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骄似妻-第3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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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想要看热闹罢了。
夜婴宁端着酒杯,不动声色地弯了弯嘴唇,表示不屑。
她虽然背地里也不齿丽贝卡的行为,但却没有这种心态,毕竟,吴城隽对自己是有着恩惠的。
刚要转身,宠天戈已经从不远处脱身,急忙朝着夜婴宁走了过来。
“没事吧?有没有不舒服?”
他压低声音,嘴唇贴在她的耳朵上轻声问道,见她喝了香槟,不免皱皱眉,顺势将酒杯抽走,不忘叮嘱道:“还在服药,不要喝酒。”
夜婴宁叹气,她原来怎么就没看出来他的婆妈潜质呢?!
“沉住气,看好戏,别多管闲事。”
宠天戈又叮嘱了一句,把她酒杯里的酒液一口喝光,放下酒杯。
夜婴宁撅了一下嘴,不太明白,看好戏是看什么戏。
很快,吴城隽成了众人包围的中心,他站在丽贝卡的身边,笑得春风得意,八面玲珑。
“反正我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那群女人,吴城隽名草有主了。谁再敢觊觎,发|骚,不等stephy出手,我也会上去一巴掌呼死!”
夜婴宁咬了咬牙,恨恨说道。
宠天戈无奈,清楚她的性格,八匹马也拉不回来。
丽贝卡将吴城隽约来,主要的目的就是气气她那位追求者。上周,她临时有事要出差,没能去莫斯科赴约,结果那位军火商一气之下直接带了小模特去地中海玩了三天。她听到消息后,说什么也要把这一局给扳回来,想来想去,最适合的人选就是吴城隽。
看见众人把他们两个团团围住,傅锦凉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完成了任务。
她四下里张望了一下,很快看见了宠天戈和夜婴宁。
傅锦凉伸手取了一杯香槟,朝他们走了过来。
“谢谢你们能来。”
宠天戈冷淡地开口道:“这句话,似乎由主人来说比较合适。”
傅锦凉也不生气,微笑着回答道:“丽贝卡和我现在算是姐妹,差不多,半个主人。”
“那你就把另一半凑齐了,再和我说话。”
他一点儿也不给她面子,语气更冷。
“你看,你把堂堂宠大少给逼成了什么样子,他本来话很少的,现在倒成了一个小喷壶。”
傅锦凉摇了摇头,转过头看向站在一边的夜婴宁,口中啧啧。
夜婴宁微微笑,还是不开口。
等了一会儿,她才启唇笑道:“起码我不会因为得不到一样什么,就变得阴阳怪气,心理扭曲。这样活得才更健康,是不是?”
真无趣,嘴上斗气,这哪里是傅锦凉的真实实力。
果然,傅锦凉见好就收,她举了下杯,“enjoyyourself,我去招呼客人。”
说完她就走开,倒是没有继续纠缠下去。
夜婴宁倒是失望,想要说什么,又忍住了。
“你说的好戏是什么?能给我一个心理准备么?”
她歪歪头,眼看着不远处的丽贝卡靠在吴城隽的怀中,笑得如同小媳妇一样羞怯。
“时间差不多了,估计就在三分钟之后。”
宠天戈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再一次开始给夜婴宁倒计时。
她惊讶,掀起眼皮又看了看四周,没觉得哪里不对。
三分钟之后。
没什么特殊的动静发生,夜婴宁忍不住挖苦道:“故弄玄虚!我要走了,这聚会真无聊,我来回换着英语法语中国话,头都要大了!”
宠天戈笑了笑,摇头道:“怎么会。看来,你有一个叫做‘缺乏耐心’的短处。”
话音刚落,远处的角落里传来一声女人的惊呼。
夜婴宁蹙了下眉头,心说不会吧,这么巧。
她和周围的人齐刷刷地回过头,全都朝着之前那个尖叫的女人看过去。
一个穿着金色晚礼服的年轻女人,此刻手里正拿着手机,面色尴尬而惨白,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她一着急,开始叽里呱啦地说起俄语。
能听懂的人不多,所以,大家全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倒是之前还一脸幸福的丽贝卡立即快步走了上去,从那女人的手里一把夺下了手机,急切地看着。
旁边的吴城隽挑挑眉毛,朝宠天戈和夜婴宁这边看了过来,过了一会儿,见到她也在看着自己,他偷偷做了个鬼脸,立即又恢复了正常。
“搞什么鬼?她说什么?为什么丽贝卡一脸紧张似的?”
