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极品国师-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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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跪,下辈子都没可能!
面对强势的秦桧,他来了一招五体伏地,面对有心迷惑的完颜亮,他又来了招尿裤,总之都绝不肯为了各种原因而给对方下跪!
只不过赵构是皇帝,下跪无可避免,他才不得不经常跪拜,可是赵构是怎么看出来自己不愿意下跪的呢?
“起来吧!”赵构的语气忽然变得和蔼起来,又丢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将秦天德炸的头脑眩晕,“朕许你以后见朕不跪,你可满意否?”
这句话直接让正站起来的秦天德呆住了,他保持着站起的动作,抬起头诧异的看向赵构,想看看自己面前的这个赵构是不是假冒的,又或者是赵构想要玩什么幺蛾子。
一打一揉是御下之术不假,可这“揉”未免也太厉害了,见君不跪这种待遇,千百年来都难得一见,他秦天德居然碰上了?
只要此事传扬出去,赵构对他秦天德恩宠之深,是个人都能看明白了,可赵构为何要对自己如此厚待呢?
赵构却是不理会秦天德目光中的诧异,自顾自的说道:“今日你在同文馆有大功,朕既然是你口中的圣主明君,那就不能因为你的言语冒犯而将你的功劳全部抹煞,你说吧,你想要何奖赏?”
说到这里,赵构回想起秦天德最后在同文馆内的举动,心中不禁好笑。
当时秦天德口口声声说要回礼给四国使节天下罕有的珍宝,他也曾心中纳闷,若是秦天德真有此等宝物,怎么敢不献给自己?
等到他看到秦天德从袖中掏出了两个当日用来给他作画的炭笔后,他就明白秦天德的用意了。说实话,他对那四个挑衅的使节没有半分好感,却是碍于面子不能随意之罪,因此接着秦天德与高丽使节赌命的机会,毫不犹豫的砍下了高丽使节的头颅,其余番邦使节也不能因此而说些什么。
至于说赏赐回礼,他也舍不得扔给那四个家伙大把的银子,人家摆明不把他这个帝王放在眼里,他有这么可能甘心情愿重赏对方呢?
秦天德不仅用那裹着白布的炭条作为回礼赠与四国使节,更是因为事发突然,他身上没有四根,因此将手中的两个炭条一掰两段,分别塞在了四个长大了眼睛和嘴巴的使节手中。
除此之外,他还信誓旦旦的宣称,此物可书写,可作画,天下间除了大宋绝无再有,物以稀为贵,所以说此物可抵万金也不为过!
每当想到当时的情景,赵构就不禁想笑。他称帝后多少年来,还从没有一日像今日那般痛快过,当真是张扬了大宋的威风,打压了番邦的气焰,他登基后,多好年都没有如此威风过了!
他在回想同文馆内的情形,秦天德也在暗自盘算着,赵构回宫后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要不然怎么会如此厚待自己?
“秦天德,你可想好了?朕的耐心有限,你莫要浪费机会。”
秦天德却是没有直接回答,他需要时间来琢磨一下,因此他丢出了四个使节同时发难的根本所在:“官家,赏赐一事臣不敢妄言,不过微臣却是从金人使节口中得知,此番四国使节发难,原因就在于金人,高丽使节根本就是受其指使,暗中联络了吐蕃和扶桑使节。。。”
“你以为朕看不出来么?要不然为何朕二话不说就斩了高丽使节?”赵构却是不等他说完,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那是因为我赌赢了!秦天德腹诽了一句,心中却是惊讶于赵构的眼力。虽然他清楚赵构不是一个昏庸的帝王,而且已经尽可能将赵构往高处想了,可是此刻他才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赵构,又或者说是最难猜测帝王心。
“是微臣鲁莽了,想官家能再大厦将倾之际独木支撑,更是得到上天眷顾,以泥马渡河,为天下间流传下‘泥马渡圣君’的美誉,此事又怎能逃得过官家的法眼?”
其实民间流传的是“泥马渡康王”的典故,只不过当着赵构的面,秦天德不敢这么说罢了。
听到秦天德的话,赵构眼中忽然闪过一道精光,饶有意味的盯着秦天德,心中却在不停地盘算着那个关于秦天德的猜测。那个说法到底是真是假,他真的会是。。。看样子只有找机会试探一番了!
秦天德却是不知道赵构心中所谓的猜测是什么,若是知道的话,恐怕笑破肚皮。
“官家,微臣想好要何赏赐了。”
“将!”
“微臣不求金银珠宝,只希望能将自身的本事全部献与官家,因此希望能够升任户部侍郎一职,必定为官家使得我大宋成为天下首富!”
粗鄙!赵构心中暗骂一句,嘴上却说道:“朕准了,来日朝会朕就下旨,擢升你为户部侍郎。”
“多谢官家,臣定当肝脑涂地以报官家厚待!”
