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唐傻小子-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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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好啊!那咱们一起回去面见陛下,当面对质,看看陛下怎么说!”
“师父你又何必这么较真呢?出家人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应该多多修行,争取早得正果,你管这些俗事做什么!”
“哼!施主不要狡辩了,除恶人即是做善事,当年,我们师兄弟三人扶保师父取经,一路上斩妖除魔,打抱不平,做了多少大事!今日见此恶事,焉有不管之理?”
空空道人不耐烦了,“小和尚,你磨磨叽叽还挺能白话嘛!刚刚贫道只是想让让你们,不想跟你们这些小辈一般见识,没想到你不识好歹,若不服,咱就再比划比划!”
胖和尚悟能忙不迭煽风点火,“师兄,这臭老道跟你叫板!”
悟空立刻挂不住了,“啊!好啊!看来不动点真格的是不行了,今日就让你们瞧瞧俺的厉害!”他一挺身,操起棍子就砸向了老道。
老道往旁边一闪,回身就是一掌。
二人又插招过式斗在一处。
悟能、悟净不甘寂寞,冲上去给他们师兄助战。
张小七没辙了,只得也硬着头皮参战,帮助老道抵挡和尚们的进攻。
有本事的人就是这样,一言不合就亮招子。这一打,真是上山虎遇到下山虎,云中龙碰上雾中龙,双方斗了三十多个回合,未分胜负。
又打了一会儿,空空道人忽而虚晃一招,跳出圈外,一纵身钻入夜幕之中,逃之夭夭!
张小七这个气就不打一处来,心中暗骂:“老道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我替你挡事,你倒好,撂挑子说走就走,连声招呼都不打,你可把我害苦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以一敌三,拼死力战,把压箱底的绝活都抖落出来了。
悟空见状,也不含糊,大声吩咐两个师弟:“悟能悟净,你们俩不要打了,以多欺少不算英雄好汉,今天俺要跟他单打独斗!”
“好嘞!”悟能如释重负,马上就收招跳出去了,“哎呦,可累死我了!”
悟净也撤下来了,他还有点过意不去,犹豫道:“二师兄,咱们就这么撇下大师兄,真的好吗?”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大师兄让咱们退出,咱们就退出,人家高手较量,要得是尊严,不能胜之不武嘛!再说了,站着不如坐着,坐着不如倒着,能歇着,谁还上去受累呀?”
他正大侃特侃,就听身边一个人道:“师父,请了!”
“阿弥陀佛!”悟能冷不防被这一吓,脚下一滑,差点一屁股坐地上,忙扭头看向来人,双手合十,装模作样道:“阿弥陀佛,贫僧有礼了,敢问施主有何贵干哪?”
那人微微一笑,道:“抱歉,惊扰到师父了,在下程怀亮,也是奉召进宫守孝的朝臣,适才见皇上下旨派张将军和三位师父在宫中搜查刺客,在下也想为诸位略尽绵薄之力,故而才悄悄赶来,以避免打草惊蛇,只是不知诸位是否抓到了刺客?还有,恩,这悟空师父和张将军大打出手到底所为何故啊?”
“阿弥陀佛,施主莫要见怪,事情是这么回事。”悟能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程怀亮如实说了一遍。
“哦!”程怀亮一听就明白了,随即眼珠一转,道:“师父,此事恐怕真是误会,其实,关于那老道的一些事情,在下也有所耳闻。张将军说得没错,他确实救过驾,不可能是今晚的刺客。至于张将军为什么没带他去见皇上呢?”说到这,他刻意压低了声音,“我只能跟你说,此人涉及很多皇室内部的秘密,你们也懂得,这皇家的事情向来凶险复杂,知道得越多越危险,你们作为出家人,又何必非要趟这趟浑水呢?”
他说着,笑眯眯地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来,“大师父,这是纹银一百两,聊表弟子的一番敬意,还请笑纳,烦请师父把你师兄叫下来吧!”
“哎呦!”悟能一见银票,眼睛就是一亮,伸手想拿,又觉得不太妥,把手缩回去了,咳嗦了两声,故作为难道:“阿弥陀佛,施主太客气了,只是我这师兄一向说一不二,若想把他劝回来,实在有些难办哪!”
程怀亮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马上又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来,“师父您看如此可好?”
悟能偷偷用眼角余光瞟了两眼银票,“哎呀,方才贫僧又想起一件事来,若是一会儿回去见到了陛下,陛下问起来,我们该怎么回答呀?”
“当然是守口如瓶了!”程怀亮说着,又加了一百两,“师父,这回总该可以了吧?刚刚师父说站着不如坐着,坐着不如倒着,这话非常有道理,不过在下还知道一句谚语,叫有钱不挣,脑袋有病啊!”
“阿弥陀佛,施主言之有理!此事包在贫僧身上了!”
