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城浮生-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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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害怕。
如果许对她好一些的话,她就会害怕误会。
她害怕自己会误会。即使已经误会过了好些次。
“为什么会呢?我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全宝蓝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敢置信地看着许,就算说出了那种话,依然还能做朋友吗?
这是……想要拉住自己吗?想要暧昧却不在一起吗?
全宝蓝的目光顿时飘忽了,陷在想象中,越想越觉得不善,甚至开始在心里幻想着许的恶劣形象。但是她喜欢他不是吗?这样,也能接受的。
“虽然说过那样的话……”许看着全宝蓝,他说,“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当然,是朋友。”
全宝蓝的眼神闪烁着,悲喜交加。
喜的是,还能够做朋友,她都以为只能是尴尬的关系了,没想到还能有转机,但,悲也悲在那一句“当然,是朋友”上面,意思就是,只能是朋友。
话说得很明白很清楚,朋友,就不该掺杂着异教徒般的感情,“喜欢”这个词是破坏朋友的异端。
做朋友还是喜欢?这是个问题。
做朋友就要好好做朋友,不能显露出自己的感情,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只能自己一个人欢喜。
朋友,这是一个需要演技的角色,全宝蓝有自信吗?连撒谎都能被轻易发现的她,能够胜任吗?
全宝蓝的嘴巴微微张开又闭上,不知道想要说出的什么话,又被掩盖在心里。
“对啊,是朋友。”良久,全宝蓝微微开口,“我们还是朋友呢!”
只是,这个朋友不太安分而已。
对于许来说,他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不能再让别人浪费感情在他的身上;对于全宝蓝来说,这是让自己不那么心伤的办法。
唯美的感情,也终将走向落寞。
全宝蓝也决定好了,这一次,可得好好的。
“亲故呢?”全宝蓝突然笑了,语调微微扬起,“是不是可以说些不一样的词汇?”
“呃~应该是可以的吧?”许不知道全宝蓝是什么意思。
“任何种类的,都可以说吗?”全宝蓝继续问着。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许说。
“sigi啊(坏小子)。”全宝蓝软软糯糯的声音,变成了一声甜甜的脏话。
可是,全宝蓝是笑着的,虽然是脏话,听起来却没没有任何反感。
这就是想要说的话吗?许觉得很奇怪。
“sigi啊,你是真的很坏的一个人,真的讨厌,真的。”全宝蓝一个人说着一大串以前从来没有说过的话。
“很早以前就想说了,你真是一个大坏蛋,笨蛋,傻子!”
“唿~”全宝蓝舒了一口气。
许是懵逼的,没想到全宝蓝想说的其他话,竟然是骂他的话,不过,很快许便想通了,并露出了笑容来。
全宝蓝也笑了起来。
只是,这份笑容有些牵强而已。
口中说出的话,即使是曾经想要说的,但却不是她心里最想说的话。
即使成为朋友,却也还是害怕会误会。
成为了朋友,朋友真的够可靠吗?朋友的关系真的够牢靠吗?
能够锁住全宝蓝吗?
全宝蓝可以留下的那段距离,算是作废了。
全宝蓝看着许,认真地说:“我比你大,可以这样叫你,sigi……”
sigi,别靠太近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四章 自身的美丽
结束了,也开始了。
这条路应该怎样走下去?像个真正的朋友一直站在他的身旁,了解他的欢乐喜忧,或者了解他的一切,甚至会知道一些别人都无法知道的秘密,这个秘密,只有他和她两个人知道……再或者,他们会隔得前所未有地近。
