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一品世子妃-第3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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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辰,上边印着一枚印章,印章上是四个古篆体的文字沧海之印!
宣宸拿过那张字条,反手递给沈蔚蓝,“收好!”
沈蔚蓝仔细地把这张字条放进自己的荷包里,贴身收了,她喝了一杯茶,觉得在这里有些无聊,想到自己自打进了三公主府,就一直都没有去过糕饼铺子,便开口道:“我想去糕饼铺子瞧瞧。”
“好!”宣宸点了点头,伸手挽住她的手,二人正想离开,却突然听见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宣宸皱了下眉头,断然退回屋子里,并且把房门关上。
就听有人说:“沧海师兄正在焚香沐浴,这位大人再等等吧!”
“去你的!”外边传来响亮的巴掌声,一行人凶神恶煞一般地闯进这个小院,其中一个侍卫打扮的男子狠狠地打了一个阻拦他们的道士一巴掌,将那道士打翻在地上,随后拉出宝剑,恶狠狠地瞪着那道士道。“再敢阻拦我们家主子,爷就砍了你的脑袋当夜壶!”
那名道士沉下眼眸,没有再说话。
紧接着,一个略显阴鸷的嗓音响起,虽然这个声音的主人尽量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一些,但是很可惜,他失败了。
“不要这么粗鲁,吓坏了这位小道长可怎么办?小道长,我身边这些都是些粗人,你千万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我只是想见见沧海道长,来,你告诉我,沧海道长住在哪个房间就好,他们不会再为难你的。”
那道士抬手指了下冷傲行的房间,来人冲他微微一笑,便带人走了过去,直接推门而入。
房间里没有人,但是屏风上搭着衣裳,屏风后边有水声传来。
冷傲行懒洋洋的嗓音自屏风后透出,“贵客临门,贫道未曾远迎,真是抱歉!”
来人在屋子里的凳子上坐下,一挥手,两名侍卫走到屏风旁边,把屏风移开,露出一个橡木的大澡桶。
澡桶里半躺着一个俊美无铸的男子,水面上氤氲的雾气笼罩住他华丽的脸庞,漂浮在水面上的花瓣刚好遮挡住人的视线,让人没法子望见水中的风光,只能看见他胸线以上的位置。
光滑的胸膛,有力的肌力,再加上那张令人窒息的脸孔,顿时就让众人惊呆了。
冷傲行淡淡一笑,“看够了吗?”
众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为首的那一个男子轻轻咳嗽了一声,摆了摆手,“你们先出去!”
侍卫们虽然觉得看不见这个俊美的男子有些遗憾,但仍然纷纷退了出去,并且直接退出了院子,只在院门口守卫。
为首的那个男子沉眸看着坐在澡桶里自顾自洗澡的男子,“都说你算卦算得准!”
冷傲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找我算卦得排队,而且还得付卦金!”
“我有号牌!”那男子从怀里掏出一张写了好牌的字条,放到桌子上。
“从百姓手里抢来的吧?”冷傲行呵呵一笑。“强求来的缘分,你就不怕即便我给你算了卦,日后也会有报应反噬到你的身上?”
那男子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做人重要的是眼前,报应一说虚无缥缈,谁知道会不会有?”
“既然阁下认为报应一说是虚无缥缈的,那算卦一事也应是虚无缥缈之事,阁下为何还要强求?”
那男子从腰间摘下一个钱袋,从里边拿出一两银子放到桌子上,“这是卦金,阁下就算算我今天是来算什么的吧?”
冷傲行面带嘲讽地勾了勾嘴角,“一两银子就想让我给阁下卜卦,阁下未免也太小气了一点吧?”
那男子微微挑了下眉梢,目露寒光,“你的卦金不就是一两银子?我可不是什么冤大头!”
“哈哈哈哈”冷傲行听闻此言,不禁嚣张地放声大笑起来。“普通人的卦金是一两银子,但是阁下身为皇子,身份贵胄,若是只付一两银子就想让我帮你窥探天机的话,是不是太好笑了?”
原来那男子不是旁人,正是北郴国的五皇子燕星辉。
听到冷傲行一语点出自己的身份,五皇子的心中悚然一惊,但是脸上却不动声色,“你怎么知道我是皇子?”
冷傲行淡淡一笑,伸手从一旁的木架子上抓起一颗肥皂球,自顾自地往身上抹着肥皂,“若是连这个都看不出来,我也不用摆摊子算卦了!”
五皇子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道:“那你说说看,我是几皇子?”
