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才县令-第2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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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杜皎凭借一己之力冲进成都城,那不就是独领功劳了。
这对杜充太不利了,所以他们才会铤而走险。
很多事做的非常露骨,明明可以向前杀,偏得待在原地不动弹。
瞪着两个大眼珠子,就往里看啊!
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眼睛大一样,在这城门洞中是非常突兀的。
杜皎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现在他只能靠自己。
手上是越发的卖力,他是不会退缩的。
“你这样值得吗?”慕容赐开始用言语蛊惑。
“不招人妒是庸才。”杜皎很有自信。
这没本事的人自信那就是自负,而有本事的人自负那就是自信,杜皎就是这种人,这跟慕容飞的自欺欺人完全不同。
“他们不是妒忌,而是想要你的命。”
“这算什么?我还想要你的命呢?赶紧拿过来。”
“你说什么鬼话呢你?”
杜皎虚晃了一下,躲过了一次偷袭,这慕容赐的近卫也真是太没有规矩了。
都这个时候还耍阴招,让杜皎瞧不起。
“还是的,你都不想给,你觉得我会给吗?”
慕容赐真的想说这能一样吗?可在杜皎看来就是一样的没区别,就这还是抬高了慕容赐。
杜皎招招搏命,反到是慕容赐有点束手束脚了。
他不是怕,而是他不能死。
他要是死了,就什么都完了。
这就是瓷器和瓦罐的区别吧!慕容赐已经是燕王了,他就是一个瓷器,而杜皎现在只能靠自己,不成功便成仁,他就是一个瓦罐。
杜充紧赶慢赶,终于是让他赶上了。
杜充和杜皎相比大不相同,但也有共通之处,那就是他们都是干实事的人。
如果杜充能力不足,就不会再先锋军中压制杜皎了。
他之所以耽搁了几天,就是想把这个锅甩在杜皎的身上,从而为自己的前进道路扫除一个尖锐的石子。
可他没想到,局势会变成这样。
千钧一发,给了杜皎一次死灰复燃的机会。
杜昂一直以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可他永远不会忽视一个人的表现。
如果杜皎在此战之中表现的过于出彩,那么事后杜昂肯定会做出奖赏。
身外之物没什么,最重要的是杜昂的心啊!
杜充是绝对不会让杜皎独领风骚的,为此他放弃了一个很好的机会,那就是除掉杜皎。
如果杜充的竞争者只有杜皎,那么情况就不是这样了。
可惜杜皎只是杜家子弟之中相对势弱的那一个人,杀了他却伤了杜昂的心,那完全是没必要的。
捡了芝麻丢西瓜这种事,杜充是不会干的。
先锋军在他的整合之下,拧成了一股绳。
再加上前面还有杜皎,这股绳的实力就完全体现了出来。
那些原本观望的南方兵卒,一个个冒死冲锋了。
杜皎的压力变小了,也就更有机会杀掉慕容赐。
燕人的兵马,渐渐的被顶了回去,无论怎么冲都于事无补了。
第五百一十四章 空手出使
雅朵思可是大月氏的女王,她做什么都要从大局出发。
所以当燕人失去成都南城门的时候,她就果断的一走了之。
如果是刚来那会,对中原的形势一知半解,她还有可能观望一下。
可如今她对中原的形势有了一定的了解,那么就不能胡来了。
她所带领的兵马,可无法阻挡杜昂的大军。
她一走,燕人就彻底没有机会了。
在短时间之内,慕容赐还能进入巷战,但那却是饮鸠止渴。
慕容赐不是一个输不起的人,“你们都离开吧!去北疆找郭先生。”
“王上。。。?”
“不用再说了,成王败寇都走吧!”
随后慕容赐也没有多说什么?能说这么多就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慕容赐怎么说都是燕王,不可能一点心腹都没有。
走的只是大部分人,而有一小部分人却留了下来。
慕容飞也在其中,“王上,说不定我们还有机会,你可不能放弃啊!”
都现在了,慕容飞还看不清形势呢?这让慕容赐很失望。
而在失望的同时,他也生出了一个有趣的想法,“慕容飞听令。”
“末将在。”慕容飞还以为慕容赐改变想法了呢?
“即刻赶往北疆潜伏其中,想办法杀了白肖,这是我最后的命令。”
慕容赐当然知道慕容飞没有这个能力,但也能恶心恶心白肖这很好。
慕容赐都快死了,做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也没什么?
