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才子混都市-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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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鱼道:“当然不同,她是日耳曼血统。”
纳天慧大张着嘴巴愕然,“德国人干嘛跑俄国去服役?”
江小鱼抓了抓头,“额,这个我不太知道啊,得问唐尼阿姨,她很有办法的,她说,地球上没有她办不成的事。而景芳阿姨说,地球上钱能办成的事,就都不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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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天慧也不知道这个小神经又再说什么鸟语了。想想也是,这个家伙什么都好,就是有时神经兮兮的,还比较大话狂。
一边开车,纳天慧又温柔的道:“小鱼不许乱说大话,任何人也不能大过法律,而法律又是根据元首的需求制定,所以真正的老大都是那些主要国家的领导者,他们也不敢说能办成任何事情。”
江小鱼道,“哇,你说反了,景芳阿姨说真正控制世界的是资本,生产力把资本推向极致,而科技又把生产力推向极致。本质就是这三个,相当于剪刀石头布。政权不过是资本在幕后经过博弈之后,推出前台来的牵线木偶。”
纳天慧道:“以美国为例,我还真不信总统对付不了几个资本家?”
江小鱼回忆着景芳大婶的话道,“他还真对付不了。之所以全世界的主要资本集中于美国,那是因为美国承认‘私有化的神圣’,承认‘寡头的绝对垄断地位’。基于这两点,主要资本有了安全感就愿意寄生于美国,把美国推向极致,然后借助美国匹敌全地球的军力,保护这群资本的向外掠夺。这就是世界本质,霸主的本质。”
纳天慧还真想不到,神经兮兮的小家伙,说得似模似样呢。
纳天慧当然不太懂这个领域,她想了想好奇的问:“万一有一天美国的价值观念变了呢,不在支持资本掠夺呢?”
江小鱼就重复景芳的话道,“那么美国就是下一个‘落下的日不落’。资本没有国籍,当美国失去了适合主要资本生存的环境,必然导致恐怖的资本撤离潮,它将在一夜之间失去科技诞生的最佳土壤,因为科技依靠资源堆积,而资源的集中依赖于资本支持。失去了科技和资本,他就无法维持全球的优势军力,一但没了军力,失去了霸主地位,那么全美国民众就失去了优越感。一但民众没有了优越感,那么它这样一个‘没有传统文化’,‘没有民族荣耀感的移民国家’,将会分裂成很多甚至连墨西哥也不如的小国家,彻底陷入混乱。”
“。。。”
纳天慧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却又不能说小家伙这话听着没有道理。
想了许久她又问,“美国政府就从来不担心这种问题吗?就没有一个有责任感和远大目标的总统上台,和这些人博弈吗?”
“当然有。”江小鱼道,“从杰佛逊总统之后这样的博弈从来没有停止过。所以美国的总统算起来是很凄惨的,不但遇刺率最高,还有过饿死街头的退役总统。当主要资本遇到真正的危机,到了生死存完关头的时候,他们推动了两次世界大战的开始,如此导致美国又必须依赖资本支持,来打赢世界大战。二战结束是美国站在巅峰的时候,民众的凝聚力和荣誉感前所未有,那是最有可能压制住资本的时候,可惜可惜二战之后的苏联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占领了半个地球,极度的扩张,如此再次让美国到了必须依赖资本来打赢冷战时刻。”
“。。。”
纳天慧不再开口了,觉得这些问题十分无聊。
当然,和小菜鸟的这种聊天,纳天慧还是很高兴的,这让她暂时的忘记了心里的疙瘩。。。
回到了纳天慧的家里。
纳天慧伸了个懒腰,很多天都没能休息好,她真的很累了。
因为再次有了小家伙陪在身边,纳天慧认为找到唯一可以睡觉的地方了。
所以这个大美女就再次的靠在江小鱼的怀里,于沙发上睡了。
江小鱼再次被她当做一个大枕头,却也不觉得烦恼,相反还很安逸。
纳天慧总是睡的很宁静,她的身体也总是很柔软舒服,使得小菜鸟很享受这种时刻。
睡了很久,江小鱼都睡醒一觉了,纳天慧还是扑在他身上。
江小鱼就使坏了一下,把手挪下去,轻轻的捏捏纳天慧的大圆屁屁。
不过她不醒来。
嘿嘿~江小鱼得意了一把,又底下头去,一嘴咬住她的耳朵。
吃了几口也没啥子搞头,他又一嘴咬住了纳天慧的鼻子,跟着是嘴巴,脖子。
总之但凡能咬的地方,小菜鸟都去咬过一遍来了。
其实纳天慧已经醒了,她却是不方便“真的醒来”,只能继续装睡。她当然是因为尴尬,也不想拒绝小菜鸟的并不放肆的行为。
纳天慧大着胆子的想,要是这个小家伙真打算进一步的干点什么刺激的事,也就由他了。
可没想到小菜鸟独自瞎折腾了一下,也没搞出个什么名堂,就扑在纳天慧的胸口上睡着了。
这个家伙还在睡梦中流了点口水,把纳天慧胸口的衣服出弄得湿了一片。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小菜鸟继续睡。
纳天慧轻轻的挪动了一下,离开他的身体,起身上去把自己整理得很干净。
然后下楼来开始弄晚饭,一边弄,她一边看着电视里的要闻。
真的转方向了,不但那些现场警察重新作证,失踪的法医伤痕鉴定也回到了检察官办公室。
此外,因为此事而被休假的三哥和黄佳英,也“停止了休假”。
仿佛几个小时的时间,一切阻力都消失得差不多了。
纳天慧也不太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
她都还想不出个所以然,又接到了她那个检察官朋友的电话,说是就快开庭了,效率高得惊人。
纳天慧都还有点担心,这样的情况转变就算不是自己弄出来的,会不会让陶钧狗急跳墙去找自己父母的麻烦?
