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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大明官途-第22部分

小说: 大明官途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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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到酒馆门口,忽然听见后面似乎有人叫他,‘五哥!’声音颇为熟悉,李维正一愣,只见远远有人向他跑来,看服饰似乎是个县里的小吏,待跑近了他才认出来,来人竟然是他在临淮县的手下,张二虎。
    他乡遇故人,李维正欣喜若狂,他丢下缰绳,上前和张二虎紧紧拥抱在一起,两人皆哈哈大笑,张二虎激动地说道:“五哥,没想到咱们又见面了,我以为你了京城,以后再难相见呢!”
    李维正笑着给了他一拳,“你小子不是准备开一家妓馆吗?怎么还干衙役?”
    他见张二虎穿着不是衙役的公服,便又笑道:“你升官了吗?《 。cn》”
    “这件事说来话长,五哥还没有吃午饭吧,我请你喝酒。”张二虎拉着李维正上前,对毕恭毕敬的小二道:“去把你们的西花厅空出来,老子要请朋友吃饭。”
    小二面露难色,“张爷,那里有人了。”
    “放屁!”张二虎眼一瞪,“你们酒馆不想混了吗?”
    “是!是!”小二吓得跑回去和掌柜商量去了,李维正倒有些诧异,他原以为张二虎是来定远县出差公干,可看这个架势,不像啊!
    “二虎,你莫非来定远县当差了?”
    张二虎嘿嘿一笑,没有回答,这时正好西花厅的客人吃好了,酒馆掌柜慌忙打扫干净,请张二虎进去,两人进了房间坐下,酒菜陆续上齐,张二虎给他倒了一杯酒,便端起酒杯道:“五哥,咱们这一别虽然才一个多月,可我却觉得彷佛过了多少年,来!兄弟先敬五哥一杯。”
    李维正也深有此感,便端起酒杯和他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李维正便笑问道:“这下你可以说了吧,几时来定远县的?”
    张二虎见左右无人,便压低声音道:“就是因为上次的刺杀案,定远县的官员上上下下全部被宰光了,新县令一时来不了,上面便指派秦典史暂时来维持这里的治安,我就是那时跟秦典史一起来,当时上面的按察司官员来巡视治安,我瞅准机会,把那五十两黄金塞了上去,后来新知县上任,秦典史回了临淮县,我就留下来做了定远县的典史。”
    李维正呵呵一笑,“你小子果然有门道,擅于抓住机会。”
    张二虎摇了摇头叹道:“和五哥的抓住机会相比,我这算什么,其实我这还是跟五哥学的,人这一生就这么几十年,有多少机会呢?抓住了就翻身,抓不住就一辈子在下面混饭吧!”
    李维正点了点头,看来刺杀案确实改变了不少人的命运,他喝酒了一杯酒又问道:“三豹的老婆孩子怎么样了?秦典史还好吧!”
    “说起来五哥不相信,三豹老婆改嫁给贾老六了,两口子在临淮县衙附近开了家酒馆,弟兄们每天都去捧场,生意还颇为红火,至于秦典史,他也发了,居然被升为临淮县主簿。”
    说到这里,张二虎颇有兴趣地问道:“五哥跟随太子在京城混得如何?”
    李维正把腰间锦衣卫腰牌闪了一下,微微一笑道:“百户。”
    张二虎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乖乖,五哥居然当了百户,而且还是锦衣卫,权势可不是一般的大,他眼睛里充满了羡慕之色。
    李维正笑了笑,夹了一筷子菜,嘴里含糊不清地问道:“你们知县原来在哪里做官?”
    尽管李维正问得漫不经心,张二虎还是有些明白过来,他将手中酒一饮而尽,徐徐道:“五哥,你是来调查孙知县吗?”
    李维正又他倒了一杯酒,苦笑一声道:“实不相瞒,我这次遇到一件麻烦事,确实难以解决,如果二虎为难,就当我没有问。”
    张二虎又喝了一杯酒,冷笑一声道:“五哥是小看我了,莫说这姓孙的处处给我使绊子,就算我这卑官是他给的,为五哥丢了它又如何?五哥将来得意了,难道还会忘了我吗?”
    李维正听他算得明白,也不由暗暗了点点头,又笑道:“你的意思是说,你和孙知县处得不好吗?”
    “当然不好,他是强龙,我本来就是定远县人,也算是地头蛇,这个混账上任时带来几个衙役,其中一人做了我的副职,也就是五哥从前坐的那个位置,处处与我为难,老子钱也混不到,这典史实在干得窝囊!”
    李维正端起酒杯笑道:“这样吧!如果你帮了五哥我这一次,我以后仍旧就做你的靠山,让孙知县以后不敢逼迫于你,如何?”
    张二虎大喜,他忽然想起一事,便对李维正道:“五哥,你应该还记得池州府通缉池州飞鼠之事吧,他盗了池州府的官库,当时的池州知府就是这个孙县令,他先是被革职拿办,后来通了关系,被贬为江宁县主簿,一年多一晃身又升为定远县令,真是他娘的巧!”
