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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部分

大宋极品国师-第327部分

小说: 大宋极品国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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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吕子雄带一部分人在方家峪搜索,时顺片刻不停的赶回了临安城国师府,当岳银瓶和赵茜听闻秦天德在方家峪被人埋伏,如今音信全无,当下慌了。

    二女毕竟不是一般的妇人,慌乱之后,岳银瓶赶往顺天府,提出顺天府派衙役出城寻找秦天德后,然后又去求见胡铨,希望枢密院能够准备调动三衙兵力,搜寻秦天德的下落。

    可是胡铨却不在府中,倒是顺天府尹陆宰得知此事后,立刻调派人手,除了加大城门排查力度外,又派人跟随国师府家丁出城寻找。

    赵茜也没闲着,进宫去找赵昚,希望赵昚能够下令在临安城外严查,找到秦天德。

    秦天德今日出城去干什么,赵昚是知道的,当他听说秦天德被人劫持失踪后,顿时大怒,几乎要下令将西辽使节团一众人等全部擒拿。

    可是赵茜却告诉他,现在不能动西辽使节团中的任何一人,因为秦天德离去前有专门的交代。

    陷入两难中的赵昚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秦天德是否料到自己会遭人掳劫,所以才会特意交代赵茜,让她劝说赵昚不能动西辽使节团诸人?

    在赵茜赵昚眼中,秦天德身上的确有着种种不可思议的地方,而且手段往往出人意料,所以他们更情愿相信,事态发展到如今,还在秦天德的掌握之中。

    就在姐弟俩正商量的时候,忽然有太监来报,说是国师府遣人报信,就在一刻钟前,有贼人闯入国师府,虽然留下了十几具尸体,但却成功劫走了秦天德长子秦朗。

    闻知此事的岳银瓶当场昏了过去,而赵茜却想到了秦天德曾经交代他们的那些事情,其中一件就是让岳银瓶调派人手,严加保护秦朗!

    齐妍锦被掳,秦天德失踪,秦朗被劫,岳银瓶昏倒,国师府内乱成一团,赵茜不得不立刻从宫中赶回做主。

    赵昚终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当即下令全城戒严,责令顺天府在城中搜捕贼人后,起身前往德寿宫,求见太上皇赵构。

    在这个时候,他能相信的,能够求得对策的只有赵构了。

    然而当赵构听完他详详细细的讲述后,居然笑了:“有意思啊。秦天德果然不是人,连远在千里之外的西辽夺嫡之事都能卷入其中,呵呵,有意思。

    你也不用过于担心,秦天德的通天手段你根本想不到,谁敢保证这一切不在他的预料之内呢?你是我大宋的帝王,要稳重,遇事不能慌乱,此事你处理不当,令顺天府莫要追查贼人,城门处也不用严查,说不定明日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是内紧外松么?”

    “不,是内外皆松,明白么?”

    老实说赵昚不太明白,不明白赵构为何对秦天德的信任会如此之深,即便表面上看起来秦天德绝对是遇到了凶险,可赵构依旧认为所有事情都在秦天德的掌握之中,难道说赵构也认为秦天德手中握有天书,能够趋吉避凶么?

    对秦天德有信心的不止是赵构,胡铨、陆游、周必大皆是如此。

    从自己父亲口中得知秦天德失踪的陆游,正在临安府衙中反劝着父亲陆宰莫要着急,也不用担心秦天德的安危;而胡铨依旧在等待秦天德传来的信息;至于周必大则是面临着赵鼎、范同、张浚李光等一干朝中重臣的询问。

    一国权倾朝野的国师居然会在京城外失踪,这不能不说是一件震惊朝野的大事。虽然这个消息还没有扩散出去,可是以赵鼎等人的能力,早已知道了,更何况有贼人明火执仗的闯入国师府,劫走秦天德长子秦朗,这不能不让他们担心临安城内要发生什么变乱。

    周必大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原本正在书房写着明日朝会的奏折,但左右宰相以及两位参政知事不期而至,使得他明白了今日临安发生的变动。

    不过对于秦天德失踪一说,他根本不相信,在他看来,秦天德虽不能说是个半仙,但至少也能够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因此面对四人的询问,他只能不停的强调一点,秦天德现在很安全。

    这些人对秦天德毫无理由的信任,若是让秦天德知道后肯定会骂娘,因为他此刻正面对一身黑衣头戴黑布套,全身笼罩着黑暗的老哈。

    “驸马,老朽很好奇,难道你就不担心公主安危么?为何你来此这么久,却从来没有提出过要见公主一面?”

