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极品国师-第37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天德一把将妇人推开,向后退了几步,身上的衣襟却被扯了一个口子:“说,关建仁派你来做什么?若是想用你来坑骗本官,那也太小瞧了本官的能耐!”
“哟,公子还是当官的那,不知公子官居几品,奴家很是好奇啊!”妇人如影随形般又黏了上来,直往秦天德的怀里钻。
打又不能打,说有不顶用,秦天德无奈之下只能躲闪,结果脚下拌蒜站立不稳,仰面向后倒去,倒在了软榻之上。
妇人立刻跟了上去,俯卧在秦天德身上,双手并用,继续解开秦天德衣襟上的扣子。
“放开!”秦天德猛地一推妇人,将其推到一旁,可转瞬就想到这个美艳的妇人也只不过是关建仁的棋子,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当下有些心软。
而这时妇人突然脸色大变,发疯般的扑到了秦天德的身上,一把抓住秦天德脖颈下的玉佩,仔细打量了片刻,厉声问道:“此物你从何处得来!”
吃惊之余,秦天德发现妇人抓在手心的居然是那枚玉佩,那枚原本是赵茜贴身佩戴从不离身的玉佩,在他出使金国之前,赵茜将此物送给了他,让他用做睹物思人。
难道她也是。。。
脑中闪过了一个沉痛的念头,秦天德没有动弹,只是轻声问道:“敢问帝姬名号?”
妇人脸色微变,将头埋得低些,依旧盯着手中的玉佩:“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我只问你,此物你从何处得来!”
秦天德略作犹豫,轻声说道:“一个与你一般苦命的女子。”
“这么说她。。。”妇人用力一扯,将玉佩拽下,然后坐起身,看着那枚玉坠,潸然泪下,“她去的可还安详?”
去的?秦天德一愣,旋即明白过来:“她没有死,只是嫁人了。”
“她没死?太好了!那她嫁与何人?”妇人泪水连连的脸上,却是露出了开心的神情。
“嫁给在下了。”
“这么说她回去了?她真的回去了!”妇人脸上的欣喜更将强烈,然而片刻之后,泪水再度汹涌而出,“呜,当初我真该听她的,与她一同逃出去,那样的话,我多半也已经跟她一样,逃回去了。。。”
此刻秦天德基本上已经可以肯定,眼前的这个美艳妇人,必定是当年靖康之变时被金人掳去的帝姬之一!
美艳妇人失声痛哭,秦天德坐在她身边不知该如何安慰,不过他忽然发现一点,当这个妇人听到赵茜嫁给自己后,就断定赵茜逃回了南宋,那就说明,这个妇人一早就知道自己是宋朝使节,可她之前为何会那般作态呢?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美艳妇人终于停止了哭泣,将玉佩还给了秦天德:“她脸上的红斑,你不觉的她丑么?还是说,你因为她的帝姬身份,才娶她为妻?”
我娶她的时候纯属误会。
回想起当初自己将赵茜误认为是秦桧派来的细作,而赵茜误认为自己是与秦桧一般奸佞,二人各怀目的婚配,秦天德就觉得有几分好笑。
“她并没有认祖归宗,如今她只是我秦天德的妻子,并非公主。”
“看来,她遇到了一个好人。”美艳妇人转头看向秦天德,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
秦天德太想弄清楚眼前妇人的身份了,因此再次问道:“敢问帝姬名讳?”
“呵,”妇人惨笑一声,“名讳?如今我只空余这身臭皮囊而已。”
明显妇人不愿意告知其身份,可秦天德依旧想要弄清楚,毕竟眼前之人与赵茜不但相识,而且关系亲近,不然不会知道赵茜的逃亡计划,也不会认得那枚玉佩。
“这,不知帝姬排行第几?”
面对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秦天德,妇人轻笑着摇头道:“十九。”
“你是华福帝姬赵赛月!”秦天德陡然起身,诧异的看向妇人,怎么也想象不到,诗词俱佳的华福帝姬赵赛月,如今居然变成了这幅模样。
被一口叫出了姓名以及帝姬名号,赵赛月同样一惊,失声问道:“你认得我?是她告诉你的么?”
“锦衣卓尔姿,朱砂曳流华。残夜倚栏凉风度。斜风细雨独枕、叹流光。
戏中芳华尽,梦外寻疏影。伴君七夕对月吟。帘幕昼垂独酌、思故里。”
随着秦天德的这首《南歌子·七夕叹》吟毕,赵赛月出现了片刻失神,稍后她轻摇着头,喃喃的说道:“不是她,不是她告诉你的,她没有听过这首《七夕叹》,她没有。”
就在赵赛月失神的时候,秦天德突然想起了历史上关于赵赛月的简单记载:宋徽宗赵佶第十九女赛月,逢靖康之变,九岁赵赛月入金,入洗衣院居住,长大后入金宫,侍奉金熙宗。
这么说来,赵赛月就应当是金熙宗的妃子,按辈分来说,完颜亮也得叫一声太妃,怎么回落得酒宴侍寝的落魄下场?
