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温柔杀 >

第11部分

温柔杀-第11部分

小说: 温柔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夜风冷厉,云漠身如疾影穿梭于夜色之中,半个时辰之后他便来到了林净尘所说之地。

  这里是一处小宅院,却地处隐蔽,他推门而入,院内风声萧索却未见一人,他眯眼看向四处房间,运足内力侧耳静听,像是发现了什么,蓦地,他目光触及角落一间柴房,踏步走了过去。

  柴房最里面一女子蜷身蹲在那里,脸上犹有泪痕,见有人进来,忽的站直了身子,戒备的看着来人。

  月光皎洁,来人的容貌清晰可见,女子一惊,“公子,怎么是您?”她不会忘记这一双眼睛,深沉的看不见底,却又璀璨的让人着迷,今日在那奴隶场上她曾哀求这公子买下她,可这人却不为所动,。

  月光下云漠的长睫毛在面上投下一片阴影,他目光一沉,“只有你一人在此?”

  屋内的女人正是春月,此刻她脸颊红肿,她不觉摸了摸脸,仍是疼得厉害,一炷香之前,那刘大头和他的兄弟们绑着那女子怒气冲冲欲出门,她欲跟上去,却被刘大头猛扇了几巴掌,还将她骂得狗血淋头,他们说她晦气,刘大头把被那女子打败的屈辱全发泄在她身上!想起刘大头的嘴脸,她便觉得气愤不已,她做了什么,他们那些人怎能如此对她,那个女人又不是她带来的!

  如今在看见眼前男子,她似乎又看见了希望,她无依无靠,这男子是她目前能抓住的唯一稻草,春月眼圈开始慢慢泛红,她将屋中烛火点燃,昏黄的光线中,她的模样更是楚楚可怜,盈盈向云漠施了个礼,她道:“春月一直以来都是只身一人,孤苦伶仃惯了,与公子竟在这柴房又遇见,让公子见笑了。”

  云漠目光不觉寒意加深,看了眼天色,他的耐性就快使尽,他没有心思同眼前这女人拐弯抹角,只道:“之前来此的那个女人在哪里?”

  春月一怔,犹豫片刻方道:“公子是来找那位姑娘的?”

  “她在哪里?”

  春月咬唇,顿了一会儿,看了眼云漠,忽的抹了抹眼角,“公子,春月的命好苦,春月无依无靠,然所求并不多,只愿能遇上能守护春月之人,安慰过此一生便可,春月……”

  她话未说完,云漠蓦地打断了她,“告诉我她在哪里,我身上最值钱的东西便是你的了。”

  春月一惊,她目光急速在云漠身上扫视一眼,这公子所穿不凡,精贵之极,她原意是想让这公子将她留在身边以此作为告诉那女子下落的条件,可这公子似乎并无此意,她一再请求,他仍是无此意,春月不觉握紧手指,罢了,钱财在身也是极为重要的,这人既然愿意拿出身上最值钱的东西,比起一无所有,她当然愿意接受!

  “那位姑娘被刘大头等人带到了城郊的天欢阁。”春月的眼睛隐约带着笑意,她得不到这男子的看中,但是这男子想救的人人被带去了那种地方却又让她隐觉快慰。

  “天欢阁是什么地方?”云漠皱眉。

  春月一愣,随即抿唇一笑,“公子竟不知天欢阁,天欢阁乃是男子寻欢作乐最愿去的地方,天欢阁是这镇子上最有名的青楼啊。”

  云漠声音一沉,“带我过去。”

  春月把弄起肩侧的发丝,“公子就算这时赶过去也恐怕已来不及,去了那种地方就看那位姑娘的造化了,况且天色已晚,春月今日赶路颇多……”

  “啊!”

  她话未说完,只觉肩头一阵剧痛,却是云漠忽然一掌击向她肩侧,顿时只听到骨骼断裂之声。

  春月惨叫连连,云漠冷漠的看着她,“我既然承诺过给你最值钱的东西就一定会守诺,断了你的这只手臂是提醒你不要在我面前放肆,特别是露出这种幸灾乐祸的神色,我喜欢听话的人,听话的人命才能长久,你懂么?”

  春月惊恐的点了点头,她沉溺于这男子的眸中光华,却忽视了男子周身的森寒,这时她方才察觉男子的可怕。

  春月再不敢惹云漠丝毫不悦,指了最近的路,不到半个时辰便将云漠带到了天欢阁。

  ☆、青楼

  夜色旖旎,天欢阁内烛灯璀璨,一踏进楼内,一阵脂粉香气扑面而来,嘤嘤燕语环绕耳侧,嬉闹之声渲满高楼,大厅之内,酒桌满席,夜客搂抱佳人纵情饮酒玩乐。

  云漠站在门外看了眼内里景象,面色一沉。

  边上老鸨模样的妇人画着精致的妆容,十指丹蔻艳丽非常,她上下打量了一下云漠便快速的迎了上去。

  “公子看着面生啊,是第一次来我们天欢阁吧。”说着,手绢一摇,掩唇而笑,“不是李嬷嬷我自夸,我们天欢阁可是个好地方,这里啊什么都能玩,公子您来了第一次保管还会念着要来第二次呢!我们天欢阁的姑娘是出了名的会伺候人啊!”