    老哈是奉命前来试探秦天德的,当然也有逼迫秦天德就范之意,秦天德下午的答复是在太过直接,太过痛快,让所有人都难以接受。

    岳震从未听秦天德提及过老哈,也是第二次见到这个一身皆黑的老哈,不过却从秦天德对老哈的态度上,隐约感觉到了老哈的不同寻常。

    想到了秦天德刚才曾告诉他的那些话,不由得打起了精神,仔细听着秦天德和老哈之间的谈话。

    “老哈,就算我想见锦儿,耶律崇会同意么?不过我能够确定一点,你们不敢伤害她,对么?”

    老哈向前走了两步,找了一张长条凳坐了下来:“驸马,你错了,公主已经不在人世了。”

    “哈哈哈,老哈,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相信么?闲话少说,直接说明你的来意吧!”

    老哈声音愈发的沉重:“驸马,老朽没有骗你,公主昨日得知她被耶律崇用来胁迫你之后,为了你不受耶律崇威胁,她选择了上吊。若非如此,今日在方家峪等候你的也不会是老朽,而是耶律崇了。”

    “不可能,你们绝对会好好照看锦儿姐姐的,她若不在了,你们就再难要挟我姐夫,而且你们都会死在我姐夫手里!”岳震身形轻颤,这番话与其说是说给老哈的,倒不如说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老哈没有理会岳震,浑浊的双眼看着一言不发的秦天德,慢条斯理的说道:“公主的确是为了驸马你选择了上吊,但老朽手中有了另一个人,足以让驸马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驸马,耶律崇让老朽转告你,即便公主不幸离世,但驸马永远都是我大辽的驸马,等到将来天下大定之后,驸马依旧能够享有不世荣耀,希望驸马你能够。。。”

    老哈的话越来越长,岳震的眼睛睁得越来越大,可是秦天德却慢慢闭合上了双眼,背靠土坯墙,仿佛睡着了一般。

    “驸马,驸马,难道你就不一点也不担心么?”老哈终于停住了话头,因为他看得出秦天德根本一句也没有听进去,“莫非事到如今你还对老朽的话有所怀疑么?”

    “你叫耶律崇为耶律崇。”秦天德眼皮都没抬一下的丢出了这句话。

    这句话看似绕嘴,可岳震仔细品味一番后立马琢磨过来,而老哈也笑了,虽然没有笑出声,但轻耸的肩膀却让岳震看出他在无声的发笑。

    “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打得是什么算盘,不过老哈,我劝你别侮辱我的智商,也不要让我小瞧你。说吧,把你真正的来意说出来吧。”

    老哈轻耸的双肩渐渐停了下来,看了眼门外,忽然连咳了四声。

    片刻之外,屋外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然后又响起了四声轻轻的敲门声,老哈这才开口说道:“国师大人,如今你可愿意与老朽合作么?”

    “朗儿被你们抓了?”秦天德不答反问道。

    “国师大人对西辽人的印象如何?”

    “锦儿选择了上吊,但却被你的人救下了?”

    “国师大人可曾想过今日会死在这里?”

    “耶律延禧的后人,只剩下了锦儿母子?”

    。。。。。。

    就这样,秦天德和老哈各自问着自己的问题,谁也没有回答对方的提问,仿佛是在打哑谜一般。而岳震绞尽脑汁不停的想要从这些没有直接关联的话题上找出谜底,可怎么也想不明白,眉头越拧越紧。

    不知道二人这样僵持了多久,老哈突然再次问道:“国师大人,如今可愿意与老朽合作?”

    听到老哈第二次问起这个问题,秦天德终于睁开了双眼,轻声吐出了两个字:“理由。”

    老哈大笑着站起身,不在发问,而是迈着颤巍巍的步伐走向破烂漏风的木门,在来到门边的时候,才回过头说道:“明日清晨。”

    老哈就这么走了,岳震一脸不解的看向秦天德,问道:“姐夫,你们究竟在说什么?”

    “震儿,你听懂了多少?”

    “没听懂多少,不过小爷有些明白为什么你说‘不用逃’了,姐夫,你干什么,干嘛撕扯小爷的新衣裳!你住手!”

第五零零章 形势突变

    鸡犬寂无声,曙光射寒色。

    这句诗词用来形容方家峪某处偏僻小村落在合适不过了。

    清晨的曙光透过高矮参差不齐的树林灌木撒到村落里的时候,只有六七间茅草屋构成的村落寂静无声。

    没有鸡鸣犬吠,没有人声嘈杂,也没有袅袅炊烟,更没有半点动静,从外面看起来,整个村落仿佛是一个死村一般,没有一点生机,而且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吹之不散的。。。

    秦天德这一夜睡得很香甜,和衣靠在他怀里的岳震睡得也很甜美。当清晨的阳光打入茅草屋内后,秦天德睁开了眼睛,晃醒了岳震,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顺手从耳朵里拿出了两小团柔软的布条。

