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光明-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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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宝贝儿,你看起来就像个刚被人操完了还不肯给钱的**。”劳薇塔从背后搂着高斯的脖子,虽然她更想用匕首在他那张便秘似的脸上画出一个笑容。
“昨天在梦死魂消发生的事儿你应该知道了吧,就是那个没多少人去的酒馆?”高斯没好气儿的说:“不过是个喝多了的**杀人狂而已,追查这种破事儿居然也会安排在我身上!我可是个幽魂杀手哎,宝贝儿,真不知道月下美人那帮老不死的议员是怎么想的,就因为我看起来很闲么?!”
“嗯,我有点儿担心…”
“担心?!我就知道你会担心,不就是在那些目击者口中嫌疑人是个漂亮的男人嘛!看在诸神的份儿上,男人怎么能用漂亮来形容呢,他们的语文老师真该拉出去斩首!”高斯拿起那瓶还剩下四分之一的威士忌一股脑灌了下去:“行了,劳薇塔,难道你想跟这世界上所有的小白脸都有一腿么?!”
“我他妈是在担心你,蠢货!”她用力推了高斯的脑袋一下,同时后悔在推的时候手里为什么没拿上把匕首:“听说有些提前离开的顾客说那个人曾自称自己叫罗兰?”
“好像有吧,怎么了?”
“你不知道罗兰?!”
“我为什么要知道罗兰?”
“看在你妈的份儿上,难道你从来都不看《团结公报》吗?!”她强忍着把这个男人撂倒在地,然后再在他脸上踩上几脚的冲动说:“在同铸会的第二次北伐结束后,他可是除了卢西奥。苍狼的死因外,人们议论最多的人呐!”
“是吗,他都干什么了?”高斯还是一脸的茫然。
“简单的说,很多人怀疑他在半个钟头的时间里杀了六千人。”她把“他会把你的肠子拉了出来,然后在你脖子上打了个结”这句话生咽了回去,尽可能平静的说。
他嚯的站了起来,手足无措。
“看来你也开始为自己担心了。”她戏谑似的笑着。
“我…我得赶紧推了这份差事,这…这显然不是我能应付的差事。”他结结巴巴的说,用颤抖的声音。
“是吗,就因为一个喝多了的**杀人狂?”她笑得更开心了:“哇哦,看来你得做好准备名声扫地了。”
“那我该怎么做?宝贝儿,告诉我该怎么做?”他紧紧抓着她的手臂,她怀疑他连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
“我有超过十种办法对付这件事儿,可我看不出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她一个闪烁就已经靠在了门口:“事实上我准备去南方渡个假,已经是秋天了,这儿好冷。”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他带着哭腔问。
“很快,宝贝儿,在你死了之后。”
第五十九章 老死灵的新理念
“烈火魔尘,保守派**师布拉德利。巴托的经典之作。”威廉随手翻了几下我那边边角角都已起了褶皱的魔法书说:“说实话,可圈可点,但不适合你。”说着他已经将这本在我胸口捂了足足七年多的书扔进了燃烧着的壁炉里。
“别跟丢了魂儿似的,小子,像这种教授元素魔法的书籍我至少收藏了几百本儿。至于《烈火魔尘》,只精装版我就有三个不同时期的版本,而且只要我觉得值得,完全可以弄到更多。”他满不在乎的说,完全不顾我正指着在炉火中化作飞灰的书膛目结舌:“而我想告诉你的是,像这种以教授法术为主旨的书已经过时了。”
“不以教授法术为主旨的书还能教给人什么呢?”我诧异的问:“那还算是魔法教科书吗?!”
“很少,不过这不重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书里有个叫做流星火雨的高阶法术,你会么?”
“当然!”
“用过吗?”
“当然!”
“多少次?”
“好像…不多。”
“为什么?”
