左右,那便是在边界时有的。可他这一路…路上他时常容易疲惫,他总是会笑得安详和满足。他今日有对我说,去了岛上有一个秘密要告诉我。
我不自觉的身子往后退了几步,撞进一个怀抱才停住。
“孩子…”我嗓子干涩的说不下去,我真是太失职了,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些点滴细节。
“孩子…也不一定没有救,你不用太担心。”凤游看着另一侧对我道。他连看着我说的勇气都没有,叫我如何信?
“大家都累了,去休息吧。我在这陪陪风。”我坐在椅子中,轻轻的说。
“晨,我…”若云逸带着哭腔。
“云逸,下去休息吧。我只想一个人静静。”
我未曾抬头所以没有看见他频频回望时伤心欲绝的眼,大家安静的把他带了出去。
我把变回兽型沉睡中的嘲风抱到怀中,坐在床的脚踏处,头紧紧的埋在他卷曲的腹部。眼泪一滴一滴打在他肚子上。
我不知道何时沉沉睡去,觉得自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那里风景优美。空气中流动的风都让人觉得安详。
我看到一个女子的朦胧背影,她正在浇灌一株牡丹花。她的周围还有很多花草,她的脚边还有一只在呼呼大睡的动物,那模样我看不清楚,只觉得熟悉的慌。
突然一阵香味飘来,如在鼻端,我忍不住睁大眼睛去看,梦突然散去,窗台上的牡丹竟然盛放了开。
有一只手正在轻揉的抚摸过我的头顶,我惊喜的抬头看去,端木风正无力的抬着眼眸朝我笑。
“凤游,凤游…”我如风一般冲出去,然后又如一阵风一般把凤游卷了进来。
凤游看着无力的端木风,仔细的给他把脉,惊诧之下道,“孩子本来早就没了动静,竟然突然动了起来。而且,端木风竟然这么快就醒了过来,真是奇迹。”
那一天傍晚整个襄阳的牡丹花突然没有任何预兆的瞬间全部绽放,大家口耳相传,此乃天降吉兆。
空气中牡丹花的香味馥郁芬芳,我怀中的嘲风竟然动了动掀了掀眼皮
第一百一十九章
维新癸年,爵国内乱,百姓**。晋国出兵镇压,一时风起云涌。
那年冬末初春,襄阳牡丹毫无征兆的一瞬间突然全部绽放,让百姓大叹天降吉兆,传为奇谈。
同年,晋国女皇亲封的三位天师,在祭天坛为国祈福时,天降异象,待大家反应过来后,天师竟然不见踪迹。有百姓谣传,晋国得天庇佑,顾派天师下凡,如今天神完成任务便回归天际。
但那一年,晋国也发生了一件大事,百信却只敢私下言谈。
码头血腥事件不出多久便能在襄阳传播开来。女皇收到消息肯定会派人前来。
那日冬梅转交给我的老太太的信,便是告诉我,她暗中大批量的收购粮食已经完成。
晋国早晚会开仗,打仗最缺不得的便是粮食,所以古语有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我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走那一步,但是码头在当日便被封锁,严禁任何渔船出海。我们被困在了襄阳。
“晨,对不起。”若云逸伸手想拽我衣袖终究忍住,背手在身后。
我收回心神,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给他,想起昨日的惨烈,笑容便带着苦涩。
我其实一直隐隐希望那批人不是若尚书的人,我也一直隐隐希望就算是若尚书的人也与若云逸毫无牵连。
但他亲口承认他有传信与他母亲报平安,他说他没想到母亲利用于他。
“晨,对不起。”久久他依旧只说这一句。他的双目清亮,触到我的眼神后轻颤了下,低下了额头。
他就像一个做错了事,手足无措,惶恐不安的孩子。
“晨,对不起,我拖累了大家。我…”他柔暖长发下面的面孔泫然欲泣,“我会离开的。”他忍着眼泪没有掉下来,转身跑开。
他的背影坚定,双肩轻微的颤动。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跑开的背影,在一侧的拳握了松,松了握。“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他姐姐若云天的死和凤凰族人有关,他会如何做?到底带他去岛上是对是错?”我没有叫住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他母亲的事终究与他无关,我愤怒但不会迁怒。
冬白的小脸挂了彩,但他依然笑得开心明亮,他伸手抚过我眉眼,轻轻的笑了起来,把我拥入怀中。
“娘子应该高兴才是,何苦一脸肃容。”大家都活着不是吗?
他穿了一身淡紫色锦服,腰间系着一条月白色锦带,姿容优雅华贵。他左额头处有道细长伤痕是昨日避之不及时伤到的。
我轻弹下他伤口,他疼的皱了下眉,恼怒的瞪着我。
“男子重样貌,伤到额头也不听话好好养着,瞎跑什么。小心真毁了样貌没人要。”我不理会他的恼怒淡淡的说着。
他孩子气的撇撇嘴,“你是我娘子我怕什么,你若真敢欺负我,我就…”
“你就什么?”
“你若敢负我,我便…”
“恩,便什么?”
他睁大圆圆的眼睛,气呼呼的转身便走,“我才不乎傻乎乎的自己走掉呢,说不定那个笨蛋会。”他偏侧过身子,说完一句便潇洒而去。他可是在传达大家的意思?大家都不怪若云逸,希望我也别挂怀吗?
人有了一堆的记忆,终究不可能在单纯如稚子,冬白用单纯的笑颜在掩藏他自己不愿面对的一面,但偶尔转身时会不经意的流露出忧伤。
他的好意提示,我明白。我偏侧过头,轻轻垂下,随意折了一支早开的牡丹。
花香带着寒风的清冽,微醺。
我算算时辰快步朝客栈的右边院子而去。
客栈前面是酒楼提供食物酒水,后院是住宿,分了左院和右院。
刘瑞被老板安排在右院,多多少少的是把她与我们隔开,以防万一。左院进来伺候的也是特意调过来的亲信,且左院修有密道,以防不时之需。
刘瑞正在房里恭敬等着我,见我进来礼貌相迎,我轻点头示意她不用多礼。
“周大人今日是有何重要事情吩咐?”
“刘瑞,当**我协议,我要求你帮我做一件事,你可还记得?”
她目光内敛严谨,点了点头。“刘某自是记得。定当竭尽所能。”
刘瑞家弟轻敲门,端了茶水进来,亲自在一边伺候。
这男子相貌确实也是上等,行为举止进退有度,上过茶水便安静的呆在一旁。
刘瑞讪笑道,“我想周大人定是有重要话对我说,便特意让家弟前来伺候茶水,以防她人听了去。”
其实没有人不是更安全吗?
我勾勾嘴角,没有笑意,撇了他一眼,他颔首垂目,如老僧入定。
“刘姑娘既然放心,那我也不必忌讳,只是今日之事,事关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