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江东我做主-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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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还不是舞坊!庞兄你也见到了,现在连最高规格的宴会都被她们给霸占了。”
“咦,那天表演的是舞坊么?怪不得有个人很熟的感觉……”林家仁若有所思。
“也许庞兄行商的时候在哪里见过吧,她们一行人里最有名的当属绝舞者——徐雪,据说这人还是孙俨的小姨子,孙俨是孙权的三弟孙安的三哥,也许是身份特殊,在江东异常吃得开。”言下之意就是,在江东她们艺坊也是败给了对方的,只是没想到在荆州更加失败而已。
林家仁轻叹一声,道:“先生可是不想再做下去了?”
“唉,继续下去只会越来越糟糕,可是我却真的不想放弃,想必庞兄也是知道我有去找过刘豫州的事情吧?我也不瞒你,我确实想换个方式来继续。”
“那孙扬州那里可否考虑?”绕了半天,林家仁终于把话给递上了,这种正式用语还真不习惯的说。
“呵呵,师兄去投靠师妹,这成什么样子?”王粲苦笑道,他并不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他知道只要自己舍得面子,以对方的性格是必然会接受自己的,不管是出仕还是在她境内受到保护传承艺坊,都是不在话下。可是,可是他就是抹不开这个面子。
对啊,林家仁才想起来,这王粲可是尚香姐的师兄呢,自己好像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不过并不是没有挽回的余地。“王兄啊,孙扬州能力如何相信你是看在眼里的……”对方点点头表示认可,林家仁续道:“师兄不能去投靠师妹,那么师侄去投靠师姑总是没有问题的吧?这样一来可以解决当前的问题,二来也不会落人口实,三来你还可以在背后出力,适当的时候站出来也没问题,因为受弟子推崇的老师,向来只会获得相应的地位受到尊敬,并且具有相当的影响力。君不见黄承彦、庞德公乎?”
“……”大段大段的沉默,王粲陷入了深思,自己会否太纠结与所谓的名分礼法了呢?对方提出来的建议倒也不失为可行的方案。
“好咧!”王粲一拍大腿做了个不算太过艰难的决定。
林家仁微微一笑,拐卖成功。
387 巧合的告知
纷纷攘攘,利来利往。
坐落于襄阳内城的中心市集繁华非常。
三月五,正好的赶集的好时候,车如流水马如龙,吆喝声、笑骂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兴奋与热情挂满了每一个人的脸颊,偶尔几辆或华美或精致的马车穿梭而过、或是停下脚步,从中走出身份尊贵的男女,引得众人侧目。
“襄阳城,还是这么热闹啊,肩膀挤着肩膀,脚踩着脚,就那么来来往往,生生不息。”马车里走出来的是一位身材曼妙的女子,只是黑色的面纱遮住了她的面庞,让人看不清她的容貌,造型怪异的斗笠也是恰如其分地遮住了她的秀发,让人不禁浮现连篇。
“真是的,每次陪你出来逛街都得这身打扮!”嘟着小嘴抱怨的,是同样以深色面巾遮住了自己面容的女子,说着她还俏皮地拨弄了一下对方的斗笠,“哎,黄姐姐你这是怎么做出来的,下车的时候可没把妹妹我吓一跳呢!”
斗笠是可以折叠的,便于携带。能做出这样巧夺天工作品的女子,除了月英妹子还有何人?她也只是微微一笑,道:“吵着嚷着说闷坏了要出来的,是怡妹妹你吧?怎么这时候却埋怨起我来了?”
“呃,我投降,真的说不过你呢!嗯,对了……”蔡怡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庞公子有没有来找过你?”
黄月英瞪她一眼,心道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略带失望的口吻道:“谁知道呢,也许是应酬太多了没时间吧?他不是也没去舅舅府上给侄儿授课么?”
“哎呀哎呀,我知道我知道的咯!”蔡怡玩味的笑了笑,虽然只能从她眼角上翘的表情中推断对方的心思,但作为相当了解她的人月英知道对方肯定有什么八卦要吐了。
“小心!”
由于两人是一边逛街挑选商品,一边扯这些有的没的,再加上周围实在嘈杂,这一声大喝并没有引起两人的特别注意。
马蹄声急促入耳,映入眼帘的是一匹额上印有十字标记的白马,这是哪家的公子哥在横冲直撞?!
“大公子慢些走,咱们跟不上啊!”白马后边跟着十多个护卫打扮的骑士,从言语中可以判断,他们是白马公子的跟班。
“这么久了,这马、这马还是不能……”不能驾驭自如啊!
“咦,那不是刘琦大公子么?”
嘶——!一声马鸣响起,两位少女转过身来就见到了惊心动魄的一幕——“呜啊!”的卢马已呈倾斜之势,说话间似要把刘琦摔下马背!