悟能将三张银票拿过去,自己揣起来两张,把剩下的一张塞给了悟净,“这是你的那份,师兄我够意思吧?”
悟净问道:“二师兄,这样好吗?大师兄那份,你还没给呢!”
“恩?你怎么有那么多废话?大师兄那份我回头自会给他,用不着你管了!拿了银子,自己偷着乐去吧!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你懂的!”
“是,二师兄!”
悟能嘱咐完了,突然就地一倒,就唔闹喊叫起来了,“啊!疼死俺了!师兄!救命!救我啊!哎呦!不行了!受不了了!要死啦!啊!”
悟空听他一吵吵,不明所以,也不敢再战了,忙收住棍子,抽身而出,飘落在地上。
张小七也没再纠缠,跟着落下来,擦了擦脸上的汗,平复住心神,毕竟已经很久没打这样的硬仗了。
悟空就过去询问悟能:“师弟,你这是怎么了?方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变成这样了?”
“哎呦,师兄,我肚子疼!可能是今晚的斋饭馊了,我吃坏肚子了!啊!疼啊!”
悟空差点把鼻子气歪,扯耳朵就把他提溜起来了,“好你个蠢货!你吃坏了肚子也来找我?真气煞我也!”
“哎!哎!师兄!松开!松开!你听我说呀!”悟能奋力从悟空手中挣脱出去,揉着耳朵,一脸委屈,“师兄,我也是一片好心想劝劝你,你看看人家官府的人都说了,那老道不是刺客,人家都不管,你一个出家人没完没了较这个真做什么呀?你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
悟空愣了一下,一琢磨,“不对呀!刚刚撺掇我动手的是你,现在不让我动手的还是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师兄,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此一时彼一时嘛!刚才那老道不服你,向你挑衅,咱们当然要亮亮手段了,可师兄你一出手,技惊四座,直接把那老道打跑了,连张将军都被你打得快招架不住了!咱们虽然天下无敌,可也得适可而止,总得给人家留个活路不是?”
悟空是个顺毛驴,一听这话,十分受用,“恩,你说得很对呀!那好吧!这事就算了吧!”
张小七闻言,也放心了,朝悟空一抱拳,“多谢师父!”
“没什么,说实话,今天贫僧还有些意犹未尽,改天咱们还得好好切磋一下!争取分个输赢!”
“好啊!在下随时奉陪!”
当下,几个人又在皇宫里四下踅摸了一圈,没有任何发现,便只好返回立政殿向李世民禀报,当然他们并没提发现空空道人,还打了一架的事,只是说宫中一切正常,暂时还没有找到可疑之人。
李世民眉头紧锁,脸色很难看,也没多说什么。
转过天来,李世民在两仪殿秘密召见了李恪、张小七二人。
李世民就问道:“关于昨晚之事,你们有何看法?”
李恪回道:“父皇,儿臣以为,这桩刺驾行动极有可能是归义城策划的!”
“归义城?那个隐藏在塞外的反唐逆党?何以见得?”
“父皇,儿臣等人在西域时曾偶然截获了商人高远斋运往大唐贩卖的一批货物,从货物中我们发现了一整箱血妖子蛋,而这个高远斋恰恰又与归义城关系密切。父皇请想,像血妖子这样的毒物,除了归义城以外,又有哪个正经商人会收购它?所以儿臣怀疑归义城正在豢养血妖子,恐怕是要利用它们阴谋作乱!”
“恩,那你再说说,这只血妖子又是什么人带进宫来的呢?”
“父皇,这血妖子居然能出现在母后的灵柩旁,这就说明这次刺驾一定是经过了周密的策划,而那时众大臣和侍卫都在外面,只有父皇和诸皇子们能进入殿内,所以……”
“所以你认为这件事是某个皇子干的?”
“儿臣不敢妄言,此事若不是某个皇子干的,那就应该是一个绝顶高手偷偷潜入皇宫所为,可是平凉侯和玄奘法师的三个高徒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又一起搜查了皇宫,却没发现一点蛛丝马迹,儿臣觉得,以他们的武功,江湖上恐难有人逃过他们的法眼哪!”
“呵呵,恪儿此言未免过于武断了,其实,昨夜朕的大内密探已向朕禀奏了,他们曾亲眼看到了刺客的踪迹!”
