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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部分

妻愿得偿-第106部分

小说: 妻愿得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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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青澜大手揉弄着楚亦凡的丰盈,道:“这里,这里,都是我的。”

    楚亦凡的脑子就轰的一声,又羞又愤,却又不好辩驳。

    沈青澜搓弄的楚亦凡浑身轻颤,人几乎都要晕厥了,这才猛的抽出了手指。楚亦凡大口的喘息,脑子里竟然有一瞬间的怔然,虚空莫名的兜头罩上来,她有些不知所措。

    下一刻,沈青澜已经俯身,将她的****挂在他的双臂之间,把住她的细腰,猛力的贯穿进来。

    楚亦凡闷哼一声,已经被他送入了****的顶端。

    他一下接一下的猛力x送,大开大阖的进出,楚亦凡娇弱的身子便随着他的力道摇曳绽放,更显的娇媚堪怜。

    楚亦凡初时还能受着,半是清醒半是昏沉,完全凭借本能的发出细碎的****,可随着沈青澜没完没了的顶弄,她都不知道自己小死过几回了,只感觉身底下热热烫烫,随着沈青澜的进出,那滚烫的****便涌了出来。

    她哀声求着:“沈青澜,不要了,不要了——”到最后已经不受控制的哭起来。

    可她越哭,沈青澜就越凶狠,楚亦凡的小腹酸涨酥麻,感觉都要被他穿透了。纤弱的身子不停的打着颤,那里却越发紧密的绞着沈青澜的硬挺滚烫,两人在交相缠磨中无休无止。

    沈青澜稍稍停顿下来,不停的亲吻着楚亦凡的眼睛、鼻子、嘴唇,不住的说着乱七八糟的话哄她。楚亦凡的小脸满是潮红,再衬着朦胧而水润的眼睛,更是让沈青澜欲罢不能。

    他又恢复了精神,猛力x送 了一时,才伏在她的身上,喑哑着问道:“为什么答应他?为什么答应他?”

    楚亦凡整个人都软的如同一滩泥,腰肢酸疼,就是两条腿都要被抻断了,听他这话却一个激灵,猛的睁开眼睛,呜咽着道:“我没有——”

    沈青澜温柔的和她的唇舌厮缠,半晌才夹着说不出的苦痛轻声问道:“没有,真的没有?”他都听见了,她还在抵赖。

    他的苦痛传染了她,亦或那本来就是她的苦痛,楚亦凡的眼泪却骨碌碌滚了下来,手指紧紧的攀着沈青澜的胳膊,用力的摇头道:“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沈青澜呵呵笑了两声,道:“你说没有就没有吧,我信你。”这世上哪有什么信不信?大都是自欺欺人罢了。他语调轻柔,可他的眼睛里却没有一点温柔,就是进出间也没显出怜惜来,每一下都撞的楚亦凡震颤不已。可他来来回回就只这三个字:“我信你。”

    楚亦凡羞愧愤恨,几种情绪杂糅在一起,却偏生一个字都反驳不得。

    他这哪里是相信的态度?

    如果真的相信,就不会像检阅一样,她才一回来就迫不及待的剥了她的衣服一寸寸的进行检查,仿佛要从她身上找出不该存在的痕迹一样。如果真的相信,他就不会此地无银的要宣示着她的每一处都是他的霸权。如果真的相信,他也不会每一个动作里都渗透着无比的绝望了。

    哪怕他当面怀疑她呢,即使她会委屈。哪怕他当面质问她呢,即使她会愤怒。哪怕他一声不吭满是冷漠和疏离呢,即使她会觉得冤枉。

    可他偏要说“我相信”,竟是让楚亦凡连为自己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楚亦凡愤恨的捶着他,哭道:“你放手,我恨你,我恨死你你——”

    她每说一个“恨”字,就换来沈青澜狠狠的一记撞击,大有同生共死,一起灰飞烟灭之势。楚亦凡紧紧的咬着唇,竭力忽略身上男人隐忍的怒气,只觉得心底一片冰凉。他连怀疑,都怀疑的这样君子坦荡。

    楚亦凡不肯再求饶,也不再反抗挣扎,纤弱的身子被沈青澜折来折去,几近****了个够。她在****的巅峰中死去,又在****的低谷中醒来,神智一如她的身体,荡来荡去,压根不受她自己的控制。

    她在急剧的撞击中心想:如果他现在就放开她,哪怕毫无节操,哪怕深受自己鄙视,她也一定会原谅他。

    可沈青澜听不见她的心声,也不在乎她是否原谅,他蛮力凶狠,不肯停下。

    楚亦凡便愤恨的想:要么是今天他弄死她,要么她一辈子都恨死他。

    ………………………………………………

    好吧,沈青澜终于进化成渣男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75、心冷

    175、心冷

    如果可以,沈青澜真想弄死楚亦凡,也不要她这样明目张胆的欺骗。

    可他竟然不忍心。

    他的心底一直响着曾经楚亦凡说过的话:“你碰过别的女人,脏了,洗也洗不掉。”

    现在,他有同样的感觉。他知道不应该再这样用蛮力强迫她,他知道应该厌恶的放开她,即使不去用刻薄的言辞羞辱,也不该在每一记重重的撞击中还要顾及着她的感受。

    可他放不开。

    只要一想到她或许也曾这样妩媚嫣然的承欢于别的男人x下,他就要发疯了。他恨,恨不得掐死楚亦凡,为什么要答应呢?就算端贤皇后那是临终遗言,可她至于要和李昂假戏真做,卿卿我我的吗?

