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妇养成史-第1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奴冷眼旁观,喝吧喝吧!待会不摔死你!
凌舒玄已经开始神志不清了,只凭着本能在那喊着:“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老奴脚下一滑,险些晕倒过去。
……
吵吵闹闹总算是结束了,凌舒玄啪一声歪倒在酒桌上昏睡了过去。
“嘿。主上,这小子终于喝醉了。”老奴磨刀赫赫的上前谄笑道。
易水粜弯着嘴角笑得邪邪的。
抬手让老奴去结了账。
老奴结账回来正准备去背起晕倒的凌舒玄上背,谁知道他亲眼目睹他们尊敬的十指不沾泥的北王——
一把将歪倒在酒桌上的凌书玄小子拦腰抱了起来。
还是最标准的公主抱。
老奴晕了晕,一副大惊失色的模样上前劝道:“主上,还是让老奴来背吧!”
“不用。”易水粜简简单单两个字打发了他,径直抱着人下了二楼雅间。
老奴满头大汗的跟上脚步,下楼梯时一阵大失所望。
原本应该是他背着那小子下楼梯,然后在这故意摔一跤。
如今他却好好的在他们家主上的怀里。
臭小子,能遇到他们家主子,真是上辈子不知道念了多少经。
……
用过午膳。萧奕澈果真回来了。
凌向月坐在临窗的榻|上,榻|上一张小几,上摆了一些瓶瓶罐罐。
她正在给左手最后的一根小指甲上曛染着淡紫色风信子花色。
玉面化有淡妆彩影,娇媚撩人。
身上披着轻纱,皓腕佩一单只精美嵌金边刻祥云紫瑞,秀发轻挽,其上斜插着一支精巧垂束华簪,明珠生晕,美玉莹光。
萧奕澈上前。在榻前站定,眼神落在她面前那些瓶瓶罐罐上,随意的说道:“收拾好了?”
凌向月头也没抬,用特制的精致小刷子在指甲盖上曛染最后一层。闻言回道:“等一等,马上就好了!”
又吹了吹,满意的动了动十指,凌向月吩咐丫鬟:“将我的这些东西都放回原位。”
丫鬟恭敬的行礼应了一声。
凌向月正准备起来。肩膀被萧奕澈又按了回去。
不解的半扬起脸看向他,目光怯怯的。
萧奕澈附身下去,就势轻轻将她推倒。靠近腹部,伸手细细抚摸,弯唇笑得优雅又迷人:“今天宝宝有没有乖啊?”
凌向月莞尔。
他最近好似上瘾了,每天都要对着腹部说话,宝宝在肚子里伸出小手或者小腿鼓包的话他就会很兴奋。
一兴奋起来就抱着她猛亲,有时还要在屋子里转圈。
惊得她都害怕宝宝会掉出来。
“好了,它现在还这么小,根本就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凌向月轻笑着拉起他,目光掠过一旁的丫鬟带了些好气。
丫鬟偷笑两声便掀了帘子识趣的出去了。
萧奕澈按住不安分的她又玩了一会才意犹未尽的松手。
凌向月又好笑又好气,拢了拢被他弄乱的粉裳,难道做了父亲的人都是这般幼稚吗?
萧奕澈见她动作温温吞吞的下榻,干脆将她从榻上抱了下来。
挨着她似乎要将她揉到自己身体,神情愉悦的环过她肩膀:“走吧。”
……
带了青竹和木槿两个丫鬟,青竹手里拿着两只风筝,一只蝴蝶,一只燕子。
彩绘做的栩栩如生。
萧奕澈挑了挑眉:“哪里买到这般独特的风筝?”
这些玩意他甚少接触,童年时代便没怎么玩过,更别说长大成人的时候了。
青竹见萧奕澈问话,语气里有丝得意的说道:“这可是小姐亲自做的!这只蝴蝶和燕子都是小姐画的!”
