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极品国师-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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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三虽然不得已答应替秦桧在暗中监视自己,但是表现的明显不是特别愿意,甚至秦天德都怀疑秦三在他面前表现的那么反常,有可能都是秦三故意做出来的,为的就是让他起疑,因为秦三对他的依旧忠心。
“是,属下明白。”时顺顿了一下,有些不解的问道,“大人,既然已经查明了那些贼人的落脚点,子雄他们也有把握毫发无损的救出翠儿姑娘并且将贼人斩草除根,大人为何不让子雄下手,令翠儿姑娘身陷狼窝?大人,属下绝不敢质疑大人的决定,只是有些不解罢了。”
看着时顺有些紧张的样子,秦天德轻轻的笑了一下,说道:“时顺,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我之间不用那么见外,你是我的心腹,我的事情可以说你知道的最多,难道你还怀疑我不信任你?还是说你到现在也不信任我?”
“属下不敢!”时顺慌忙跪倒在地。对于时顺来说,父亲在世时没少跟他讲一些当日作乱时军中头领的勾心斗角,加上随后行走江湖的时间长了,他很清楚有些时候知道的事情越多就代表着越危险。
若非秦天德对他有知遇之恩,而且给了他从未得到过的尊重,他早就逃之夭夭了。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有些担心,替秦天德办事小心翼翼,生怕出错惹来秦天德的不满。
看到时顺胆战心惊的样子,回想起这段时间来时顺对自己的态度越来越惧怕,秦天德忽然联想到第一次见到杜疤拉时的情景。那时候杜疤拉第一次看到秦天德弄出的用于航海的针碗和海图,立刻跪倒表忠心,似乎眼下时顺的心态有些像杜疤拉当时的心态了。
秦天德绝对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时顺,我知道你担忧的是什么,可是要我如何做你才能够相信我呢?你若是对本少爷不放心,大可等此间事了一走了之,本少爷会送你丰厚的报酬。”
“属下不敢不相信大人,只是属下在江湖上待得时间长了,小心惯了,求大人见谅。”
秦天德暗自叹了一口气,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可眼下他的确离不开时顺的帮助,心向等到一切事了,时顺就应当不用再担心什么,随即将此事抛到脑后,解释道:“翠儿的事情对我有利,若是我命你带人救出翠儿,难保他不会又对府中之人下手。
与其总是小心防备,倒不如搏上一搏,来个将计就计,不过翠儿的安全却是最重要的。告诉子雄一旦发觉翠儿有任何的危险,立刻出手救人,不得有误,时顺,你现在明白了么?”
“是,属下这就派人前去传话,属下告退。”
几日后的大朝会,大庆殿内又发生了一件举世震动之事,踏足官场不过几年,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的秦天德,居然从五品的朝请大夫一举擢升至宰相这一二品大员,让殿内的文武百官震惊不已。
虽然临安城内早就有风声流出,可是今日听到赵构亲口宣布,将秦天德擢升为左相,并且兼任太子谕德,这仍旧让在场的文武百官议论纷纷,旋即又将目光投向了大殿右侧第一人的秦桧。
众所周知,左相之位是得到了秦桧首肯的秦熺志在必得的,要不然也不会弄出百官联名上书这么大的举动,可如今官家居然将左相一职授予了秦天德。
虽说秦天德也是秦桧的侄子,而且二秦之间的关系未必像以前他们看到的那样不和,可秦桧真能咽下这口气么?
想到这里,有不少自作聪明的官员很快就联想到了前些日子临安城内的又一件传闻,秦天德登门在书房内将秦桧骂的吐血,这二者之间是否有什么关联呢?秦桧会看着到手的左相白白便宜了秦天德么?
其实不用他们想到太多,因为秦桧已经出言劝阻了。
秦桧的理由很简单但也很有力,他认为秦天德资历太浅,而且没有协助君王统御朝臣的经验,更是胸无点墨,根本不能胜任左相这一重要职位。
对此赵构一改常态,以强硬的态度予以驳回,并且下旨宣秦天德上殿听封,于是大庆殿内又上演了一出恍如诸葛亮三气周瑜的闹剧。
显然此事是赵构和秦天德早已商量好的,秦天德早就在殿外候着了。听到赵构的宣旨,不一会秦天德就步入大殿,走到与秦桧平齐的地方才停下脚步,朝着龙座上的赵构拱手一拜。
等到赵构将任命当着秦天德的面重新宣布,而秦桧再度以同样的借口出面阻拦时,秦天德恼了。
“秦相,本官听闻甘罗十二岁拜相,周瑜十三岁官拜水军大都督,霍去病十七岁受封冠军侯,本官如今以年过廿四,受封官任左相,难道秦相认为本官还太过年轻么?还是谁秦相认为我大宋之人不及古人,瞧不起啊?”
