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夫计-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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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胎!安澜心想,自己的比喻真是用得太好了,他们不就是去投胎吗?成为有钱人家的女婿,不就跟投了胎一样,人生变换了?
欣赏着自己导演的这出戏,安澜还是有成就感的。站在身旁的凌逸风和秦恒,也觉得这位一幕甚是壮观,不过他们不为小二折服,而是被安澜折服了。
她还真是聪明,这个办法还是一举两得的呢,不对,是一石三鸟。
没错,造成这样的局面,都是安澜搞的鬼。她叫秦恒去散布谣言,说有人看到柳小姐坐车往渝阳城方向去了,很多人都已经追去。
这些人在附近漫无目的地找了两天,可是一直连蛛丝马迹都没发现,如今终于有目标,他们怎能不兴奋。
安澜的这一办法,有三个好处。第一个自然就是有了住的地方;第二个嘛,嘿嘿,把那些人都引到渝阳城,人都离不开吃穿住用,凌逸风家是卖吃的穿的,据说也有客栈的,只是自己不常去渝阳城,就算去了,他们也没什么理由带自己去“旅馆”吧?总之,这给凌家带去了大量客源。
而第三个好处,那就是为凌逸风做了一些事,也算是回报他了。
不多时,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刚刚还人满为患的客栈如今景象萧条。小二正忙着收拾,那些人离开得实在太不从容,店里狼藉满目。
小二那张笑了一天的脸,此时再也笑不出来,这些人走了,生意将会一落千丈。要是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是安澜害的,想是要恨得牙痒痒吧。
“小二!现在有客房了吧?”安澜笑得一脸灿烂,让此时心情欠佳的小二觉得异常刺眼。
“有,您是否再要两间?”小二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毕竟她还是顾客。
“你不笨嘛。”安澜“夸奖”道,然后像个少奶奶一样吩咐,“你快点把最好的两间收拾干净,我们要休息了。”
安澜的话委实让小二的心情更郁闷了,虽然挽回了两间客房的生意,但是这个先前昏迷被抱进来的脏兮兮的丫头,嘴巴居然那么……哎,这样的女人还是小心伺候着,不然的话有的头痛了。她和那位一看就不平凡的公子哥到底是怎样走到一块去了?小二边收拾边在心里感叹。
一切打理妥当之后,夜色也已深了,大家都各自回房休息。
安澜躺在床上,周身仍旧酸痛,不过这对她来说已经算不了什么了,她的武艺虽然不精,但是至少她也是磨练出来了,小伤小痛早已如家常便饭一般,区区几处淤青又能奈她何?
好吧,这些都是安澜自命不凡的想法,她现在连翻身都辛苦。
下午才醒来,现在她的精神还不错,离打瞌睡还有一段距离。望着昏暗房间里的帐顶,安澜又开始胡思乱想。
她为自己的将来做了计划,今日的一切都脱离了自己曾经的打算。不过这种种变数,虽然令她有些招架不住,但是心里还是窃喜的。
只是这条路,好像不会太顺利。
她还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问师傅是谁要与凌逸风成亲。哎,连对手都不知道是谁,还真有点茫然。
不管怎样,已经走出第一步,那就必定要一直走下去,她可不习惯走回头路。
坚定了信念,安澜想握拳,做一个给自己打气的动作。她显然忘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只听“哎呦”一声,原来是手臂传来了酸痛感。
可怜的安澜顿时觉得自己很悲惨,于是咬牙切齿道:“回去之后,一定要跟师父告状,然后再让师父把那人找出来,我要报仇!”
若是让她知道这事是江震天授意的,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
没错,这的确是江震天出的主意。凌逸风和安澜一直都不温不火,心迹不表明就算了,连自己的心思都还搞不清楚,这让他在旁边干着急。
做了让安澜去追凌逸风发呆计划之后,他就联系上了那位欠他人情又一直想还的朋友。他们之间勉强算是朋友吧,虽然他们不是很熟。
而让安澜“受伤”,是江震天临时决定的。就在安澜和雨竹秦安告别的时候,他就走到那人身边,用只有他们听得见的声音说:“苦肉计。”
就这三个字,让安澜受了那些苦头。
懵懂无知的安澜渐渐地犯困了,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翌日早晨,一阵敲门声把安澜从睡梦中唤醒。
“安澜,起床了。”这是凌逸风的声音。
安澜的脑袋还未清醒,她还疑惑为什么会听见凌逸风的声音,甩了甩头,她才记起前一天发生的事。
连忙起身,于是悲催的,她又痛了。动作迟缓了些,不过还是很快地穿戴整齐,打开房门,笑脸迎人道:“凌逸风,早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10 车中意外
110 车中意外
看到安澜生龙活虎的模样,凌逸风心情明显地舒畅起来。
“早。”他笑着回应。
他是来叫安澜起床吃早餐的,他和秦恒早就起来了,心知安澜昨日受了伤,需要多休息,于是也就不急着叫她。可是眼看着时间不早了,再不出发的话,晚上很难行至预计的地方,行程慢下倒的其次,就怕天黑之前赶不到有地方投宿的小镇,那么晚上的睡觉问题又得头痛了。
安澜看到太阳已经升得老高,知道自己起得太晚,于是抱歉地对凌逸风说:“不好意思,我起晚了,你们等了很久吧?”