“虽然流星火雨杀伤范围极大,在大规模的遭遇战中可以对数千人造成伤害,而在守城战中效果会更明显,但是…它需要持续吟唱施法,魔力消耗又太多,导致你在施法过程中干不了别的,施法时间过长还容易透支魔力。更重要的是,由于它的杀伤覆盖面积过大,导致定点杀伤力并不强,很难对强者造成致命伤害,可你是知道的…”我耸了耸肩:“在一场大规模交战中,决定战局的往往就是这些强者,所以比起烘烤蝼蚁,我更喜欢直接把那些出头鸟儿烧焦,比如说用烈焰冲击。”
“我没看错,你果然不适合在军队里待着。”对于我的这番言论,威廉立刻做出了评价:“事实上,大规模杀伤性法术在战场上最大的作用并不仅仅是消耗敌方的兵力,更主要的是它们那些宏大而壮观的法术效果会让敌人感到震慑,产生恐惧,从而打击敌方的士气。就团队效应来讲,这显然比你以一个法师的身份冲过去跟人家单挑有用的多。”
“但是不得不承认,这种团队型人才多半都不会有多大出息,因为过多的容身于团队总会影响你的反应速度,应变能力和综合战斗力。”他继续侃侃而谈:“当你身处于团队中,就总会有骑士保护你,有牧师治疗你,你只需要放好法术成为移动炮台就够了,不必操心别的东西。而当你习惯了这种作战方式的时候,一旦落了单,别人干掉你就会非常容易。”
“从没有一个大魔导会永远躲在团队里,没有人不喜欢独立自主,潇洒自如。无论干点儿什么事都得带上一整队人,这想想就令人糟心,不是吗?特别是…当你想解决点儿私人问题的时候。”他以完全不符合他年龄的方式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所以说,一个正真出色的法师必须得有一套单打独斗的技艺,也只有这样才能把命运真正掌控在自己手里。”
“我这辈子的绝大多数时间都在单打独斗,威廉。”我提醒他道:“现在的问题是,如果学会再多法术都没什么用的话,你准备怎么让我更能打?”
“很简单,法术操控,更熟练的法术操控。在更短的时间内,释放出威力更大的法术,并让它以更快的速度命中更精准的位置!”说到这个,这位老通灵师的眼睛中开始有一些异样的光芒在闪烁:“其实越是强者之间的对决就越简单,小子。在那种生死只在一线间的情况下,没人再会去用华而不实的高阶法术,甚至连烈焰风暴这种定点打击力度偏弱的小范围性法术都会被弃用…疾冻箭,炎爆,风刃这些低级法术才是最有效的终结手段。”他边说边比划着,就像那一个个法术正在他手中绽放又凋零:“因为只有这些初级法术才最快,最准!而作为一个顶级的法术操控者,他们能在这些看似随手释放的低级法术中蕴藏常人所无法想象的巨大魔力!所以,小子,你是想跟我成为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强者,还是要钻回你的烈火魔尘去,做一个永远只能躲在人们身后的炮台?”
“你看我哪点儿长的像炮台?”我笑了,毕恭毕敬的向他行了个礼。
“那我们得先选个够大的训练场才行。”说着,威廉已走进了那个瞬间就出现在他身后的传送门:“对了,刚刚所谓的强者和炮台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就凭你的资质,多半哪个都成不了。”
第六十章 岔路口
“我教不了你什么,别人也不能,而且你这一身白魔法的臭味儿着实令人反胃。”埃辛面带厌恶的说:“你的魔力全都来源于光明之力,而这里的人全都是光明之力的死敌。”
“好吧,谢谢。”格林看着这位石像鬼公爵,永远华贵却过时的衣着,永远整齐而油亮的黑发,永远笔挺的站姿,还有永远直白到刻薄的措辞…似乎他身上的一切都是一成不变的。
格林冲他微微行了个礼,转身离去。
“牧师也不一定非要拥戴光明。”背后又传来了老石像鬼那空洞的声音,依旧不冷不热。
“你是说…祷告者?”格林放慢了脚步,他想起了这些把救助转化为屠戮,把光明转化为暗影的人,还有他们的创造者——那个多年前突然出现的菲利克斯。
格林不信任这个人,从一开始就不信任,可根本没人在乎他的想法。这很正常,毕竟是守护者亲自接纳了他,而祈福者也认为他引领了牧师的复兴,圣堂甚至封他为云中苍穹…而那时的格林,微不足道。可格林却一直都固执的认为,牧师不该是这样的!祷告者永远不能跟牧师相提并论,就像光明中永远容不下暗影,而暗影也只会侵蚀光明!
所以他转过身来,面对着正在冲他微微颔首的埃辛,平静而不容置疑的说:“这不可能。”
“那这就是你想要的吗,格林祭祀?为别人治疗伤口,为别人加持防御,为别人锁住敌人,然后等着别人去赢得胜利?”可这个老家伙显然不肯就此罢手,而且还故意以“祭祀”这种对他来说过分尊敬的称呼来奚落他:“也许你很享受这一切,美其名曰——配合,可是你真的想一辈子这样吗?永远看着别人成为终结者,永远等着别人决定整个战局,永远让自己的命运攥在别人手里…纵然在每次战争打响前,你总是准备的比谁都充分,在每次战争进行中,你总是付出的比谁都多?”
“你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你根本不懂什么是互助,什么是包容!”格林针锋相对的回应道,面对强大到足以手刃莱克斯。游隼的石像鬼公爵,他那双金色的眼睛里竟毫无恐惧:“攻城拔寨不能只凭冲锋陷阵,建功立业不能只靠奋勇杀敌,历史上也从没有一场只靠砍砍杀杀就能赢下来的战役!在一个团队里每个人都有其相应的职责,每个人又通过履行职责而服务于整个团队,没有主次一别,亦没有贵贱之分,只有这样这支团队才能赢得最终的胜利!这些你们从来都不懂,所以你们这些死灵生物也从来没赢过这场与光明之间的战争!”