    李维正更感兴趣了,连忙问道:“那他有什么后台关系,你知道吗?”
    张二虎向两边看看,立刻压低声音道:“我有一次把他的师爷灌醉了,他师爷说这孙县令竟然和京里什么王爷有点关系。”
    李维正一把按住了他,“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找个安全地方去。”
    ...........
    夜暮渐渐降临,李维正在定远县最大的风鸣客栈住了下来,他包下一座独院,算算时辰差不多了,便从包裹中取出一支香,点燃了,插在窗外,张二虎看得惊异不已,李维正只笑了笑,没有解释什么,大约香燃到一半之时,一个黑影忽然从窗前闪过,象鬼魅一般一下子闪进了房内,来人正是李维正的护卫杨宁,他单膝跪下行礼道:“属下听令!”
    “杨侍卫,我得到一个线索,现在想请你辛苦一趟,我这位兄弟会替你引路,给我去抓一个人来。”
    卷二 风起云涌 第三十三章 意外收获
     更新时间:2009…10…15 23:35:22 本章字数:3468
    定远县孙知县的钱谷师爷姓吴,秀才出身,因屡考举人不中,只得委身做了孙知县的师爷,靠笔杆子混碗饭吃,刚才他正准备洗脚睡觉,忽然眼前一花,便晕了过去,等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房子里,面前坐在一个陌生的男子。
    “你是谁?”吴师爷大惊,他刚要站起来,腿上忽然一阵酸麻,竟‘扑通’跪倒在地,他怔怔地望着对面的男子,心中着实忐忑不安。
    对面的男子当然就是李维正,他瞥了眼前这个师爷一眼,取出锦衣卫腰牌在他眼前一晃,冷冷道:“有人密报你们知县参与李善长谋反案,我奉命前来调查,若你不肯配合,我就列你为李善长同党。”
    吴师爷见来人竟然是锦衣卫,而且是调查李善长案,他吓得浑身发抖,鼻涕眼泪一齐流了下来,连连磕头道:“求老爷开恩,我上有九十老母,下有三岁幼儿,都要靠我养活,求老爷开恩,千万不要杀我。”
    “杀不杀你,就看你的表现了。”李维正阴阴一笑道:“我需要知道你们知县所有的背景资料,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我就当你今晚只做了个梦,否则.......嘿嘿!”
    “我说!我说!”吴师爷是知道孙知县有点背景,极可能就是他的背景卷入了李善长案,他没有半点怀疑,便道:“这孙知县是左都御史詹徽的远房亲戚,原是池州知府,因为官库被盗而被贬为江宁县主簿,有一次他喝酒得意说漏了嘴,说他之所以能从江宁县主簿重升到定远知县,是因为秦王朱樉给吏部打了招呼。”
    ‘秦王朱樉!’这四个字仿佛一团火苗照亮了黑暗的角落,李维正似乎想到了什么,秦王朱樉是朱元璋次子,如果朱标遇刺身亡,按照嫡长继承制,极可能就是他来继承皇位。
    李维正背着手暗暗思忖:“难道定远刺杀案不是燕王干的,而是这个秦王朱樉所为?”
    李维正忽然觉得有些糊涂了,他因为知道历史上是燕王朱棣夺了侄儿的江山,所以潜意识便把刺杀案往朱棣身上套,而且于情于理都说得通,但今天的意外收获却得到了秦王朱樉这个线索。
    可如果是秦王朱樉要刺杀太子,他就没必要往蓝玉身上栽赃,甚至也没必要在定远县刺杀,再往南走一点,更偏僻、更好下手,这又怎么解释?
    李维正一时想不清楚,便暂时放下了此事,又回到眼前这件案子,很明显,蓝玉府中两个家人失踪,一个偷了密信藏匿起来,而另一个因为借出二十贯钱而知道了这件事,为了邀赏,便借口去追钱而进京告了密状,结果就引来了孙知县的突然查案,而蓝家并没有报案,由此可以推断,这个孙知县确实是受了人指使,难道这个指使之人就是秦王朱樉不成?
    他不露声色地又问这个师爷道:“那我再问你,这几天你们知县有没有什么反常行为?”
    “老爷能不能说得具体一点。”吴师爷怯生生问道。
    “再具体一点么,时间就是五天前左右,你们知县有没有去见什么人?”
    ‘五天前?’吴师爷陷入了沉思,他的脑海里忽然一闪,立刻道:“对了,孙知县来定远县不久就买了一所外宅,前几天他总是命人去外宅送饭,他老婆以为孙知县在外面养了小,曾闹过一晚,后来就沉寂下来了。”
    “还有什么?”
    “还有....”吴师爷想了想,忽然又忿忿道:“还有就是孙知县贪污之事,还有这混账居然有短袖之癖,上次我洗澡时.....”
    “好了!”李维正打断了他的话,“你表现得很好,现在我需要你带我的随从去他的外宅,然后再说说孙知县贪污的线索,其余就没有你的事情了,还有我的调查是秘密进行,你谁也不能说,包括你的老婆,明白吗?”