“千金一卦,先把刚刚的卦钱付了吧,我只收黄金或白银,不收金票!”冷傲行说完,便自顾自地哼起了小曲。
五皇子不禁被他给气得满脸通红。
但是冷傲行完全无视他,只是自顾自地洗着澡。
五皇子脸色铁青地从身上扯下一块玉佩,放到桌子上说:“我不会欠账!这块玉佩乃是本皇子的信物,是无价之宝,本皇子可以先把玉佩押在你这里!”
冷傲行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觑着她,半晌后,突然笑起来,“好了,五皇子还是回去吧,你所求之事无果,这辈子也别指望了。”
说完,他冲五皇子竖起三根手指,“三千两黄金!不过阁下虽然贵为皇子,想要一口气拿出三千两黄金也不容易,我可以给你点时间,让你去筹钱!”
五皇子却不肯走,而是依旧端坐在桌边,淡淡地笑道:“道长既然已经开了金口,就先给自己算算,本皇子会不会付你这三千两黄金?”
他话音未落,就见一团黑影迎面打来,本能地想闪,但是这团黑影来得又快又急,他仓促之下竟然没能闪开,硬生生地这团黑影打中了穴道。
第六百二十六章 公主有赏
那团黑影“啪嗒”一声掉到地上,骨碌碌地滑了好远,竟然是一颗肥皂球。
五皇子僵在那里动也不能动一下。
他身为皇子,还从来都没有被人点过穴道,不禁又羞又恼,“你这是干什么?来人啊”
冷傲行慢条斯理地从架子上拿过一条羊肚毛巾,撩着桶里的水擦洗身上的肥皂沫,“有句话叫‘出家人不爱财,越多越好’,所以贫道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赖账。所以你想赖贫道的帐,贫道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为了狠狠地惩罚你一下,贫道必须告诉你,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求不来,该回来的人自然会回来,那个位子压根就没你的份。五千两黄金了哦!”
听了他白得不能再白的这番话,五皇子神情复杂地看着他,颊边的肌肉突突直跳。
身为皇子,宫里的那把椅子谁不想坐?
但是他上边有身为长子的大皇子,下边有最受皇上宠爱的九皇子,他这个五皇子的排行实在是尴尬得要命。
就在他为自己的前途和性命担忧之际,九皇子却突然出了事,在沧澜王朝境内犯下惊天大案被抓了。
他以为自己的机会到了,暗地之中,正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
大皇子虽然是长子,却生性平庸,十三皇子和九皇子一母同胞,同是皇后所出,但是年纪还小,不足为虑,他只要能将皇宫禁卫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就有绝对的把握得到这个位子。
但是一个自称名叫欧阳潇白的男子突然出现,号称自己可以救九皇子回国,这让他有些乱了阵脚。
他的母妃同皇后娘娘不合已久,如果日后皇位落到九皇子的身上,他和母妃全是只有死路一条。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听说普桥观来了一位挂单的道士,算卦极灵不说,还擅长帮人改运,便想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眼前这看起来疯疯癫癫的男子,竟然果真把他想要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就在这时,一群侍卫从外边闯了进来,看到他在椅子上端坐,另一位还在澡桶里洗澡,他们并不知道五皇子被人点了穴道,不禁有些茫然,为首的侍卫神情恭敬地问:“您有什么吩咐?”
“出去!”五皇子沉吟了一下,把手下的这些侍卫都给打发了。
他在这一瞬间想明白了,就凭眼前这道士刚刚点他穴道的这一手,这些侍卫就不是他的对手。
如果真的动手的话,这些侍卫都白给,最多只能落个白挨揍的下场。
那些侍卫们一头雾水,但是主子下令了,只好全都莫名其妙地又退了出去。
冷傲行穿好衣服,又坐在妆台前梳好头发,打扮成那副仙风道骨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这才风度翩翩地坐到五皇子的面前。
“那么……”五皇子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开口问道。“我怎样才能得到那个位子?”
冷傲行一脸无奈表情地看着五皇子,眼睛里有着浓浓的怜悯,“都五千两黄金了,你确定还要继续吗?”
五皇子轻声道:“虽然我没有五千两黄金,但是宫里有,只要你肯帮我,你想要多少钱,都有!”
“给我画大饼啊,当我三岁小孩子?”冷傲行呵呵笑着,起身站到五皇子的身后,顺手拍了拍五皇子的后背,解了他的穴道。“五皇子若是没什么事的话,还是赶紧回家去筹钱吧,贫道刚刚已经告诉你了,‘出家人不爱财,越多越好’。如果你还想问卦的话,先把卦金付了再说吧!”
五皇子却打定了主意赖上他了,“反正我也付不起你的卦金了,五千两和一万两又有什么区别?你不如一口气都帮我指点了吧!”