但是检察官在电话里又说了一句:“对了,很奇怪,最后接触,被告人陶德愿意主动认罪,他希望我们和警察方面,算作有‘自首情节’。这个我目前持保留态度,你的意思呢?”
二四八、被纳天慧扒光了
纳天慧道:“如果这个情节成立他会缓刑吗?”
检察官在电话那边道:“缓刑不可能,虽然‘未遂’,但他情节十分严重,影响尤其恶劣。如果没有自首和主动认罪情节,他判十年以上是铁定的,我这方面还是有一定来自领导层的压力的,当然你是当事人,以你的意愿为主,如果你愿意放他一马,那么我这边顺水推船,承认他的自首情节,坐牢是肯定的,会轻一点。”
纳天慧一想,不管什么原因,陶德已经愿意认罪,并且铁定坐牢而付出代价,那么也就不要太过较真了,何况太过分的话,惹得陶钧狗急跳墙也不是好事。
所以她当即同意了。
等纳天慧把晚饭做好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而江小鱼似乎这两天因为纳天慧的事比较挂心,此时放松下来就睡得很沉,老也叫不起来吃饭。
纳天慧笑着摇摇头。
这可lang费了她的一番心血,因为她做了很多东西,还是比较丰盛的,这都是为小家伙做的。
但是纳天慧也不想强行叫,决定让他多休息。
她上楼去拿了一条羽绒被下来,盖之前她想了想,就亲自伸手干了一件很蛋疼的事。
她把小菜鸟扒光了,一丝也不剩。
纳天慧大美女原本是打算把小菜鸟的衣服拿去洗了,让他明天早晨有穿的。
只是脱光的时候,她还是难免看着眼下的**发呆了一下。
越看越脸红,她觉得老脸火辣辣的,却还是忍不住继续多瞧几眼。
从小没看过**,没有接触过男人的纳天慧寻思,原来这个东东是很古怪的说?
随即纳天慧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有些发软,赶紧给小菜鸟盖上被子,跑上楼躲着面壁去了。
纳天慧很闷骚的躲在卧室门背后寻思,这到底说明自己好奇呢,还是说明自己好色。。。
大清早来到,精神饱满的江小鱼坐起来,揉着眼睛就起身去卫生间了。
走到楼下的卫生间里,一看那面大镜子,我倒——看到自己光溜溜的,小菜鸟捂着***就逃跑会沙发上来,躲被子里了。
纳天慧早就起来的了,她处于侧面、开放式的厨房里在弄早餐呢。
所以她是亲眼看着神经兮兮的小家伙光着屁股跑进去、又捂着***跑出来的。
“扑哧。。。”
正在做早餐的纳天慧不禁笑了起来。
“呀!”江小鱼伸头看了看,“原来你埋伏着呢,被你发现了啊?”
纳天慧一边弄早餐一边温声道,“发现了,昨晚就发现了,但我不介意,你介意吗?”
江小鱼尴尬的道:“还好啦。”
纳天慧笑笑又道:“你的衣服我洗好了,就放在你手边,发现了吗?”
江小鱼找了找,找到就赶紧穿了起来。
等小菜鸟整理完毕的时候,纳天慧的早餐做好了。
两人围在餐厅的小桌子边细嚼慢咽。
小菜鸟很无所谓,但是纳天慧很享受这个时刻,总是很温柔的注视着江小鱼,话也很少。
间或纳天慧道:“小鱼你知道吗,卡琳娜搬走了。”
江小鱼楞了楞:“不知道啊,她没告诉我。”
纳天慧边吃边道,“她搬海滨别墅那边去了,据说是很划算的一栋房子,年租才三十多万,她还拿宣传画册给我看过呢。”
江小鱼道:“哦,之前她就和我提过那栋房子了,想不到她真的租了。”
随即江小鱼又问:“你也想租吗?”