只以为事情的发展再度纳入自己预设的轨道上来,秦天德心情愉快的走出了皇宫,哪知道刚出皇宫大门,就看见秦三满眼放光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第二六八章 秦天德的英雄事迹
“少爷,少爷!”秦三一脸兴奋的高声喊叫着,全然不顾皇城门口的森严秩序,“您总算出来了,小的都等了一下午了,皇帝老儿他只管了你的午饭,没管晚饭么?”
秦天德虽然对于秦三的突然出现有些诧异,不过手脚却是不慢,两步迎了上去,抬腿就是一脚:“混账货,谁让你对官家不敬的,还不住嘴!”
早已习惯了秦天德拳打脚踢的秦三毫不在意,身形歪了一下,然后快速贴到秦天德身边,小声说道:“少爷,您今日在四方馆内的威风如今已经传遍全城了,谁不知道您大杀四方,使得四方使节臣服,更是被皇上老。。。他老人家请进宫内用膳,小的吃过晌午饭就来了,一直等您得到现在天擦黑,您看,您的轿子也在那儿呢!”
顺着秦三手指的方向,秦天德果然看到了自家的轿子,就停放在皇城门口旁边,牛二娃带着几个下人轿夫守在轿子旁边。
估计是自己中午没有回府吃饭,秦三他们来寻,听说了自己被赵构带进了皇宫,又听说了同文馆内发生的事情,因此特地备好了官轿在皇宫门口等待自己。
这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轿子停放的位置可大有问题了——那里是秦桧官轿停放的专有位置!
“轿子怎么停到那里了?”秦天德愣了一下。
这古代的轿子就相当于现代的轿车,当官的轿子停放也是有讲究的。皇城门口地方虽然宽敞,但也不能随意摆放影响了出行等等,所以能够有资格参与朝会的官员,每个人官轿的停放位置都是有讲究的。
越是靠近宫门口的地方,所停放官轿的主人身份就越是显赫,因此秦桧的官轿独一无二的停放在距离宫门最近的地方,哪怕是旁边还有空地,也没有人敢将自己的官轿停在旁边。
官轿的停放的顺序,就代表着此官员的品秩以及身份地位。所以每个官员的官轿都有固定的停放位置,即便有官员告病不能上朝,他空出来的地方也绝对不会有人敢将官轿停放过去。
秦天德虽然借助金人之手调回了临安,可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六品,若非职责所在连参加朝会的资格都没有,因此他的轿子就只能停放在最外边了。
如今刚从宫里走出来,却看见自己的官轿居然停在了秦桧官轿固有的位置,他心中怎能不吃惊?
秦三根本看不出秦天德的心思,自以为是的解释着,脸上的兴奋之意迟迟没有消失:“少爷,如今你立了这么大的功劳,您的轿子以后就停这儿了,省的您每天退朝的时候,都要走那么远一段路。小的就不信有人敢说什么!”
面对秦三,秦天德无语了,他转向官轿方向:“二娃,将轿子抬到平日的地方,以后没有少爷我我的吩咐,不得随意改动!”
说完这句,他看也不看秦三,迈步朝前走去。
秦三这时候总算有点看出来自家少爷对于自己的擅做主张有些不满意了,他快步追上,紧跟在秦天德身边,不解的问道:“少爷,都说您立了大功,替官家长了脸,不日就要升官了,您的轿子为何还要停放在原处啊?”
秦天德不想跟秦三解释太多,不过也清楚秦三唠叨起来是个什么德行,只得找了个话题,询问起秦三怎么会知道自己身在皇宫。
通过秦三的讲述,秦天德总算了解了自己待在皇宫的这一下午,临安城内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在四方馆内的“英雄事迹”被人传遍了临安,人人都知道大宋有个六品的起居郎,生生煞了番邦使节的威风,更是跟挑衅大宋威严的高丽使节赌命,最终使得高丽使节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对于百姓们来说,只要能使得外国使节吃瘪,宣扬大宋威风的人或事都是值得称道的,因此这个消息一下午就传遍了临安全程,一些酒楼还有勾栏瓦市,或说或唱,总之几乎将今日同文馆内秦天德“恶霸”四国使节的事迹完完整整的演绎了出来。
当然,这中间也不是没有遗憾,不少文人墨客不免心中有些叹息,为何这个给大宋长了脸面的秦天德会是奸相秦桧的侄子呢?
秦三是午时快要过半的时候被秦李氏打发出来,看看秦天德为何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回来,结果不但从秦三口中得知秦天德的威风事迹,更是知道了自己的宝贝儿子被官家钦点入宫,陪同进膳。
这种给老秦家长脸的事情,不要说秦李氏,就连秦非都乐得合不拢嘴,因此大发秦三带上人专门在宫门外等候。
听完了秦三极具夸张了想象力的讲述,秦天德心中苦笑。自己是被钦点入宫了,可那不是奖励,是惩戒,他从早上到现在都是水米未进!