    岳震迷迷糊糊的醒来,对秦天德这么早晃醒自己很是不满,特别是当他看到秦天德从耳朵里拿出的那两小团布条后,这股不满达到了顶点。

    “姐夫,你为什么要撕小爷的衣裳!知不知道小爷的衣裳是刚做好的,是新的!”咒骂着,岳震也从自己耳朵里取出了更小的两团布条,狠狠的丢在地上。

    “你不都知道原因了么?”秦天德浑不在意的打了个哈欠,“我没告诉过你说,昨晚很可能会很吵,若是不堵住耳朵,根本睡不着觉。”

    说到这里,他走到窗户边,用力的嗅了几下,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自言自语道:“看来半夜他们果然动手了。”

    岳震从硬邦邦的床上跳了下来,来到秦天德身边:“小爷说的不是这个!小爷是问,既然你怕吵得睡不着,为何不撕扯自己的衣裳,而要撕扯小爷的衣裳!”

    岳震的衣裳是裁缝铺刚做好的,布料柔软剪裁合身,岳震很是喜欢,当然最终的是这身衣裳他才传了两天。孩童对新衣裳的喜爱,是天性。

    秦天德低下头,看着岳震身上被撕出了好几条口子但仍旧崭新的衣裳,轻笑了一下:“震儿,不能不说,你的衣裳所用布料很是柔软,不会磨损耳朵;另外,今日姐夫有重要事情要谈,不能衣冠不整,所以只能用你的衣服来堵住耳朵了。”

    说吧,再不理会岳震的抱怨,抬手在他的脑袋上不拉了一下,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吱呀”一声,破败的木门被打开了,秦天德双脚逐一迈过门槛,看着东方冉冉升起的旭日,眯起了眼睛。

    岳震也跟着走了出来,他没有像秦天德那般看向朝阳,而是眼珠四转,机警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他发现村子里除了他们两个外,似乎再没有一个人了。

    “姐夫,好像没有人了,那些西辽人都不见了,咱们快走吧。”岳震拉了拉秦天德的衣角,小声说道。

    秦天德摸了摸岳震的脑袋,笑着说道:“震儿,有些时候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相较于自己的头脑来说,眼睛看到的,有时候或许是假的。”

    他的话音刚落,对面的茅草屋木门吱呀一声大开,老哈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出来,手中却没有了昨日的拐杖。

    “国师大人高见,虽然总是以嬉笑怒骂又或者蛮横无礼的一面展现于世人面前,但老朽知道,国师大人是有大智慧者。四公子,你要多跟国师大人学习学习。”

    “你听说过我?”岳震身子向着秦天德靠了靠,盯着对面走过来的那个全身都被黑色笼盖的家伙,眨着眼睛问道。

    老哈来到秦天德面前才站定了身形:“四公子的大名,老朽早有耳闻。贵国皇帝最信任的不是贵国的有大智慧的国师大人,反而是国师大人的徒弟,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儿,还冠以四公子之称,这不能不令人叹扼腕惜。”

    岳震从昨晚秦天德和对方的谈话中,已经知道对面的黑衣人是个厉害的角色,刚听到对方称呼自己“四公子”,心中多少有些自得,可是听到对方后面的话,一张小脸当即沉了下来。

    “姐夫,他骂小爷,你得替小爷出气。”

    秦天德没有理会岳震,看着老哈问道:“办完了?”

    老哈点了点头:“昨晚已经都办好了。”

    “理由。”秦天德再次吐出了这两个字。

    “国师大人放心,老朽会给大人一个解释的。不过在那之前,老朽很想知道,国师大人是怎么猜出老朽意图的?难道昨日老朽在何处露出破绽了不成?”

    秦天德摸了摸岳震的脑袋,算是提醒岳震注意听自己下面所要说的话,这才开口说道:“不是你的问题,而是因为我了解人性。

    当一个人手握大权后,很难会愿意交出去,更不会轻易俯首称臣,为他人效命,更何况还是耶律崇那个志大才疏的草包货。

    你手中的握有的力量,足以称霸一方,但你却没有,你们祈丹教一直都致力于复国,但耶律大石建立在西域重建辽国,可你却一直坚称要复国,显然那个辽国并非你所承认的辽国。

    你们那么多人,为了复国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如今遇到了我,应当是你们复国最好的时机,你怎么可能会听命于耶律崇,将唾手可得的权柄拱手让人?

    尤其是你昨日白天在耶律崇根我交谈时默不作声,夜间前来见我时,一口一个‘耶律崇’的叫着,我若再猜不出来,那我在你眼中那还会有值得合作的价值?”

    老哈点了点头,忽然冲着不远处做了个手势,然后说道:“驸马请移步,先吃些东西,等与公主相聚后,老朽会给驸马一个合理的解释的。”

    老哈说着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但所请的只有秦天德一人,并没有包括岳震。

    秦天德没有说话,伸手拉住了岳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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