夜婴宁看了看吴城隽,又看了看宠天戈,心头暗叫不妙,这两个男人鬼鬼祟祟,不知道藏着什么坏主意。
“看看手机不就知道了?网络时代,掌握最新的信息很重要,美丽的女士。”
说完,宠天戈把手机拿出来,登录他的个人主页,然后递给夜婴宁。
“特地申请的,就为了等这条消息,哈哈,一定写得很传神。”
他摸着下巴,眼看着吴城隽也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凑过头靠近夜婴宁,跟她一起看。
是一条八卦新闻,内容是,珠宝女王化身partyqueen,表面的灯红酒绿下,是暗藏的肮脏交易。撰稿人毫不留情地指出,随着罗拉集团近年来在业界不断走向下坡路,这位昔日的女王如今已经沦落为高级的鸨母,为那些成功人士介绍所谓的交际名媛,以此来换取商业上的好处。
显然,执笔人用幽默又充满讽刺的笔法,将丽贝卡;罗拉描绘成了一个为了利益而不择手段的恶心女人。
而对方显然没有忘记她手下的傅锦凉,索性将其描绘成为了为虎作伥的存在。
“在挑选所谓的名媛的过程中,还少不了一位来自中国的年轻女性,这位在祖国拥有强大背景的女人堪称是女王的马前卒。她的品味和审美尚佳,永远知道成功富有的中年男士们最真切的需要:一个善于倾听又懂得何时该开口何时该闭嘴的美貌女人。”
夜婴宁草草浏览过之后,终于明白刚刚丽贝卡的反应为何会那么大了。
她把手机还给宠天戈,扶额哀叹。
看起来,这个夜晚,要比想象中的有趣得多,也……混乱得多。
果然,众人很快也反应了过来,纷纷掏出手机。
没过多久,这些人的表情也都变了,因为,他们正是媒体人笔下的所谓的,需要金钱又爱慕虚荣的交际名媛,和饥|渴的富豪。
“我最喜欢和记者打交道了。他们的一支笔,简直能生出花来。”
吴城隽压低声音,用中文小声地和夜婴宁说道,语气里有一种掩饰不足的洋洋得意。
“你说的是妙笔生花吧?”
夜婴宁一脸鄙夷地看着他,心里怀疑着他怎么能够想出来这么低三下四的招数。
“管他呢?反正我现在出了一口气,开心多了。你呢,宠?”
他看向宠天戈,居然亲昵地喊着他的姓氏。
“叫我全名,假洋鬼子。”
宠天戈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不过,脸上的表情也是压抑着的轻松。只不过,大概是碍于有其他人在场,他还要强忍着,紧绷着一张脸。
夜婴宁吃惊地看着他们两个,不知道何时开始,他们竟然变得这么熟悉了。
“走吧,好戏看完了,出去喝一杯。”
吴城隽松了松领带,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手臂上。
宠天戈不置可否,搂着夜婴宁的肩头,向门外走去。
这个时候,大家也全都反应了过来,生怕在场的人之中就有潜伏进来的记者,立即遮脸的遮脸,捂头的捂头,乱作一团,全都往门口冲。
混乱之间,有女人的高跟鞋掉了,有男士的眼镜撞飞了,尖叫声,咒骂声,此起彼伏。
丽贝卡的脸色变得灰突突的,脖子上的那串昂贵的钻石项链更显得她面色晦暗,她想要发火,可又找不到发泄的源头,猛地一抬头,她刚好看到慢悠悠走到门口的吴城隽。
“jerome!是你做的,是你做的!你在报复我当年对你的背叛,你是故意的……”
丽贝卡失心疯一样冲过来,险些崴了脚,但她丝毫不在乎,冲过来揪住吴城隽的胸前衬衫,尖声嘶吼着。
“别说的那么难听,报复这种词汇我不喜欢。你可以说,这是平等。”
吴城隽笑了笑,抬起手,很轻松地就掰开了丽贝卡的手指,将她推远了一些,顺势掸了掸衣服。
宠天戈和夜婴宁站在一旁,谁都没有开口。
隐隐地,两个人都明白了过来吴城隽这一次为什么要找到记者,彻底曝光丽贝卡的所谓的私人聚会的真面目。
“你会下地狱!你这个疯子!”
丽贝卡疯狂地继续纠缠着吴城隽,他也不恼,只是推开她,但她斗志昂扬,一次次又冲上去,纠缠不休。
“这就是你的警告么?如果我继续下去,下场会比她还要惨?”