冷傲行慢条斯理地说:“贫道没什么好指点你的,一切自有定数,强求是强求不来的。”
五皇子见他打算出去,突然开口道:“如果你愿意帮我,等我登基之时,我愿意奉你为国师,享尽荣华富贵。”
冷傲行闻言,转过身,抬手搭住他的肩膀,笑吟吟地问:“国师一年多少薪俸?”
“呃……”五皇子没想到他居然又把话题转到钱上来了,不禁一愣,但是很快就又答道。“北郴国现在尚无国师,我不知道,不过钦天监正监年俸八十两!”
“切!还没我一个月挣的多呢!”冷傲行马上把他推开,转身就走。
但是五皇子却马上伸手抓住他的袖子,“道长先别走,那只是明面上的收入,每年加上各种赏赐,以及底下的孝敬,差不多也能有个一万两左右了。而且钦天监正监不过是五品官,如果你成了国师,那就正一品,到时候不知道多少人会巴结讨好你,除了俸禄之外,还能收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冷傲行停下脚步,又转了回来,从桌子上拿起五皇子放到那里的那块玉佩,塞进五皇子的手里,笑着道:“虽然我明知道你是在给我画大饼,但是谁叫我心肠软呢,这样吧,如果你一个月之内,能让我当上国师,那我就免了你今天的卦金,不然的话,你还是赶紧筹钱去吧。还有,自己的信物可别随便给人了,不然的话,若是我那天高兴了,摸进哪位娘娘的寝宫里,再不小心把这玉佩落到那里,到了那时,你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说罢,他慢条斯理地踩着仙风道骨的脚步走了出去。
五皇子站在那里,神情复杂地望着他悠然消失的方向,紧紧地捏住手里的玉佩。
隔壁房间里坐在凳子上听壁角的两个人彼此对视了一眼,沈蔚蓝忍不住道:“你的朋友都跟你一样坏!作弄人没商量的,五千两黄金,就听他这几句废话,五皇子这次还真是赔大了!”
宣宸淡淡一笑,“这可不是废话,这几句话说得大有学问呢!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因为五皇子的出现,沈蔚蓝决定再在道观里留一会儿,也免得等一下和五皇子的队伍碰上。
结果这一耗,就到了傍晚。
没办法,宣宸疼未婚妻,说中午日头太大了,坐在马车里会又闷又热,不想让她晒到,直到过了酉时,二人才离开普桥观,一同乘马车回了都城。
沈蔚蓝本来想在外城下车的,但是宣宸却不让,硬是把她送到了三公主府的府门口。
栾英把马车停得很有技巧,沈蔚蓝掀起车帘下车的时候,这个位置对于公主府看门的人来说刚好是个死角,所以没人能看得到车厢里还有一个人。
沈蔚蓝进了府,直接便去了三公主的屋子。
因为她一直都不回来,三公主正一脸焦急神情地在屋子里转圈呢,此时见到她回来,不禁松了一口气。
芳草在一旁埋怨道:“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咱们公主殿下一直担心你来着。”
沈蔚蓝笑道:“倒叫公主殿下担心了,这是奴婢的不是,不过因为普桥观那边人太多了,奴婢根本就进不去,所以只好一直等着,等着人群都散了,才求见的沧海道长。”
三公主赶忙问道:“那沧海道长答应见我了没?”
沈蔚蓝便从荷包里拿出了那张号牌,“那还用说?我才一说是三公主府的,那位接待我的道长便说了,沧海道长有话,只要是三公主府的人前来,便可以直接带去见他。沧海道长说了,因为那天三公主见义勇为,为他在七公主面前说了话,所以他欠三公主一个人情,明儿三公主去了,可以第十一个去见他。”
芳草在一旁不高兴地说:“湘儿,你是怎么办事的?咱们公主殿下乃是堂堂的金枝玉叶,怎么能排在那些百姓后边?”
沈蔚蓝便笑道:“芳草姐姐有所不知,那些百姓,每一个见了沧海道长,只能问一个问题,沧海道长打发了他们,就有大把的时间来见咱们三公主了。”
三公主听了这话,又见到她拿到了明天去卜卦的号牌,脸上露出高兴的神情,“我就说嘛,沧海道长是不会不见我的,都是那笨婆子,连这点事情都干不好。还是湘儿能干,芳草……”
三公主想到明天就能见到那个长相妖孽的男子,心里很高兴,便吩咐芳草道:“你去我妆奁里挑一对碧玉的耳坠子赏这丫头!”
沈蔚蓝赶忙跪下给三公主道谢,“谢公主殿下赏!”
芳草果真进去了三公主的卧房里,不一会儿拿出一对碧玉的耳坠子,请三公主过目了,然后才交给了沈蔚蓝。
沈蔚蓝小心翼翼地再次道谢后,开口问道:“请问公主殿下可曾用了晚膳?”
芳草道:“还没呢,午膳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