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玄皇-第4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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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寒挠了挠头,回头看了一眼天宝,天宝已经呼噜声起,看样子已是十分疲惫,便有些揶揄道:“老先生,这小子还真的不清楚!”
汪先生道:“有道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看那朱牢头没安什么好心眼,小子,现在人在屋檐下,凡是还要多加小心!”
凌寒道:“多谢汪先生提醒,小子注意就是!”
就在此时,牢门处传来了一阵脚步。
那汪先生小声道:“那朱牢头来了,小子多留神!”说罢,汪先生便退回牢内。
凌寒也急忙退到牢房的石床之上假寐。
果然是那朱牢头,身后跟着随从小北,那小北依旧带着一个食盒,一阵阵饭菜的香气从那食盒中散发出来。
朱牢头背着手,先是朝着那众人的牢房扫了一眼,那些囚徒没有一个敢多看朱牢头一眼,仿佛看他一眼,就会遭到报复一般。虽然众人不敢直视那朱牢头,但食盒里的香气着实吸引着众人。
大家只能忍住腹中的响鼓,继续假睡。
朱牢头见那些囚徒都老老实实的,便踱到凌寒的牢门口,轻松呼唤道:“凌兄弟,可睡足了?”
凌寒心中暗想:才回来片刻,若是睡也睡不够。只是那朱牢头招呼,凌寒不知他来此何干,也不好在装睡,便起身道:“朱牢头到了,在下刚想休息!”
那朱牢头满脸堆笑道:“如此却是下官打扰了凌兄弟的休息,不过本官只是担心兄弟挨饿,特地带些吃食,给小兄弟带来!”
天宝睡梦之中,像是闻到了酒菜的香气,翻了个身,梦呓道:“凌寒,有鸡腿怎么不告诉我一声,真不够意思!”
那朱牢头听了,噗嗤乐出声响道:“天宝兄弟真是嗅觉灵敏,睡梦中也能知道我这食盒中装了什么!”
天宝听到朱牢头的声音,小眼还没有睁开,便一骨碌站在地上道:“真的有鸡腿吃么?”说话间,小眼睛已经瞪得溜圆。
朱牢头笑道:“天宝兄弟,清醒下,你要的酒肉我已经带来!”
天宝立刻如同打上了鸡血一般,站在床边道:“快拿过来,我都快饿死了!方才在梦中就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原来是周公给我报信来了!”
朱牢头一挥手,那小北从食盒中掏出了酒食,递进了牢笼之中。天宝行走不便,但他依旧迈开步子,虽然有些不稳,但还是三步并作两步,将那肥鸡与酒坛抄在手中,随后扑向床铺,就开始大快朵颐。
凌寒看着天宝狼吞虎咽的样子,关切的道:“天宝,慢些吃,也没有人和你抢!”
天宝这才想起了凌寒,撕下了一条油乎乎香喷喷的鸡腿递给凌寒道:“你忙了一下午,一定也饿了吧!”
凌寒心中有事,在不死局上又沾染了血腥,此刻并没有心思吃肉喝酒,便道:“你自己吃饱就好,不用管我!”
朱牢头此时却神秘兮兮的道:“凌兄弟,你也有份!”
凌寒以为朱牢头给自己也准备了一份,便道:“朱大人,还是留给天宝吃吧,在下并不饿!”
朱牢头低声道:“不管凌兄弟饿不饿,这样东西却不是下官给兄弟准备的,而是一位朋友特地从那望乡城送过来的,并且再三吩咐,让下官亲手交个凌兄弟!”
“望乡城?”凌寒失声问道,心中却在捉摸,自己在望乡城也没有什么亲朋,还有人想着自己,这会是谁呢?邵洁将军自然不可能,邵洁将军已经被那陆青菲打落冥河之中,再说,自己与那邵洁将军只有冲突,也没有恩情。会不会是那个帮助过自己的黑衣人?
但那黑衣人怎么会知道自己被关押在此处?不过那黑衣人神通广大,也许就知道自己被关在这里。
会不会是那叶平,不过自己与那叶平并没有深交,还不如天宝与他混的熟悉。
凌寒思前想后,没有猜出,便问道:“朱大人,不知大人收什么人之托?”
朱牢头笑道:“那人说了,凌兄弟见到了东西,自然就知道了!”朱牢头说罢,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青瓷酒瓶递给了凌寒,并且有些艳慕的道,“凌兄弟真是福泽身后,居然与那人也有交情!”
凌寒接过那个青瓷酒瓶之后,更加纳闷,真的不知朱牢头说的是谁。只得将那酒瓶的瓶盖打开,一股浓郁的酒香顿时散发出来。
天宝原本在自斟自饮,但一闻到那酒香,立刻道:“这是仙酒!快给我喝一点!”
凌寒闻到了这酒香,也感觉到十分的熟悉,立刻想了起来,这酒是在那玉门关的酒室里发现的千年石馍酒!凌寒心中也明白了,这定是那枯骨族长,差人给自己送来的!