    还永不相负。

    真是可笑。

    她是他的妻子,她都不曾为他许下这样沉重、郑重又甜蜜的誓言,可她许给了李昂。

    她是他的妻子,她在他生死不卜的时候,和李昂在一起。尽管流言可畏,但是,无风不起浪,为什么会有流言?

    她是他的妻子,李昂叫他留在宫中,她便真的不反抗,真的安然乖顺的留下。她那样倔强,那样聪慧,她会没有办法摆脱李昂吗?

    她是他的妻子,她要和谁永不相负?难道她就要光明正大的背叛她和别人在一起吗?

    她是他的妻子,却默许李昂将楚亦可指婚给他。如果她真的爱,不,哪怕是有一点喜欢,哪怕是尽到一点为**子的本份,她也不会那样冷漠的旁观并且怂恿他接下这道圣旨。

    她是想用楚亦可做为对他的弥补,好毫无愧疚和压力的转身,向李昂投怀送抱么?

    他不许,他不许。

    楚亦凡脸色越发苍白,那水**融的声音和着**啪啪相触的声音听在她的耳朵里是讽刺和羞耻。

    小腹酸疼,****已经麻木,她都不知道自己除了空洞还能有什么感受?

    心底深处,有个冷嘲的声音在毫不怜悯的讥笑着她:看,这就是你愿意选择的男人,他就是这样回报你的信任。

    与其这样信任,还不如甩给她一纸休书,与其这样信任,还不如当众打骂她一顿打她撵也沈府,与其这样信任,还不如将她沉塘。

    这三个字,分明就是三把软刀子啊。

    书房里的阳光黯淡了下去,带着干冷空气的夜弥漫上来,楚亦凡疲惫的闭上眼睛,手里还紧紧的抓着x下一块柔软的碎布,她躺在冷硬的书案之下,已经变凉的**冰冷刺骨,让她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条冻僵的、风干了的死鱼。

    楚亦凡十分不情愿的醒过来。

    她觉得活了这么多年,从没像现在这样屈辱过。这不是像,而是真正被人剥光了衣服,用男人对付女人的方式,直刺她最柔软的自尊。

    她不会天真的以为一睁开眼,她便躺在温暖舒适的床上,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可以掩藏下心里的愤恨,和沈青澜形同路人,淡漠疏离,做一对相敬如冰的面子夫妻。

    很多时候,越是狼狈,记忆越是鲜明,情境越是难堪,越是不得不从最狼狈的泥泞之地自己惨淡的爬起来。

    她也不可能例外。

    身上很冷,身底下很凉,她几乎还保持着令她倍觉屈辱的姿势,修长的腿软软的垂在桌案之下。

    腰疼的像是要折了,腿酸的像是折了,她挣扎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支撑着坐起身,从书案之上滑下来。腿一软,她难堪的蹲在那,感觉着还在有什么****从身体里流出来,那种残留在身体深处的****余韵也激荡起来。

    她伸手掩住眼角,好像这样就能阻止住眼泪流下来一样。

    好半晌,她才扶着桌角慢慢站起来。

    屋子里很黑,但仍有窗外的灯光照进来,楚亦凡麻木的摸索着被丢的这一团那一团的衣服。她看不清,只能凭借最本能的触感,麻木的穿戴着破碎的衣服。

    她甚至还有心情嘲弄的打趣自己:看,还算仁慈,好歹衣能蔽体。

    心底的声音立刻嘲弄道:是不是真的被他弄死了,你才会彻底死心?

    可是死心又如何?不死心又如何?这就是一个黑的睁不开眼睛的黑洞,这就是一个没法反抗的漩涡,这就是永远跨不过去的泥泞,她越挣扎,陷的越深,她越是恨,就越是纠缠的紧,越是窒息。

    黑暗中有人沉声问:“你醒了?”楚亦凡第一个反映便是要尖叫。

    纵然黑着灯,可她如此狼狈都被人瞧了去,她要是还能保持镇定就真的见鬼了。尽管知道说话的是个人,可是猛的从不知名的角落里响起,楚亦凡再胆大,三魂也去两个半。

    居然是沈青澜!他竟然还待在这!

