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道贩子的奋斗-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笆拚坎蛔Φ乜醋潘�
“朗姆酒很地道!”杨丰面不改色地用英语说道,然后把酒瓶子又塞进他怀里。
“你的车?”野兽指了指外面的电动三轮。
杨丰点了点头,悄悄瞟了一眼弯着腰的女护士的屁股。
“没有脚蹬,没有排气管,你是怎么让它跑起来的?”野兽疑惑地问。
“电动,电池供电。”杨丰的目光依然没离开女护士的屁股。
野兽耸耸肩,一巴掌拍他脑袋上。
“来一套煎饼果子!”他指了指三轮车,然后用汉语说道。
杨丰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出去用最快的速度做了一套煎饼果子。
“十文!”他一脸纯洁地说。
“五十文!”野兽伸出了手。
“酒钱!”他补充道。
“开个玩笑而已,像您这样慷慨的人,我怎么可能收钱!”杨丰立刻笑得春光灿烂。
“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把这些药带着,按照我上面写的用法按时服用,注意千万不要让伤口沾水。”这时候女护士已经处理完伤口,正在给那名女学生开药。
杨丰忽然想起民国穿越者的另外两大神器来。
“如果能够有一种药,对治疗肺炎,败血症,脑膜炎,还有外伤感染有几乎可以说药到病除的特效,你说它会值多少钱?”他扭头问野兽。
“人命值多少钱?”野兽反问道。
“肺炎,败血症,脑膜炎死亡率极高,如果真有这样的药,那些病人倾家荡产也会买的。”女护士在一旁说道。
“倒也是啊!”杨丰笑得很开心。
“可是你有吗?”女护士不无讽刺地说。
杨丰嘿嘿笑了一声没有回答。
这个可以有的,两块钱一大瓶子的磺胺啊!要是自己回去拉一三轮车来,哪怕一瓶子卖两块大洋也发了,白银四块多一克,一枚银元接近三十克,即便不当古董卖,那也是百倍的利润,暴利呀!
比起中石油也不遑多让。
“走,送你们回家!”嘴角挂着笑容,杨丰站起身对那三个女孩儿说道。
“我家在这附近,就不麻烦先生了,心儿家我已经打过电话,她家里会派人来接的,就是杨静家比较远,您如果有时间的话,就把她送回去吧!”来时坐在车里的女孩儿说道,齐耳短发看着落落大方。
杨静就是富士苹果。
“好吧,走,妹子,上车!”杨丰潇洒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对了,还没请教先生贵姓?家住何处?过些时候也好上门答谢!而且家父在北平市政府供职,日后说不定有能为先生提供帮助的机会。”看着杨静上车,短发少女又问道。
这是查底细了,防止杨丰把人给拉跑了,另外还加上很含蓄的威胁,这小蹄子不简单,滴水不漏啊!杨丰心中暗想。
“好说,鄙人杨丰,就一卖煎饼果子的,当不起先生的称呼,现在还没找到下处,反正北平城里我这车是独一份!小姐有心的话,打听起来很容易!”杨丰说道。
意思很明白,我这么拉风的车,在北平城里想找还不简单?
“小妹林茵,刚才多心了,杨大哥别介意!”并不知道小姐在后世含义的林茵,一脸歉意地说道。
“啊?那回头见,林小姐!”杨丰一脸纯洁地装傻,说完一拧车把蹿了出去。
“妹子,你家住哪儿?”出了门才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往哪儿走呢,赶紧回头问杨静。
小姑娘怯生生地指了指右边。
就这样,在她的一路指导下,在北平城的小巷中转了半个小时,才在一条胡同里停了下来。
“杨大哥,您先等一下!”小姑娘下车,红着脸说完,匆忙推开旁边的院门跑了进去。
头一次听她说话,声音很好听,清脆悦耳如同泉水叮咚,回味着这种甜美的感觉,杨丰打量着四周。
这是一栋标准的老北平四合院,青砖青瓦,斑驳的红漆大门,灰色的树枝伸出墙外,一种古朴的静谧。
一个身穿蓝布棉袍的中年人,在杨静和一个小男孩的陪伴下匆忙走出来,带着眼镜,一脸的书卷气。
“在下杨文彬,多谢杨师傅对小女仗义相救。”很标准地深施一礼,对杨丰说道。
“杨先生,不必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做人的本分,更何况令嫒所为乃是为民族,为国家,我又岂能袖手旁观。”杨丰努力地憋出一套文绉绉地回答。
杨文彬更热情了,随即把他请进家中,然后又引见了杨静的母亲,互相客气着坐下以后,杨文彬说道:“听小女说杨师傅还没有住处?”
