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倾城妃:王爷,侍寝吧!-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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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卿荨听到了周遭的脚步声,箫声嘎然而止。
绯雪道:“好一首《寒雪牵魂萧》哀怨苍凉,只是此曲为谁鸣?荨弟,又为何如此伤情?”
冉卿荨回眸望了一眼慕容绯雪,那双迷离的瞳眸中写满忧伤。他的声音淡漠如流沙,“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公主,夜已深,还是回房歇息去吧!”听似关心的话语,却冰冷的骇人。
此时的绯雪的眼中早已薄雾朦胧,轻咬唇瓣,想说的话终是在没有说出口,“那好,荨弟,夜已深,你也要早些休息!”
“嗯!”
依然是冰冷的毫无一丝暖意,直教人心中生出阵阵的寒。
哀怨凄凉的萧声再次响起,此时绯雪的心似寒潭,冰冷刺骨,又似浮光般的刀刃划过心间,痛彻心扉。
“他心中爱的那个人终究不是我,心里明明早就知道,可是为什么现在心里如此痛楚,或许这辈子他会是自己最爱的那个人,而自己在他心里或许。。。什么都不是。”
有一种伤叫悲伤,是睫毛承受不了泪珠儿的重量,不经意间就悄然落下。
绯雪忍住即将从眼角溢出的眼泪,“爱他就要去争取,慕容绯雪的字典里没有放弃这两个字,一切不过才刚刚开始而已。”
“芊华姑姑,我们走!”
第十五章 树敌
绯雪带着芊华一起赶往自己居住的院落,心中一丝没落划过眼底,从未有过的陌生情绪。
“公主殿下,请留步!”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绯雪调转身体,眸光朝前方淡淡一扫,一明黄身影映入眼帘。
稀微的月光下,身材伟岸,映着英挺刚毅的轮廓,更添一丝诡异之色。
绯雪讶异道:“哦!原来是二伯,弟妹这厢有礼了,夜已深,不知二伯有何事?”
面对绯雪突如其来的恭敬,让太子冉卿城的脸上露出了些许尴尬。或许只有在这个女人面前他才会有如此的神态出现。
“我们谈谈好吗?”声音淡淡的,却清晰的传到了绯雪的耳中。
此时的绯雪冷冽如寒霜,声音清冷淡漠,“二伯与绯雪有什么好谈的,不要让旁人看了去,心生误会。”转身将欲离去。
“你就不想知道三弟和韵翎表妹的一切吗?你可知道那首萧曲正是二人的定情之音。”
绯雪依然面无表情,冷冷的说道:“对不起,我不想知道,那都是荨弟的过去之事,和我无关,我只知道我才是他即将大婚的妻子。”
冉卿城也不管绯雪愿不愿意,继续说道:“两年前,我护送三弟去燕国。记得那天,漫天的雪花飞舞,韵翎站在城楼之上,一袭白裙,吹奏的就是这首曲子,两个人浓浓情意让人见了便心生怜惜。”
绯雪凤眸紧闭,厉声喊道:“不要说了,你说的这些我不想知道,请二伯记住自己的身份。”
冉卿城猛地拉住绯雪,把她拉入怀中,绯雪拼命地挣扎着,喊道:“快放了我!”
芊华也出手阻拦,只是她不好暴露自己会武功的身份,“王爷,请自重,放了我家公主。”
“不,绯雪,三弟他不爱你,这世上最爱你的人是我,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竭尽全力的为去做。”
不待绯雪反应过来,冉卿城霸道的唇便吻上了绯雪微凉的樱唇。绯雪只感到唇上传来阵阵让恶心的炙热和湿濡,心里厌恶到了极点。
狠狠地咬了下去,立时感到口中无比的腥咸,一丝殷红从嘴角溢出。
芊华适时的拉住绯雪,把她拉至身后,喝道:“请太子自重,记住自己的身份!”
冉卿城伸出手来狠狠的拭去嘴角的鲜血,茫茫黑夜中,那双如火的眸子看起来令人胆寒,浑身散发的凛冽气息让人生畏。
慕容绯雪是冉卿城有生以来,第一次为之心动,不顾一切想得到的女人,可是这个女人的冰冷无情,让他痛如锥心。
他就像受了伤的野兽,咆哮道:“为什么?你就是不选我,我到底哪里比不过他,你为了他连珠胎暗结这样的话都肯说出口。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有人欺骗我,我可以一次一次的忍受你,你这个女人,还要让我怎么做?”
此时的芊华见到凶态毕露的太子冉卿城,心里希望暗处的人能够做出反应,万不得已只有暴露自己的身份。
此时的绯雪面对冉卿城到不会感到惧怕,遇强则更强,或许这世上唯一让绯雪感到无力的只有冉卿荨一人。
绯雪并没有言语,而是怒目相视,迎上冉卿城那双骇人的眸子,那双仿佛无尽的幽冥之火肆意蔓延,想要燃尽世间一切,瞬间便会化为乌有。
冉卿城声音沙哑中透着涩苦,眸光直视着绯雪,眼含凶光,恶狠狠地问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选我?还是选他?你要慎重地考虑,不要后悔莫及!”