    他竟然还有脸待在这,是嫌看她的屈辱还不够吗?

    楚亦凡绝对不以为他留在这等她醒是关心和爱护。让她那样****大喇喇的躺着,轻蔑态度已经显露无移。要怎样的痛恨,他才会任她这般没有自尊的存在着?

    他留在这,不过是不愿意被外人知道究竟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龌龊的事,不过是还想给外人造成他们夫妻和睦的假象。

    可是凭什么她要和他扮演恩爱夫妻?

    楚亦凡强压下要尖叫的冲动,脑子里轰然一片,心口一阵绞着一阵的疼。她紧紧抚着胸口,尽量平静的喘吸,这既不愿意****自己的脆弱,也不愿意****自己的窒息。

    她痛恨这个没有光明的书房,她痛恨待在黑暗里窥视着她的沈青澜,她更痛恨自己的没出息。想到刚才自己用那样羞人的姿势不知道躺了多久,楚亦凡就愧悔有加,恨自己没去死。

    她真不知道该怎样走回栖霞院。

    不光是脸面,自尊,她把一切的一切都丢尽了。

    可尽管再恨,她也只剩下了这么一个栖身之地。

    栖霞院,她就跟那天边的晚霞一样了,流光似火,也不过是一瞬,转眼就没入了黑暗之中。

    楚亦凡不愿意理沈青澜,索性不接他的话。这不是废话吗?难不成她刚才是装死?不过也是,他心里已经给她定了罪,这会在他那里,对她所有的评价都是负面的吧。

    沈青澜站在楚亦凡的对面。

    楚亦凡无动于衷的给他留了一个背影。单薄、脆弱、纤细、冰冷。可他竟然想要把那纤弱的身子揽进怀里,给她温暖和安慰。

    真是疯了。沈青澜唾弃着自己,强迫自己挪开视线,不再往前,尽量保持沉静和从容,道:“从明天开始,你便称病吧。楚亦可的事,你别管。”

    他不要她们的补偿。尽管他知道这只是被动意义上的反抗,也许,还有那么一点点报复。她有新欢,他亦有旧爱,这不是很公平么?

    楚亦凡还是无动于衷。她在艰难的系着扣子,手那么软,那么酸,还那么抖,小小的盘花扣,竟怎么都系不上。

    本来,她就是这样一个柔弱到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从来也不过是依赖着别人活着。从前是安王府,现在是沈家。不管里子是多么的狼籍,可于外界来说,仍然不失为她的保护层。

    称病,好啊,很好。

    多好的借口,然后便是病弱而死,好给楚亦可腾个正妻的位置吧。

    这些男人们都是怎么了?从楚鸿程到李扬再到沈青澜,用来用过就这么一种蹩脚的手段吗?

    想要让她腾位置,其实不用这么费事,一句话就够了,她不会赖着不走,更不会缠着他。

    横竖她也不在乎,病就病,不管就不管,她从来也没真心实意的想管过。

    楚亦凡平静的打理着自己的长发。头发又厚又密,不过用手才梳理了几下,胳膊就酸的抬不起来了。

    她将胳膊略略垂下来,稍稍歇了歇,很是觉得有些力不从心。做不来就不做,何必逞强?人生最狼狈的时候也不过如此,她又何必再光鲜以对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楚亦凡飞快的挽好了发髻,也不去管头上的钗环都掉到了哪儿。

    她再磨蹭下去,说不定某人还以为她在借故拖延时间呢。他不愿意看见她,她又何必赖在这对着他?

    楚亦凡冷笑一声,却仍然仔细周到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这才挺胸抬头,转过身来,看向沈青澜,平静而漠然的道:“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明明应该高兴的,她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屈服和乖顺过,沈青澜也听见自己松气的声息,可是心里总觉得不得劲。

    楚亦凡的声音从来没这么冷过。像手心里握着的冰,源源不断的在他的温度下化成水,却再度被冰块吸收,变成更冷的冰。

    这冷这冰,就像一片菲薄却锋利的刀,毫不客气的从他的喉咙上一掠而过。

    他顾不得多想,上前道:“我送你回去。”

    楚亦凡以一种他前所未见的夸张程度退后了半步,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可他知道她有多决绝。她的身子撞上了花梨木的桌案,那声音听的他的腰都疼了。

    楚亦凡却无动于衷的道:“我什么都不管,你完全可以当我不存在,但是,你也不许干涉我的自由!”

    也就是说,她也当他不存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76、心伤

    176、心伤

    自由两个字,对沈青澜来说并不是陌生的字眼,可对他来说,却是个陌生的东西。从他记事起,就知道自由的意义,那是任性所能换取来的代价,但这代价的背后是昂贵的支付。做为和长子和长兄的他,是绝对付不起这个代价的,也因此无论如何也不能任性就为了换取一时半会儿的自由。

    这么多年,他的身上背负着现任和道义,从来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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