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妖妃-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墨昊泽忍不住痛楚的大声喊叫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死,你不是答应我要打一个胜仗吗?
为什么今日有人提起了凤栖国,凤栖国,凤栖国,心里不住的默念着,仿佛要将这个名字刻到骨子里。
那人死后,他原本想要整个凤栖国为他陪葬,奈何父皇拖着病弱的身躯一直劝阻,否则整个凤栖国势必尸堆成山,血流成河。
随手抓起身边的一个坛子朝墙上摔去,破碎的声音蔓延成一片。
他什么都不能做,杀死那个人的花潮涌已经死了,他不能报仇,不能抒发心中强烈的恨意,还要将凤栖国的国民视为子民,他好恨。
对了,今天是那个该死的女人提起了凤栖国。想到书瑶,墨昊泽的欲火再次焚身,想要毁灭一切。
暮色四合,草草的用过晚膳,书瑶斜倚在榻中,身上的疼痛依旧清晰。
“书瑶妹妹在吗?”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书瑶闻声微微一笑,这是婉才人的声音。
果不其然,三个娇俏的人儿走入了内殿,身后跟着一个婢女,携着一个小食篮。
“书瑶姐姐,今日怎么惹恼了皇上啊?”婉才人心直口快的问道。
湘才人和羽才人也是忧虑的望着她。
“许是我扫雪时出了岔子,引来皇上的怒气吧。”书瑶淡淡的道,她不能说出自己和王爷私会的事实。
“皇上今日已经宣了三个妃子去荣禧宫侍寝了,听说啊,下午那阵宣了灵妃,灵妃娘娘出来的时候连路都走不稳了,还是被人用衾辇抬了回去,其他两个妃子出来时也是东倒西歪。”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婉才人心直口快的道。
“婉清是在羡慕吗?”书瑶忍不住打趣道。
“哪有,人家一点都不羡慕。”婉才人的脸微微一红,忍不住娇羞的低下头。
书瑶看的真切,在说到皇上时,她的眼中有着明显的爱慕之意,或许皇上说的对,这后宫之中的女人都是爱慕他的。
“婉清妹妹曾经有一次被宠幸了,拉着我说了半宿的话。”湘才人也在一片打趣道。
“湘云姐姐,不准再说我……”婉才人急了,急忙冲上前去挠湘才人,两人笑闹成一团。
书瑶的阴郁的心情渐渐开阔,看见旁边一脸冷意的羽才人,忍不住开口感叹道:
“这后宫中的女人永远只能围绕着皇上的喜好转。”
“婉清对皇上的心思,想必你也看到了,在这宫中只有你能够帮她。”羽才人清冷的声音低低的响起,很快便被笑闹声淹没。
朝羽才人投去了一个疑惑的眼神,书瑶暗暗摇头,每一个后宫的女人都祈望得到皇上的宠爱吗?殊不知宠和爱是分开的,她们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吗?
当然这番接近于大逆不道的话并没有说出口,微笑着看着笑闹的两人,她们的心思真纯净。
众人又说了会子话,夜色更加的浓郁。
“这是姐妹们的一番心意,你留着吧。”接过婢女手中的食篮,婉才人羞红了脸道。刚刚她的秘密被众人看穿,多少有些不自在。
“谢过众位姐姐了。”书瑶接过食篮放在一旁,起身朝着众位佳丽福了福身。
“姐妹们先告辞了。”三人起身离去。
打开食篮,里面是三碟糕点,和小玉一同分吃了,便草草入睡,睡梦中阵阵寒气灌了进来,总也睡不踏实,一夜翻翻覆覆,天明时才勉强睡去,直睡到日上三竿。
和昨日一样去扫华清殿和御花园,所幸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想象中的惩罚并没有到来,微微松了一口气。
第033章 祸起萧墙步履坚
自那日离开后,皇上再也没有踏足倚翠阁,最初的几日,宫里还传的沸沸扬扬,说是瑶才人招惹圣怒,更有好事之人聚众围赌皇上会用哪一种刑罚折磨她,隔了几日依旧悄无声息谣言便平息了下去。
每每走在路上,总是有宫人用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鄙夷中夹杂着敬畏,书瑶早已见怪不怪。之前这些人是怎么编排她的,她也听了些风言风语,不过嘴长在别人身上,也无力改变什么。
天气越发的寒冷,这几日不知怎么回事,总是犯困,往往日上三竿才从睡梦中醒来。