刘琦只得伏在马上,尽力挣扎,忽地一人从后而上,大喊道:“大公子,切莫放手!”说时迟那时快,坐下快马一个跃起,来人便至的卢身前,而他更是伸出手臂握紧了缰绳——停!
来人竟是张允。
“哎呀,不行了不行了,烈马果然不好驾驭啊。刘琦甩了甩脖子,对着张允笑道:“若不是张大人来得及时,恐怕我就会受伤了。”
张允却是盯着狂躁不安的的卢马,语气平静地问道:“大公子此马可是庞冲所赠?”
“嗯,要说起来也并非如此,是我贪新鲜借来骑着玩的。”
“的卢确乃马中上品,英雄配宝马,谁不想驾驭?可是此马实乃不详之马也,眼下有泪槽,鼻边有白斑,昔日张武骑之身亡,刘备骑之几乎丧命,方才大公子驾驭不住也是差点受伤……送马之人恐怕没安好心啊。”
“怎、怎么会?”刘琦是打心眼里相信林家仁的人,闻言自然震惊不已,差点就想要用“刘备其实一点事都没有,的卢摔伤他只是个幌子”的事实来反驳对方,还好经过这段时间的历练,他也懂得了说话只三分的道理,继续装腔作势下去。
“大公子,恕我多言,庞冲或许是良驹,但谁知道他会否跟这畜生一般,不被大公子所驾驭……要知道,与他过从甚密的,除了大公子你,还有谁啊。”
还有谁,不就是蔡瑁、庞德公、黄承彦还有文亭首领马良了么?毫无疑问的,张允指向的应该是第一个——他是来提醒自己庞冲或许就是蔡瑁的人。
刘琦对方说的话,他是没怎么放在心上,他反倒是比较好奇,对方说这话的动机,从来都没证据表明他是站在自己一方的,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或许是某人找来试探自己的也说不定!
逢场作戏什么的,刘琦还是会一点点的,既然自己认定了对方才是没安好心那个人,那自己就装模作样演的像一点好了。
“我、我不相信,我要去、我要去问个清楚!”
张允暗叹一声果然是个毛头小子,真不知道蔡瑁操的那门子心,就算那庞冲真的帮他,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面上却一副着急的样子,挡在了刘琦面前:“大公子不可莽撞,在下有一个办法,可以试出他是否真心实意!”
“哦?什么办法?”
张允“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说了一大堆,刘琦嘴上说“妙招”但其实却心不在焉,表示了感谢之后,再次骑上的卢马缓缓前行——今天就到此为止好了,明日再继续练习,唉先生非得让我在十日之内驾驭好的卢,还不说原因,真是急死人了。
愁眉不展绝不是为了配合张允所言而表现出来的表情,而是真情实意的显露,缓缓走过恢复了喧嚣与川流不息的街道,刘琦下意识地看向了打扮奇怪的黄月英两人,猛地发现了某人的存在。
是啊,那不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么?唉,就是隔着面巾自己也认得出来啊!一瞬间,刘琦便失魂落魄了,甚至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对方面前。
“咦——是大公子啊,你好啊?”要是月英不说话,刘琦都会把他自动忽略掉的……也难怪本来就不喜欢他的妹子会更加不爽他的无视。
“好、好久不见了……你、你还好么?”
这话是对着蔡怡说的,刘琦反正也不想搭理黄月英。
“大公子,咱们有见过么?哦,是了,小时候有见过一面罢,还真是很久不见了!”
刘琦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多大的问题,他上次见到对方可是密室偷窥,这要是让她知道了,自己还有什么脸面跟对方说话呢?
想到一出是一出吧,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他倒是够爽快直接抛出了不久前亲历的事情:“哦对了,提前告诉你一个消息,你表姐要成亲了!”
“表姐,哪位表姐?”
“嘿,还能有谁?”刘琦突然觉得这是好像不对劲,边上站着的这个家伙貌似就是……
前世
临海的小城,微风徐徐,天光肆意,岸边的柳树随风摆首,海滩的细砂反射着夺目的粼光,千百微粒交相辉映,如同望远镜中的银河星系。天空的白云不知疲倦地逡巡,偶尔几只海鸟结伴而过,和着沙滩的喧闹捣碎了晴空的宁静。
离沙滩不远,房屋犬牙交错的城市西南方向,坐落着一座小巧的学校,学校中绿树成荫,满是花香,建筑错落有致,充满了现代化的意味,这是滨城的第一高中,也是这座海边小城里唯一的重点中学。
我们的故事,就从这个美丽小城的身影匆匆而过的宁静夏末开始。
“林家仁同学,林家仁同学。林家仁!上课了!”学风监察委员会主席小米发狠地拍着桌子,震得手上的红袖章都脱落一半。
此刻正在和梦中情人促膝谈心的林家仁猛然惊醒,弱弱的眼神茫然地盯着小米,口中的分泌物还沿着嘴角流下,滴答一声沾湿了本就口水遍布的课桌。
全班顿时哄堂大笑,只有小米整整袖章,冷笑着说道:“林家仁,梦见《梦幻xx》得极品装备了?”
