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极品国师-第24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坝镏饰是靥斓隆�
“秦三住手!”齐妍锦急了,毕竟朱熹是她堂弟,远道来投,却被秦三一个下人如此殴打,她怎能放任?
齐妍锦的呵斥使得秦三迟疑了片刻,毕竟齐妍锦是正牌儿少夫人,不过看到秦天德没有丝毫开口的意思,当下把心一横,在不顾虑齐妍锦,对着缩在地上的朱熹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打过打,秦三却是不敢像平常那样破口大骂,毕竟朱熹是少夫人朱淑真的堂弟,一个骂不好就会将朱淑真也牵扯进去,这一点他还是知道的。
眼看着朱熹已经不再质问,只能惨叫连连,齐妍锦紧张的抓着秦天德衣袖,哀求道:“官人,你放过他吧,他还没有成人,你何必跟一个孩子置气?”
“锦儿,他虽然是个孩子,但却不能随意侮辱秦二。他算个什么东西,为夫从一介白丁混到如今权倾朝野,秦二秦三兄弟来从中帮了我多少忙,他也敢侮辱?
他寸功未立,居然想凭着小舅子的身份辅助我治理朝政,他何德何能?他说这话时还是个孩子么?”
看到齐妍锦脸色渐渐变得难看,秦天德强行将朱淑真揽到怀里,再其耳边小声说道:“真儿,若仅是如此,我也不会计较,此事恐怕另有蹊跷,你又被人利用了,等下你便可知道。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你这个堂弟有大才,有大本事,我绝对会重用,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不过在重用之前,我却先要将其身上的浮夸抹掉。还有,真儿,你既然嫁给了我,出嫁从夫,你今后切莫再轻易应承朱家人什么,省的被他们算计,坏了你我夫妻感情。”
听完了秦天德的话,齐妍锦娇躯猛地一颤,难以置信的看着被打倒在地的朱熹,脑中却是回想起之前朱愈利用她来监视秦天德的事情,慢慢靠在了秦天德的怀里。
“好了三儿,打了这许久,你的气也该出了,停手吧。”
“谢少爷维护!小的今后必定忠心耿耿,也会托人告诉家兄一声,让他知道少爷的恩德。”秦三停手之后,跪在了秦天德面前,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不用你表忠心,你兄弟二人的忠心,少爷我知道,去将城中最好的大夫请来,给他治伤。”
“秦天德,不用你假好心!”鼻青脸肿的朱熹却是忍着浑身的疼痛,艰难的站了起来,显出了文人的风骨,“枉我将你视作姐夫,好心为你着想,你竟然恩将仇报,纵容手下恶奴行凶,我这就去临安府呀告你!”
“想走?门都没有!”秦天德脸色大变,“为我着想,本国师用不着!说吧,究竟是何人指使你接近本国师的!”
第三七八章 左相府三人谋秦
就在秦三痛殴朱熹的同时,左相府内,左相赵鼎、参政知事张浚、李光三人聚集在赵鼎书房内。
“元镇兄,我等是否要将邦衡请来,才好共同商议?”张浚看着上首的赵鼎说道。
赵鼎要不迟疑的摇了摇头:“不好。邦衡在淮阴时日过久,与秦天德此子也有交情。上次他与元则良臣三人前往国师府,质问秦天德究竟何时将朝权归还官家,却没有一个明确的答复,他们居然也没有再行追问。如今我等商讨的是如何迫使秦天德将朝权归还官家,还是瞒着点他好。”
“不错,元镇兄所言甚是。”李光捻了捻胡须,“此事事关重大,而秦天德此子明显不愿归还朝权,并且心狠手辣。若是消息外传,恐怕我等会糟他毒手。”
这三个大宋的正副宰相,算的上是保皇一派的核心人物了,即便曾经跟他们交好的胡铨,因为在淮阴待得时日太长,与秦天德有一定的交情,因此根本进不了这个核心。至于陈规,那就距离更远了。
“泰发,不用那么顾虑。我与德元在淮阴带过一段日子,也了解一些秦天德的事迹。此子不是那种心狠手辣之辈,我二人虽然被他贬至淮阴,但也相当于是被他庇护,逃过了秦桧老贼的毒手。若非他恃宠而骄,迟迟不肯将朝权交出,我也不愿意这般算计于他。”对于当初秦天德的出手相救,赵鼎还是记在心中的。
看到张浚也略有同感的点了点头,李光语带不满的说道:“二位大人莫要被此子的手段迷惑了。依我看,他根本就是沽名钓誉之心太重,为了铲除秦桧,同时也知道一旦秦桧倒台,他一人难以服众,因此才拉拢诸位大人。
这些可以暂且揭过,不过他使得朝中武将势力抬头,不但韩良臣和王贵升任枢密副使,王贵还兼任兵部侍郎,更重要的是四大宣抚使中,除了郑亨仲一人乃是进士出身,其余三人皆是武将,武将掌权,易出祸端啊!