第十八章 李世民议招玄奘
李恪在殿前奏对时,向李世民说出了自己的推测,这次宫中的刺驾行动很有可能是由归义城策划,通过某个能够进入立政殿的皇子付诸实施的。
李世民对于他的前半句是相信的,可对后半句却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自己的亲儿子要对自己下手,还是用如此恶毒的手段,这未免也太残酷了,叫人情何以堪哪?更何况他还从身边的密探处得知了发现刺客的情报。这就进一步打乱了他的视线,使他确定此事绝对与诸皇子无关。
而张小七听到皇上的质疑,脑袋嗡嗡直响,心叫不好,“坏了!这老道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宫中闹刺客的时候跑来偷东西,我该怎么解释呢?”慌忙跪倒在地,“皇、皇上,臣惭愧,此事确系臣失察,可这也是一个误会……”
“好了好了,朕没有怪你的意思!”李世民打断道,“人有失手,马有漏蹄,谁都有疏忽大意的时候,这又算得了什么呢?快起来吧!”
“哦、哦!谢皇上!”张小七诺诺连声,站起身来,不禁擦了擦脸上的冷汗,暗自庆幸,“看来皇上的密探只是看到了老道的踪迹,并没有发现我们打架的事呀!好险好险,刚刚差一点就说漏了嘴了!”
接着,李恪又把前些日子禄东赞两次遭遇不明杀手袭击,被张小七救下的事向李世民禀报了,又进谏道:“父皇,近来京师盗匪渐起,颇不太平,逆党似乎又要卷土重来,请父皇务必严加防范,不能再给贼人可乘之机了!”
“朕的安危朕自然心中有数,你们不必担心!眼下你们急需要办的事是要替朕秘密追查归义城逆党!你们在西域时与逆党打过多次交道,对他们的情况很熟悉,这些年来,你们又有了不少历练,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们,朕还是比较放心的!”
“是,父皇!儿臣等自当为父皇披肝沥胆、尽心竭力,定将那归义城的贼匪一网打尽,以解父皇之忧!”
“恩,朕不会给你们设定办差的期限,一切由你们自己做主。记住,你们行事一定要外松内紧,表面上该做什么事还做什么事,不可暴露了动向,让敌人有了察觉。一旦找到了线索,切不可急于求成、打草惊蛇,要放长线钓大鱼,待到有十足的把握时,再一击制胜!”
“儿臣遵旨!”
“退下吧!”
“是!”
这边放下不表,再说太子李承乾领着众皇子在母后的灵前守孝,一直以来他最依赖的亲人去世了,这沉重的打击令他心志颓丧、万念俱灰,惶惶然不知所措。
不知不觉一夜过去了,李世民回到立政殿,对众皇子道:“你们都下去休息一会儿吧,朕留下守灵!”
“是!父皇!”众皇子纷纷起身,退出大殿。
李承乾神情恍惚、失魂落魄,独自走在宫中的路上,也不知该去往何处了,正这时,忽听身后有人叫道:“殿下留步!”
他驻足,回头观瞧,只见房玄龄快步走上前来,“殿下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李承乾叹了口气,略微躬身施了一礼,“唉,房大人,如今母后也离我而去了,我实在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啊!”
“殿下,老臣此来就是要劝谏你的,皇后娘娘的离世固然叫人难过,可你却也不能因此颓废下去,永远沉浸在痛苦之中啊!
殿下你知道吗?就在昨夜变故发生时,老臣看到了最叫人欣慰的一幕,殿下在危急关头拼死护在了皇后娘娘的灵柩前,那一刻,臣老泪纵横,恍惚间仿佛觉得,当年在秦王府挥舞着小拳头要誓死保护娘娘的小殿下又回来了!也许殿下并没有发觉,当时你父皇看你的眼睛里也饱含着泪水,臣想他的心情应该跟臣是一样的吧,他看到了他最想看到的东西,他为你骄傲啊!
殿下,振作起来吧!你是大唐的储君,是未来的天子,国家重担都在你的肩膀上,还有很多重大的使命等着你去完成呢!”
李承乾闻言,掩面而泣,哭了许久,才道:“唉!大人的教诲,承乾记下了!”
书说简短,皇后的丧期过去了,朝野上下又逐渐回归正轨。
这一日,李世民升朝,对群臣道:“诸位爱卿,近来真是多事之秋啊,皇后故去的创伤才刚刚抚平,不想朕又平添了一桩心事呀!”
长孙无忌问道:“但不知皇上有何心事啊?可是想重修宫宇?还是要择秀女以充后宫?臣等愿尽力为皇上分忧!”
魏征一听,当即进谏道:“皇上,虽然现在天下太平,可朝廷上尚有很多大事要处理,您不思励精图治,反而要耽于享乐,开此奢靡之风吗?须知尺蚓穿堤,能漂一邑呀,皇上!”
“你们都想哪去了?”李世民连连摆手道,“朕的这桩心事是想招揽玄奘法师,让他还俗,在朝中做官,为国家效力呀!”
“招揽玄奘?”群臣一片哗然。
“是啊!近日,朕曾与玄奘几番长谈,此人词论典雅,风节贞峻,非惟不愧古人,亦乃出之更远,若委以公辅,必是国之栋梁。只可惜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