“快了,正想着今天还要去奋战呢,小米主席您就把我招呼回来了。”林家仁打个哈欠,大有继续下去奋斗的意思。
“那真是抱歉将你叫醒了,你还是留着体力待会儿翻墙出去玩吧。不过我还有更抱歉的事要告诉你,那就是恭喜你,再度蝉联咱们的——”
“吊车尾!”全班异口同声的回答,一次群嘲的攻击力也不过如此。唉,谁让自己一时糊涂选了本就不擅长的理科,而且谁让高中的美术课不计入成绩呢?
“一群眼冒绿光只会落井下石的!”林家仁心里想着,表情却陪着笑道,“那个,大家都习惯了吧?”
“林家仁,你啊……”伴随着叹息声,林家仁知道老班来了。这种阴风飘忽不定似的一丝寒意,加上老班手上不断抖着的试卷,一种莫名的心理压力突然呈几何级数猛增。上高二后明明已经习惯了次次垫底,为什么还是会觉得惶恐呢,林家仁觉得这个问题可以研究研究。呃,就像研究游戏和画画一样……
老班在讲台站定,“唰!”一声抽出一份试卷,表情就像在宣誓入党,“林家仁,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很吉利的188分!没有明显的退步,大家应该表示鼓励!”
全班应声而动,整齐的掌声带着或讥讽或悲悯的鼓励。林家仁捏紧了拳头,他甚至可以看见自己暴起的青筋,果然功夫还没有练到家啊,竟然还是会在意这些。
忽然间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个温软的声音低声说道,“没关系,这次比上次已经好很多了。”李三思为之一震,更加沉默了起来。上次,上次考的是166分……那纤细柔软的手只不过一拍,却似在不断的传递着最温暖的慰藉。
林家仁缓缓转头看着旁边恍若天仙下凡的尚厢,脸上亘古光辉般的笑容,尚厢将手一摆,似是要扇走凝固的氛围一般道:“哥们嘛,关心一下是应该的,谁叫你不争气来着……而且身为你绘画上面的师姐……长姐为母嘛!”
…“这个世界,读书并不是唯一出路。很多成功人士,不也是高中、初中、甚至小学文凭吗?我始终觉得一个人的能力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拥有它并且坚持不懈,成功或许只在转身的一瞬。”尚厢和林家仁拖着书包坐在操场台阶上,西下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的扉长。
“我并不是没有努力过……能力、记性、身份我一个也没有,我不像你尚厢,你的努力可以得到每次考试前几名的回报。我只能羡慕嫉妒恨,一个白痴最好有些自知之明。那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况且学的这些今后又用不到!”林家仁低着头,陷入内心最深处的痛苦中。
尚厢抬头心里一阵触动,林家仁平时给人的感觉是要多乐观就有多乐观,每天都是嘻嘻哈哈没个正行,根本就很少有他痛苦的时候,而他现在能这样和她敞开心扉,显然是失落到了一定程度了。
尚厢想了一会儿说:“林家仁,我们现在所学其实并没有错,错只错在在大多数人只为考试而学。它其实是一个多姿多彩的世界,只是看你如何去掌控它,这些可都是先人留下来最宝贵的财富!”
林家仁如一语惊醒梦中人般喃喃:“原来你的视界是如此广阔,难怪那些东西你都是得心应手。”
“记住,每个人都有无穷的潜力等待挖掘,只是看你如何去发现它,改变它。”
李三思忽地笑了起来,拍着尚厢的粉背,“我就知道你能帮我的,真不愧是尚厢啊!”
“一场演唱会,一顿肯德基,外加一……算了,前两个就行。”尚厢绝对是属于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
“我又不是高富帅,也不是你那种千金小姐,你不说请客就算了,反倒是……这天理何在啊?”
这时操场的入口处,兀自出现了几个人影,林家仁远远看到,脸色大变,拉着尚厢的袖子说道,“我们快走!”
“怎么了?”好不容易跑到没人的角落,尚厢才来得及问道。
“一群找人晦气的人而已,对了周末那个踏青一起去么?”
“踏青?你什么时候有这个闲工夫的,不是整天宅在家里玩游戏么?”
“偶尔还是得轻松轻松不是,咱们一起吧,还可以写生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