    “小人明白,小人这就带路。”吴师爷惶惶答应,带着杨宁去了。
    ...........《 。cn》
    大约半个时辰后,杨宁回来了,吴师爷已经被送回了家,杨宁带来确切消息。
    “启禀首领,那宅子里已经没有了人,我拷问了一个下人,说前几天那里曾住了十几人,三天前已经离去,去向不明。”
    李维正眉头一皱,去向不明,这让他怎么追查?他背着手走了几步,毅然下定了决心,看来这件事还非得找那个孙知县不可。
    ...........
    此时刚到子时,后世正是夜生活的高潮时间,但明初娱乐缺乏,所有的人皆已沉沉睡去,县城里一片寂静,黑雾笼罩着大街小巷,只偶然听见更夫有气无力地喊声:‘关闭门窗、防火防盗’。
    李维正和杨宁二人已经来到了县衙的后门,墙内就是知县的后花园,围墙高耸、难以翻越,杨宁扫了一眼,瞥见一棵大树紧靠着院墙,他手一指,低声道:“首领,从那里上去。”
    杨宁借树一蹬,轻飘飘地飞上了墙头,他从腰间取下一卷绳子,高高地抛了下来,“首领,拴在腰间,我拉你上来。”
    李维正摇摇头,直接爬上树,跳上了围墙,他打量一下周围的情况,便道:“好了,我们下去。”
    翻过围墙,后面就容易了许多,凭李维正对县衙的熟悉,他们很快便找到了张二虎所指出的孙知县卧房。
    卧房位于一排平房的正中间,后窗正对花园,两人躲在一簇绿竹下,‘咔!’地一声,杨宁撬开了后窗,一股幽香顿时飘了出来,房间里很安静,可以听见轻微的鼾声,杨宁先进去,片刻,他向李维正点点头,李维正纵身一跃,轻轻巧巧地跳进了房间,没有半点声音。
    ‘不错。’李维正对自己越来越满意了。
    “谁!”黑暗中忽然有人喝道,但随即便寂寥无声,只听见一男一女‘呜呜!’的声音,李维正找了一张太师椅坐下,似笑非笑地望着黑暗中的定远县孙知县。
    孙知县赤裸着上身,身体肥胖,他半跪在地上,身体被杨宁制住,说不出话来,眼睛里燃烧着滔天怒火,死死地盯着李维正。
    “你不用愤怒,很快你就会哭了。”李维正取下锦衣卫腰牌,将无字背面在孙知县面前一晃,冷冷道:“奉上司命令,特来调查定远县知县孙浩在池州府时贪污案件。”
    孙知县眼中的愤怒顿时变成了万分惊惧,他在池州时曾贪了官库中的大量钱财,为掩盖罪行,他便指使大盗池州飞鼠盗了官库,虽然被降职为主簿,却保住了一命,这件事十分隐秘,而且那池州飞鼠也死了,本以为这件事瞒过了,不料却突然被揭开。
    孙知县吓得牙齿上下直叩,咔咔作响,就在他大堂公案旁,前任定远县知县的人皮套着稻草人,还十分新鲜,这才几天,就轮到自己了吗?
    已经无须杨宁控制,孙知县瘫倒在地上,就仿佛一堆软泥,杨宁异常迅速地在房间里搜了一圈,按照吴师爷提供的线索,杨宁片刻便从床缝、夹墙内搜出三十块金锭,每块约重百两,算起来足足有三千两黄金,还有一些往来书信。
    李维正拾取一封信,取出信纸迅速看了看,不由对他冷笑道:“证据确凿,孙知县还有什么要说的?”
    孙知县浑身颤抖,趴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睛里露出了绝望的神色,坐赃六十两银者死,他来定远县赴任前,刚刚将历年所贪的钱换成了金子,还没捂热呢,这就被锦衣卫搜出来了,他还能活得下去吗?李维正瞥了他一眼,忽然又笑道:“当然,我也可以当什么也没有看见,就看你的配合程度了。”
    “你说话可算话?”孙知县在绝望中又看到了生的希望,他坐起来颤抖着声音问道。
    李维正慢慢低下头,盯着他眼睛低声问道:“前几天住在你外宅的那些人究竟是谁派来的?”
    孙知县浑身一颤,眼睛里闪过惊骇之色,他忽然明白了,眼前这个锦衣卫不是来查他的贪污,而是为蓝玉府失踪的那封信而来,他、他怎么知道自己也参与了此事?
    贪污之事被抖出,他将必死无疑,可出卖了秦王,他也一样活不成,孙知县心中异常矛盾,他低下头,脸上肌肉扭曲着,似乎痛苦到了极点。
    李维正冷冷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答复,他知道,孙知县必然会有一个选择,孙知县咽了一口唾沫,忽然道:“如果我说出来,你能给我留点什么吗?”
    李维正用脚挑出了十锭黄金,推给了他。
    “好吧!我说。”孙知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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