  李嬷嬷笑得眉飞色舞,见身前男子贵气十足,卖力的夸起了自家的姑娘们,可纵使她一直陪着笑脸,可男子却仍是面色肃然,李嬷嬷讶异,这才注意到男子身旁带着一姑娘。

  李嬷嬷自认阅人无数,纵横欢场十几年也见到过不少事,有些想得开的女人为了能拴住自家男人,对男人在外寻欢作乐那是充耳不闻,陪着男人来青楼的女人她也不是没见过,而男人为了不让同行的女人难堪,也不会那么表现出急性子来,当下她笑看着站在云漠身侧的春月道:“姑娘既然来了,想必也是希望公子玩得尽兴,我们楼里的姑娘什么样儿的都有,要不就由李嬷嬷我来为公子和姑娘介绍她们一番。”说着,那李嬷嬷就要去喊人。

  云漠面色不耐,李嬷嬷话刚说完,他便已走了进去,见此,春月不敢耽搁,忙跟着他过去。

  “哎,公子您不必急,奴家还未给您引荐我们这儿牌上的姑娘们呢……”李嬷嬷忙道,然而云漠脚下步伐未停,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话。

  李嬷嬷摇摇头,暗笑这公子还真是按耐不住,不过谁让她们天欢阁是男人的温柔/乡呢,她一脸笑意,眉目得意。

  楼内,云漠脚步飞快,春月几乎赶不上他。

  “那些人要把芙凌送到哪里?”云漠环视了一眼四周沉声问道。

  春月道摇摇头,“春月只听刘大头说今晚天欢阁内恰好有贵客要来,而那姑娘生得花容月貌,刘大头为了讨好那人,有意将那位姑娘献上,至于具体是哪间房,春月便不知了。”

  “要将她献人?”云漠眸光一戾,忽然冷笑一声,“这刘大头胆量还真不小!”

  春月见他眉梢处阴霾重重,当下便不敢看他,只低着头轻声道:“这天欢阁此时正是宾客爆满之际,公子要寻人,恐怕不是易事。”

  云漠冷眸一转,伸手挑起春月的下巴,迫使她看向他,他似笑非笑,“你若是不想去找,那便留在这里好了。”

  他虽是面带笑意,可目光里却是冰若寒潭,春月顿时生出一种恐惧,她有感觉若是此刻她点头不答应他去寻恐怕她的性命也会在今晚终止。

  她忙道:“春月毕竟跟过刘大头一些时日,对他还算是有些了解,且刘大头本就是个秃头,在这群人里也好认,春月这就去寻他。”

  云漠看着春月匆匆离开后四下探望,似是真的在寻人,他冷哼一声,转而开始在人群中寻找刘大头。

  天欢阁此时人声鼎沸,喧闹之声四起,云漠上了楼,目光在大厅之内一扫,却未见到刘大头踪影。

  云漠一人独行于阁楼之中,他身姿挺拔,气度不凡,一路上惹来不少女子频频示好,脂粉气充斥鼻端,他眉头微蹙,对那些女子一概不予理会。

  然而欢/场之中的女人又岂是那么好打发的,她们浓妆艳抹本就是为了营生,平日里对待上门来的客人需笑脸相迎,不论美丑不论胖瘦,即使对方是个满脸长满脓包且体味难闻的大汉,她们也得对之妩媚一笑,在这青楼之中遇上合眼缘的男人不易,况且男人既然进了这场子又岂是清高之人,他们表面上再难以亲近,可只要她们能耐住性子相迎,男人又岂会无动于衷。

  因而云漠虽然寒着脸,可其中却有一粉衫女子仍未曾离去,这女子长得颇为美艳,手中一把小团扇轻轻摇着,吹得发丝几乎贴上云漠的面颊。

  “公子既然来此,何不让画扇来伺候,画扇琴棋书画都稍有涉略,不知公子是否有雅兴到画扇屋里一起探究探究?”说着,一双凤目微微上挑,艳红的唇角微张上扬。

  美人在前,且又是如此明目张胆的邀请,画扇一向对自己的魅力信心十足,然而今日却失算了,云漠眯眸看了她一眼,沉默着越过她,未曾和她说一句话。

  画扇微怔,男人眼里的鄙夷让她涨红了脸,可她也好歹是这阁子里能排的上名号的人物,在这么多人面前怎能如此丢了脸面,她紧咬唇齿,拦在了云漠的面前,“公子何必走得这么急!”

  四周有人窃窃私语,其他女子眼中有幸灾乐祸也有事不关已的漠然,如今站在这阁楼里看着她的其他女人没有一个曾争赢过她,这一次她也必须赢!

  “公子既然来这天欢阁本就是为了寻一番乐子,画扇自十二岁那年便来此处,若论伺候起人来,画扇自认不会比这阁子里其他人差,公子何不给一个让画扇伺候的机会?”