想到这里,他终于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庙开始造反了,连忙命轿夫加快了脚步,赶回府里。
等到回到府中,府内已经被布置得像过节一般,秦非夫妇脸上的笑意自不用说,朱淑真也是一脸幸福的看着他,性子温婉的齐妍锦则是含情脉脉的注视着他,秦李氏牵着的岳震也是用一种崇拜的目光看着他,就连下人的目光中都流露出敬仰之色。总之所有人都认为他给自己的脸上带来了光彩。
这顿晚饭秦天德吃的并不怎么舒坦,席间秦非似乎忘记了“食不言”的礼数,与秦李氏软硬兼施,逼迫秦天德将同文馆内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讲述一遍。
秦天德无奈之下,只得大口的匆忙吃了几口饭菜,然后就细细地讲述起同文馆内发生的一切。
这一讲可就花去了太长的时间,他若是讲的粗略了,秦非当即就不满意了,可是讲的详细了,秦李氏的问题就出来了,到后来就连朱淑真和齐妍锦也加入进来,详细的询问其一些细节来。
尤其是他将到自己跟高丽使节赌命的时候,秦李氏三女顿时紧张起来,等他讲完这一段,纷纷开口责备他太过冒险,让他以后不得在如此,即便秦非言语中毫不在意,可脸上的紧张神色还是表达了他内心对秦天德的担心。
面对众口一辞的职责,秦天德只能连连保证,说是绝对不会再有下次。
可这段一完,齐妍锦又提出了一个问题,询问秦天德,辨别一根木头头尾的方法是不是真的可以像他说的那样。
这个问题自不用说,秦天德一口应了下来,同时为了使得这些关心自己的人放心,他特意强调,自己跟高丽使节赌命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此法有效,所以才敢以性命相赌。
说得越多漏洞越多,这句话一点没错。他的话音刚落,一直用崇拜目光看着他,老老实实听他讲述的岳震突然发问了,问他怎么会知道这种偏方。
岳震这一开口,朱淑真第一个反应过来,也跟着发问,秦非夫妇也琢磨过来,自家的儿子似乎从来没有这么聪明过,疑问跟着就出来了。
好在秦天德已经习惯了谎言,稍一迟钝就用自己当年主政淮阴时,曾在河岸建都民工修筑河堤,无意间见到过木头落入淮河中的情形,从一个老人口中得知了这个所谓的偏方。
好容易等他将同文馆内发生的一切讲述完毕,饭菜却是凉了,而且旁人饭量不大都已经吃饱了,秦李氏就让人将饭菜撤了下去。
秦天德正准备叫住收拾碗碟的下人,突然又听到秦李氏询问自己中午在皇宫陪同赵构用膳吃的都是什么,赵构要怎么赏赐自己,以及为什么会待了一下午等等等等。
这一下秦天德只能生生忍住了到了嘴边的话语,眼睁睁的看着饭菜被下人收拾干净,心中痛哭流涕。
自己的亲人都是这么兴奋,他实在是不想打击他们,若是让他们知道自己被叫到宫中实际上是一种惩罚,而自己一天都没有吃饭,这种打击是可想而知的。
无奈之下他只好随口编了一些饭菜的花样,并不说出饭菜的名字以防露馅,只是描述了一番,然后又开始编起来,他为何会在皇宫待了一个下午。
秦非老怀欣慰的看着自己这个终于有了长进的儿子,秦李氏则是搂着岳震,朱齐二女也是各自抱着自己儿女静静的听着秦天德的满口胡言。
何止是他们,不知何时,偏厅门口已经聚集了一大帮脑袋,秉着呼吸侧耳倾听这秦天德讲述,就连老秦洪这样在临安城见过了不少场面的老管家都忍不住,夹杂在中间听着秦天德的胡编乱造,这可比去勾栏瓦市听说书什么的真实多了!
秦府的下人都知道,从明日起,确切的说是从今日中午起,他们这些下人一走出秦府,只要报出了出处,绝对是倍有面子的事情,而且还会有不少好处。
终于在秦天德口干舌燥的时候,谎话编完了,秦李氏等三女纷纷开始以秦天德为榜样鼓励其岳震以及秦朗和秦香莲。
“震儿,你爹爹小的时候祖母就知道他将来会非同凡响,如今果然印证了祖母当年的判断。你以后长大了一定要像你爹爹一样,要给咱们秦家争光,记住了么?”
“莲儿,你长大了以后一定要嫁给像你爹爹这样的大人物,若不然怎配做秦家的女儿?”
“朗儿,你要快快长大,长大以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