“说得好,叛教者。”埃辛冷笑着,只回了这一句话。
对哦,我是叛教者,格林默默的对自己说。现在我终于声名大噪了,却是凭所有可耻的称号中最可耻的那一个,以至于只能躲在一个死灵法师的地堡里对一只石像鬼大谈光明…我又凭什么质疑祷告者?我有什么资格?!
“我该走了,埃辛。卡帕多西亚公爵。”格林再次转身,推开房门,走廊中灯火摇曳着,比他记忆中还要昏暗一些。
“你是该走了,格林。不过请你记住,我早就不是什么公爵,就像你也早已不再是个祭祀了。”
第六十一章 漫漫成长路
“你以为自己对付的是一只树懒吗?”威廉的怨灵之魂左一只、右一只的向我袭来,逼得我只能疲于躲闪,连扔出一道烈焰冲击的功夫都腾不出来:“你的速度呢?!”
不是我慢,是你太快了!我一边狼狈的避让着似乎无处不在的怨灵,一边暗暗叫苦。威廉就这样不停的用这种最初级的法术不停向我轰击着,虽然只用上了他陪小孩子过家家时的功力,却只需要几枚就足以震碎我的火焰护盾,搞得我双手刚刚冒出点儿烈焰冲击的火星就得分神去补充即将被冲破的防御力场…看来,我也只能用点儿更快捷的低级法术才行了。
就这样,我瞬间甩出两颗炎爆。
老小子,给我张嘴接好!
“你这会儿又把我成为一棵树了?”可惜威廉一侧身就轻易躲开了这两枚分别轰向他头部和胯下的炎爆,同时左右手又各向我丢来一只怨灵:“你的准头呢?!”
我连忙刹住脚步,让它们擦着我的鼻尖和腰带划了过去——我明显感觉到他在里面倾注了更多的魔力,只一枚就足以震破我的火焰护盾,而另一枚则会撕碎我的灼烧装甲,并伤及藏在它下面的皮肉。多亏它俩的飞行轨迹是笔直的,我心有余悸的对自己说,否则…哇哦,没听说哪个没鼻子的人还能用英俊来形容的!
我可不能只是这么一味的闪避,我这样想着,低头又躲过一个,因为就算是这样加强版的怨灵之魂,我也毫不怀疑威廉还能扔出一万个。于是这一次,我同时放出了五颗火球,通过我右手的五根手指,三枚分别打向他的头、胸、腹,另外两枚则封住了他左右两边的闪避路线,结果…三枚全中!
“你什么时候变成个娘们儿了?”他左手指着自己连一点儿痕迹都没留下的骸骨装甲,右手招出五只怨灵之魂完全按照之前火球飞行的轨迹丢回来给我:“你的力量呢?!”
我向前一扑,硬扛下了封住右路的那一枚!奇怪的是在一阵剧烈的震荡之后,火焰护盾虽然暗淡了许多却并没有熄灭。可这一点儿都不值得庆祝,我会被累死的——在不过才十几个回合的攻防中,我们已经上蹿下跳,左躲右闪的跑出了上百米,而天知道这种状况还要持续多少个回合!
我得给他致命一击,速度,准度,力度缺一不可!我闪身让一枚怨灵之魂掠过肩膀,同时左手丢出两颗火球来扰乱威廉的视线,右手却已开始凝聚魔力,最后…我做出了这个也许是这辈子最愚蠢的决定——我向他冲了过去!
三十米,第一枚怨灵之魂擦着头皮呼啸而过,两颗火球挠了他的痒痒;二十五米,第二枚怨灵之魂吞噬了火焰护盾,两颗火球击中了他的肩旁;二十米,第三枚怨灵之魂击碎了灼烧装甲,两颗火球亲吻了他的脸庞;十五米,我终于喷出一口鲜血,伴随着怨灵的撕咬仰面倒了下去,但那蓄力已久的烈焰冲击也在他的胸膛绽放,至于骸骨装甲上那一丝裂纹,也总算没逃过我最后的余光…
当然,这里“最后的余光”并不是指我死了,而是指…我倒下之后就看不见了。
“如果换成别人,你已经死了。”他冷冷的说。
“你以为呢,正因为对面的是你,我才冲的。”我一口灌掉半瓶治愈药剂,翻身爬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指着他那早已愈合的骸骨装甲说:“别耍赖,我看到它裂了,按照咱们之前定下的规矩,我赢了!”
“先刻意降低法术中的魔力让敌人觉得你很弱,再故意冲上来让敌人觉得你很蠢,最后将大量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