凌逸风浅浅地笑着说:“无碍,若是着急,我们也不会让你睡到此时。”
这样隐瞒真相来宽慰别人,凌逸风还是第一次做。
安澜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凌逸风的客气话语。她的心里甚至有些幸灾乐祸,晚点出发好,如此一来,行程就慢了点,到京城的日子也会迟一点,那凌逸风只“陪”自己的时间也就多一点了。
总之,自己起晚,一点坏处都没有就是了。
即使希望时间慢些过去,但是还是会过去的,马车已经往京城的方向行驶。
又与凌逸风坐与马车里,他们之间还是没有太大的进展。安澜一直想联络的感情在表面上还是一如往昔。
内里的变化何时才能显现出来呢。
哎……安澜在心里苦恼着,她已经决定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像个小姑娘一样羞羞答答的,好吧,她本来就是一个小姑娘,连手都还被男孩子牵过。但是,至少也要发扬一下二十一世纪新女性的敢爱敢恨,努力实现心中愿望,奋力追求自己的目标才是。
所以,她决定不再患得患失,她要快刀斩乱麻。
简而言之,就是,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攻下凌逸风这个美男子。
“你在笑什么?”凌逸风微皱着眉毛,一脸提防的样子。虽然未能具体猜到安澜心里在想什么,但是对于她不同的笑容,他还是知道笑容背后的性质。
“啊?我有在笑吗?”安澜无知地摸摸自己的嘴角。
“有。”凌逸风毫不含糊道。
“好吧。”安澜也不狡辩,“难道连笑都不行?难道你想看我哭?”
这话,让凌逸风不好接了。也因为这话,安澜想起了曾经自己在他面前哭过的事情,脸上不免有些尴尬。
安澜又怎会让尴尬持续,她扬起笑脸道:“所谓笑一笑十年少,所以要多笑笑啊,凌逸风,你可要学着点。”
安澜突然转变的话语让凌逸风一时适应不了,微愣过后抑不住笑道:“照你这么说,那还真不能再笑了。”
安澜疑惑,凌逸风又道:“再笑下去,岂不是会变成刚出生的婴孩?”
呃……安澜一头黑线,这样的理解……也算合理。
正在赶车的秦恒自然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虽然这都是无关痛痒的话题,但是他听了还是有种温馨的感觉。只是少爷和安姑娘何时才能进一步呢?最好是在到达京城之前吧。看来,他是要帮帮他们才行。
此时的马车早已远离村镇,进入了山林。人烟稀少的地方,道路自然不平坦。
秦恒时常跟随凌逸风左右,除了为他办事之外,还经常为他驾车。也正是由于他的驾驶技术良好,因此驾车的事情也较多地落于他的肩上。
这一路他都努力将马车驾得平稳,希望少爷和安澜能坐得舒服。
眼前有一处低洼地方,想要马车继续保持先前的较平稳状态已是不可能,不过他仍然有办法让马车不至于太过磕碜。
但是,此时的他并不想这样做,相反的,他要让马车颠簸起来,越颠簸越好。
打定主意,秦恒脸上浮现出兴奋的笑容。
看着路上凸起的大石,他用力扬起马鞭。
马车的左轮压上那块石头,右轮则滚入低洼。
“啊!”这是安澜的叫声,紧随着的还有物品跌落的声音。
听到这些声音的秦恒一点不紧张,甚至笑得愈加欢乐,因为他在想象车厢里的景象。
他所想象的与现实中的几乎吻合。
刚才,马车来了一个大于四十五度的大倾斜,“悲催”的安澜正好坐在马车的左边。在车身极度不平衡的状态下,她顺势扑向车的右边,也就是她的对面,那个地方,正好又是凌逸风坐着的地方。
安澜直接扑到凌逸风的怀里,并且因为这是突发*况,安澜惊慌非常,死死得抓住让自己安全的物体。
如果对面只是一件物品,凌逸风完全可以躲避成功,但是对面的是安澜,于是他没有躲,硬生生地让安澜扑了过来。
其实车身刚刚不正常的歪斜之时,他曾潜意识地想要闪躲。当他看到安澜的脸时,因条件反射而微动的身子被他控制下来。
这一切的发生只是一瞬间,却也让安澜愣神了好几秒。当她回到现实中来的时候,她意外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确切的说,是自己的手抓着的“东西”。那个东西,是凌逸风的手臂。而她此时正倒在凌逸风的怀里,而她的脸,正贴在凌逸风的胸口上,她听到“怦怦”的心跳声。
