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才县令-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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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换做是白肖,先被人偷袭刺伤,然后再被人下毒,最后还有没日没夜的折磨,不拼命就怪了,还能好好说话吗?
显然齐央的那个脑子,就是跟正常人不一样,“为什么不可以呢?大哥你别忘了慕容复是有野心的人,也就是说慕容复有付出一切想要得到的东西,那么这就是他的弱点。”
“说的到是容易,要不你谈?”
“可以,但是大哥你必须旁听。”
那不一样吗?最后还得白肖自己来,算了不费那二遍事了,想弄醒慕容复很容易,其实就是一盆水的事。
白肖直接把慕容复的头放进了水里,就当是给他洗个头了。
慕容复睁开眼睛第一句话就是,“白肖你再干什么?”
“用洗脚水给你洗头。”
齐央也不是什么好饼,“我的。”
“士可杀不可辱,你还是杀了我吧!我会在下面等你的。”
“不用这么吓我吧!我胆小。”
刚才那一瞬间是因为慕容复还有点糊涂,现在白肖说了一句话他就清醒,“你不敢杀我,否则你会很麻烦的。”
“你也说了是麻烦,我不得不承认是大麻烦,但我未必会以命偿命。”
“少来了,你的为人我的为人心照不宣了,想让我放过你啊?求我啊!”
白肖和齐央对视了一下,没想到就这么简单,齐央当场就跪下了,在齐央的字典里救没有男儿膝下有黄金这句话。
白肖到是没有那么不堪,所以直接抱住了大腿,“三皇子,我求你了。”
“白肖,你怎么那么无耻啊!”
慕容复竟然直接坐了起来,这个动作可把白肖吓了一跳,没人比白肖更了解慕容复的伤情了,有时候白肖还会亲自给慕容复换药。
用心那是肯定用心了,所以白肖知道这个动作会引发的后果就是,飙血惨叫。
白肖霎时堵住了耳朵,这慕容复要是放在现代那绝对就是男高音,连房顶上的灰都震下来了。
“要不要喝点水?”
“白肖,你是故意激怒我,让我难堪。”
有时候跟慕容复废话都没用,直接动手就行了,慕容复可不是什么乖孩子,白肖强行看了一下慕容复的伤口,得这段时间的努力都白费了。
伤口是彻底裂开了,连缝合伤口的鱼线都绷断了。
“我要是想激怒你,还用求你吗?直接骑在你头上撒尿不就完了。”
“你敢吗?”
白肖是看出来了,这有恃无恐也是可以上瘾的,“你以为我不敢吗?我刚才就是用齐央的尿给你洗的头,你不觉得温乎的吗?”
这回齐央到是不承认是他的了,“大哥,这种事你就不要赖在我头上了,明明是你自己的。”
“不好意思最近上火,有点骚闻见了吗?”
“你…。”慕容复一手指着白肖就倒下了。
白肖碰了慕容复几下,“不会是被我气晕了吧!”
“大哥,这好像是失血过多,导致的昏迷吧!”
“那还不快去请郎中。”
“哦。”
边军不明情况,还以为慕容复有所好转呢?毕竟刚才那声惨叫可是中气十足的,正常人都没那么大的嗓门。
郎中虽然是县里的郎中,但医术还是挺扎实的,“太守大人,这位将军气虚体弱,一定不能让他再动气了,否则就要折损寿命了。”
在郎中治疗的时候,慕容复就已经醒了,“有那么严重吗?”
“这位将军,小人虽然不知道你经历了怎样的折磨,但的确已经伤了根底必须静养,您好之为之吧!”
慕容复眼下的处境,可都是白肖一手造成的。
“白肖…”
“戒骄戒躁,戒骄戒躁,你现在是病人要听话。”
慕容复好像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性命一样,竟然把瓷枕都给扔出来了,白肖和齐央只能先退下了。
齐央:“好险啊!刚才慕容复差点砸到我。”
“你是躲了,但把我害了,你看我的眼角。”
“很好啊!就是有点青,要不我给你吹吹。”
齐央那是有口臭的,如果让他吹了,估计白肖就不用吃中午饭了,“少来,你说现在这个样子还有门吗?”
“应该还有窗户吧!至少慕容复目前为止没有拼命就是好事。”
这么说也对,白肖和齐央去了前边,就看见乱哄哄的,白肖过去才发现原来是连栗和沙昭发生了冲突。
难道是沙昭发现了连栗的真实身份,这可不是好事啊!
“沙昭你好歹也是本地的郡丞,跟你一个草民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
“太守大人,此人出言不逊,而且口出伤人,下官只是想对他小惩大诫而已。”
连栗看见白肖也连忙喊冤啊!
