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造辉煌-第25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枪鄄焱饷媲榭鲇玫摹�
邮轮一声长鸣,船舷上一百多名乘客向岸边的亲人挥手告别,乘客当中有美国人、英国人还有印度人,各国都在从东京撤出自己的驻外办事人员,日本不再安全,在他們的嘴里东京是恐怖份子新的袭击目标,世界反恐的中心应该从美欧转移到亚洲。
邮轮离开大井码头驶向外海,黑暗的海面上大浪一个接着一个的袭来,我們坐在集装箱里根本谈不上一点舒服。松涛打开手电,这是我們唯一的光源,突击队员围成三圈,士兵脸上出现了茫目,松涛提议每个人讲一个故事,士兵們一致欢迎,这群跟随我从14世纪来到21世纪的小伙子們开始用自己不同的方言讲着自己心里最难忘的故事。
以前除了战斗只有战斗,冷漠寡言成为他們忠诚与果敢的派生物,他們平时很少说话,这一次我有机会感觉我的士兵心里的世界。我很庆幸突击队里没有人发生昏船的事,每个人都克制自己,尽量让自己心绪平和,不产生焦躁情绪。海风并不象诗人所说的那么令人惬意,相反浓浓的咸味让我們不停的反胃。
我們坐在特别为突击队员准备的“豪华”客舱里,在太平洋上进行漂流,松涛身边携带的无线电收音机开始接收不到任何信号,士兵每天的娱乐项目就是在白天的时候打打扑克,在夜里由于缺少照明电源,队员們只能掰着手指头过日子。
杰克和劳恩开始时依然保持着敌对态度,而最后干脆光着上身和士兵玩在一起,他們现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CIA的狗屁教条和美利坚民族的神圣精神都不再是他們所要遵从和信守的,人都需要同伴,看来美国佬也不另外。
突击队员的警戒性有所放松,预料的美国政府过河拆桥并没有发生,这让我疑惑不解,杰克反而拿这件事打算推翻我对美国的不友好看法。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天的黎明,反正通过观察孔只能看到蓝蓝的天空和茫茫的不知边际的海面,当有海鸥高叫时,我們就认为今天一定是一个好天气。
与我們毗邻的是客舱,邮轮里身份高贵的乘客每天夜里都在举行舞会,绅士牵着贵妇的手在舞池中漫步,钢琴曲飘进我們的耳中,他們并不知道这艘海域精神号邮轮上还有我們这样一批乘客。当的一声,集装箱外的大锁被炸开,箱门一开海风带着新鲜的空气迅速涌入,将里面的骚臭之气冲淡。
突击队员紧握武器还不习惯外面的星光,在箱口一个古典武士打扮的黑衣人站在那里,我蹒跚两步冲了过去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这个人正是朱丽:“夫人,妳怎么把门打开了?”朱丽焦急的说道:“出大事了,这艘船不知驶向什么地方,反正不是去美国。”
我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这确实是美国邮轮,海域精神号可是很有名的,它不回美国它要去那?”朱丽自责的说道:“对不起,都怪我。”我双手握住她的双肩:“没事,这跟妳没有任何关系。”既然事情发生了变化,我們也没有必要继续我們的旅行,我对突击队员喊道:“打起精神,我們要让欺骗我們的人付出代价!”
杰克和劳恩一左一右拉住我:“不要冲动,船上的人都是无辜的!”我怒视他們:“正义与邪恶的战斗中,无辜者的灵魂都是胜利的绊脚石。如果海域精神没有改变航线,我就放了这些人,要是妳們美国人不遵守游戏规则,那就别怪我剑走偏锋!”
松涛带着突击队员嚎的一声冲出集装箱,他們首先炸开另一个集装箱将皇埔英明和杨天等人放出来,两个突击队重新会师在一起,彼此之间象几个世纪未见一样。半个月的时间里,我們都瘦了几圈,零乱的头发、吓人胡子把我們变成野人,杨天和皇埔英明我差点认不出来。
苦难的日子终于过去,旅行让我們释放掉身上多余的脂肪,现在所有人都是硬骨头的中国人。我站在集装箱的顶部高举手中的SCK66大声的对下面列队完毕的士兵喊道:“士兵們!战斗就在眼前,客舱里都是腐蚀人民劳动成果的资产阶级蛀虫,把心中的不快在他們身上发泄吧,让他們记住我們是谁,我們不是SS突击队员,我們是强盗!”
憋得快要冒火的突击队员們高叫着,在杨天、松涛、皇埔英明的带领下向甲板和船舱进发,在甲板上悠闲的喝着白兰地,吟诵着文艺复兴史诗,勾引有夫之妇的上流社会的金领阶级成员們还茫然不知灾难将降临在他們头上,因为他們得罪了一批来自社会底层,为平民伸张正义的骑士,错,现在他們是强盗。
我将朱丽搂在怀里,两个人站在船头,天上星空璀璨,月亮掉落海面,海风、浪花组成一支美妙的乐曲。我拍拍给了自己两个耳光,我的举动让朱丽吓了一跳,她一边给我揉着腮帮,一边关切的问道:“妳这是干什么,疯了吗?”我微笑的摇摇头:“我在惩罚我自己,我差一点失去一颗战斗者的心!”
