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玄皇-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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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全冠白见贾仁言外之意却是该来的没有来,不该来的却来了,心中暗骂道:这小子真是个棒槌!
但他的脸上依旧笑容可掬道:“廖城主日理万机,公务繁忙!近日,听说那鹿灵岛的盗匪猖獗,廖城主亲自带人寻访,却不在城中!而城中虎卫军的军器采买向来是由全某负责,所以,这神兵堂与剑庐比试一事,自是全某来凑凑热闹!”
贾仁一听,原来这全冠白还是个要紧人物,便道:“全先生此次前来,不知却是想支持谁家啊?”
下面众人一听,不由都竖起了耳朵,眼睛都盯着那全冠白。那沈家与墨家都已经站到了神兵堂的一面,而贾家定是站在剑庐的一面,却不知这廖家却是如何站队!
那全冠白笑道:“前一阵那虎卫军的铠甲兵器都是采自神兵堂!那神兵堂一直与全某合作,却是老朋友了!”
贾仁冷哼了一声道:“这么说,全先生自然是要支持神兵堂了?”
“只是上一次从神兵堂订的兵器,却没有按时交付,足足晚了三日,要知这军法无情,全某这采办险些因此误了大事!所以……”全冠白故意拉了一个长音。
“所以你想与我们剑庐合作,对么?”贾仁眼睛一亮道。
“哈哈!贾公子果然聪明!全某佩服,不知剑庐的雷堂主意下如何啊?”说罢朝着雷刚看去,一见雷刚竟是双膝跪地,全冠白立刻道:“呦呦,雷堂主这是怎么了?快快起来,贾公子,赶快让雷堂主起来啊?”
贾仁朝着雷刚看了一眼,对黑白无常道:“放了他吧!”转身又对那雷刚道:“若不是看在全先生的面子上,非要你们好看!”
那雷刚低着头不语,那雷铁急忙又跪倒在地道:“贾公子,我兄弟定当竭尽心力,为公子效劳!”说罢,强拉着雷刚跪倒在地。
那贾仁见了道:“只要你们忠心为我贾家办事,自然保你们荣华富贵!若是敢有二心,我定不会饶恕你们!起来吧!”
那雷铁喏喏而起,雷刚依然倔强的直起身。
全冠白笑道:“这就对了,来,贾公子,雷堂主,我敬二位一杯!以后还需要剑庐大力支持,不不,是神兵堂雷堂主大力支持!”
贾仁听全冠白说的好听,便也举起酒杯道:“好好!只要是全先生支持我,我也一定会支持你!”贾仁说罢,便是一饮而尽。
那全冠白也喝干了杯中的酒,又将酒杯倒扣,示意自己已是喝干。
雷刚端着酒,手上微微有些颤抖,那全冠白笑道:“雷堂主,这杯却是一杯壮行酒,明日一战,定会大获全胜!”
雷刚听罢,朝着全冠白看了一眼,便也一饮而尽,那酒本是好酒,但喝到雷刚的嘴里,却感觉到了说不出的苦涩辛辣,就感觉喉咙处像是被那烈火灼烧一般。雷刚强忍住咳嗽,但脸上却憋的通红。
全冠白见雷刚满脸通红,不由笑道:“人说喝酒脸红之人最是赤诚,看来雷堂主确实是那赤诚之人!贾公子,你真是慧眼识英才!”
贾仁见全冠白恭敬,便也想安抚安抚雷刚,便笑道:“是雷堂主有此本事!我听人说起,雷堂主常与人说,能有此成绩,来源于三点,有胆色,讲义气,兄弟多!”
哪知,那雷刚方才刚刚说完这几句话,此时听来,顿觉是那贾仁讥讽自己,脸色又是一沉。
全冠白见雷刚脸色不对,便举起酒杯道:“诸位朋友,今日来到此处,都是为了给剑庐雷堂主助阵,我们再满饮一杯,祝愿雷堂主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底下众人见全冠白一张如簧之口,说得贾仁眉开眼笑,知道全冠白也不是凡人,便都举起酒杯,畅饮起来。
天宝听着前院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便道:“他们在吆喝些什么?”
铁大笑道:“定是提前庆祝明日的胜利!”
“骄兵必败!铁兄不必担心!”五味安慰铁大道。
铁大见众人已经吃饱喝足,而自己也补充好了能力,便道:“大锤,照顾好诸位朋友,凌兄弟,这就与我进那铸兵庐吧!”
天宝一听,紧忙道:“我也要去!”
凌寒到:“天宝,我与铁兄有要紧的事情,你在这里等着便好!”
天宝一听,头摇得如同那拨浪鼓一般。
铁大道:“好吧,就让天宝去吧,反正哪里的鬼也不认识天宝,到时定会被那恶鬼吃掉!”
天宝一听铁大说那里有鬼,便吓得连连后退,紧忙摆手道:“你们骗人,里面有鬼,我确不去了!”
凌寒见天宝不再纠缠,便道:“铁兄,请吧!”
