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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部分

妖孽帝王别追我-第82部分

小说: 妖孽帝王别追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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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红悲切地道:“他杀了我,是他违背了当日对我许下的诺言,而我却不愿意背负的,那日,在月下起誓,一辈子只追随他一人,就算他负我,我也不会改变分毫。我岂会不恨他?只是没有爱,哪里有恨?爱是不得已,恨亦是如此。”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毛乐言问道。

    刘红眸光有一丝迷茫,“若是他当日真的下毒杀我,那他死后,自然有阎王惩处,我是见不着他的,只是,他若是被杀的,曹婉珍也不能脱了干系,姑娘,求您为我查明事情的真相,不管如何,一夜夫妻百日恩,他枉死,我心里也不安。”

    “一日夫妻百日恩,没见他念过你什么恩情?我听说当初他只是个卖假古董的小贩,得你父亲赏识,把整个东陵庄交给他看管,他是怎么对待你的?你无子,按照这个时代的观念,他要纳妾也可以原谅,但是万万不能虐待你甚至毒死你,他何尝念过半点夫妻之情?”毛乐言微愠道。

    刘红却还是执拗地道,“他不念夫妻恩情,是他的错,只是我却不能不顾念他,姑娘,你可以说我傻,说我失心疯,但是我既然许下誓言,要一生一世爱他,就要说得出做得到,就算他负我,也是我的命了。”

    毛乐言怪异地看着她好一会,叹息道:“你真是绝世恐龙,你的丈夫走宝了,竟然如此待你。”

    刘红忽然跪下来,道:“姑娘,我知道你通晓阴阳,能否请你让我与他见一面?”

    毛乐言眉目一横:“你还要见他?”

    “许多话,我总要亲自问个明白,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吧。这辈子已了,我只守着这辈子的诺言,待事情问清楚后,我自己也知道该怎么做。”刘红其实也不是完全的没有主见,更不是一味地爱着他,她只是尊重自己昔日许下的诺言,纵被无情弃,不能羞。有些事情做个了结后,大概也能放下了吧。

    毛乐言见她执意如此,心想大概若是不让她问个清楚明白,是不会死心的。她道:“过几日,我跟阎王讨个人情,先让他来给你见一面,有什么话,你也可以当面问个清楚,清楚之后,希望你能放下执念,一心一意等候轮回的日子。”

第一百三十二章 闲散景王的冒险生活

    景王终于在两日后命人来找毛乐言,毛乐言彼时已经在生他的气,只是却不能赌气不见他。她收拾了一下,便带着小舒和粉儿往顺天府衙门而去。

    景王正在衙门里处理繁杂的事务,毛乐言来了之后,他头也不抬,只淡淡地道:“来了?”

    毛乐言没好气地道:“要见你可真不容易啊,三番四次地拒之门外,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纠缠你呢。”

    景王抬头蹙眉看着她,“说什么呢?没空就不见了,有什么打紧的?你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过来,本王有些话要问你。”

    毛乐言恼怒着,却还是移步走到他身边,用手一推把他推过去,然后自己挤着坐在他身旁。椅子虽然不算十分大,但是两人紧挨着身子倒也能坐下,只是这么一来便让人觉得十分暧昧,堂下的衙役都纷纷诧异地看着两人,私下议论着。

    “什么事?”毛乐言问道。

    景王道:“本王听说你也很紧张刘方的案子,他的妻子曹婉珍已经逮捕归案,只是她一味地喊冤枉,说刘方是被毒蛇咬死的,看她的神情倒也不像说谎。”

    “喊冤枉是正常的,换我也不会认罪。”毛乐言取过文案看了一下,蹙眉道:“她说刘方是被毒蛇咬死的,自己是一时害怕所以捐款潜逃,只是这个时候,天气虽说稍稍回暖,却还是寒冷的天气,蛇都在冬眠,怎么会有蛇闯进民居?这蛇是不是她自己找来带去放在现场的?而且,根据你们当场看到打死的那条蛇,也不是条毒蛇啊,就算咬一百口也不会致命。”

    景王有些烦恼地道:“想不到查案竟然这么麻烦,早知道本王就不做这个顺天府尹了。”

    毛乐言没好气地道:“才第一件案子你就这么丧气了?对了,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来这里任职?你是武将,这顺天府尹一职不适合你。”

    “还不是你那日跟本王说了什么施公奇案和宋慈的事情,本王一时心痒,刚好顺天府尹调职,本王便顺势就任了。也省得刘渐调派人来。”景王一脸烦恼地道。

    毛乐言哑言,瞪视着他好一会才道:“我说我的故事,你痒什么啊?幸好没跟你说西门庆,不然你一时心痒去糟蹋良家妇女。”

    “什么西门庆?”景王把文案覆盖起来,问道。

    毛乐言把文案取过来,趴在桌子上仔细地研究起来,有府衙的丫头为她端来一杯茶,她眉头也不抬,道了声谢便继续看。

    景王见她看到入神,问道:“你可看出什么端倪?那曹氏说她没有杀人,而且本王跟师爷和府丞研究过,她没有杀人动机啊,刘方死了,对她有害无益,东陵庄所有的生意都是刘方在操持,曹氏只是管理账目而已。”

    “她会否在外面有养了汉子?”毛乐言推测道,“背夫偷汉这个事情她做得出来。”

    “你像是跟她很熟的样子,你之前认识她吗?”他想起毛乐言很是关注这个案子,莫非她认识曹婉珍或者刘方?