朱丽是一个情绪化比较严重的女人,她很不高兴的说道:“难道陪自己的妻子多享受一下浪漫也会让妳沉沦?”我不容朱丽躲闪给她一个深深的吻:“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指带着突击队员坐进集装箱这件事,这件事从头至尾我都做错了,这根本不是我的行事风格,更不是大中华帝国由骑士组成军队应有的精神。”
朱丽恍然大悟:“妳这么一说,我感觉也是这样,SS突击队员从来都是迎难而上,绝不被任何现有的形势束缚自己的手脚,他們只会按自己的战斗方式决定未来,而不会甘愿听从别人的安排。”
我一笑:“妳说得对,SS为什么象动物一样关进集装箱,我們为什么不能和船上的美国人、英国人一样,我們同样可以快乐的进行旅行。”这时船上已经响起了枪声,邮轮舞厅里的音乐也喀然而止,贵妇和小姐們争先恐后的提高自己的嗓门,充当护花使者的绅士們被一个个扔进大海。
我一扣扳机,一串子弹射向天空,我大笑着,就像一个杀人魔王,丝毫不对眼前的鲜血有一点害怕:“夫人,我要去战斗,以一个强盗的方式!”
朱丽双手环抱着,她笑了,对于她这样一个绝对的古典女人来说,她是中国人的基因也日本人的文化的结合物,丈夫是她的一切,只要自己的男人开心,这就是她的幸福,她很高兴大中华帝国的元首又找回了自我,一个真正的自我,一个属于王者和强者的自我。
第三卷第三章骑士对决
更新时间2006…10…148:50:00字数:0
杰克和劳恩双手抱头痛苦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們毕竟是美国人,看到自己的同胞遭受灾难,这些头上总挂着国家大义的CIA特工們心里当然不舒服,不过民族本质在这个时候被体现出来,如果有血性的中国人看到自己的同胞受苦,就算有刺刀对着他的胸膛,他也敢挺身而出。
对于美国人来说,虽然同胞在面前遭遇不幸,但是他們表情的只是无奈与同情,这就是民族本质特征的一面。美国人的自我保护意识胜过一切,他們所谓的人权在我看来,就是自我保护意识的最高体现。美国民族的历史,也就200多年,200多年又能蕴育出什么样的民族文化?
早期的美国人都是欧洲跑过去的探险者、强盗和罪犯,这些人的后代,毕竟继承这些人的本质,这也就是现在美国的文明。整艘邮轮除了船长和大副的两支左轮手枪外再没有任何武器,海域精神这艘美国嘉年华公司旗下的邮轮已经被SS突击队完全控制,至于他們是否向外界发出求救信号我們并不担心。
有这么多高贵的乘客作为人质,不管是警方还是军方都不敢轻举妄动。现在这些手无寸铁的高贵乘客們被突击队员全部带上甲板,120名乘客竟然配备了160名船上服务人员,可想而知这些人的身份有多高贵。
被缴械的船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虽然蹲在甲板上,却一点也不慌张,看得出他是一根老油条。负责船上保安的大副不停的用眼睛扫着这些天外来客,他根本不明白200多名海盗是怎么无声无息登上邮轮的,不过这些人长相确实吓人,一个个头发和胡子能把半边脸挡住,身上凶悍的纹身和还有在海里挣扎的海员都说明他們杀人不眨眼睛。
贵妇和小姐相护拥抱在一起,她們抽泣着,弱不禁风的洋妞們怎么看也不能和中国的小家碧玉联系在一块,用在东方女性身上的审美观并不适用于这些外国货。朱丽变成影子跟在我的身后,我来到突击队员面前,队员們本能的打算行举手礼,但他們想到自己现在是强盗,一个个紧张的右手抱拳当胸,表示对我的尊重。
我染黄的头发和额头上的红丝巾,让我变成了美国的鄂鱼邓迪,我突然大笑道:“开心!现在这艘船是我的啦,我现在是船长!”我的表现绝对是一个精神不太正常的海盗头领,松涛和杨天引导突击队员欢呼:“船长万岁,船长万岁!”我对船上的280名人质说道:“欢迎参加我的PARTY,现在我是导演!”
我扫视一下众人:“我现在需要一个辅助者,这个辅助者必须是自愿的,他会有丰厚的奖品。”没人敢出声,谁都不想露这个头。我突然发怒:“没人自愿,那就全都要死!”突击队员一拥而上,不断将众人推向甲板的边缘,这时那名大副一举手:“我来!”