铁大点了点头,便带着凌寒,出了后院的后门。凌寒抬头一看,只见有一条石路通向那铸兵庐,而那铸兵庐的大门,却是一个巨大的骷髅形状,仿佛要吞噬这门外的一切,凌寒忽然觉得,这大门的造型竟然与那阎罗令有些相似!
第二百六十六章 寻宝惊见阎罗令(第二更)
今日海风上岸,天气开始转暖,太阳正从云朵中探出,洒下了万道金光。
凌寒忽然感觉到面前竟是一片银光闪耀,不由眯起了眼睛,朝着那银光一看,竟都是些碎裂的兵刃,有刀尖,有剑尖,散布在那石路的两旁。
“铁兄,这周边怎么这么多的兵刃碎屑?”凌寒问道。
“这是当年神兵堂比试,削断了的兵刃!”铁大笑道,思绪不由回到了多年前,自己还是个孩童,陪着爷爷,经常来到这荒芜的铸兵庐中,每次来的时候,爷爷总是长吁短叹,而自己却像个小老鼠一般,在这铸兵庐中钻来钻去。
铁大的爷爷神兵堂的长老,铁大父母去世的早,便一直跟着爷爷身边,别的孩童撒尿和泥之时,铁大便开始拿着小锤,随着爷爷“叮叮当当”的开始铸剑。
铁大还记得自己将打造的第一柄短剑拿给爷爷看的时候,爷爷先是楞了一下,然后一剑便将铁大打造的短剑削断,严厉的道:我铁家的子孙只能铸成宝剑,像你这把破铜烂铁不要说是我铁家打造的!记得自己可是花了几个晚上才偷偷的打造成的,满以为爷爷能夸奖自己,谁知道反被爷爷一顿训斥,自己立刻委屈的大哭起来!也就是从那时起,铁大心里留下了那烧红玄铁烙上的印记,我是铁家的子孙,铸剑便铸成宝剑!
打那以后,铁大便勤学苦练,他天赋惊人,很快成为同龄里面最早学会“敲山震虎”锤法的弟子,成为能打造“百炼”神兵的最年轻的弟子,成为神兵堂年青一代里最有前途的弟子,最终成为了神兵堂的主人,只是爷爷却没有看到他成为神兵堂堂主的那一天。
铁大叹了一口气,心想:若是当年师叔没有找自己比剑,神兵堂会不会早已名扬四海了!而这铸兵庐定是早已重新开启,还会有那剑庐什么事?
二人转眼间来到了那铸兵庐的大门前,这扇大门那雷刚却没有重新刷上油漆,整个门体都已经倾斜,铁大用力一推,那大门上面顿时落下了一堆灰尘,洒了铁大凌寒一头一脸。
铁大笑道:“这说明那雷刚并没有进这铸兵庐,不然的话,我还担心这里的宝贝被偷呢!”
凌寒抖落着头上肩上的灰尘,又连连吐了几口吐沫道:“铁兄,这残破的地方还有宝贝?”
铁大道:“自然!这宝贝是我藏的!”
二人进了这铸兵庐,迎面便是一处宽敞的铸兵大厅。凌寒一见,不禁吃了一惊,这铸兵庐的内部,竟是十分宽阔,比那沈庄的广场竟还要大。
大厅顶上,是那高高的拱形穹顶,竟不只是金属打造,中间还夹了一段一段透明的琉璃,阳光透过那琉璃照进了大厅,将这大厅照的如同室外一般明亮。
而那大厅的地上,竟是排列着百余只大鸟的雕塑。凌寒吃惊的问道:“铁兄,这怎么有这么多的雕塑,还都一模一样,是野雉么?”
铁大笑道:“凌兄弟,这可是我们神兵堂的神鸟,叫做朱雀!”
凌寒一听这神鸟叫做朱雀,似乎贾仁说起过这只鸟,只是觉得那朱雀的样子与自己胸口那个鸟形的印记有几分相似。
凌寒走进那雕塑一看,原来那“朱雀”的身后都砌着圆形的大池,池沿约有一尺长,池沿的两边伸出了两个短翅,后面伸出了一个长尾,但短翅长尾的上面与那池沿一平,像是平台一般,只是堆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平台的旁边,都有一个大的石槽,里边有一个黑乎乎的圆洞,不知通向哪里。那大池的底部都是白色的碎石,显然,是被火熏烧成的灰白颜色,最引人注意的是那圆池的中间还有一个朱雀的雕塑,这个比那个“朱雀池子”却要逼真的多,与凌寒胸口的印记却是一模一样。
凌寒正想问铁大,这池子有什么作用,但见铁大径直的朝着一个“朱雀池子”奔去,双手一扶那池沿,跳进了池子中,只听他“哗哗哗哗”的拨开了碎石,竟从那碎石中掏出了一个黑乎乎的包裹。
凌寒的眼睛都看直了,不由得惊道:“我还以为铁兄是说笑的呢,这里真的有宝贝!”