纳天慧眨了眨眼,神色古怪的道,“你想我租吗?你想的话我就租。只是其他的海景房很贵,那边我了解,除了卡琳娜那栋,其他的都要加五十万一年以上。”
江小鱼也不大知道她什么意思,就随口道,“我不知道,随便啊。”
纳天慧道:“那就不租了,我和卡琳娜不同,她这边也是租的,而我是花八百万买的。”
缓慢的早餐过程,很快就过了她平时的出门时间。
江小鱼看看时间好奇的问:“你还不上班吗,都过时间了。”
纳天慧轻轻摇头,“我请假了。陪你吃完早餐要赶飞机,去南州一趟,看我爸妈。”
其他的,纳天慧就没有再说了。
江小鱼不奇怪,她去看老爸老妈是很正常的。
江小鱼也不认为纳天慧现在还有危险,所以就不多说了。
而纳天慧是认为现在的“麻烦”还没有搞定,既然走到了这步,她决定回去守着父母,走一步算一步了。因为认为还有可能的危险,所以她没有邀请江小鱼同去。
就这么的,两人在很温馨又怪异的气氛中,思路再一次分离了。
吃完早餐收拾好,看看时间到了赶飞机的临界了。纳天慧只得放弃了一些奇怪的思维。
原本她打算主动一点,尝试一下那种往常被称为“坏事”的东东。
加上现在心挂着父母,纳天慧只得放弃了这自认为有点荒唐的思维,她只是很粘人的靠在江小鱼怀里拥抱了两分钟。
想亲个嘴试试火力,她却又担心被指责技术太差或者菜鸟什么的。
所以纳天慧也就不多想了,牵着小菜鸟的手一起出门。
把行李放在出租车的后背箱中,临走的时候纳天慧把家里的钥匙交给了小菜鸟,“现在这是也是你的地方了,你想来就自己来,我想你的时候就给你打电话。另外你没有驾照,不能随便动我的车,记住了吗?”
“好啊。”江小鱼满口答应。
出租车离开了。
纳天慧在后座老回头透过玻璃看着,直到江小鱼的人影看不到为止。。。
中南海西花厅。
神态宁静的中年女人抬着书本阅读,年已过四十的陶文君看起来很年轻,全然一个仅三十出头点的美丽女人。她的五官棱角较为分明,三分犀利的味道配合她的阅读神态,最直观的感觉是“儒将”气质。
她很多年前在关州出任市委书记的时候,这种儒将气质就已经很明显,更别说时已贵为中国二号首长的现在。
早晨的时候秘书来汇报完工作,犹豫了片刻多说了一句:“有个事。。。”
“干嘛吞吞吐吐的。”陶文君放下书本道。
秘书决定说了,就低声道:“有同事说,阁下有个本家的亲戚到北京两天了。一直托人说是要见你,消息今天才到我这里,我拿不准,现在询问一下意思?”
二四九、中南海觐见
陶文君楞了楞,“本家亲戚。。。找我干什么?”
秘书尴尬的样子一闪,没有回答。
陶文君又道:“是谁?”
秘书道:“陶钧。”
陶文君回忆了一下笑道,“说起来呢,这个陶钧算是我堂兄,好多年都没消息了。当年那时候我们都是乡下人,我是一只不起眼的丑小鸭,学习成绩算好,却不是最好,人缘算好,却也不是最好。我这个堂兄呢,那个时候就算是‘陶家巷’最有人气的了。人见人夸的,人聪明,做什么事情都好,嘴巴甜,又是男人,最能够得到族里长辈的器重。”
“呵呵,他成绩一直比我好,后来一起高考,一起离开乡下,到城里念大学。这个陶钧头脑很好用,学的是商业方面的。而我呢,我妈妈一直说我不聪明,又是女人,妈妈总说,天干三年饿不死手艺人,一定让我有一技之长。所以当年的我选择了医学院。”
秘书并不经常听到首长提这些东西,当下来了兴趣,静静的听着。
陶文君继续道:“后来毕业了,我和陶钧算是陶家巷最出息的两个小辈。他选择了留在城里闯荡,希望有一番事业。而我这个丑小鸭呢,我没有大志向,我还是喜欢那个宁静的乡下,所以我放弃了留在省城医院工作的机会,回到了乡下卫生所里,希望给乡亲帮点忙。”
“现在回想起来,当年的我单纯得可以,乡亲们也可爱得过分,把我这个唯一留在乡下的‘大学生’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