他违背太祖重文轻武之策,更是违背了太祖曾说过的与士大夫共天下之语,如今他掌握皇权,我等士大夫完全受制于他,他一个目不识丁的粗鄙之人,只不过仗着太上皇的宠信,居然敢独揽大权,根本不懂治理国事。若不及早制止,不但朝中会一片混乱,他也迟早会变成第二个秦桧!”
这才是赵鼎三人今日聚在相府的最根本的原因——秦天德的出现,严重损害了士大夫阶层的利益!
“泰发所言甚是,老夫也有同感。因此将二位请来,共商对策。”赵鼎皱着眉头,很严肃的点了点头,“可是此子的嚣张手段,连秦桧着老贼斗比不上他,行事不按常理,我等该如何对付他?”
张浚和李光都知道赵鼎说的一点没错。秦桧若要对付谁,一般手段都是先罗织罪名,不管是真是假,然后发动御使弹劾,逼迫赵构不得不同意。接着就将其发配至偏远之地,再令心腹迫害,有的甚至会被迫害致死。
可是秦天德不同,他要对付什么人,很少会绕这么大圈子,往往都是直接上手,当着众人之面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读书人是要脸面的,肯定不会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往往就吃了大亏。只看今日在大庆殿上,秦天德竟敢掌掴朝廷命官,就可知此人的性格。
除此之外,秦天德的性格也着实令人琢磨不透。同样的事情,有的人做了秦天德就会赏赐,而有的人做了,反而会遭到灭顶之灾,这种毫无定式的手段,让人很难把捉,增加了对付他的难度,这也是赵鼎困扰的问题。
看到赵鼎和张浚皱眉不语,李光轻笑了一下,说道:“元镇兄勿忧,我已有了对付此子的办法。刘子翚刘彦冲与我有故,前些日子我以与他取得联系,讲明了如今朝中的严峻形势,他说服了弟子朱熹,准备对付秦天德。”
“朱熹?”
“不错。朱家与秦天德妻室朱淑真本属同宗,朱熹乃是朱淑真堂弟,通过朱淑真的引介,朱熹投靠秦天德,此事必定可成。到时候秦天德要是有什么妄动,朱熹都会提前通知咱们。”
看着有些志得意满的李光,张浚泼了一盆冷水:“可是听闻秦天德此子根本不念亲情,这些日子来多少秦家亲友想要通过他的门路鱼跃龙门,可都被他推辞了。泰发兄的安排恐怕难以奏效。”
“无妨。我已打探清楚,秦天德此子对年轻才俊有一种癖好,似乎想要将天下年轻才俊皆揽入帐下,周子充和陆务观就是最好的例子。朱熹少有才名,才学过人,秦天德定会另眼相看,此事必成!”
“嗯,没错。那周子充和陆务观的确是读书人中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也不知秦天德是如何得知,居然用卑劣手段逼迫二人跟随。若是朱熹真如泰发所言,秦天德自会接纳。
不过如今却不是动他秦天德的时机。眼下金人南侵之势已定,我等还需团结一致对抗金兵,莫要做那阋墙之举,让金人得了便宜。”
对于秦天德所说的什么“根本打不起来”之类的话,赵鼎只当是耳旁之风,根本没有往心里去过。对于他们来说,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如何对付即将南侵的金人。
三人又在书房中商谈了一阵如何对付金人的事情,不一会门外传来小厮的声音:“相爷,吏部尚书王大人求见。”
三人对视了一眼,眼中露出了不解之色。
吏部尚书王庶原本跟他们也算打过交道,都是受到秦桧迫害的耿直之士。不过后来由于妻儿落入秦天德之手,不得已成为秦天德门下的监察御史,与范同、何铸这两个被他们看不起的卑鄙小人同流,在秦天德的指示下参劾朝臣。
如今朝中局势大变,王庶似乎格外的不合群。这段时间来既不跟以往相熟的官员来往,也不跟秦天德再有任何交道,只是一门心思的处理吏部事物。
“下官吏部尚书王子尚见过三位大人。不知三位大人在此是否在商量如何对付国师大人一事?”王庶口出惊人,一语道破了三人的密议。
赵鼎不露声色,淡淡的问道:“王大人求见本相有何要事?”
王庶并不回答,而是自顾自的说道:“下官劝三位大人莫要行那以卵击石之事,三位大人绝非国师大人之手,只看国师对付秦桧老贼的手段,就应当知道国师并非易于之辈。三位大人皆是朝中栋梁,如今大宋当兴,切莫将我大宋的希望毁在了自己人手中。”
王庶说的一点都没错,这三人当年一个个被秦桧几乎逼迫的走投无路,若非秦天德出手,赵鼎都有可能被秦桧迫害致死。可秦桧最终却栽在了秦天德的手中,而这三人如今竟想要合谋算计秦天德,哪有成功的可能?