铁大笑了笑道:“我的确是说笑的,也不是什么宝贝,只是我小时的一些破烂玩意,怕我爷爷不许我玩,我就将这些玩意埋到了这里!”铁大说罢,将那包裹打开,那包裹年深日久,已竟腐朽,铁大刚打开了一层,那包裹便从下面裂开,稀里哗啦掉出了许多散碎物件。
铁大不由苦笑了一声,将一个“朱雀池子”的翅膀上的灰用那破包裹擦了两下,便将掉在地上的物件一一拾起,放在那翅膀状的平台上。
只见那里面有圆圆的铁珠,还有钢丝制成的弹弓,只是后面的牛筋早已烂没,只剩下了一个弓架,还有一把断了的短剑,剑身已经生锈,铁大见了这柄剑,不由得握在手里半天。铁大抬起头对凌寒道:“凌兄弟,这是我独自打造的第一把剑!现在看来,我祖父说的没错,真是一件烂货!当时我还以为自己打造出来天下第一的短剑!”
凌寒笑道:“那天下第一的短剑定是铁兄打造的,我想不是我这把“干将碧狮剑”,就是贾姑娘那把“莫邪金蟾剑”!”
铁大想了想道:“或许吧,风铃岛上是没有能与这两把剑比肩的利器了!”
凌寒见到一个铁牌一般的物件滚落到了自己的脚下,便弯腰拾起,一见那铁牌,凌寒不禁一愣,原来,那铁牌竟然与那“阎罗令”的大小形状一模一样!只是那铁牌锈迹斑斑,却不似凌寒的“阎罗令”是那光滑柔润的玉石。
凌寒疑惑的问道:“铁兄,这是什么?”说罢,凌寒将那铁牌放到了那平台上。
铁大一见,心中一惊,随即又立刻放松道:“这是我神兵堂的掌门令牌!不过是我自己打造的!小时候我就告诫自己,一定要做这神兵堂的堂主,自己便偷偷摸摸的按照那令牌的式样打造了一个西贝货,没事便拿出来威风一下!”
凌寒问道:“那你当上堂主之后,不就有有这掌门令牌了么?”
铁大苦笑一声道:“若是有这掌门令牌,剑庐就不会来找麻烦了!祖上有令:掌门令牌一出,神兵堂莫有不从!但我接任掌门之后,我师父便告知与我,那掌门令牌早就丢失!要不然,神兵堂也不会分裂成这两派!我小时见到的那个令牌,也是个西贝货!只不过做的比较像而已!”
凌寒拿起那个铁牌又看了一眼,果然见到那上面刻了“神兵”两个字,自己手中的“阎罗令”,上面刻得却是“铁卫”两个字,而车神医说过,他们门派的“阎罗令”上,刻的是“杏林”两个字,看来,这“阎罗令”当真非比寻常,自己的这块,莫非就是那“铁卫”一门的掌门令牌?那自己岂不是可以做那“铁卫”一门的掌门?
凌寒正在想,就听铁大道:“凌兄弟,下面我便将这铸兵之法告知与你,其实很简单,就是反复的锻打,将铁料百炼成钢!但在锻打的过程中,却要求每一锤都要达到你想要的目的,以真气锻造铁料,则能起到更好的效果!”
凌寒不由挠挠头道:“还要学习一项运气的法门,这可不那么容易!”
铁大笑道:“其实,这个我想过了,我神兵门的气功心法,都是前辈们创造而来,为什么我神兵门只是锻造兵器出名,而武道高手却寥寥无几呢?只是因为我们的长处就是铸兵,而不是武道,至于我们的内功心法比之武道门派的心法都不如,更别说是与“气阵双绝”的沈家相比!所以,你只需用你的内功心法,学会那出锤的节奏便可!”
凌寒笑道:“那这么说,可是简单得多了!”
铁大拿出了那把“乌金锤”道:“凌兄弟……”
铁大的一句话还没有说完,那铸兵庐的屋顶忽然一阵“簌簌”的声响,又落下了许多的灰尘,之后,整个大厅竟然剧烈的摇晃起来!
第二百六十七章 新手执锤铸新兵(第一更)
前院,那群江湖豪客还在胡吃海喝,全冠白与贾仁相谈甚欢,而雷刚在一旁始终阴沉着脸,心里的正翻江倒海的折腾。
雷铁拍了拍兄长的胳膊,小声道:“大哥,看在贾姑娘的份上,不要与这黄毛小子一般见识!”
话音刚落,那黑无常的目光如剑,便朝着雷铁刺了过来,雷铁吓得一缩脖子,赶紧躲在了兄长的身后。
雷刚何尝不知这利害关系,只是他生性耿直,便如那钢条一般宁折不弯,今日贾仁给他这口气,却是难以下咽。只见雷刚叹了口气,提着一坛酒,反倒走到了下面,那些小门小派一见雷刚亲自下来,立刻围了过来,与雷刚狂饮起来。
酒足肉饱,车神医等人正在后院房中闲聊,只有白朗还在与一根羊腿骨纠缠,忽然,白朗放下了那根羊腿骨,直朝着露琼奔了过来。
露琼和那贾薇有过同床之谊之后,彼此熟络多了,况且都是豆蔻年华的女生,自然有着说不完的话题,比如说风铃城谁家的胭脂水粉最好,哪一家的裁缝店的手艺超凡,或是哪家的烧饼豆腐脑特别诸如此类的话题,两个美女倒也达成了默契,谁也不提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