只是,像一个真正的朋友,那就永远是朋友了,朋友和情人,总隔着一段距离,而这段距离,又是她无法跨越的。
只是,全宝蓝躺在床上,一想起今天的事情,就忍不住望着天花板傻笑,然后在床上翻滚着,裹卷着床单,在席梦思的床上不安分。
可能她,会做出自己的选择的,她做的选择。
许回到家里,一个人无所事事地靠做在床头,望着窗外,雨后的夜空。
雨后,夜空也变得明朗了一些,甚至有丝丝的月光隐隐约约从云层中照耀了出来。
许居高而临下,下面无论多么吵闹,多么嘈杂的声音,都被排斥在底层,许在高层,只感受到了一片安静。
安静的天空,安静地流淌着的河水,亮光弥漫在整个河上,遥远的黑色里,也有灯塔的一丝丝光芒从那一边,隐隐的看到汹涌的暗流。
许望着窗外发了一会儿呆,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心里会觉得有些惆怅。回过神来,许叹了一口气。
随手拿起放在床边的书籍,那是一本没有书壳的书,没有封面,也没有书名,也没有作者。
只是,开头的序章故事吸引了许。
书的序章引用了一个故事古希腊的着名美男子纳喀索斯的故事。
传说河神刻菲索斯娶了水泽神女利里俄珀为妻,生下一子名叫纳喀索斯。
纳喀索斯出世以后,他的父母去求神示,想要知道这孩子将来的命运如何。神示说:“不可使他认识自己。”可是谁也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光阴茬苒,日月如梭,不觉纳喀索斯已经长到十六岁,他成长为一个十分俊美的少年。他的父母因为记住了那句神示,一直不让他看见自己的影子。所以纳喀索斯并不知道自己长得是什么模样。他常常背着箭囊,手持弯弓,从早到晚在树林里打猎。
按照他的父母这样的保护,纳喀索斯是不会见到自己的模样的。
但,意外终究会发生的,谁也无法阻止。
纳喀索斯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模样,所以当他在湖水里见到自己倒映出来的影子以后,他惊异于世上竟有如此美丽的人,所以,他爱上了湖水里自己的影子。
但是,他也只能从湖水做镜子的情况下,才能够看见自己。
世上的大多数人,都是以别人做镜子,来明白自己的模样。
纳喀索斯的故事还没有结束。
有一天,他因为太过沉醉湖水里那个可望不可及的影子,竟然掉进了湖水里,淹死了。
正好,有爱慕他的神女将自己的路过,神女见状很难过,但是还是做了些努力,把纳喀索斯给放在坑里埋葬。
结果,在纳喀索斯的坟头上,长出来一朵纯白的水仙花。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水仙花的英文单词“narcissus”,自恋者。
此后,每夜每夜里,森林的那个湖旁都会传来哭泣的声音。
有一个神很诧异,便来到了湖边,才发现哭声是由湖发出来的。
神很奇怪,便问湖:“你为什么要哭呢?”
“为了纳喀索斯。”
“为什么?他是爱上了自己的影子,而不是爱上你啊。”神更奇怪了。
“每次我看到他清澈的眼神,静静地看着我的时候,我才发现在他的眼里的自己的模样,是那么纯洁蔚蓝。所以,才
会为他日夜哭泣。
这个故事大概的意义是,它是在阐述着,我们每个人,都只能依靠别人,才能够看到自己的美丽。
很悲伤的一个故事。
许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好来着,可能是因为长得比较帅气,才会变得不一样吧。
许看完,莞尔一笑,他当然懂这是什么。
这时,许的手机响了。许无奈放了了书,拿起了电话接通,电话的那一边是一个陌生号码。
“呀不色哟?有什么事情吗?”许对电话那一边的人说。
可是那边没有声音,也没有回答,明明就能够听见淡淡的唿吸声,却没有人回话,这样,许感到十分奇怪。
“你好,许……我是全宝蓝。”声音很小,微微颤抖。
“原来是宝蓝啊~”许恍然大悟,“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情。”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又停下,没再说话。
“这样啊~”许说。
“等一下……”全宝蓝犹豫着,“那个,伤口好一些了吗?”