萧奕澈接过她手里的蝴蝶风筝,是一只紫玫瑰凤蝶,边缘的裁剪控制得十分到位,颜色以紫黑色为主,前翅基部为三块排列紧密的玫瑰红色斑,色彩搭配十分雅致。
让人拿在手中便起了爱惜之心。
……。(未完待续。。)
第191章 打屁股
可惜这一切看在他眼里都是一片暗沉的灰色。
即便看不清它的颜色,也可以想象有多么的别致。
萧奕澈拿在手中细细把玩了一会,便将紫玫瑰凤蝶风筝还给了青竹。
凌向月见他们还不上马车,便掀开帘子唤道:“相公,上来了。”
萧奕澈懒懒的嗯一声,上了马车,青竹和木槿上了后面那一辆。
虽然今天萧奕澈说是去游船,不过江边空旷的地方那么大,如今阳春三月,正是放风筝的好时候。
马车驶向沛河。
沛河是京城的漕运交通枢纽,商业交通要道。
比之凌向月上次和安惜妍撞见的陵湖,沛河要大得多,同时也热闹许多。
凌向月以为是去陵湖,见这方向似乎不是,掀开帘子看外面的街道。
她对京城不是很熟悉,每次出门都是坐马车或者轿车温车。
除了上次萧奕澈在大冬天领着逛了庙会,出门走路的机会屈指可数。
她津津有味的看着街道上的风景。
没一会马车就到了沛河。
沛河上有一座虹桥,是两边的咽喉要道。
桥面上车水马龙熙熙攘攘,见了萧奕澈的马车纷纷让开道来。
过往行人多人气旺盛,商贩不失时机的占道经营,有的摆地摊,有的卖食品,还有一家卖刀剪,牛尾锁等小五金的摊子,为了使商品更加醒目,把货摊设计成斜面,这样的场面,一直延伸到桥头的形成了一个特色的商贸区。
凌向月下了马车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是她第一次来沛河。
空前的人口稠密,商船云集,船只往来,首尾相接。或纤夫牵拉,或船夫摇橹,有的满载货物,逆流而上,有的靠岸停泊,正紧张地卸货。
沛河两边的屋宇鳞次栉比,有茶坊、酒肆、脚店、肉铺、庙宇、公廨等。
好一副清明上河图。
可是——
这里好像比较适合游街玩乐,不适合放风筝吧!
白忙活了一上午,只有等下次去放了。
“哇——好热闹!”
青竹感叹一声,目光所及全是人流在走动。
街市行人。摩肩接踵,川流不息,有做生意的商贾,有看街景的士绅,有骑马的官吏。
男女老幼,士农工商,三教九流,无所不备。
轿子、骆驼、牛车、人力车,有太平车、平头车。形形色色,样样俱全。
虹桥下面还有行乞的可怜老人。
“给一点吧!饿了三天了!”那老人可怜巴巴的,手里杵着一根拐杖,另一只手上握着一个破碗。坐在地上,对过往的行人伸出祈求。
青竹不用小姐吩咐,直接上前赏了他一些银两:“喏,老人家。这个给你。”
她不曾注意到,周边有好多双眼睛饿狼一般的交织在老人和青竹身上。
只是碍于不远处站着一位身份不同凡响的男子,这些人才忍住没有立马上前。
萧奕澈冷眼看着。侧头看了看身后的凌霜,凌霜会意,乘着马车还未停远,上去拿了一些吃的下来。
走到老人身边,青竹刚巧回身,看见他手里的烤饼,哎了一声,欣慰的说道:“没想到凌护卫这么有善心。”
凌霜面无表情的蹲身,将老人手里抖个不停的银子没收了,扔了手中的烤饼给他。
青竹错愕,目光一直跟着凌霜,说不出话来。
“噗!”
凌向月是背对着他们倚在桥头看河边街道上的风景,所以没有看见他们做了些什么。
那街道上有一个地摊,地摊老板正在起身半蹬状与一位骑马的人招乎,似乎不放过每一个行人兜售他的鬼玩意儿,后面的几个人也在注意着他生意动向。
大有他一卖出货物,他们便一哄而上的意思。
凌向月看他们神情,实在有些忍俊不禁。
听到她笑声,萧奕澈转过身来,跟她一起倚靠在桥头,柔声问道:“何事让夫人这么开心?”
凌向月指着那地摊小贩,此时那骑马之人作势要离开,那小贩还扯着人家说个不停。
她不客气的说道:“那小贩可真蠢。”
萧奕澈目光飘过去,并不觉有什么好笑之处。
那是因为他从来没有摆过摊的经历。
凌向月想起很小的时候,大概是在她十岁的时候吧,二哥因为惹父亲生气了,父亲便不给他钱花。
于是二哥便说自己挣便是,父亲给他一些瑕疵东西让他上街去摆摊,说三天之内若是卖完了便原谅他这次犯的错误。
二哥找了好几位家丁扮成托儿,连哄带骗的将行人唬得一愣一愣的,没一下午的时间便将那些瑕疵品出手了。
实际上货物在家丁和二哥手上不知道转了多少个手。
从那以后父亲便将手上的一些生意交给了二哥处理。
凌向月此时想起来,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其实大哥和二哥,很有经商头脑,哪里是汲墨说的那样,是靠老君在背后支持。
就是没有那什么老君,父亲也会把生意做起来。
如今他见果实成熟了,就想空手套白狼,没那么容易的事。
“上船了。”
萧奕澈轻摸了摸她脸颊,将愣神的她拉回来。
几人上了比普通的游船还要高大一点的客船,船体宽大稳性相当良好,船工各司其职工作熟练,动作协调,看来是一帮素质非常高的船工。
仓体与仓面有封闭与阻隔,船没停稳之前仓门决不打开,安全措施严谨,
有十二位橹工摇橹。
“我看错了吗?那是萧大人?”