此时远处传来上官清羽的声音,“保护公主殿下!”
绯雪心里稍微安心了一些,嘴角荡起一抹嗤笑,“冉卿城,就算我选择一百次,我也不会选择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上官清羽带着燕国的护卫及时赶到,冉卿城嘴角抽动,颈际青筋跳动,拳头咔咔作响,指甲嵌进了掌心,斑驳的血丝沿着手掌流下,斜睨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慕容绯雪,记住你今天的选择,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你的选择付出代价!”
侍婢香薷和苡茉也在人群之中,二人立刻扑了过去,“主子,您没事吧!”
原本绯雪和芊华只说到院子走走,没想到竟然不见了踪影,这才四处寻找。
上官清羽怒视着太子冉卿城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厌恶,自从上次绯雪落水开始,他就对这个冉卿城充满了敌意。
上官清羽跪地喊道:“主子,属下来晚了,让主子受到惊扰。”
“清羽起来吧!我们回宅院,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绯雪只不过是做出了心里最忠实地选择,不想竟然树立了冉卿城如此强悍的敌人。
芊华的心里也为绯雪的处境更加担忧,为今之计就是要让冉卿荨迅速得到冉皇的宠爱,暗中忙他集结势力,能够与太子抗衡的实力。
第十六章 萧韵翎
经过了二十多天的赶路,燕国的和亲公主终于到达了冉魏的都城邺城,绯雪的心情也越来越忐忑。
坐在马车里的绯雪听到了外面的喧哗声,冲着门外问道:“芊华姑姑,现在到了那里?”
芊华应道:“公主,已经到了邺城城楼。”
“城楼!”不禁让绯雪想起了那晚太子冉卿城的话。
绯雪头上罩着龙凤呈祥的大红喜帕,悄悄的掀开了一角,顺着门缝望去,见四周围满了很多的百姓,好不热闹。
在朝安坐与马上的冉卿荨,只是从身后望去,那双染了霜色的瞳眸,一直回望着城楼之上,就是隔着一道门扉,都能感到他身上散发的落寞与哀伤。
绯雪收回了眸光,微微的蹙眉,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苦笑,“心不动则不伤;若心动则伤其身痛其骨。若能够不爱,自己的心就不会如此痛楚。”
只是片刻,绯雪氤氲弥漫的双眸,阴霾散尽,眼底又恢复了原来的清明,喃喃道:“该来的总是要来,该走的总是回走,纵然落花有三千,最终留在你身边的人一定是我。冉卿荨,纵然你是千年寒冰,也会有融化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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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魏皇城邺城,萧天佑萧将军府邸,一处宅院之中,萧天佑年夜四旬,方头阔耳,胡须虬杂连至耳际,身材魁梧,一身银色的铠甲,脚蹬黑色长靴,腰间斜跨着银色佩刀。
本是锐气勃发的脸上,一抹黯然神色,眼中透着无尽的疼惜。
一年约十三岁左右,扎着双髻,眉目清秀的丫鬟走了过来,萧天佑轻声问道:“筱馨,小姐还没有吃东西吗?”声音虽低,确依然浑厚低沉。
筱馨愁容满面,摇了摇头,“老爷,您就放小姐出去吧!奴婢看小姐这个样子心疼!”
萧天佑又何尝不想放韵翎出去,只是为了萧家整个家族,他不得不牺牲女儿的幸福。原本深邃的眼底,此时翻涌着莫可名状的陌生情绪。
“筱馨,把东西拿来。”丫鬟小心翼翼的把食盒递了过去。
萧天佑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精美的木质食盒,直接奔后院走去。
来到萧韵翎的绣楼,直接上了二楼,萧韵翎的闺房。门口有士兵在把守,萧天佑虎目微立透着威严,命令道:“把门打开!”
士兵恭敬道:“是,将军!”
