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警-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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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开车带两人到小船位置,苏诚的朋友和苏诚汇合,说那人跑了。就在这时候,壮汉回来了,一见到就拥抱叶萌萌,向警察解释说,自己是xx度假山庄的老板,开小船带女儿去度假山庄,这丫头生性怕水,我也是想让她克服这个心理恐惧。壮汉代替了叶萌萌父亲身份。
警察偏向相信苏诚,但苏诚说不出什么来,叶萌萌又不开口说话,于是一起带到派出所。大约半小时,后妈来了,她钱包内有一张和叶萌萌的合影。当时手机还不普及,网络更不用说了,后妈又带了户口簿,名字没问题,警察哪知道后妈这么狠毒,觉得没问题,让三口人离开,准备教育一下苏诚和其朋友。
苏诚对一名警察耳边说了一句话。
那警察让他们稍等,说要办个手续,将壮汉单独带到隔壁房间,问壮汉:你说她是你女儿,那她是左腿有铜钱胎记,还是右腿有铜钱胎记?
壮汉一愣,就猜左。警察摇头,壮汉说自己混淆了,应该是右边。于是警察确定有问题,因为小姑娘双腿没胎记。警察要求身份证,但没想到后妈还真带了真爹的身份证,两人发型差不多,加之当时身份证像素超烂,一时间无法证明。让壮汉说自己出生年月,壮汉和真爹是兄弟,当然很清楚,也没错。
这时候苏诚说:“请他们去两个房间,写出孩子农历生日。”
壮汉给叶萌萌庆祝过生日,但是没去记农历,只知道去年十月一号,但是哪知道十月一号是农历哪一天。很快真相大白,警方还特意送了奖状给孤儿院。
叶萌萌因为始终站立在苏诚身后,个子比较矮,抓了苏诚衣服,当时是夏季,叶萌萌很清楚的记得苏诚的左手臂有一个被烫伤的伤疤,面积还不小。当游戏开始,苏诚成为挑战者后,叶萌萌很快发现苏诚竟然是当年的那位大哥哥。叶萌萌并不想让富队朋友们知道自己家庭的丑事,也没说开,联系x进行定制游戏。实际就想神不知鬼不觉的送苏诚一笔钱作为答谢。
翠云山宾馆挑战任务,叶萌萌认为太难了,于是就放水,和苏诚近距离接触。所以当苏诚被拉上床后,叶萌萌会小猫一般偎依苏诚,仔细看着苏诚的手臂,就是因为曾经有过的经历。
苏诚听完,也补充了一些自己的印象,他哪里会将这么漂亮的叶萌萌和那个呆傻丫头片子联系在一起。讲道理,苏诚是一个逻辑推理者,承认偶然意外的存在,但是拒绝在自己逻辑推理中加入偶然和意外。
叶萌萌问:“另外一个哥哥呢?”
苏诚道:“他死了……十六岁,必须离开孤儿院,当夜喝多了,躺在四楼阳台边睡觉,一个翻身滚了下去……不管怎么说,他最少没有痛苦的离开这个世界。”(缅怀曾经的一位朋友,就是这么没的。)
苏诚道:“我回头把帐号发给你。”
叶萌萌一愣:“干嘛?”
“你不是打算用金钱感谢我吗?”苏诚反问。
“哦?哦……”这问的叶萌萌都有些尴尬,要不要这么直接?
“为难就算了。”苏诚道:“另外我发现你的私生活非常混乱。”
叶萌萌无所谓道:“青春无悔,有人说我们挥霍青春,他们不知道青春是时间,和挥霍无关。我们利用自己青春做自己快乐的事,我觉得这样的人生才充实。”
“也有道理。”苏诚回答。
这次许璇不同意,道:“你快乐吗?我就不相信,你重复着灯红酒绿,色情男女,不会感觉无聊,厌倦?就算是最喜欢的水果,连续吃三天我也腻了。你只不过认为这个方式才是将青春价值最大化。”
苏诚对许璇道:“每个人都有自由使用自己的权利,你觉得这样好,别人未必觉得好。萌萌,开心就好。”
叶萌萌一笑,她当然不会听进去教条般的许璇说的话。她这个年纪,不会想听大道理,她只想别人支持她的任何行为。苏诚当然无所谓,又不是自己孩子,即使是自己孩子,苏诚也觉得不能把自己认为对的一套完全灌输给孩子。
叶萌萌道:“我明年毕业会考虑找份工作,感受下另样的生活……苏诚,你电话号码多少?”
苏诚摇头:“我这电话不能打……其实我是一名罪犯,现在是帮警察打工,我不能私下和外界联系,自然外界也不能联系我。”
叶萌萌问:“你是罪犯?”