“太守大人你是知道的,我是没钱的不医,没权的不医,没脸的不医,只有这三个条件都符合,我才会动手医治,这位郡丞大人不说缘由的让我给他切脉,那怎么能行呢?”
连栗的这三不医,不过是遮掩自己医术不精的借口而已,亏他想的出来啊!
白肖:“沙昭,有哪一条不符合吗?”
“他没脸。”连栗还真敢说,怪不得沙昭要跟他动手呢?
“说的挺好的,沙郡丞你觉得呢?”白肖不站在连栗这边也不行啊!
沙昭直接挥袖而去,不带走一片云彩,道不同不相为谋,吐口狡辩自会自取其辱,沙昭可不想再被羞辱一次。
第二百零八章 沙昭替罪
刺史府来人了,而且来的还是白肖的熟人孟聪。
白肖离开并州的时候他是别驾从事,现在白肖回来了他还是别驾从事。
看来他的运道还是差了一点,不过想想也是大齐十六州,每一个刺史举足轻重,哪那么容易唾手可得啊!
可要命的是,白肖还没有来得及说服慕容复呢?
好在当时的白肖并没有跟孟聪交恶,甚至算是一拨的人。
“别驾大人,又要到你的麾下效命了,多多照顾啊!”
“丞相的儿子,还需要我照顾吗?互相提携吧!”
听见这样的话,白肖心中的大石落下一半了,至少孟聪这边没那么难搞,孟聪很大程度上代表的可是朝廷。
朝廷的态度,是白肖必须要考虑的。
“白肖,你的身体看来恢复的不错啊!”
直呼其名,有时候代表着蔑视,有时候代表着亲昵,孟聪很明显是后者。
孟聪既然给白肖准备了一块踏脚石,那么白肖当然要踩上去了,“慕容将军是武人,我是文人,他贪杯我可不贪。”
“燕人全都是些粗鄙之辈,活该他遭罪。”
嗯?白肖可是发现了一个意外的惊喜,孟聪讨厌燕人,那就再好不过了。
燕人鼎盛之时,说是席卷北疆一点都不为过,像孟聪这样的州中主官,自然过的不是很好,当然谈不上喜欢了。
既然如此,白肖就不用安排孟聪去见慕容复了。
他不提,白肖就不提。
还是先热情招待一下方为上策,那些什么虚头巴脑阿谀奉承的招数,全都在孟聪身上用一遍,能拖延一时算一时。
齐央到是大包大揽,“大哥,别驾这里交给我,你去搞定慕容复吧!”
还真是会给自己找轻松活,不过这活齐央到是挺适合的。
慕容复躺在榻上,“刺史府来人了?”
“谁给你说的。”白肖自认可是封锁了所有的消息。
“不用谁跟我说,你一天没出现了,在并州除了刺史府的人,我想不到其他人会有这样的面子。”
人聪明可以,如果表现的太刺眼,会让人厌恶的。
白肖:“怎么你觉得刺史府的人会来管你吗?曾经的大燕皇子如今大齐走狗,你不过就是一条丧家之犬而已。”
“你前几天还在这个房间求我呢?怎么一转眼忘了?”
“人总是要往后看的。”别看眼下白肖说的这么有底气,其实一点底气都没有。
慕容复太了解白肖了,“如果你现在求我,一切都好商量。”
这不是让白肖左右为难吗?想了想之后,白肖说出了三个字,“你发誓。”
“哼。”慕容复表现的很不懈,“白肖,直接亮出你的底线吧!如果我满意我会原谅你的。”
换句话说,如果慕容复不满意,那么白肖可能就要倒大霉了。
眼下朝堂之上各方牵制,那么边疆的稳定尤为重要,无论是谁影响了这份稳定,那都是犯了大忌。
所以慕容复,就变得金贵了。
白肖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才没有下狠手,“你在林光远之下应该不甘心吧!我可以帮你。”
“白肖,这难道就是你的底线吗?世人谁不知道林光远能有如今的地位跟你脱不了关系,你现在竟然跟我说这个。”
“就因为我造就了林光远,我也可以拖垮他。”
“白肖你真是一个无情的人,那么立个字据吧!我怎么也要留个把柄的,先小人后君子。”
这种字据,又叫做君子协议,放在白肖和慕容复身上真的是不适合啊!
写毛笔字,对白肖来说简直就是煎熬,“现在你满意了吧!”
“你的字跟你的人一样,真丑。”
“你最帅了?”