由小玉伺候着洗漱了,柔顺的青丝随意的在脑后挽了个髻,穿上一件碎花对襟冬袄,披着银色的大麾走了出去。
低头看看身上的衣衫,不由感慨,最终还是没有坳过小玉,从福公公那里支取了两套衣衫,这份人情她记下了。
才走到东苑门口,就看见福喜气喘吁吁的小跑了过来,身后跟着一个貌似机灵的小太监。
“见过福公公。”书瑶微微福身行礼。
“瑶才人,皇上宣娘娘去御书房觐见。”福喜开门见山的道,皇上今日不知怎么,突然大发雷霆。
“福公公,发生什么事了吗?”书瑶疑惑的问道,御书房是皇上和一干大臣讨论江山社稷的地方,召她去做什么。
“瑶才人,皇上的心思杂家可不敢乱猜。”福喜严谨的道,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书瑶不再多言,恭谨的跟在福喜的身后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苏婉仪和琼才人看着这一切,眼神里满是浓浓的嫉恨。
“苏姐姐,这瑶才人初来乍到,论姿色哪有我们姐妹漂亮,皇上怎么会专门召见她呢?”抚了抚垂下来的发丝,琼才人没好气的道。
“碧琼妹妹有所不知,这御书房并不是平常妃子该去的地方。”苏婉仪想到了什么,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
“听姐姐的意思,莫非这瑶才人要有灾劫不成?”琼才人冰雪聪明,一点就透。
“嫔妃去御书房,无论怎样,都是僭越了。”苏婉仪转了个身,走回了正殿,或许这个东苑又要空下来了。
琼才人歪着头想了半晌,发出会心的笑容。绝美的姿容如同妍妍绽放的鲜花,在春露中娇艳异常。
澄澈的蓝天万里无云,偶尔划过飞鸟的痕迹,留下两声鸣叫,清脆悦耳。莹莹白雪在阳光的照耀下如宝玉一般泛着耀眼的光芒,将整个皇宫渲染的瑞气千条。
在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墨昊泽静静的盯着桌上的两张纸,俊挺的眉峰拧成了川字,双手紧紧握拳,骨节发出“卡拉卡拉”的响声。
“嘭~”握紧的拳头狠狠的击打在桌案上,堆满案几的奏折落了一地,立刻有小太监上前一一捡起。
“滚。”墨昊泽烦躁的大声喊道。
“是,奴才告退。”摆放好了奏折,小太监战战兢兢的退了出去,留下一室静谧。
为什么今天才让他知道这个消息?逐字逐句的读着纸上的信息,深潭一般的眸子欲要喷出火来。再次一拳轰在案几上,刚刚摆好的奏折七零八落的散落下来。
“瑶才人到。”福喜尖利的嗓音在殿外响起。
那个女人终于来了。墨昊泽抬起头,目光中满是阴翳,滴水成冰。
“臣妾叩见皇上。”进了御书房,书瑶直直的跪在地上到。心里忐忑不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平身。”慢慢的起身,一步一步的踱到书瑶的面前,审视的目光从她的身上逡巡而过。
察觉到皇上冰寒的目光,书瑶只觉得身子仿佛浸在了冰水里,缓缓的站了起来,低眉垂目。
双手缓缓的攀附上书瑶的颈子,渐渐用力,看着眼前绝色的容颜渐渐失了血色。
“皇上……皇上……这是做什么?”书瑶艰难的道,心里满是疑惑,莫非皇上又发现了什么秘密吗?
喉咙处如火烧一般的痛感再次刺激着她的大脑,意识略微有些模糊。
“花潮涌是你什么人?”墨昊泽冷冷的盯着书瑶的脸色,一丝一毫也不放过。
“回皇上,臣妾……听闻花潮涌为凤栖国将军……骁勇善战……”书瑶心里一惊,皇上为何独独问起这个名字。这是爹爹的名字。
“是不是漏说了半句,他是你的令尊。”墨昊泽眼中冰寒的意味更甚,仿佛肆虐的寒风一点点的从书瑶的眼前吹过。
“回皇上……臣妾……臣妾是流音国祁县人,娘家姓李……”书瑶想着王爷为她安排的身份,急忙拒绝道。心里暗暗垂泪,爹爹、娘亲,对不起,女儿也是迫不得已的。
“姓李?哈哈哈……”墨昊泽仰天大笑,这个女人的身世编排的滴水不漏,连他也看不出破绽。
探子来报,花潮涌有两个孩子,一个在幼年时被掳走,还有一个幼女名书瑶,十年前走失,杳无音讯。书瑶?这么巧?一直觉得这个女人的身份颇为蹊跷。
“还敢狡辩……”一把扯破书瑶身后的衣衫,露出凝脂一般的后背,妖冶的莲花随风摇曳。用手轻易的覆上蜜色的莲蓬,狠狠的揉弄着那不易察觉的凸起,咬牙切齿的道:
“这朵青莲下是不是有一个象征着奴隶的印记?”