可惜三人却不领情,王庶话音刚落,就遭到了张浚李光的驳斥。
“王子尚,你这是何意!”
“王子尚,你也是读书人出身,可知读书人的傲骨为何,怎能投靠了秦天德此子!”
赵鼎却是知道的多了一点:“王大人,可是妻儿仍旧落在秦天德手中,遭他威胁,迫不得已替他说话?”
“威胁?呵呵。”王庶轻笑了一声,“多谢相爷关心,拙荆及犬子皆以回府,并无被人胁迫。不过若是可以选择,下官情愿犬子再度落入国师之手,那样就有易安居士的教导,何乐不为?”
“秦天德请易安居士教导令公子?”李光眼中闪过一道光芒,“此子果然心机狡诈,威逼利诱齐下,难怪王大人会替他说话,投靠于他。王大人可还知道何为威武不能屈么!”
王庶看了眼李光,说道:“李大人误会了。下官并未投靠任何人,只知道忠于官家,替朝廷办事,下官规劝三位大人,也是替三位大人着想,若是三位大人不满,下官不说便是。
下官此来是想请教赵相,国师适才派人来我吏部,说要推荐年仅十六的建阳朱熹暂代淮阴主簿一职,不知相爷以为如何?”说完这些,王庶有状若无意的加了一句,“下官国师府中下人传言,那朱熹因为出言对淮阴县令秦二不敬,因此遭到其弟秦三殴打。”
“什么!”
赵鼎三人当即倒吸一两口冷气,赵鼎与张浚的目光齐齐聚集到了李光的身上。
李光以前根本没有接触过秦天德,本以为此次算计秦天德必定是十拿九稳,哪知道这么快就被秦天德看破,当下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倒是赵鼎对秦天德的细致心思有一定了解,略一错愕就恢复过来:“王大人,此事就按国师吩咐便是,你还有何事?”
等到王庶走后,张浚看着年近七旬的李光劝慰道:“泰发兄莫要如此,秦天德此子智计如妖,正如王子尚所说,极难对付。如今他看破你的设计也属正常,毕竟连秦桧这种老奸巨猾之辈都栽倒了他的手里。”
虽说有了张浚的劝慰,不过李光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自己的苦心设计会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小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看透。
反倒是赵鼎脸上露出了笑容:“泰发兄,莫要懊恼,朱熹任职淮阴也算你的成功。淮阴乃是此子的根基之一,朱熹任职主簿说明你的对他的判断没错,此子明知朱熹是我等派来还接纳了他。
更重要的是,我与邦衡一直怀疑,淮阴境内那秦府下人出身的秦二,在替此子秘密经营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正好可以让朱熹一探究竟。”
第三七九章 一切敌人都是纸老虎
朱熹已经被人搀到了厢房,请大夫治伤去了,朱淑真的闺房内只剩下了秦天德夫妻二人。
“官人,妾身真的不知道他来找妾身竟然怀有针对官人的用意,妾身。。。”
十五六岁的朱熹怎么可能是秦天德的对手,虽然他不愿说出背后指使之人,可是在秦天德连哄带骗出其不意的蒙诓惊吓的手段中,不自觉的就将李光这个背后的主脑人物泄露了出来。
得知真相的朱淑真有些慌了,不论是她父亲朱愈还是堂弟朱熹,都是通过他来算计秦天德的,而她恍若不觉的险些再次使得秦天德陷入被动。
她担心秦天德会迁怒于自己,刚想解释,半张的樱唇就被秦天德大嘴堵住了,紧接着秦天德双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将她抱到腿上,再其背臀上下游走,舌头也探了过去,不一会朱淑真就传出娇喘之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朱淑真感觉自己快要全身软化下来的时候,秦天德放开了她。
“真儿,我知道你是无辜的,我岂会怪你?你是我的女人,我自当会好好宠爱你,不会因为你的家人迁怒于你,更不会因此而对你的家人下手。”
“官人,是真儿不好,真儿以后不会再任性了。”朱淑真乖巧的趴在了秦天德的胸口,听到秦天德在她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当即脸上羞得通红,恨不得转进秦天德怀里似的。
朱熹引起的风波,对于秦天德来说实在是太小了,小到可以说是波澜不惊。
作为历史专业的毕业生,他太清楚自己如今的地位对士大夫阶层带去的威胁,士大夫阶层为了自身利益绝不会罢休,朱熹的出现只是第一步,随后还会有更多更严厉的手段,不过他不在乎。
对于这些可以称得上是国家精英的士大夫,他不能杀,不论对方采取什么手段,只要不算计自己的父母妻儿,他就不会杀死对方。
至于那些士大夫们最终的命运,他早已规划好了,他们的手段越是激烈,距离他为他们安置好的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