而凌逸风的手水平举在安澜的身后,千钧一发之时,他伸出手想要保住安澜,以免她受伤。但是马车很快平稳下来,他的手没有落下。
安澜意识到此时的局面的时候,眼睛眨呀眨,脸蛋立刻变得滚烫。她不知道该怎样应对,在没想到方法之前,她就维持真现状。
凌逸风的反应无疑比她快上许多,他知道刚才的意外已经过去,安澜也应该起来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开口,他觉得这样的感觉挺好的。
两人的****姿势保持着,直到一个声音响起,安澜才像触电一样立刻跳了起来,并迅速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是秦恒说话了,“少爷,安姑娘,你们没事吧?刚才秦恒一时分心,未注意路面情况,请恕罪。”
话听起来歉意满满,但是他的样子确是幸灾乐祸得很,只可惜没人看到。
“没事。”凌逸风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与以往的有何区别,秦恒不免有些挫败之感。
不过他不死心,于是开口又问:“安姑娘你没事吧,都怪秦恒不小心。”
原本凌逸风回了话安澜还庆幸自己不用开口,因为此时自己的气息很是不稳,她知道这已经不是因为马车倾斜所带来的危险感觉了,而是来自凌逸风的怀抱。
虽然已经做出豁出去的打算,但是,毕竟她还是“生手”,对于突发事件,她的适应能力还不够好。
秦恒突然问她,她居然心虚起来,“我……我没事。”说完之后脸又红上一分。其实这完全是她心里有鬼的表现,就算她此时很慌乱,那也很正常。
听到安澜结结巴巴的声音,秦恒总算心满意足了。
“这里的路都不太好,你们可要坐稳了。”秦恒说完,就开心地继续赶车了,他的心中却在想,这样的事情要不要多来几次。
车上的安澜和凌逸风都有点尴尬,安澜在心中不断地自我开导。
很快的,她呼出一口气,腰板挺直起来,底气十足道:“凌逸风,刚刚算是你救了我,你看,我欠你的情啊债呀真是越来越多了,你说我这辈子还能还清么?”
凌逸风狐疑看她,一时不知她说这话的用意是什么。
“我不需要你还。”权益之下,他这样说了,这也正是他心中的想法。
安澜嘟起嘴巴,说:“这个问题我们讨论过的,我是一定要还的。”
凌逸风皱眉,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安澜确实要继续说:“我看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分开太多比较好。”这种话,是不是太过不含蓄了呢?安澜知道的确是这样,不过她不管啦,古人都是扭扭捏捏的,自己一个来自未来的“进化”了的人,若是也与他们一样,那岂不是枉费了曾经所接受的开放式教育?
她要直言不讳,要坦率要有进取之心。
这样直白的话,有点吓着凌逸风,他想问清原因,却又觉得要是问出来,始终有些别扭,于是选择沉默。
安澜也并不需要他回应,她又侃侃而谈,“见不到你我都没什么机会为你做事情,不能为你做事自然就还不了债,还不了债我就很难远离你,我不能远离你,对你的生活必然造成影响……”
凌逸风越听心里越不舒服,于是打断,“你想远离我?”
不管怎样,有人一心想离开自己,是谁心里都会有想法的吧?
“这个嘛”安澜干干地笑笑,他怎么曲解了自己的意思呢?人家只是比喻好不好,“不是我想远离你,是总有一天会离开你的呀。以后我可能就会找到我父母,到时候我肯定要与他们一起生活。就算找不到,你也会娶妻生子,到时候,你我还怎能像如今这样相处。到那时,我们连像这样说话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说着说着,安澜的情绪变低落起来。这些,都是极有可能发生的。
凌逸风垂下眼帘,对于安澜说的事情,他不希望真的发生。看安澜的模样,知她也是不希望的,但是,要怎样对安澜说呢?(未完待续。如果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