我一笑:“好,妳现在就是我的助手!”大副走到我身边,我问道:“我现在需要知道这艘船要去那?”大副看看蹲在甲板上的船长,他说道:“孟买。”我将枪口顶住他的下巴:“怎么去孟买,为什么不去该死的美国,夏威夷、旧金山那里都行?”
大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这可能是他见过的最奇怪的海盗,海盗选择抢动对象他可以理解,但选择船只驶向的目的地,这他还没有听过。大副说道:“海域精神遵循总公司制订的新航线,它要环球一周从大西洋到达美国东海岸。”我跑到劳恩面前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我大骂道:“妈的,妳們两个敢阴我!”
劳恩不停的摆手:“没,没,没有的事。”杰克挡在劳恩身前:“他说得没错,我們也不知道海域精神的航线,这一切都是CIA总部的安排,我們只负责将人送到港口。”
我怒火中烧:“还不跟我说实话,那好,我不杀妳們,我杀他們!”我一使眼色,松涛一枪崩了一个美国佬,鲜血溅在身旁一名金发小姐的白色低胸晚礼服上,她一下晕了过去。
“大家不要怕他們,他們都是美国士兵!”在这个时候还有不怕死的我很吃惊,船长从甲板上站起,手里还握着烟斗。他气愤的指责道:“妳們也是美国政府的特谴队,虽然妳們不是士兵,但是妳們不也是为了国家的利益而战吗,妳們烂杀无辜,国家怎么会给妳們自由!”
我和皇埔英明对望一眼,众人把注意力都放在这个老船长身上,原来这个老家伙是整艘邮轮上唯一肩负特殊使命的人,他对海域精神号运送美国国家恐怖主义的执行者一事一清二楚。
我走上前去死死的盯着他,他脸上还是古井不波,一点也不惧怕,好像我們的小辫子抓在他的手里一样。我问道:“不是要把我們送回美国吗,为什么绕这么大的***?”
他说道:“绕多远不是也能把妳們送到美国么,为什么要这么在意过程。”我在甲板上走了两圈,虽然这个老船长把我們当成美国派往日本的恐怖执行队,但我还是感觉这里面有问题,出于对美国政府的理解,他們绝对不会允许有这样一批掌握他們罪恶计划人的存在。
我对船长问道:“过程当然重要,是不是灵魂回到美国也算是回国。我想听真话,妳打算把我們送到那?”船长一口咬定:“海域精神的终点港口是纽约。”松涛给我搬出一把椅子,我坐在甲板上和船长玩起心理战,我不再追问开始转换话题:“妳今年多大年纪?”他的心理素质很好:“56岁,应该可以做妳爷爷。”
我一笑,我对松涛说道:“准备56颗子弹。”我又对杨天说道:“去挑56个怕死鬼。”杨天微笑着向人质走去,女人們虽然流着眼泪但却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她們害怕自己被选中,因为我说过我要的是怕死鬼。一名英国人站起身行:“不许伤害女士,我知道妳們当中有骑士,我要和妳們决斗!”
杨天走过去问道:“骑士?妳怎么会认为我們这群海盗里会有骑士?”这名英国绅士说道:“妳們不是普通的海盗,妳們没有一上来就要求交出钱财,说实话我們都很有钱,如果妳們需要钱,妳們完全不需要杀人,妳們的目的会很容易达到,而妳們却在一直进行与金钱无关的事,这说明妳們是另类的海盗。”
他一指皇埔英明:“这位先生一定是一位剑术高手,我就向他挑战。”皇埔英明很开心,他看看自己的双手,自从握起笔杆子当上帝国武装力量总参谋长,他就再也没有碰过宝剑,皇埔英明的功夫底子深厚和松涛不相上下,他的剑法也是家传的,要不是枪这种武器的出现,他也不会渐渐荒废自己的剑术。
皇埔英明有种和这个挑战者惺惺相惜的感觉,他看得出来这个英国人确实是一名绅士,而且有着英格兰骑士的古典美德。皇埔英明走过去微笑着说道:“我接受妳的挑战!”
松涛叫道:“妳在开什么玩笑,妳不能冒这个险!”皇埔英明看看我,从他传递过来的眼神里我明白,这是一场骑士与骑士,绅士与绅士之间的对决,他有足够的信心再次为帝国骑士赢得荣誉。
我沉声说道:“我們应该尊重这位英国骑士,为了快要消散的英格兰骑士精神,我允许妳們公平决斗。”这名英国人一躬身:“谢谢,我希望在我获胜之后,妳們可以不再伤害人质。”我笑道:“看来妳很有信心,不过我只能保证,就算妳失败,我也不会让人伤害英国女性。”
这名英国人知道就算他坚持,他也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他对皇埔英明行了一个骑士礼:“我奥古斯都…兰特,向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