凌寒猜出了这石馍酒的来源,立刻问道:“朱大人,那送酒的人呢,是谁?是水娃还是石娃?可否让我见他一见?”
朱大人道:“兄弟,虽说本官掌管这天牢,但也不是本官一个人的营生,何况还有千百双眼睛在暗处看着本官,若是有一点差池,就会有人通知那陆青菲,到时,本官给凌兄弟带来一壶酒,这已经是弥天大罪了!”
凌寒虽然十分想知道是谁在千里送酒,但一听朱大人如此说,也不好意思在刨根问底,便道:“朱大人,是在下鲁莽,朱大人如此照顾在下与兄弟,凌寒自然不会给大人找麻烦!”
朱大人道:“凌兄弟能理解本官的苦衷就是,那兄弟慢慢享用,本官还有事情,就先告辞了!”朱大人说罢,转身便出了牢房。
天宝见那朱大人已经离去,便道:“兄弟,我已经好久没有喝到仙酒了,快给我尝尝!”
凌寒只是想知道是谁送的石馍酒,对这石馍酒却没有多大的兴趣,便递给了天宝道:“给你,慢些喝,这瓶酒像是陈酿!”
天宝一闻那酒香,随即又将那壶酒递给了凌寒道:“这酒还是你留着自己喝吧,我却是享受不了!”
凌寒疑惑的接过那瓶酒,不放心的闻了闻,感觉并没有什么异常,在朝着外面一看,只见那些囚徒都把着门口的铁栏,眼巴巴的看着凌寒手中的酒瓶。
“我闻过了,这酒没有什么异常?”凌寒道。
天宝道:“我还是喝我的小酒,就不和你抢了,这酒若是喝上一口,定会让我睡上三天三夜!”
凌寒闻着这熟悉的酒香,猛然想起,这千年石馍酒极易醉人,即便有如天宝一般的酒量,在那石馍盛会上,还是醉的一塌糊涂,而这千年石馍酒,更是霸道。即便是在那玉门关之时,天宝喝的都是勾兑后的石馍酒。
这千年精纯的石馍酒,只有自己喝过,并且凌寒知道,这石馍酒还有一种神奇的功效,那就是可以修养神识。
凌寒看着那个青瓷酒瓶,心中感慨万千,原来那枯骨族长还没有忘记自己,居然还想着给自己送一瓶好酒,这让凌寒心中,莫名的感动。
夜色渐深,牢内也变得一团漆黑,这牢中,不会有狱卒还会好心的给众人点上蜡烛,油灯,所以那些囚徒早早的就开始睡熟。
天宝酒足饭饱,自然又开始大睡。
只有凌寒,盘坐在床铺之上,手中拿着那个青瓷酒瓶,又想起那温婉的艋丫头,也曾在夜色中,给自己红袖添酒。
凌寒想着想着,便打开了那瓶酒,对着酒瓶畅饮了几口。
那石馍酒便如一股暖流,从凌寒的口中,一直热到凌寒的胸腹。随即,一股股精纯的真气,涌向了凌寒的识海。
凌寒便开始闭上眼睛,开始发挥那石馍酒的功效。凌寒的玄皇凝神篇已经突破了一层,并且在望乡城的不死局发挥出了作用,这让凌寒知道,若是真的修炼成玄皇凝神篇,单是依靠这神识修为,就可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因为,武道修为,即便是修炼再高,也是修炼的有形之气,需要通过各种招式发挥出来,既然有招式,那就有破绽可循,并且人的潜质有强有弱,所以修为自然就有高有低。而神识的攻击,真正是无色无味,来去无影无踪,自然是难以防范!
其实凌寒并不知晓,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修炼神识,那也需要天资,但修炼玄皇凝神篇更是如此,必须先将自身的武道修为完全废除,利用武道凝神篇重新锻骨炼筋,这才能有所大成。
第七百零七章 米粒深夜成智囊
而凌寒受伤之前,米粒儿并没有真的传授凌寒武道凝神篇的精髓,只是让他修炼五感,这只是修炼武道凝神篇的粗浅入门,而凌寒的神识修为有了突飞猛进的时候,正是凌寒的真气全无,被沈潮设计之后。
如此说来,凌寒能够在这武道凝神篇上有所斩获,还得感谢沈潮的一番苦心。
凌寒的经脉已经完全的恢复,虽然武道的修为,只是达到了舒筋高级的水平,但他的神识修为,大为长进。
凌寒深吸了一口气,此时丹田气海中,冰凝气旋也已经渐渐恢复,但此时,这冰凝气旋再不似从前,对凌寒自身还有伤害,而是真正的成为了凌寒自己的一道杀手锏。
朦朦胧胧之中,凌寒仿佛听到有人呼唤,急忙睁开了眼睛,只见米粒儿正托着小下巴看着凌寒。
凌寒大喜道:“米粒儿,好久不见你了,可还好?”