“黄口小儿一派胡言,本相何时有此意!你胸无点墨平日里词不达意,如何能胜任左相一直!”秦桧气的浑身哆嗦,指着秦天德骂道。
秦天德看着秦桧微微一笑,毫不客气的继续反驳道:“那秦熺就能胜任了?秦熺只是中了进士,本官则是官家钦点的状元,若是本官胸无点墨,秦熺这小小的进士又该如何!”
“秦天德你莫要太张狂,你是如何中了状元的,你以为满朝文武不知么!”这时候大殿一角的起居郎秦熺大声叫骂道。
秦天德脸色一变,根本不看秦熺方向,只是盯着秦桧说道:“秦相果然好家教,大殿之上,一个小小的起居郎,不经官家准许,竟敢擅自搭话。莫要欺本官年轻,起居郎一职本官也曾干过,其权责本官一清二楚,何时起这大殿之上,有了从六品起居郎发言的权利!”
“秦天德你。。。”秦熺早就习惯了,虽然他如今还只是从六品的起居郎,但是没少在朝会上胡乱开口,而赵构也从未职责,跟不要说那些大都成为秦桧党羽的朝臣了。
“起居郎住口!”秦桧猛地呵斥了一声,阻止了秦熺的话头,恶毒的目光看向秦天德,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秦天德,本相身为右相,有责任协助官家任选贤能,总之你为左相,本相认为不妥!”
这是二秦第一次在大朝会上,当着赵构和文武百官的面发生剧烈的争吵,弄得赵构和文武百官都默不作声,只是看着二秦之间的口角,就算秦桧的党羽也不敢在这种时候轻易开口涉足其中,一面将来白白给自己惹来祸事。
不过总有那对秦桧死忠不怕死的,御史中丞勾龙如渊就是其中之一。
“官家,微臣亦认同秦相所言,秦天德是在不适合担任左相一职,请官家三思!”
听到勾龙如渊的声音,秦天德嘴角一挑,转身看了过去:“狗大人,这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本官正准备等到升任左相后参你一本,哪知道你竟然不知死活的自己跳出来了!”
狗大人?这三个字入得满朝文武耳中,不由得让他们忍俊不禁。虽说秦天德在大理寺内折辱勾龙如渊的事情早已传开,可是朝中文武除了托病的大理寺卿外,谁也没有亲耳听过秦天德如此辱骂勾龙如渊。
“无知小儿,本官早已说过,本官复姓勾龙!”勾龙如渊脸上一热,双眼露出仇恨的目光,“官家,五品朝请大夫连复姓一说都分不清楚,又如何能够胜任左相一职?”
第三四五章 变天开端之皇宫门前遇刺客
“无知小儿,本官早已说过,本官复姓勾龙!”勾龙如渊脸上一热,双眼露出仇恨的目光,“官家,五品朝请大夫连复姓一说都分不清楚,又如何能够胜任左相一职?”
勾龙如渊话音未落,秦天德已经翻脸,转身面向赵构,说道:“官家,微臣要参这个狗大人,竟然敢在‘龙’前加上狗字,显然是对官家的不敬,恳请官家下旨治他大不敬之罪!”
赵构的心中有些发苦,虽然他早就知道秦天德是山间芦笋腹中空,可也没有想到秦天德居然会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犯下如此错误,看着下方的文武百官一个个神情迥异的盯着秦天德,想笑不敢笑的表情,赵构不禁心中大骂,你无知朕不怪你,可你不能拿着无知当荣耀,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在朝堂上耍宝现眼吧!
一时间赵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反倒是秦桧擅自开口,虽然有些不敬,不过倒是替他解了尴尬。
“无知!”秦桧重哼一声,“秦天德,本相劝你还是回府多读读圣贤书,弄清楚字该如何写再出来丢人现眼吧!”
“本官无知?”秦天德不满的看向秦桧,“秦相,你有知,可你为何连自己的独子都教不好,让他在朝堂上大呼小叫,不经官家准许变擅自开口,难道他忘了自己身为起居郎了么?还是说,他真的将自己当成了左相?
哼,别以为本官不知道,你出言相阻,为的不过是想让秦熺升任左相,到时候你父子二人分人左右相位,这官家的天下岂不成了你秦家的?本官说你大逆不道才对!”