嘎吱。。。门被推开了,萧天佑大步地走了进去,门又被关上了,丫鬟筱馨守在门外。
房间里面里白色的纱幔垂地,一张精雕大床,萧韵翎坐在床榻上黯然垂泪,见父亲走了过来,止住了抽泣。
萧天佑看到女儿泫然泪下楚楚可怜的摸样,眼中尽是慈爱,一脸的疼惜之色。把食盒放下,伸出手抚了抚她头上纷乱的青丝。
“翎儿,不要怪父亲和姑母,我们都是为了卿荨好。如今它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到冉魏,我们萧家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了。”
但见萧韵翎白衣素雪,原本一双晶莹的大眼睛,有些浮肿。芙蓉莹润的肌肤失去了光泽。就是这样,那秀雅的眉毛,俊挺的琼鼻,淡红的樱唇,精致的五官也难掩她姣好的容貌。
萧韵翎晶莹的眼眸中颗颗的泪珠儿沿着眼角滑落,盈盈跪地,恳求道:“父亲,求求您就放女儿出去吧!翎儿答应您,我绝对不会破坏您和姑姑的计划,我只想看看表哥,只想问他一句话。”
萧天佑眼中顿时一道戾气眼中闪过,神色也变得凝重,劝慰道:“翎儿,父亲说过,只要你耐心的等待,父亲是不会害你的。卿荨身为皇家的男儿,这辈子注定了不会只有一个女人,男儿做大事不可以儿女情长。如果你现在去见他,或许就会动摇他的心,那么我们等了这么多年的机会就白费了。”
韵翎不想听这些大道理,她只想见到表哥冉卿荨。
牵着萧天佑的衣襟,再次恳求道:“父亲,难道女儿的幸福,比所谓的大事还要重要吗?父亲,让女儿见见表哥吧!哪怕只是远远的见着,父亲求您了!”
面对韵翎声泪俱下的恳求,韵翎是他的女儿,他又怎么会不心疼。做大事必须要心狠手辣,能恨得下心。
萧天佑狠了狠心,一把把萧韵翎甩开,怒道:“在房间里呆着,一步也不许出去!这食盒里的东西,你吃就吃,不吃就倒掉!”
留下了一句冰冷的话就离开了。今天是冉卿荨回朝,他必须赶过去。
萧韵翎瘫坐在地上,神魂落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哽咽道:“父亲,为什么如此狠心,韵翎不是您的女儿吗?”
“表哥,誓言犹在耳边,可是明天你就要娶别的女人。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第十七章 萧筠绰
此次和亲的使臣是燕国大将冯跋,也就是慕容黛琳的舅舅,冉皇设立了宴会进行款待。
冉卿荨没有参加宴会,而是直接去了自己母妃萧妃的寝宫。
绯雪对这样的宴会自然是不喜欢,冉卿荨没有参加,她也就佯装不舒服,留在了驿馆之中。明天就是大婚之期,一切都要好好筹划一番。
绯雪换下了繁重的喜服,一身桃红色的丝制长衫,香薷在一旁伺候着,苡茉和上官清羽则守在门外。
绯雪对着铜镜一边卸妆,一边问道:“芊华姑姑,我让你办的事情都办妥了吗?”
芊华恭敬道:“公主,属下已经遵照您的吩咐,把冉魏祖宗十八代以内族谱都查得一清二楚。”
绯雪讶异道:“哦!这么快!可有收获?”
“并无收获!”
慕容绯雪的眉头深锁,是有所思,命令道:“香薷,先不要弄了,你先退下去吧!”
绯雪的心绪有些不宁,据传来的消息,这个冉卿荨应该是冉皇的儿子。在古代没有亲子鉴定,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滴血认亲。可冉皇和冉卿荨嫌隙太深,为了尊严,两个人也不会去做滴血认亲。
冉家族人之中并无银发之人,既然不是遗传问题,冉卿荨的银发作何解释,现在就连她自己都有点怀疑冉卿荨是不是一个私生子?如今该如何是好?
芊华见到一脸神色凝重,蹙眉轻愁的慕容绯雪,旋即说道:“公主,虽然冉家族人中没有记载有银发之人,可是属下查到,冉家和慕容家可能出自同族?”
“哦!说来听听!”
“俗话说五百年前是一家,我慕容皇朝本是鲜卑一族的分支。而冉家七百年前并不姓冉,而是姓石,也就是鲜卑族中乌石兰氏的后代,后来才迁居汉家之地被汉化。”
慕容绯雪的脸上泛起犹疑,不知道芊华说这些到底和冉卿荨的身世有什么关系?
芊华微微一笑,眼中尽显慈爱之色,她是看着慕容绯雪长大的,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
责备道:“公主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公主忘了小的时候姑姑给你讲的鲜卑族流传下来的那个美丽传说?”
绯雪瞬间晶莹瞳眸亮的引人侧目,她一时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经过芊华的提醒,脸上露出欣喜之色,紧紧的抱着芊华,“姑姑,姑姑,谢谢您!绯雪知道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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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魏皇宫毓秀宫宫内,一身素白金色镶边的长袍,银发披肩的少年,跪在地上,此人正是冉卿荨,他一回冉魏便迫不及待的来个给自己的母妃请安。
萧筠绰一身桃红色花开富贵的宫装,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织就的锦带,云髻高盘,斜插彩凤金丝步摇,眉是远山之黛,唇如三月桃花,就如同盛开的牡丹,妖艳,绚丽,雍容华贵。
满含欣喜的说道:“孩儿给母妃娘娘请安!您的荨儿回来了!”
萧筠绰看到跪在地上的冉卿荨,眼底难言心中的喜悦,可是她一想到冉卿荨的举动,脸上的表情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