“你从哪里听来的?”
看到赵赛月刨根究底的追问来源,秦天德无法给出合理的解释,灵机一动,信口胡诌道:“在梦中。我记得使金之前,曾在梦中梦到过这首词。”
“那你可梦见我了?”
“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女子。”
赵赛月忽然嫣然一笑:“我知道你在撒谎,不过这番谎言很是美丽,我很喜欢。”
被人识破了谎言,秦天德头一次感到尴尬,挠了挠头说道:“帝姬,那个,此番回朝,我带你回去。”
赵赛月摇了摇头,忽然将身子倚在了秦天德的怀里,幽幽的说道:“昔日赵赛月早已死了,如今的赵赛月只剩一个空壳,而且还是残花败柳,回去作甚,难道让人耻笑的还不够么?”
秦天德心中一痛,心中大骂宋徽宗,既然自己无能,就不要生那么多女儿出来受罪,而是一个女儿,除了几个过世的早,其余一个个弄得凄惨悲凉。
“抱抱我好么?”赵赛月突然说道,然后身子缓缓倒在了软榻上。
看到秦天德有些手足无措,她哽咽着轻声说道:“你不要多想,我只是想让一个对我没有任何企图的男子抱一抱,感受一下人世间尚存的温暖。”
秦天德小心的替她盖上缎被,然后自己脱下鞋子,钻了进去,轻轻地将这个比赵茜还要苦命的女子揽在了怀里。
“告诉我,他是怎么逃回去的?你和她又是怎么相识的?为何你二人会成亲?”赵赛月冰凉的身躯往秦天德怀里紧了紧,犹如好奇的小女生般,问了起来有关赵茜的事情。
秦天德也没隐瞒,当下从自己在河中伏击金兵船队、救起赵茜说起,一直说到赵茜将身子给了自己后,卸去了脸上的红斑等。
听完了秦天德的讲述,赵赛月突然对他这个权倾朝野的国师了兴趣,有缠着他问了起来,言语间完全没有了三十许少妇的模样,宛如一个八卦好奇的小女生一般。
秦天德犹豫了一下,将自己的一些事情,捡着逗笑的、又可以说的注意告诉了听得聚精会神的赵赛月,全然没有注意到房中角落檀木柜子的两扇门动了一下。
“这么说来,你倒是个难得的忠臣了,救下岳鹏举一家,诛杀秦桧,恐怕你的心思远不止这些,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将来你恐怕还想要北伐灭金,收复我大宋故土,对么?”
赵赛月突然这么一问,令得秦天德已经,他已经删减了许多重要部分,可对方却依旧猜了出来,不由得连忙矢口否认道:“没有,绝对没有。太上皇当年跟金国签下了和平协议,我能有今天离不开太上皇的恩典,我怎会违背他老人家的志愿呢?”
赵赛月伸出葱葱玉指,在秦天德脑门上亲昵的戳了一下:“你呀,还是太嫩了。就因为我之前的表现完全失了防备,说了这许多告诉我,虽然我很开心你对我的信任,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容易将自己至于危险之中?
没错,你说的是很简单,也掩盖了不少事情,但把你说的种种,前后联系到一起,很容易就会让人对你产生怀疑,难怪他们让我今晚来试探你。”
第五七五章 繁华孤寂咏成殇
“。。。。。。难怪他们让我今晚来试探你,难道你就从来没有想过,我会是冒充的,又或者我虽然是真的华福帝姬,但却为了苟活,特地前来打探你的口风?”赵赛月仰起头,一双美目注视着秦天德。
秦天德这时候才完全清醒过来,在刚才,的确有过那么一刹那,因心中的同情,使得他对赵赛月失去了防范。
正如赵赛月亲口所说,虽然秦天德能够通过那枚玉坠淡定其真实身份,但却不能保证,对方不会为了活下来,而出卖自己。
“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赵赛月话锋一转,忽然改变了话题,又往秦天德怀里钻了钻,枕着他的手臂,选择了一个舒适的姿势。。
看着比自己大上几岁的曾经高高在上的华福帝姬,感觉着冰凉的酮体渐渐转暖,细腻柔滑的感觉从指尖处传来,不知怎地,秦天德心中莫名松动,点了点头。
如同史书记载的那般,赵赛月被抓回金国的时候还是个孩童,虽然受了不少苦,但身子一直保持着清白。
她与赵茜算是堂姐妹,由于年纪都不打,因此在令她们恐惧的环境中,自然而然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起来。
后来赵茜渐渐长大,知道了等待她们的命运,于是在奶娘的帮助下,在脸上涂了药膏,使得原本花颜月色的容貌变得丑陋不堪,不过那时候,赵赛月的年纪已经大了,早已进入了金人的视线中。