“回皇上……臣妾……臣妾是流音国人……”书瑶有些惊慌,不能让皇上知道她是奴隶,那可是欺君之罪。感觉到快要窒息,眼前的世界越来越模糊。
“还在说这些鬼话,花,书,瑶。”墨昊泽的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花潮涌的女儿,要让她尝遍这世间的酷刑,若是轻易的放过她,岂不可惜。
狠狠的捏着书瑶的脖颈,让她一遍遍的在生死线上徘徊,看着眼前铁青的小脸,墨昊泽只觉得心中闪过一丝快意。
“皇上……臣妾姓李……”微弱的挣扎着,书瑶一个劲的重复着,她不能死,凤栖国的事情还没有任何眉目,她一定不能死。
眼前的世界渐渐模糊,终于陷入了一片昏暗。
第034章 血染青莲春意生
墨昊泽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哼,想骗朕,没那么容易,一把揽起已经晕过去的人儿,走到御书房的一角轻轻触碰书架,进入了旋转而出的小门内。
空旷的御书房再次归于平静,一道黑影从窗外闪了进来,快速的跃上龙椅,待看见桌案上两张写满信息的纸时,眉峰簇成一团。收起字条,从敞开的窗子跃了出去。
昏暗的屋子内,烛光微微摇曳,黑漆漆的墙的两侧蜿蜒出两条铁链,铁链的终端绑着一个妖娆绝色的人儿,正是书瑶,此时的佳人脸色铁青,眉目紧闭,姣好的身子隐藏在黑暗中。
墨昊泽一寸寸的打量过她的五官,绕到她的身后,逡巡的目光一寸寸的扫过美肌上傲然绽放的青莲,如果她不是花潮涌的女儿,他倒不介意自己的身边出现一个如此出色的暖床工具,她的身子总是令他欲罢不能。
缓缓的抚摸着凝脂一般的肌肤,无边的恨意掠上墨昊泽的心头,花潮涌,花潮涌,即便她不是花潮涌的女儿,就凭着她也叫书瑶,凭她问出凤栖国,她就该死。
伸手从一旁的墙上摘下了鞭子,蘸了早已准备好的盐水,重重的抽在书瑶的肌肤上,看着血渍氤氲出来,蜿蜒成一条小蛇。
痛,好痛。书瑶从昏迷中醒来,入目便是一片昏暗,只感觉双手一片冰凉,后背处传来的痛感疼的无以复加,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想要看清眼前的一切。
“醒了?”墨昊泽转到她的面前,轻柔的抚摸着她的面颊,眼里一片冰冷。
“请问皇上,为何要如此惩罚臣妾?”书瑶的心里一片疑惑,隐隐有一个想法但又飘渺的不着边际。皇上今日提起了爹爹的名字,似乎对爹爹有着极大的仇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欺君犯上,其罪当诛。花书瑶,朕不过让你多活些日子,你还不感激朕?”墨昊泽玩味的盯着眼前的妙人儿,嫣红的嘴唇似乎在向他发出邀请。
“臣妾安份守己,娘家是流音国祁县李员外的独女,自幼休息琴棋女红,一朝被送入宫中做了灵妃娘娘的婢女,后来辗转得到圣宠,得以封为才人。敢问皇上,臣妾何处欺君?”书瑶故作不屑的撇撇嘴,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逼皇上说出仇恨爹爹的原因。
“你明明是四国的遗民,却冒充流音国的子民进入皇宫,流音律法,凡四国遗民进入邀月城者,施以刖刑。进入皇宫者,凌迟处死。”墨昊泽想象着书瑶被割成一片片的样子,暗笑不已,她应该怕了吧。
“皇上凭什么判定臣妾是遗民?”书瑶的心凉了下来,如果真是如此,自己死十次也不为过。
“就凭这个。想必这下面掩盖着什么,再明白不过了。”墨昊泽双手抚上蜜色的莲蓬,用力的捏着那块凸起的部分,狠狠的揉虐着,奴隶的印记他最熟悉不过了,当初有不少姿色绝美的奴隶企图混入皇宫取他性命,如今都化作了御花园里的枯骨。
“回皇上,那是臣妾幼年时一个游方的和尚说臣妾的身上必须绣以莲花,否则活不过十岁。”书瑶轻轻皱眉,这个谎言她早已准备妥当,说起来行云流水。
“你……”墨昊泽仔细的观察着书瑶的神色,发现并无异状,难道是自己错了。仔细的盯着那对水汪汪的眸子,澄澈见底,不似包藏谎言。
“若是皇上还有疑惑,尽管问便是,臣妾一并回答。”书瑶轻蔑的笑了起来,她必须掌握主导权,否则只会被皇上牵着走。
“竟然用这种语气和朕说话?你不害怕吗?”墨昊泽不由气的七窍生烟,这个女人的小命明明握在自己的手里,她不但没有求饶,反而用这种轻蔑的态度。
“怕。无论是谁,被吊在一个黑暗的屋子中,被人用鞭子抽打,都会怕。更何况这个人是皇上,难道贵为皇上就只会对一个弱女子挥鞭子吗?”书瑶轻哼出声,双手已经被铁链绑的有些麻痹,背部的疼痛越发的明显。
“放肆。”墨昊泽转身又是一鞭抽打在书瑶裸;露的背上。从没有人敢这么大胆的讽刺他。
“哈哈,被臣妾说中了,皇上恼羞成怒了吗?”书瑶忍着背上的疼痛大笑出声,看今日的架势,恐怕她真的要丧命于此,纵使舌灿莲花也打消不了皇上心里的疑问,皇上已经认定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啪啪啪~”阵阵雨点般的鞭子无情的抽打在书瑶的身上,背上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