有官吏带着家眷游船,此时一见对面那艘客船甲板上立着的闲适人影,顿时眼珠子都差点掉下来了。
和他一道的官吏立马上前伸长了脖子:“哪里哪里?”
“萧大人竟然会带内眷来沛河游船?”
两人互相看了看对方,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
“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不要!你没看萧大人刚刚往这边瞟了一眼吗?我猜他肯定不希望我们去打扰。”
春风拂面,阳光明媚。
萧奕澈慵懒而闲适的仰躺在甲板上的一把精致躺椅上。躺椅够大,容纳两个人没问题。
他按住凌向月的头叫她不要乱动。
凌向月窝在他身上,甲板上就剩下他们两人,虽说在河面上很少有人会看到,但总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她感觉周围好似有很多双眼睛看着。
脸有些臊,嚅嗫道:“我要起来了。”
萧奕澈拉了拉她,凌向月没依,萧奕澈轻笑了一声便随她去了。
凌向月摆弄着她的蝴蝶风筝,本想在船游动的时候试一试能否将这风筝放起来。
可那船可能是萧奕澈吩咐了,游得跟蜗牛似的。压根飞不起来。
回头看向萧奕澈,他就知道在那睡觉。
凌向月无语,低头摸了摸微凸的腹部,眼中盛着柔情。
一艘船逐渐靠近。
凌向月抬起头来,待看见对面船上那立着的清丽人影时,脸上顿时血色全无。
她惊得后退一步。
他们可真敢!
凉意从脚底一直往上窜,肚子在这个时候出现宫缩,一阵硬邦邦的感受传来,压得她险些喘不过气来。
汲墨在对面的船上微笑着给她挥了挥手。神态充满了兴味。
平静的河面上,充斥着常人看不见的暗涌流动。
凌向月慌慌忙忙的转过身朝萧奕澈扑过去。
萧奕澈警觉性十分敏锐,她一后退的时候就睁开了暗沉的眼。
凌向月扑在他身上,脸色微白。刚好挡住了他的视线。
凌霜和青竹木槿在船舱里。
萧奕澈深深的望进她略带惊慌的眼里,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
他总是这样,他自己全力付出的时候,就必须要求对方付出同等的真心。
如若不然——
他大手环抱住她。就要从躺椅上坐起来。
凌向月忙制止他的动作,扯过他的手抚上自己的圆肚子,撒娇道:“没事。是宝宝刚刚踢了我一脚,把我踢疼了,我有些生气。”
萧奕澈猩厉的眼静静的注视了她半晌,柔下来,重新躺下,微弯着唇角,声音里饱含着一丝戏谑和捉摸不清:“为夫替你打她屁股可好?”
说着手已经移动到她颤动的臀部上,极其露骨的拍了几拍。
凌向月又气又急,从他身上起来,娇嗔的横了他一眼。
萧奕澈于是便肆虐的笑开,明亮又极具侵略性。
凌向月懒得理会他,只起身看向刚刚汲墨站的那艘船——
船仍然在,可是人没了踪迹。
看来自己但凡出门,他必会想办法让自己看见他一次。
什么意思?警告吗?
顿时什么好心情都被他破坏了。
……
回程的路上,已经是天黑了。
凌向月酝酿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问萧奕澈:“若是有人背叛你,你怎么办?”
萧奕澈只警告性的看了她一眼,简单的说三个字。
杀,无,赦。
“哦。”
凌向月心肝抖了一下,惴惴不安的坐着。
却不知这一切悉数落在了萧奕澈的眼中。
在洞察人心这件事上,她还是太嫩了。
就像今天下午她的异常,因为已经多心,所以他一眼便看出来了。
如今又问他这样的话——
多疑的萧奕澈在她从凌府回来那天便有点怀疑,他一向是想到什么立马就要去弄清楚。
如果之前是有点怀疑,那么现在,他亲眼所见,就是十分确定的怀疑了!
……(未完待续。。)
第192章 保持形象
“有什么问题吗?”萧奕澈含着一丝鼓励的眼神看向她。
兴许是他眼中的内容太过蛊惑,凌向月深呼吸一口气,准备表露心迹:“我可能……”
萧奕澈继续鼓励着她,并将她的手包在他的大掌下,眼神很明显,继续说下去。
这时马车传来一阵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