还好赵赛月比起大多女性亲戚来说,幸运的多,因为她被金熙宗看重,安排将来进宫侍候,因此躲过了众多金人的那种摧残。
赵茜是个不甘心任命的女子,不愿意一辈子屈辱的在比妓院还要下等的金国洗衣院生活,因此策划出逃。在逃走前,她曾经问过赵赛月,是否愿意跟她一起逃出,不过赵赛月几经衡量后,拒绝了赵茜的提议。
因为出逃是成功的可能小极小,哪怕真的能够逃出,也很难渡过淮河,回到故国,但若是被金人抓回,那么悲惨的命运可想而知。
而起她的将来已经定下了,是要进宫侍奉金熙宗,只要能够成为妃嫔,将来的日子也不会太过清苦。
最终赵茜在她的帮助下,顺利的逃出了洗衣院,几经辗转,好容易回到了宋朝,遇到了秦天德,从此的生活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而赵赛月入宫之后,金熙宗的确对她宠幸有加,很快成为妃子,生活也变得安逸起来。但是,随着完颜亮弑君篡位,她那原本舒适的生活再度发生了改变。
完颜亮杀了金熙宗后,没有放过金熙宗的那些美貌妃嫔,赵赛月就是其中的可怜人之一。她是金熙宗的妃子,因此完颜亮不可能将她纳入后宫。当完颜亮对她腻了后,便将她赏赐给了关建仁做妾。
完颜亮的确是有能耐的君主,他对自己手中的这把利刃很是了解。关建仁本是宋人,当他将宋朝原来的公主赏赐给关建仁后,关建仁心中异常的激动满足。
在古代,妾是没有任何地位的,就如同货物一般,不要说陪客人侍寝,哪怕是被送给客人都是很正常的。
因此赵赛月今晚被安排侍候秦天德,而关建仁让她做的,则是试探秦天德的心意,找出秦天德并非心向大金的确凿证据!
听着赵赛月讲述着自己泪中带血的悲惨遭遇,秦天德无意中将怀里的尤物揽得更紧了,等到赵赛月说完,仰着头看他的反应时,秦天德一咬牙,说道:“公主,随我一同返回临安吧。”
赵赛月的双眼顿时湿润了,她抓住了秦天德胸前的衣襟,哽咽着:“他们是不可能放我走的,而且我也没面目再回去。”
“放心好了,我一定想办法救你回去,如果暂时救不出你,将来我也必定将你接回去。其他的事情你不用多想,只要能够将你救回去,最多你不恢复身份,这样就没有人知道你的过去了。”
“抱我,紧一些。”赵赛月的声音依旧哽咽,只是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二人就这样躺在软榻上,盖着缎被,紧紧相拥,默默无声,只是墙角衣柜的两扇门期间晃动了好几回。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等院外传来更夫的四声更响,赵赛月突然说到:“这么看来,你是真的有心北上伐金了?”
赵赛月是否会出卖自己,秦天德并没有准确的依据来判定,但他的直觉告诉自己,对方不会,而且他不怕用自己的直觉赌上一把。
“没错,哪怕只是为了将你救回,我也要灭了金国!”
“灭了金国?”赵赛月惊呼一声,“金国如此强大,那是那么容易说灭就灭的?”
“我乃大宋国师,如今深得太上皇信赖,执掌朝中大权,早已做了诸多安排,你放心好了,将来我必定挥师北上,将你救回。当然如果这次能够令完颜亮将你送给我,你能够跟我一同返回自是最好,若是不能,我先杀了关建仁,这样你就不用受这么多屈辱了。”
“小男人,你想的是否太简单了?”赵赛月的柔荑攀上了秦天德的脸颊,轻轻的摩挲着,“你知不知道他们让我如何来试探你的?”
“如何?”
“按照他们的计划,我今晚陪你就寝,讨得你的欢心,然后等到清晨,我像你说出我的真实身份,哀求你待我返回故国,只要你同意,那么你就看不到明日的日落,明白了么?”
还他妈的真卑鄙啊,肯定是关建仁这种狗东西想出来的!在这一刻,秦天德忽然想起了后世有人说过,在日军侵华期间,有些汉奸比鬼子还要可恶,还要不是东西。
如今看来,关建仁就是比金人更拉仇恨,更该杀的宋奸!
“你怕了?”赵赛月不知道秦天德在想什么,看到秦天德久久没有开口,轻笑着问道,“其实,我原本真的是想按照他们说的那样,试探与你,不论你如何应对,将来生死如何,都与我没有干系,我还可以继续衣食无忧的生活下去。
不过你居然是她的夫君,而且你也不似以往的大多宋使,见了金人屈膝媚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