    “有过一面之缘,此人很是惹人讨厌。”毛乐言把同心酒楼一事说了出来,总结道:“而且,我认识刘方以前的妻子,外间都是说她暴毙的,但是我知道她是被人毒死的,毒死她的人就是曹婉珍和刘方,所以如今说曹婉珍毒死刘方,我相信。”

    虽说这样的推断比较武断,但是曹氏的说法更是无稽,被一条没有毒的毒蛇咬死,这岂不是荒天下之大谬?

    景王蹙眉想了一下,喊了一声:“诺儿,过来。”

    他的小厮疾步从内衙走出来,问道:“王爷,奴才在。”

    “收拾东西,咱们不做了。”景王不负责任的道。

    毛乐言无语地看着他,武将确实只适合在沙场杀敌,查案哪里有这样的耐性和细心?她拉着他,“坐下,咱们好好研究一下案情,一个案子若是让你瞧一眼就能破案,这世界哪里还有冤狱?我们要查的,要调查的明白吗?”

    景王懒洋洋地把她往边上一挤,拿起茶杯饮了一口,茶汤热气萦绕,迷蒙了他的面容,他淡淡地道:“你爱查自己查个饱吧,本王没有兴趣。”

    毛乐言懒得理他,只唤来严捕头问道:“那曹氏如今关押在何处?”

    “回姨奶奶,她如今关押在牢里。姨奶奶可是要问话?卑职命人去提她来吧。”严捕头只知道她是庆王府的姨奶奶,如今见她与景王关系暧昧,也心生疑惑。只是瞧她也不像是狐媚之辈,应该不会朝秦暮楚的。

    “不必了,我跟你去一趟。”毛乐言起身,拉着景王道,“陪我去吧。”

    景王懒洋洋地道:“不去,本王倒不如在这里喝茶。”

    毛乐言奈何不得他,只得跟严捕头一同前往。

    牢房阴暗潮湿,毛乐言一踏进去,一阵霉潮腥臭的气味扑鼻而来,她蹙眉道:“这里的卫生太差了吧?”

    严捕头笑道:“这里已经算是整洁了,年前才命人清扫过。”

    “年前?这里应当三日就该清洁一下,犯人也是人,不该是这样猪狗不如的对待。”毛乐言道。

    严捕头有些为难,“衙门人手不足,哪里有时间打扫?”

    “可以安排犯人自己打扫,想来他们也不想自己生活的地方如此肮脏不堪的。”毛乐言建议。

    严捕头眸光一闪,喜道:“这倒是个好办法。”

    一路前行,两旁的牢狱内关着神色呆滞的犯人,他们张望了一下,便各自低头发呆。

    行至牢狱的中间,严捕头停下脚步,往左边的铁牢喊了一声:“曹氏!”

    毛乐言定睛看去,只见一间约莫三平方米的铁牢里关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妇人,她蜷缩着坐在墙角,听到有人呼叫,猛地抬起头冲过来拽住铁柱喊道:“大人,冤枉啊,我没有杀人啊,我是冤枉的。”

    严捕头用剑在铁柱上敲了一下,威严地道,“肃静,肃静,往后退一步,有话要问你。”

    毛乐言看那曹氏,早已经没有了昔日的嚣张跋扈的神气,疲惫的脸皮肤下垂,眼圈淤黑,神情有些癫狂,双膝跪地,双手攥紧铁柱,拼命地摇动着身子。她眸光移到毛乐言脸上,神情微微呆滞,“我记得你,我见过你。”她情绪便开始有些激动起来,“是不是你害我的?我没有杀人,是不是你冤枉我?”

    毛乐言瞧着她,问道:“你丈夫是怎么死的?你从头到尾说一次。”

    曹氏激动地道,“我已经说过了,不是我杀的,他是被蛇咬死的,那条蛇已经被我相公打死,你们也看见那条蛇的。”

    “姨奶奶让你从头说一次,你就说一次,不许废话。”严捕头怒道。

    曹氏被严捕头凌厉的眸光吓了一跳,身子往后挪了挪,跪在地上呜呜呜地哭了起来,哭了一会,才抽抽搭搭地道:“那日,丫鬟在厨房里炖汤,我怕她偷吃便进去瞧着,刚好相公回来找我问些事情,也来到厨房。谁知道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一条蛇,相公见到蛇,操起一条木棍便要打它,谁知道那蛇竟然灵活不已,反过来咬了相公一口,相公吃痛,一手捏住蛇的七寸再用火钳把蛇打死。没想到打完了蛇,相公忽然便倒地,口吐白沫,那被蛇咬的腿肿起来,没多久就不行了。”

    毛乐言闻言,想了一下,“你说那丫鬟在厨房里炖汤,那丫鬟可看见你相公被蛇咬了?”