慕容飞犹豫了很久,“王上,你是说真的吗?”
“滚吧!别让我在看见你。”这才是慕容赐的心里话。
慕容飞还挺感动,两眼通红就离开了。
杜皎和杜充一起过来了,明明是两兄弟,但两个人却相互提防,一个在街道的这边,一个在街道的那边。
哪怕就是靠近一点,都不愿意。
杜充是主将,所以他抢先开口了,“慕容赐,放下手中的刀吧!这样你也许还能活下来。”
“像条狗一样的活着吗?指望我对你们摇尾乞怜,我做不到。”
杜皎把自己的刀举了起来,“你这是找死。”
“不要在我面前耍这些把戏,这些都是我玩剩下的,你们也不看看站在你们面前的这个男人是谁?”
杜充仗着主将之责,对着杜皎发号施令,“五弟,你去肃清残敌吧?”
“你怎么不去?”杜皎是真不给面子啊!
“这是命令。”
“不合理的命令,我是不会听的。”
杜充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军令如山,像杜皎这种做法,在杜家就是离经叛道,难怪杜皎会成为同辈之中的另类。
慕容赐看到这一幕自然是哈哈大笑,“杜家,有你们这样的子孙,难怪一直一来偏安一偶。”
“那是韬光养晦。”
慕容赐不是一个好的君上,但该有的见识他都有了。
“别说自欺欺人的话了,什么韬光养晦啊!管一窥豹你们杜家最终会步入我的后尘,我在下面等你们。”
慕容赐没有自杀,他觉得那是懦夫的行为。
所以慕容赐选择了冲杀,用敌人的鲜血给自己的一生画上了一个稍微好看的结局。
都这个时候了,杜充杜皎还在抢功呢?
慕容赐死在谁的手里,这非常的重要。
为了让慕容赐死在自己的手里,他们不惜大打出手,而且是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
好在葛洪跟过来看看,才阻止了这场闹剧。
“放箭。”
慕容赐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根本不用那么费事的。
杜充和杜皎不约而同的做出了一个动作,那就是向身后投去了愤怒的目光。
可当看到来人是葛洪的时候,又收回了这种目光。
“葛先生。”
“两位公子,就当是在下想将功折罪吧!可否卖个顺水人情。”
杜皎的底子很薄,但即使是这样,他也不会奢望得到葛洪的支持。
葛洪现在在杜昂麾下,就是一个孤臣。
拥有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不与任何人做过多的往来。
这样的人,除了杜昂别人都不能染指。
如果染指了,不是跟杜昂抢人吗?杜皎可不会这么做,他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这只是他的性格,并不代表不尊重。
杜充到是很客气,“先生言重了,属下听候调遣。”
“公子,你自己看着办吧!”
慕容赐死了,雅朵思走了,剩下的事没什么难的。
葛洪已经不想再费那个心思了,杜充杜皎的出现,已经印证了他的猜测,那就是杜昂本身出现了变故。
这是最可怕的事情,外界的变故,总有办法去解决。
可自身的变故,除了自己别人都无法插手,最多也就是潜移默化的影响。
现在葛洪连接触杜昂的机会都不多,自然就谈不上什么影响了。
这真是太糟糕了,葛洪觉得要好好梳理梳理了。
燕王之死,让天下震惊。
他毕竟是天下有名的诸侯,也就意味着西北一带的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占便宜的自然是杜昂和白肖了,杜昂得到了东川整合了益州,白肖更是轻而易举的接收了雍州。
那么吃亏的就是姜棣了,虽然说益州和雍州,跟他没有半毛关系。
但这两个地方,却跟他的河东郡比邻。
河东郡那可是一马平川啊!中间无遮无拦。
也就是说慕容赐根本就没有办法驻守,只能平原野战。这样就太被动了。
钟秽的问题还没有解决,西北方向却出现了这么大的变故,让他措手不及啊!
“蔡昴,你去一趟江东吧!”
“陛下,切不可与瀛州人打交道,那样一来我们就失去了正统的大义,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朕没有打算跟瀛州人打交道,只是让你说服他攻打扬州。”
攻打扬州的含义,蔡昴清楚不就是釜底抽薪吗?
这样一来钟秽就不得不回防,司隶这边就能缓一口气了。
“瀛州人贪婪无度,很可能会漫天要价的。”
“蔡大人,你明白不打交道的含义吗?就是你空手而去,用你的嘴皮子说服益州人。”
蔡昴一直以来都是很稳重,他现在都有点坐不住了,这也太天方夜谭了吧!