“你说什么!”秦桧勃然大怒,这么多年来,文武百官都很少见到秦桧会在朝堂上当场发怒了,当即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出,只是看着秦桧。
“本官说你想架空官家,令官家的天下成为你秦家掌中的玩物!”秦天德毫不惧让的迎着秦桧的怒视看了过去。
“秦家小儿,本相对官家忠心耿耿,你焉敢如此污蔑本相,咳咳咳!”秦桧大怒之下,忽然单手捂住了胸口,剧烈的咳凑,脸色也变得苍白。
文武百官诧异的看了看秦桧,又看了看秦天德,心道秦天德果然牙尖嘴利胆大妄为,这种话也敢说出口,难怪当日能将秦桧气的吐血,只看今日当着赵构的面就说出这番话的情形,便可略知一二。
令人想不到的是,第一个出面附言秦桧的勾龙如渊望了秦桧一眼,却是出人意料的退回了朝臣行列中,再不开口,仿佛之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本官有污蔑么?若非如此,官家既然已经下旨,任命本官为左相,你为何胆敢出言阻拦?”说到这里秦天德转头看向勾龙如渊,发现勾龙如渊竟然退了回去,眼中露出一丝诧异,但嘴上却不肯轻易放过对方,“当日本官奉旨主审郑亨仲一案,你立刻举荐狗大人为副。
而狗大人当真是不辱秦相所托,居然在大理寺大堂上公然以秦相名义对抗本官,更是逼得大理寺卿重病至今,这就是你所谓的忠心么!
要本官说,古有曹阿瞒挟天子以令诸侯,今有你秦相你挟虏势以要君,都是十恶不赦的大奸大恶之徒,将来要评论起我大宋的十大奸相,你秦相名列其首,当之无愧!”
“秦天德,你竟敢对我父如此不敬!”听着秦天德一句比一句狠的指责,秦熺快速从大殿的角落跑到秦桧身边,根本不在意赵构的反应,伸手搀扶住身形有些摇晃的秦桧,怒视着秦天德。
满朝文武愕然,任谁也想不到秦天德居然敢当着赵构的面说出这番话来。这番话的力度,比之当年胡铨的“斩桧书”也不遑多让,这货怎么就有胆子这般指责秦桧呢?秦桧会咽下这口气么?
缓过神来的官员立刻将目光投向秦桧,至于赵构实在是没几个人太在意了。如今赵构虽然仍旧是大宋的帝皇,但是朝中大权早已落在了秦桧之手,得罪赵构未必会死,但得罪了秦桧恐怕就难逃一死了!
想象王次翁,当年眼中只有一个秦桧,而拒绝替南归的韦太后偿还像金使借的钱银,以至于太后受辱,在边境逗留三日。
赵构虽恼王次翁,但在秦桧的庇护下,王次翁只是被罢官,若非后来横空杀出个秦天德,迫使秦桧不得不舍了王次翁,赵构要想报这个仇,恐怕还真难说了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此刻的秦桧喘气更加剧烈,胸口不停的起伏,额头的青筋不住的跳动,脸色难看的瞪着秦天德,苍白的脸上忽然浮现一丝红晕,紧接着呕出一口鲜血,身形摇晃不已,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赵构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到的如此严重的地步,当即说道:“今日秦爱卿身体不舍,左相一事就这么定了。不过秦天德言语对秦爱卿不敬,朕命你像秦爱卿道歉,并且今后不得再口出狂言顶撞秦爱卿,退朝!”
“多谢官家恩典,微臣遵旨!”
秦天德冲着赵构拱手一拜,大模大样的走到秦桧面前,脚下踩着秦桧呕出的鲜血,阴阳怪气的说道:“秦相身体如何?刚刚本相言语多有冒犯,还望秦相莫要见怪。今后官家还指望着你我联手替官家治理江山,秦相可千万莫要驾鹤西游了。”
“秦天德你说什么!”搀扶着秦桧的秦熺怒道。
秦天德满不在乎的扫了眼秦熺,轻蔑的说道:“起居郎,你敢对本相不敬?算了,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本相今日放你一马,若是日后再敢冒犯本相,定不轻饶!”
说着话秦天德一把扛开了秦熺,伸手搀扶住秦桧的手臂,得意洋洋的说道:“秦相,不论如何您都是本相的叔父,本相服你出宫如何?”
说完这些,也不管秦桧是否同意,身后的秦熺如何叫嚷,半馋半托的扶着秦桧走出了大庆殿,朝着宫门口走去,而百官不敢距离太近,只能远远的坠在后面。
“叔父莫怪,身体是否不适,要不要请个大夫?”看到没什么人能够偷听到二人的谈话,秦天德一脸笑意的小声问道,言语中带着关切。
秦桧铁青着脸看似无意的摇了一下头,同样小声的说道:“不妨事。天德,今日勾龙如渊一事并非本相指示。”
若是有人听到秦桧会像秦天德解释,绝对会惊掉了下巴。作威作福多年的秦桧何事曾为一件小事而专门向他人解释?这不能不说他对秦天德的看重和信任。
不过秦桧越是这样的态度,秦天德才越是怀疑。他同样轻晃了一下脑袋:“侄儿怎敢劳烦叔父解释,还是那句话,没有叔父也就没有了侄儿,侄儿怎敢忘怀?”
坠在后面的文武百官谁都想象不到,刚刚在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的秦家叔侄如今居然是在说着这些,他们只以为二秦又在暗中角力。
等到秦天德扶着秦桧走出宫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