苏诚想了一会:“小姑娘,这问题问的让我和警察都无法回答,走了,再见。”
苏诚站起来走人,许璇没动,看叶萌萌道:“问个问题,客观角度来看,假设你是局外人,你怎么看待自己的后母出轨。”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许璇道:“没什么,你现在还不知道什么叫责任感。我想等你长大一些,会知道有些事虽然很快乐,但是会因为责任感而不能去做,这是人区别动物的一点,多数动物只凭借喜好和**行事。再见。”
许璇出来,苏诚在外面等着:“妹子,晚上一起吃个饭呗。”
许璇道:“晚上不行,我有约会。”
“华子寒?”
许璇轻笑看苏诚:“大概是吧,走了。”
“拜。”苏诚举下手。
第两百九十六章 破绽
苏诚回到七组办公室,完全是两个气氛,前面苏诚和叶萌萌聊往事,和许璇聊天,对话,很轻松的。但是一回七组办公室,就是严肃的气氛,七组和一组都想先撬开赵路。
左罗刚才审讯室回来,见到苏诚,道:“赵路好像闻到了什么,转变做法,现在一声不吭对抗我们。”
苏诚道:“他是聪明人,如果警察相信他,不会多次提审。而且你们介绍身份时候,还会带头衔,他自然知道有问题。”
左罗道:“让我奇怪的是,他有些害怕。看录像。”
宋凯放录像,左罗询问,赵路一声不吭,头低着看面前桌子。偶然左右看一下,可以察觉到他有些恐惧和害怕。左罗道:“以我审讯经验,我不认为是因为警方抄底而担忧。更古怪的是,他不要律师,坚决不要的那种。”
“他不要,就必须给他配一个。”苏诚看资料,赵路入狱前结婚,入狱后老婆跑了,扔了一个两岁的孩子,目前孩子十来岁,孩子由他父亲照顾。生活还不错,孩子名下有两套房子,父亲也有一套房子。
苏诚看视频,自言自语问:“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列出赵路的细节,受过专业训练,注重手枪训练,受过专业搏击训练,a市人,有前科。很富裕。
左罗道:“未成年人可以拥有房产,但是无法贷款,必须全款,三套房子,价值一千多万。”
宋凯道:“钱的来源只能追查到俄罗斯一家民营银行,这家银行在国际上可谓臭名昭著,可以说是专门帮非法所得洗钱的银行。但是,也属于合法银行,钱就是通过这家银行转到赵路父亲的帐上。”据某些别有用心的发达国家统计,俄罗斯**程度超过某国五十多名,属于发达**国家行列第一梯队。
方凌问:“难道真的是俄黑?”
“不可能。”苏诚道:“俄黑一般不招收亚裔成员,除非有非常优秀的技能。亚裔成员很难获得领导地位,一名亚裔成员赚了这么多钱?那老大应该赚多少?”
方凌道:“街道办片警说,赵路没有工作,和父亲小孩住在一套房子里。但是经常不在家。片警因为赵路有前科原因,走访三次都落空,最后还是通过电话预约才见到面。”
“我们现在最大问题没办法对赵路定位,这人到底是什么类型的罪犯。”苏诚道:“我个人不认为他单纯的依靠和富队们玩游戏敲诈钱。我更偏向于他兼职敲诈富队……说直接点,我认为赵路是有团队的,首先是那位一米八,我们也分析过,这些游戏的设计依靠三婶就可以,但是道具,布局,布景等,我不认为赵路一个人能搞定。”
大家沉默,怎么入手呢?
苏诚许久后道:“我有个冒险一点的想法,赵路在审讯中明显有些疑虑,担忧,不如这样,我们直接把赵路放上媒体。”
左罗道:“不行,警方不能透露未定罪嫌犯的身份。最多只能称其赵某,并且不能上照片或者影像资料。而且也不需要,一米八和赵路是一伙的,肯定知道赵路被我们抓了。”
刚说到这里,思南没敲门推开门,道:“左队,赵路袭警。”
当赵路被带回拘留室,突然撞击身边的制服警察,然后去夺枪。z部门不是普通部门,后面跟随的特警拿了枪托把赵路砸倒。赵路滚出数米,站起来,扑向了制服警察两名特警,这时候特警已经端枪瞄准他了。按照规定,这时候可以开枪,也可以不开枪,最终特警没有开枪就制服了赵路。
苏诚看完监控视频,若有所思道:“他在寻死,他想自杀。这不对。”
是不对,左罗同意。a市法律很健全,如果赵路不愿意招供,警方也拿他没办法,那为什么要自杀呢?和罪犯打过交道的左罗很清楚,很多罪犯自杀是灭口,灭自己的口,为了保护自己的亲人。
苏诚听了左罗的说法,对此另外有看法:“同伙用亲人威胁他,这很正常,但是以赵路的态度,需要用亲人威胁吗?其次,目前只有我们为数不多人知道,我们在怀疑赵路另外有身份,他的同伙凭什么这么快就威胁他了?从另外一个方面说,赵路被指控的罪名并不重,赵路肯定会硬抗,警方暂时没有太多的证据。”
左罗接口:“除非赵路想以自己的死,阻止警方继续调查。假设特警击毙了赵路,内务局和检察官肯定要介入,我们也很难说清赵路袭警的目的。毕竟自杀是我们主观的判断。不过,这件事有机率的,警方可能深挖,可能不会。以自杀为代价,会不会太大?”