    曹氏嘤嘤哭道:“丫鬟刚好出去抱柴火,没见到,她回来的时候,相公已经断气了。”

    “也就是没有目击证人证明你相公是被蛇咬死的,”毛乐言沉思了一下,疑惑地问道:“你说他是被蛇咬到,腿肿了起来,但是我刚才看了报告,只说他是毒发身亡,腿上是有蛇齿的印子,可检验过,并无蛇毒。而且他们在现场拣获的蛇也证实只是普通的草花蛇,没有毒性,换言之,被这种蛇咬过,是死不了人的。”

    曹氏顿时便呼天抢地起来,“我怎么知道有毒没毒?反正我相公就是被蛇咬死的。”

    “既然如此,你为何逃跑?你相公死了,你不思报案或者抢救,竟然卷款潜逃?”毛乐言冷声道。

    曹氏哭哭啼啼地道:“我也不想逃走的,但是丫鬟回来见此情形,竟失口说我杀了人,我瞧那蛇也只是一条普通的草花蛇,我也知道是没有毒性的,一会被官衙冤枉我杀人,我岂不是没命了?我也是一时糊涂,才带着孩子逃走的,大人,您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杀人,我是冤枉的。”她一边吼一边隔着铁柱攥住严捕头的衣袂,哭得是力竭声嘶。

    毛乐言仔细端详着她的神情,看她这个样子,也真不像是说谎。沉吟了一会,她问道:“这大冷天的,你们家里哪里来的蛇?”

    曹氏怔了一下,摇摇头,“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她瞧着毛乐言的神色,陡然惊了一下,瞪大了眼睛瞧着毛乐言,“你是那什么王爷的人,我曾经得罪过你,你现在是来整死我的对吗?我警告你,你敢这么做,我就告到皇上面前,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得,你一个女人家,是不能办案的,也不能过问政事。”

    毛乐言失笑,“凭你,还和政事沾不上关系。我要整死你,不用等到现在,这件案子我是管定了,不怕告诉你,刘红是我的朋友,我知道她死得不明不白,所以我会连同刘红的案子一同调查。”

    曹氏脸色陡然发白,怔怔地看着毛乐言,恐惧渐渐弥漫上她的眸子,她身子往后挪了一步,喃喃地道:“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第一百三十三章 毒箭蛙

    从牢里出来,毛乐言想起曹氏听到她是刘红的朋友的反应,她虽然极力否认和她有关,但是眼神闪烁,神情不安,和之前理直气壮地喊冤大相径庭,看来,刘方的死还真有些内情。不过也可以肯定,刘红之死她是脱不了干系的。

    毛乐言回到大堂,拉着景王便走,景王甩开她的手问道:“你拽什么啊?”

    “跟我走,我们去案发地点看一下。”毛乐言说罢,也不管他愿意还是不愿意,硬拉着就走。

    景王有些郁闷,“你看你拉拉扯扯的,一点矜持都没有,你现在的身份,可是庆王府的姨奶奶,让人瞧见了,成何体统?”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啊?”毛乐言不跟他废话,径直说着案情,“我怀疑刘方的原配妻子刘红之死是被人毒杀的,当时刘府来报说是暴病而死,官衙也草草了事。怕是刘方买通了衙门底下的人,把此事遮掩过去。”

    “你是说刘方伙同曹婉珍杀了他的原配妻子?他为何要这样做啊?”景王疑惑地问道。

    “这就要我们去调查了。”毛乐言踏上马车,回身道。

    景王坐上马车,捂住脑袋痛苦地道:“本王错了,不该任这个顺天府尹,本王以为查案好玩,却没料到是这么费心思的,本王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琢磨一下如何养好池里的锦鲤。”

    毛乐言安静地看着他,忽然问道:“你就任顺天府尹,是不是要让皇后放心?”

    帘子一遮一掩间,有冷风直灌进来,扬起他鬓边一缕发丝,他脸色阴晴未明,眸光暗淡如天际遥远的星子,许久不说一句话。毛乐言也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或许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了一些她意料不到的事情。如今他用顺天府尹一职来困住自己,想必是要让皇后相信他真的已经放弃争夺皇位了。

    毛乐言轻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景王乜斜了她一眼,道:“没什么事,本王说了,本王想做施公。”

    “你的性子,不适合这份工作。”毛乐言一针见血地道。

    景王冷笑,“什么不适合,谁都有第一次,谁都不是一生出来就适合做府尹的,本王有信心,慢慢会好起来的。”

    毛乐言听他这样说,更认定了是有隐情,只是他不愿意说,她也就不便问了,做朋友贵在知心,她只需要支持他就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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