杨丰的眼睛刷得亮了。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四章 杨丰的野望
杨文彬是个中学老师,祖传的宅子,家里就四口人,一直想着租出去几间,只不过没有找到放心的租客,正好现在有了杨丰。
原本他不想收钱,反正杨丰就一个人,再说还救过自己女儿,谈钱就伤感情了。
不过杨丰可不这样想,住个三五天自然无所谓,但要是经常住的话,不掏钱就说不过去了。
三间西厢房,月租金五块钱。
“大哥,你这就不对了,你这样和不收我钱有什么区别?”杨丰很不满地说,一顿饭下来两人已经兄弟相称了,反正都姓杨,杨文彬虽然显老,其实也不过比杨丰大十岁。
“兄弟你误会了,北平的房租就这个价钱,这还是因为逃难的东北人多,所以涨了不少,我们这房子偏僻了点,就算这整个院子,租下来也就是二三十来块。”杨文彬老婆在一旁笑着说。
杨丰这才释然。
吃过饭以后,杨家母女给他去收拾房间,杨丰则和杨文彬坐在客厅喝茶,两人逐渐聊起了当今的形势。
“日本人狼子野心现在已经路人皆知,先东北,后关内,田中奏折早就划好了路线,他们正一步步走下去,可笑我们的政府却依然像鸵鸟一样,埋起头来装做看不见!”杨文彬冷笑着说道。
“就算不装看不见又能怎么样?指望东北军和日本人拼命吗?那根本不可能。
日本人打锦州那会儿,蒋光头没让张小瘤子打吗?他还不是一样闻风而逃?一个连杀父之仇都不敢报,连自己的老家都敢抛弃的大烟鬼,你还能指望他直起腰来?”杨丰不屑一顾地说道。
“张小瘤子不会打日本人的,因为他很清楚,把东北军拼光了,他也就成了仰人鼻息的狗,有这几十万东北军在手,不管在哪儿,他都可以妞照泡舞照跳!至于国家民族什么的,关他屁事!”杨丰接着说道。
“那照兄弟你所说,真要是日本人进攻华北,东北军还会不战而逃?”杨文彬忧心忡忡地说。
“他张小瘤子不怕被人戳脊梁骨,东北军那些有血性将领们可受不了,西北军那些已经无处可去的残部同样不会丢掉他们最后的容身之地,蒋光头也不会看着张小瘤子再让出华北,让他直接面对日本人,为了保住这片缓冲区,就算出动自己的人马,他也不会让日本人过了长城,至于热河,那是别指望了,日本人折腾一场,没有点收获他们是不会罢手的。”杨丰说道。
“何时我们中国人才能放下内斗,真正团结起来一致对外!”杨文彬慨然长叹。
杨丰一撇嘴,关我屁事,我就是一打酱油,顺便发发财神马的,不过说起来帮帮忙也是可以的,但问题是咱有心无力呀!
咱倒是愿意给他们提供点ak47,prg火箭筒神马的,可问题是没钱呀?就算有钱也没地方买呀?找那些小广告弄点化隆造倒是还有希望,可那也没什么用呀!弄不好还得把自己折进去。
回到自己房间,杨丰就躺在床上考虑这个问题,真要是一点不帮也确实良心难安,想想那些拎着大刀去砍日本人的西北军就不由得一阵唏嘘,这得逼到什么份上了才出此下策?
傻子都知道,一人一把大砍刀,肯定没有一人一把冲锋枪管用,光知道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可有谁知道他们去了五百人最后活着回来不过几十个?