苏诚道:“搜查令,搜查赵路所有不动产。我认为会有比较大的发现,赵路就想阻止我们进一步发现。”
……
赵路父亲和儿子一共有三套房子,儿子两套在出租,父亲这一套三人居住。苏诚没有跟随左罗去父亲这套房子,而是和许璇去了儿子的一套出租中的房子,因为这套房子是合租房。
制服警察敲门,租客开门,警方询问得知,这三室一厅一共住了四个人,其中一对情侣是同在某公司上班的职员。一位五十岁的中年男子,他妻子住院住在附近,租了房子陪妻子。一位是三十岁不到的女子,她在附近不远处经营了一家五金店。房租太贵,他们是拼房。
许璇耐心解释:“搜查令不是针对人,而是针对这区域的,这套房子属于赵小路,所以我们都有权搜查,如果你们不愿意签字和配合,将有可能会被指控妨碍司法。”
许璇在解释时,苏诚已经在房子内转了一圈,三室一厅的户型,客厅大,主卧大,次卧中等,父母房很小。
苏诚问:“你们水电费怎么算?”
中年男子回答:“按人头平摊。”
苏诚再问:“你们租金怎么算?”
主卧的主人,女老板道:“这套房子是我租的,我和房东说明过,把剩余两间房间出租。套房租金是七千八,我出三千,他们(指情侣)三千,大叔一千八。”
苏诚问:“对租客还满意吗?”
女老板点头:“我和他们住了一年左右,和大叔住了三个月,关系很融洽,不过因为工作原因,大家作息时间不同,我们很少交流。”
苏诚看情侣,情侣点头:“我们一直都想要私人空间,房子太大租不起,房子太小没有配套设施。”这句话可以读出很多信息,其中一条就是,情侣是公司朝九晚五工作时间,他们很满意私人空间,表示他们下班之后,套房很安静。
中年男子回答:“他们人都挺好,老板娘很热心,还指导我们去寻求慈善机构的帮助。”
苏诚问:“你妻子为什么不一起住呢?”
中年男子回答:“我老婆这病需要人照料,孩子都在工作,没时间。夜间护工的工资实在太高了点,所以我就白天休息请护工照顾我老婆,上午我在街上收停车费,晚上我再去医院照顾。”
女老板赞道:“好男人,风雨无阻。”
中年男子叹口气:“我老婆早就想去了,说连累我,我说你活着我虽然累,但是心里还是有依靠的,你要去了,我能干嘛?还好,我想再过三个月我老婆就能恢复生活自理。”
许璇道:“请你们在外面暂等。”
开始搜查。
苏诚首先看了情侣房间,他不是全面寻找,而是针对性的寻找。先找小雨伞,然后看日期,接着从私人物品中可以看出他们确实是情侣。呵呵,小丫头貌似是富二代,他男朋友似乎并不知道,有故事,关我屁事。
苏诚前往中年大叔的房间,拉开抽屉看见两个本子,上面密密麻麻的记载了每天开销。中年大叔是外地人,小康水平,因病致穷。转到a市治疗一个多月没有见效,因为经济原因准备放弃,后来抱着试试看态度找到a慈善。a慈善受到内务局的监管,每一分钱都能在网络上查到去处,想做慈善的人愿意相信a慈善。
按照道理,不可以帮助中年大叔,不能将本城市居民的善款用于未在a市生活、纳税和工作超过一年的人治病。这件事最终还报到了内务局,内务局负责人调查了中年大叔的情况,确实比较困难,而且将所有资产都变卖了,最终内务局不反对拨款。反正善款多,a市医疗和养老健全,被监管没处乱花,那就帮助需要的人。慈善机构还帮大叔找了份临时工,路边停车收费那种,每天只需要工作四个小时。
许璇和内务局负责人善款的副局长通过话,证实中年大叔的情况属实。
最后两人到了主卧。
许璇一边道:“蔡司,b市人,未婚,无孩,无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