全宝蓝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是回想起了那天的情景。
“好很多了。”许轻笑着,关于伤口的故事,里面还有全宝蓝的一面。
“那还好。”在没有人看到的房间里,一个女孩子看着窗外,耳边听着电话,失神的听着。
“明天我和智妍一起去检查,顺便还能看看我恢复地怎么样了。”
“嗯,我知道的。”
“那,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了,只是希望你的伤能够早一点好起来。”
“谢谢。”许说。
“不用,朋友不是吗?朋友这样小小的关心,算不上什么的。”全宝蓝的声音传来。
“那个……没什么事情了。”全宝蓝在愣了一愣,随后说:“那我挂掉了。”
“也好。”
在房间里,全宝蓝本来躺着的,却突然坐了起来,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的手机号码,心情复杂。
还是胆小,还是不敢说太多,还是怕误会。
认真地看着那个号码,似乎要牢记在心里一般,好一会儿,全宝蓝抬起头看向窗外。
窗外的夜空开始变得一些银白色,似乎是真的月亮拨开了云,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全宝蓝低头,黑下去的屏幕却映出了她的模样。
原来,自己现在也很漂亮。
我们,果然都只能依靠别人发现自己的美丽。(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五章 那个人
许对医院,有一段不一样的记忆。
那年发烧差点死去的时候,是在医院硬撑着,这才把小命吊了过去。
那年他爸妈去世的时候,他是在医院签的死亡证明,他在医院见的父母的最后一面。
后来,医院慢慢成为了他最常去的地方。
每次的医院,都给他留下了不是那么美好的回忆,他人生的剧变,他的成长,好像都被医院这个不会说话的人,见证者。
说实话,他不喜欢医院,这个地方的味道很难闻,很单调,而且每天死去的人数,比他上战场见证的死者还要多。这是一个充满着生气,又充满着死气的地方。
可是,他又是在这里发现了他最重要的,最喜欢的那个人。
所以,他对这里的感情很复杂。
现在,他又和朴智妍站在的医院门口,心里唏嘘不已,大概这个地方,跟他确实是很有缘分。
“走吧,去挂号。”许侧过身,对着旁边武装着的朴智妍说。
朴智妍戴着墨镜和口罩,左脚微微抬起,不太敢着地,苦着嘴角点点头。
朴智妍开始还以为没什么,以为跟从前的扭伤差不多,结果睡了一夜醒来后,发现脚脖子肿了一大块,丑的不要不要的,而且还特别疼……
所以,朴智妍才很痛快地跟着许来到了医院,不然的话,许还得费一些口舌才行。
许和朴智妍来到挂号的地方,人很多,所以许排着队,让朴智妍站在一旁看着。
不过,朴智妍这么一个人站在许的旁边似乎有些招人耳目,只是静静地站着,还没有露出脸和眼睛,就已经有人将目光时不时地瞟在朴智妍身上。
许环视四周,皱着眉头地朝那些目光望去,那些目光才有所收敛。
“没办法了,谁让我生得这么美呢?”朴智妍没有一点紧张的样子,反倒在一旁自恋了起来。
“啪~”许在朴智妍的头上敲了一下,没好气地说:“你还说,我看到时候你被认出来以后,你还怎么看病!”
“呃,这也确实是一个问题哈~”朴智妍有些尴尬地挠挠头,虽然tara在韩国的人气没有从前那么高了,但是她们还是有很大一批的死忠粉丝的,那些粉丝也一样把他们当做最重要的信仰来看待,谁知道这医院会不会有人是困死呢?但是,朴智妍还是有些失落的,这要是从前,她这样站在外面,早就被发现了。这也说明了她们现在的人气确实是大不如前了。
只是,尽管周围的人目光有所收敛,但许还是感受到了别人注视着他的感觉,这种感觉真的很不舒服。
所以,许回头看着那个站在旁边的人,有些生气,语气不善地说:“这位先生,请问你能不能不要一直这样盯着别人看?你不知道这样是很不礼貌的吗?”
“不是的,我只是想要确认一下您的身份而已,如果对您造成困扰的话,那很抱歉。您是许xi对吗?”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子,面容上带着一丝激动,那张经风霜的脸上透露出了强烈的期待之意。
很奇怪,对面那个那人竟然会知道许的名字。
“我是许,请问您是?”许犹豫地说出自己的名字,顺便向对方发问。
“是九年前的那位许对吧?”男子再次发问道。
“是的。”这一次,许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了。
九年前,那就意味着是他父母死去的那一年,他父母的死因,他一直不太清楚,唯一的叔叔,似乎知道这件事情的原委,却一直搪塞他。
而眼前这个人他是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他却能轻易地说出九年前的事情,那么,这个是否跟九年前的那件事情有关联?
许的心里一瞬间涌出了这些疑问。
“你到底是谁?”许看着男子,声音低沉,却透露出不加掩饰的强势。
男子对此却只是淡淡一笑,“请跟我来吧,有人想要见您一面,是迫切的恳求,希望您能够应允。”
“你是他的什么人?”许目光一凛。
“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律师罢了,不过,我确实能够在某些事情上产生很大的作用而已。”男子从容不迫地说,“接下来,请您跟我走吧。”
许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子,默默地思考着。
而一旁的朴智妍却愣了神,似乎眼前的场景是:她的哥哥被一个陌生的律师找上门来,而律师的背后似乎有一个大人物想要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