不过想归想,他还是没什么着,他只是一个社会最底层的小贩,既没有钱也没有门路,虽然弄了一辆莫名其妙地,可以穿越时空的三轮车,但问题是也太小了点,而且穿越一次还得隔一星期。
想来想去也就是多帮那些穷掉裤子的西北军提供点药品什么的,而且还得是自己赚到了钱以后。
至于其他的,指望自己的电动三轮的载货量,估计也就没其他的可以指望了。
管他呢!长城抗战还得三个月以后呢!一想到这里,杨丰也就能睡安稳了。
“叔,你起来了!”第二天早晨,小姑娘红着脸对正在井边洗脸的杨丰说。
这个称呼让他有些郁闷,小姑娘今年十七岁,刚刚进清华,天之娇女呀!对于三流大专毕业的杨丰来说,那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今天去学校吗?”杨丰问道,昨天是星期天,这帮学生出去游行很正常,估计还不至于停课出去游行。
“嗯!”小姑娘点了点头。
“我把你送过去吧!顺便就在那儿卖!”杨丰说道,大学门口可是卖小吃风水宝地。
“嗯!”小姑娘又红着脸点了点头。
吃过早饭,电动三轮车拉着杨静直奔清华,刚到门前身后响起了汽车喇叭声,杨丰一回头,看是一辆古老的福特,里面坐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小白脸,忧郁的气质很像一位湿人。
“杨静,听说昨天刘心儿受伤了,是真的吗?你们这些女孩子去凑那个热闹干什么!国家大事用不着我们操心,再说这样很容易给友邦造成误会。”小白脸语气温柔地说道。
“尼玛,还他玛友邦,你跟谁是友邦?”杨丰眼一瞪,毫不客气地说道。
“你算什么东西,这儿有你说话的资格吗?”小白脸脸色一沉,冷冷的说道。
他这话刚一说完,就听见后面咣得一声,整个汽车猛得向前滑了一下,小白脸吓得就像被踢了蛋蛋一样,发出一声惹人怜惜的尖叫。
一辆同样古老的黑色梅赛德斯,一头撞在了福特的屁股上,车里面,头上还包着纱布的刘心儿,正一脸凶狠地盯着小白脸,开车的中年司机一脸漠然地继续踩着油门,直到把福特顶得撞到前面墙上。
刘心儿嚣张地打开门,连看都没看小白脸,眉开眼笑地走到杨丰身边,然后一鞠躬:“杨大哥好!”
杨丰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他要敢找你麻烦,我叫人揍他!”刘心儿说完,拉着杨静走进了学校。
杨丰耸耸肩,很无辜地看着欲哭无泪的小白脸。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五章 松花江上
小白脸走了,带着一丝屈辱和恐惧走了,或者说不知道去哪儿安慰他受伤的心灵去了,瑟瑟寒风中,淡薄的身影,屁股瘪了的汽车,看上去那叫一个落寞。
杨丰哼着歌,悠闲自得地开始了他的老北平怀旧之旅。
身后的清华门前,一个瘦骨嶙峋的老洋鬼子正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的背影。
“卢卡斯,你介绍的这位朋友的确与众不同啊,骑着用昂贵的航空铝合金和塑料制造的电动三轮车,用中国上流社会才能见到的煤气灶,来卖廉价的煎饼果子,我真好奇他到底有没有算过,他到底得卖多少份煎饼果子才能赚回他的投资。”他饶有兴趣地对身旁的野兽说道。
野兽拎着酒瓶子,懒洋洋地靠在墙上,一脸猥琐地盯着路过的女学生。
杨丰可不知道他已经被当做扮猪吃老虎,游戏民间的豪门阔少,事实上他现在正在为自己口袋里大洋太少而捶胸顿足。
遍地商机呀!且不说那些让他看着就想扑进去抢的便宜古董,就是路边一个哥们儿拎的几条王八都让他垂涎不已。
“大哥,卖不?”这货停下车流着口水问道。
这人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自个在河里捞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兄弟真想要的话给一块钱就行。”
杨丰毫不犹豫地摸出一块大洋扔给他。
四条王八没一个低于三斤的,这么大的野生王八两百多一斤,带回去养几天,走的时候捎着。
杨丰正拎着王八得意呢,忽然发觉有些异样,感觉有几道很不友善的目光正在聚焦自己,他下意识地抬起头。
昨天那两个东北军,正抱着膀子站在前面的路中间,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哥几个,又见面了!”杨丰堆出满脸笑容说道。
对面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大个子皮笑肉不笑地比着中指说道:“兄弟,给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没啥,看你们打日本人没本事,打自己同胞倒挺来劲,所以给你们鼓励鼓励!”杨丰奸笑着说。
大个子脸腾就红了,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更何况他这是揭脸皮。
“那还得谢谢啊!咱兄弟们没什么好表示的,给你松松筋骨怎么样?”大个子恼羞成怒地说道,和旁边那个同伴掰着手指头慢慢走过来。
杨丰赶紧想掉头,却发现后面还有三个东北军,虽然没有往前凑,却奸笑着把退路给堵死了。
“这可是你们逼我的!”杨丰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声,伸手从兜里掏出手机来,然后戳了几下屏幕。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
那里有森林煤矿,
还有那漫山遍野的大豆高粱。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
那里有我的同胞,
还有那衰老的爹娘。
九一八,九一八,
从那个悲惨的时候,
九一八,九一八,
从那个悲惨的时候,
脱离了我的家乡,
抛弃那无尽的宝藏,
流浪,流浪!
整日介在关内,流浪!
哪年,哪月,才能回到我那可爱的故乡!
哪年,哪月,才能收回那无尽的宝藏!
爹娘啊,爹娘啊,
什么时候,
才能欢聚一堂!”
手机喇叭里,悲怆的歌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响起,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