身后忽然响起了傅锦凉冷冷的问话,此刻,她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恕�
第十九章 难以自持
夜婴宁刚想要转过身,不料,原本轻轻搭在肩头的那只手忽然稍稍使力,让她一疼,没法再动。
而宠天戈则是微微侧过了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站在身后不远处的女人。
“多可笑,所谓的名媛不过是价格高一些的妓|女而已。而你在这里面所扮演的角色,充其量只算是素质一般的女龟公罢了。”
他挖苦着傅锦凉,对于她为丽贝卡;罗拉做的这些事情,早些日子,宠天戈也有所耳闻。不过,事不关己,他也懒得过问,但这一次不同,吴城隽打定主意,要搞一把丽贝卡,所以这件事就成了最好的契机。
两个人在中海的时候,私下碰了几次面,虽然说不上一见如故,但在许多生意上的看法却是惊人的一致,也算是言谈甚欢。
一个是要在丽贝卡身上讨回当年的耻辱,一个则是被傅锦凉阴过以后要复仇,一拍即合。
“妓|女也比通奸的情|妇强许多呢,起码自食其力。”
傅锦凉冷笑,凝视着夜婴宁的背影,她永远都知道该把刀子插在敌人的哪里。
果然,听了这话,夜婴宁不可遏制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宠天戈感受到,不由分说,带着她就立即离开了丽贝卡的别墅。
不多时,吴城隽也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有些狼狈,衬衫领口都被扯歪了,看来,为了脱身,他刚刚是不免和前妻撕扯了一番。
“女人发起疯来,力气也够大的。”
吴城隽有些尴尬地说道,然后掏出车钥匙来,向宠天戈和夜婴宁招呼道:“要不要去喝一杯?去哪家酒吧?”
宠天戈看看他,知道他现在烦躁,需要喝酒发泄,又看了一眼怀中有些面色疲惫的女人,他沉声道:“回去的路上买点酒,到我那里喝,婴宁要睡觉,她现在不能熬夜。”
说罢,他带着她上了吴城隽的车,他们两个都喝酒了,不能开车。
吴城隽在路上买了两打啤酒,一瓶洋酒,全都塞进车里,这才开到了宠天戈和夜婴宁的住所。
两个人一进门,外套一脱,就开始在沙发上喝起来。
夜婴宁无奈地摇摇头,进了卧室洗澡换了睡衣,准备睡觉。
没想到,她的脑袋刚一沾到枕头上,stephy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显然,这小丫头在国内也看到了新闻,真难为她,自从吴城隽来了美国,她过的也是毫无时差的美国时间。
“我已经哈欠连天,你有事情千万要直说。”
夜婴宁忍着笑意,故意逗她。
果然,stephy扭扭捏捏地张口问她,网上说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她简单解释了一遍,也不管stephy到底有没有听懂。
“好了,你不必跟我解释你们之间的关系,我有眼睛看,再说,猜也猜得到了。你们上过床了没有,怎么样,老男人还能勉强用用吗?”
夜婴宁一脸淫|邪,探头看了看门外,还好,两个男人都在喝酒,没注意到卧室这边的动静。
要是被吴城隽知道她背后这么侮辱他,非打死她不可。
大概是因为羞涩,stephy一开始还吭吭唧唧地不说实话,到后来,她也实在憋不住了,索性一口气说个痛快,要不是夜婴宁拦着,她恐怕连细节都要说。
“打住,打住,我对我上司的床|笫之事虽然感兴趣,但是也不要说得太详细,我怕做春|梦。”
她连连讨饶,笑得在大床之上翻来覆去地打滚儿。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这才挂了电话。
外面的说话声好像也已经停了,夜婴宁穿上拖鞋,蹑手蹑脚地走出去,发现吴城隽喝得酩酊大醉,倒在客厅的沙发上。而宠天戈则是一脸无奈地给他的秘书打电话,让对方赶紧过来把自己的老板接走,他这里不准许醉鬼过夜。
又折腾了半个小时,吴城隽的秘书终于把他接走了。
宠天戈将一地狼藉的啤酒罐子全都捡起来,又拖了一遍地,喷上空气清新剂,这才去洗澡。
等他出来之后,看到床上的女人,有点儿发愣。
他以为夜婴宁早就睡了,没想到她却换了一身蕾|丝睡衣,正靠在床头上等着他。
“你……不困吗?”
宠天戈咽咽口水,眼睛像是黏住了似的,在她露在外面的肌肤上不停地游移。
做过护理的肌肤在温柔的灯光照映下,闪耀着珍珠白,柔润,光泽,格外迷人。
“困啊,运动一下才睡得香嘛。”
夜婴宁娴熟地抛了个媚眼儿过去,宠天戈的喉咙动得更厉害了。
“行,居然用这招,你别后悔。”
他狠狠说道,然后以猛虎下山的姿势,冲到了床上。
压住,扯掉,关灯,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女人的惊叫和喘息立即响彻整间卧室……玩火自|焚的戏码,由此正式开始。
宠天戈憋了太久,不敢太急,以免丢人,于是毫无时间观念地开始同夜婴宁调着情。先是把她整个人都掀翻过去,用一条崭新的床单把她的眼睛蒙起来,然后沿着整条脊椎骨由上至下地舔。
火热的舌尖滑过肌肤,带起一阵触电般的战栗,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