米粒儿脸上的气色已经恢复红润,有些欣喜的道:“不知为什么,你体内有一股真气,可以直接补充我的灵气,这让我有了显现的能力!”
凌寒道:“那你可以随时出现么?我还有许多问题要问你呢!”
米粒儿道:“你先不要问我,我先问问你,你这些日子,是不是又有什么际遇?”
凌寒想了片刻道:“我一直被人囚禁,又能有什么际遇?”
米粒儿歪着小脑袋道:“没有际遇,那是什么原因,你再好好的想一想?”
凌寒道:“只是昨日在不死局中,感觉有一股股热气朝着我袭来,但那股热气,一接触到我的身体,又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倒是有些奇怪!”
米粒儿一听,脸色一变道:“你再好好想想,那些热气是从何而来?”
凌寒想了想,心中不由有些担忧道:“是从不死局中的死尸上面散发的,这有没有什么害处啊?”
米粒儿吃惊的道:“你是不是修炼了血祭神功?”
“血祭神功!”凌寒听到这个名称之后,心中不由一颤道:“你怎么知道这个功法?”
米粒儿道:“血祭神功,其实是一门古老的功法,也是一名神秘的功法,据我所知,这套功夫的创始人并不是凡人,而是神兽!那神兽为了修炼这门功法,不惜荼毒生灵,而后吸收那些死尸的魂魄精华,才能成就这神功!不过这么神功虽然阴邪,但威力奇大!”
凌寒叹了口气道:“这件事之前我一直没有机会告知与你,的确,四大神兽之一的玄武收了我为弟子,将他身上的功力都传到了我的身上!只是我并不打算用这门功法,说实话,玄武先生只是传授我功力,并没有将如何运用的法决告诉我!”
米粒儿听了,一双眼睛眨巴眨巴道:“这就对了,我说我最近的灵气越发的充足,原来是受了血祭神功的影响!”
凌寒听了,脸色一沉道:“这等阴邪的功法,我说什么也不会使用!米粒儿,你可知道,如何将这功法散去?”
米粒儿道:“我也是听说过这门功法,但究竟如何散功,我可说不清楚!但听你所言,你吸收的都是些死尸的魂魄精华,这与我所听说的,却有些差异!”
凌寒急忙问道:“米粒儿,你说有什么差异?”
米粒儿道:“我所听说的血祭功法,都是得主动伤人后,才能吸收,你所说的却是,那些魂魄精华自动的依附到你的身上!”
凌寒想了想道:“也不尽然,我也动手杀过人,他们身上,也有热气传来!”
米粒儿道:“这也在情理之中,看来那玄武经过多年的修炼,已经成功的将这门功法改良,或许不用再主动伤人,就能吸附到灵魂精华!”
凌寒听罢,心情竟是不能平静,坚决的道:“这门功法实在是害人不浅,我却不能再修炼,米粒儿,你一定要替我想个好办法,将这门功法散去!”
米粒儿双手一摊道:“这个我真的是无能为力,但我说一句话,刀剑本无情,有情的是用刀剑的人!若是用刀剑的人无情,那他就是一个恶人!功法也无情,若是你心存善念,即便是邪功,你用来救济苍生,那也无妨!”
凌寒虽然听米粒儿如此说,却依旧耿耿于怀,凌寒道:“总之,这门邪功我是不会使用!”
米粒儿问道:“你之前用过这门功法么?”
凌寒红着脸道:“说实话,我还不知这门功法如何使用,又怎么会用过?”
米粒儿道:“我知道你的为人,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你是不会轻易伤人的,一旦你要伤人,那对手一定不会是良善之辈,你只会防身自卫,所以在那个时候,不管你是用刀剑也好,用神功也罢,目的都是伤人,就没有什么区别!”
凌寒知道米粒所说的在理,便道:“话虽如此,但若是我使用的血祭神功,定然会向那玄武前辈一般,遭受众人的攻击,成为众矢之的!”
米粒儿道:“公子,你错了,你一直行善事,做善人,怎么会有人攻击你?即便是现在,一直是有人对你心怀不轨,你却从来没有想要害过谁!”
凌寒回想了一下,的确,除了杀害自己父母的凶徒,凌寒还没有对别人产生恨意,即便是伤害过自己的沈潮,凌寒也不知该不该恨。
但凌寒知道,沈潮不会放过自己的,而且凌寒对沈潮的恨意,大多来自沈潮不仅仅对自己下毒手,还对天宝,车马神医等人痛下杀手,凌寒若是找沈潮报仇,主要也是想出这口恶气。
米粒儿见凌寒沉默不语,又朝着这间牢房看了一眼道:“公子,以你现在的修为,这间牢房还关得住你么?”
凌寒道:“若是我想立刻,随时都可以闯出去,只是天宝目前腿上不便,我怕硬闯会伤了他!“
米粒儿看了一眼睡熟的天宝道:“那你要在这里等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