“至少字是这样的。”
慕容复是一个能忍对自己又狠的人,他背后的伤可不轻,硬是坚持了下来去见孟聪,“别驾大人。”
“看来慕容将军也没有什么大碍了,否则朝廷损失了一个栋梁之才就不好了。”
“大人,言重了。”
看来慕容复也是很会做人的,只是在白肖面前不想好好做人罢了。
“二位纷纷中毒,可有头绪?”
孟聪这是入正题了,他可不是来嘘寒问暖的。
这慕容复耍锅耍的才快呢?
“末将中毒太深,还没有任何头绪,这事还要依仗白太守了。”
孟聪本来也没想过把事情交给慕容复啊!
“也好,能者多劳吗?那么这件事就交给白太守了。”
能者白肖认,可这多劳白肖是不认的,这一两个打官腔起来,那一个比一个纯熟啊!
孟聪那绝对是几十年摸爬滚打历练出来的,至于慕容复那绝对是家学的关系,大燕的皇室那也是皇室。
好玩意不好好学,乱七八糟的玩意一个比一个厉害。
白肖能怎么办?总不能把自己抓走吧!只能找一个替罪羊。
方圆百里之内,最合适的替罪羊,那当然就是沙昭了,再加上他就在县衙里,不选他选谁啊!
白肖只让人做了一件事,那就是搜。
不管白肖是不是无理取闹,底下的人都要照做,谁让白肖是太守呢?
白肖就觉得随行的人有问题,自然就从身边的人开始查。
沙昭自然算是捎带脚的那一个,不过白肖却想让他成为主角。
别说沙昭房间里的瓶瓶罐罐挺多的,怪不得他会找到连栗呢?原来他的身体真的有病。
那对白肖来说就更容易,白肖只是随随便便的调换了一瓶,然后让连栗说这瓶里装的就是毒药不就完了。
当沙昭被抓起来的时候,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
事后才矢口否认,“是有人先陷害我。”
白肖:“被抓到的人都这么说,你都被抓现行了有什么好狡辩的。”
“如果真是我让人下的毒,我会那么笨的把毒药留在身边吗?”
“那谁说到准呢?”
“白肖,不会是你吧!”
事实证明男人也是有第六感的,沙昭一猜一个准。
白肖蹲下身子,视线与沙昭平齐,“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被陷害的,那又如何呢?上面让我交个人,那个凶手帮了我一把,我自然是顺水推舟了。”
这种事沙昭以前也经常做,现在真是报应不爽啊!
“白肖你好样的,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放狠话,那是失败者的权力,白肖是不会剥夺的。
孟聪更是不会深究下去,他跟沙昭以前是认识的,但是在这仕途路上不认识的又有几个呢?
沙昭这样连自己都保不住的人,没人会可怜的。
弱者被强者践踏,这就是走仕途的真理。
沙昭的确是咬了白肖一口,说白肖乱收税赋,可这种事孟聪都懒得管,乱收税这种事屡见不鲜了,各郡县都有。
底下的官员不乱收税,怎么有钱孝敬他这个别驾啊!
“沙昭我就带走,留你这里也不过是徒增烦扰。”
“那就谢过大人了。”
“举手之劳。”
这样的举手之劳孟聪是不见意做的,孟聪是再帮白肖,其实更是为了跟白撵示好。
地方的大官当得不容易啊!哪有朝堂上的官员那么潇洒。
慕容复:“白肖,你利用我的事,除掉了一个心腹之患,不该表示表示吗?”
“等你伤好了再说吧!”
“你想卸磨杀驴出尔反尔吗?”
这话白肖就不爱听了,他是那样的人吗?
“手里拿着白字黑字,你不会是怕了吧!”
第二百零九章 剪径
洛阳青龙大街,白府书房。
白郢看着从并州方向传回来的书信,“大哥,你猜猜小七又做了什么?”
“我不想猜,反正没好事,在路上都不消停,到了并州还能消停了。”
“知子莫若父,小七中毒了,下毒之人竟然是郡丞沙昭,也就是原来的太守,被人当场抓获,而我们小七呢?能吃能喝能睡。”
白撵立身朝堂,成天的跟人斗心斗角,有些事情他一眼就看透了。
“臭小子贼喊抓贼,简直是肆无忌惮。”
“小七在地方,肆无忌惮还情有可原,可我们的那位东宫太子,最近好像膨胀的厉害。”
前者对白撵来说只是一个趣文,后者对白撵来说就是一个头疼的问题了。
这段时间朝堂之上,真的是风起云涌啊!楚莲突然有意的在不作为,反正她人在后宫没人会把她怎么样?
至于姜棣,更是独木难支。
而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