  云漠目光终于移到了她的脸上,他淡声道:“十二年?那你当是认识不少人了?”

  画扇盈盈一笑,凤目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傲然,“那是自然,除了如公子您一样的新客之外,来这天欢阁的客人还没有画扇不识的。”

  云漠轻轻一笑,目光晦暗似海,“那就好。”

  画扇高仰着头在众姐妹的各色目光下拉着云漠走到了自己的屋子,这男子深邃却又亮如琉璃的眸子让她沉迷,一到屋子她轻声关上了门,妩媚一笑,“不知公子想玩些什么,画扇什么都愿意奉陪到底。”说着伸手将自己的一侧衣衫退到肩下,霎时香肩半露,艳丽之极。

  云漠却只微微一笑,“女人太主动可不是好事。”

  画扇轻笑,“男人不都是喜欢这样么?”

  云漠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在画扇潋滟的目光下逐渐靠近她,画扇几乎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可最终耳侧却传处男子毫无温度的声音,“你的样子很恶心,你知道么?”

  画扇瞬间苍白了面孔,不可置信的看着云漠。

  云漠嘴角仍带着笑意,仿佛刚才说出那话的人不是他。

  画扇身子颤了颤,抖着手指将衣衫重新穿好,“公子不喜画扇便罢了,又何必出口羞辱画扇?”

  云漠淡声道:“是你自己在羞辱自己。”

  画扇一顿,又道:“公子既然不喜画扇,却愿意进画扇的屋子又是为何?”

  “自然是为了交易。”

  画扇不解,“公子这是何意?”

  “你不是说天欢阁里没有你不认识的么,我要向你打听一个人,刘大头如今人在何处?”

  画扇抬眸看他,“公子倒是开门见山,可公子就能确定画扇愿意告诉公子?”

  云漠微微一笑,“你自是愿意的。”说着,他将她手中团扇拿了过去,只一瞬间,团扇在他手中碎如粉末!

  画扇惊出一身冷汗,猛地后退惊恐的看着云漠。

  “如今你可知刘大头下落?”云漠眼角带笑。

  画扇喉咙干灼几乎说不出话来,可脸上尽量保持着镇静,“他……他是这里的常客,平日喜欢在东厢房最后一间屋子里。”

  看着她苍白却依然倔强的脸,云漠对着她一笑,“你倒是好胆色,是个识时务的。”说着,他开门向外走去。

  画扇直挺的身子蓦地瘫倒在地,她展开自己紧握成拳的手,上面已是冷汗一片,整愣间目光落在那一地碎屑当中,却发现其中赫然多出一枚金锭,她犹豫着伸手将金锭拿了起来,耳内传进云漠平淡的声音,“这东西就够你赎身了,拿走你的卖身契,这种地方不适合你。”

  画扇怔了怔,看着云漠越走越远的背影,蓦地,眼泪流过双颊。

  画扇的话倒是不假,云漠一路向东厢房走去,却见最后一件屋子外有两名大汉看守在两侧,屋子外面并不像其他房间一样人流走动,他看了眼那屋子旁边的一间房,闪身进入,屋里一名女子正依在一男子怀中笑颜斟酒,完全未意识到屋子里已来了不速之客,不等两人反应过来,他便将他们击昏。

  刘大头他们与他仅一墙之隔,他侧耳倾听,深不可测的内力能让他清楚地听到隔壁房间的每一句话。

  ☆、嫁祸

  “公子您多喝些,这里虽是烟花之所,但是酒水菜食却是不错的。”

  云漠微微眯眼,随后便听到那屋子里响起杯酒碰触之声,他自小过耳不忘,这声音他记得,与今早在奴隶场听到的那秃头大汉的声音并无区别。

  片刻后,屋子里响起另一男子的声音。

  “你也知道这些时日不像往常,凡事都应谨慎些,你来此处见我,若是被有心人看了去,只怕平添口舌。”

  男子的声音清淡低哑,云漠听在耳里,却是微微一惊,蓦地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能记得刘大头的声音,自是也能记得这男子的声音,想不到他竟是与这刘大头相识!

  “公子教训的是,可小的感念公子这几年来扶持恩德,得知公子今夜在此,只想见公子一面以达谢意,还请公子放心,这楼里那些女人们只知小的在此,却并不知小的来见公子。”

  刘大头的声音听上去异常恭谨,实际上他面对这男子时也的确称得上诚惶诚恐了,屋内刘大头端正而坐,完全没有了在那一帮大汉面前所持的威严之色。

  说着,刘大头眼神示意身后所站的侍从,随即那侍从将一大包裹递了过来,刘大头含笑着将包裹恭谨拿到男子面前,对男子笑道:“这是这半年来所赚得银两,特来孝敬公子。”

  男子冷哼一声,却是没有拒绝,身后早有小厮将包裹接了过去,看着刘大头面上讨好的笑容,男子缓了缓口气,道:“我知你是个懂感恩的,我助你买卖,原本是为了让你将我的人暗中穿插到我要他们所去之处,这贩卖人口的黑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