第五百一十五章 顺利接手
见过了姜棣之后,蔡昴就变得愁眉苦脸,那好几天连个笑容都没有。
出使江东不是送死,这个蔡昴可以理解。
但理解不代表可以接受,实在是太冒险了。
“家主,东西已经收拾好了。”
“滚出去。”
“唯。”
以前的蔡昴哪里教训过下人啊!这还是第一次。
蔡昴叹了一口气,该来的总会来的,他对姜棣忠心耿耿,即使他一百个不愿意,也会走这一遭。
回头看着墙上的壁画,画的是一副崖上青松。
在危险的环境中屹立不倒,何曾不是一种风骨呢?
蔡昴起身,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步伐是那样的坚定。
门口有一支车马队,他是空手而去没错,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带。
蔡昴进入了马车,就看见一双明亮的眼仁。
好熟悉的眼眸啊!是那样的锐利。
他半退了一步,借着阳光看清了那人的脸,脚上一软差点从马车上摔下去。
“蔡大人,你没事吧!”
蔡昴看了一眼四周,强忍着心里巨大的波动,慢慢的挪了进去,也就是不抬脚的蹭。
“陛下,臣惶恐?”
姜棣一身常服坐在马车之中,“不用担心,朕是想送你一程,毕竟这次是难为你了。”
“臣不难为。”
蔡昴自然不会把心里话说出来,他还不至于蠢到那个地步。
伴君如伴虎,现在姜棣不计较,不代表以后他会不计较。
要知道姜棣想要弄死他,可是轻而易举的事。
“朕也是手下无人,才让你去辛苦这一趟,记得如果不可为就回来,性命要紧。”
蔡昴真是有点感动了,“陛下,臣必不辱使命。”
姜棣摇了摇头,蔡昴是忠心也很有能力,但在阴谋诡计这方面却有点相形见拙啊!
此去江东,看着危险重重,其实却不难。
瀛州人就是一个搅屎棍,但它无论搅,都会遵循一个准则,那就是不让任何一方独大。
钟秽已经占了很多便宜,自然不会让他继续占便宜。
如今姜棣走了背字,谁都知道姜棣要不好过了。
那么瀛州人肯定会帮他,就像当初他们帮助过钟秽一样。
以前的过节又算得了什么,这是乱世打天下。
到城门口的时候姜棣就下车了,而蔡昴却哭得像个泪人一样,想止都止不住。
也是真好糊弄,估计姜棣现在就是把他卖了,他都得帮着数钱呢?
在此同时,白肖也开始忙了。
他把北疆的事理清楚,这雍州的事就来了。
慕容赐败的也太快了,白肖原本还想着,就算是输依靠东川的地形,也能驻守一段时间。
没想到他那么的懦弱,他最后的举动就是自杀。
舍己为人看起来很潇洒,那活着的人要怎么办啊?
姜棣如果是一位将军,他这么做是合格的,可他却是一个君主,没听过卧薪藏胆东山再起吗?
凭白的得到雍州,看起来是个美事。
但白肖现在的确有点消化不良,实在是消化不了啊!
可不要也不行,长安城那个地方啊!白肖太有体会了。
白肖是真看真打真感觉,他不能让其他势力占据长安,那样的话就是对自己的兵卒不负责任。
“郭先生,这次有劳你了。”
郭闭酉的脸上,显出了几许悲痛。
他曾经的想法就是让大燕的战旗插遍各处土地,后来因为慕容赐的种种表现,让他心灰意冷。
郝蒲当初的招揽,更多的是郭闭酉的顺坡下驴。
他要说不愿,谁来都没有用的。
“白大人,希望你留有余地。”
“一切都交给你处理,我只当一个看客。”
如果鲁旬在旁边肯定会说,主公你哪次不是这样。
可郭闭酉却不知道这一点,“谢大人。”
“我要一支由燕人组成的兵马。”
慕容赐是死了没错,但他手下的兵卒确有很多人活了下来,如果让他们流窜地方,那就是祸害。
如果编练成军,那就是白肖的助力。
这笔账,怎么看都要这么算。
“白大人放心,你只要不食言,在下是不会让你失望的。”
对于白肖,郭闭酉还是本能的无法信任。
有郭闭酉在,收服燕人那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在东川,也发生了类似的情况,葛洪在燕人的眼里,同样具有很大的威信。
可以说燕人,已经被杜昂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