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美人劫-第3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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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又过去了许多日,胤禛他们并没有告诉我最近事情有什么发展亦或是他们疑心过谁,只知道他们一个个的都忙碌的要命。
我也是那日回宫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胤禛了,他们真的很忙。
事情过去了七日,自从皇上和皇后离开之后,贫民区的一个叫小六子的赌徒便有些安奈不住了。
他好像知道谁是金面具了,因为那天金面具出现的时候,他明明看见那个男子的腰间有一块玉佩很眼熟。
只是他戴着面具不足以叫自己看见他的脸颊,所以他不能确定,但是经过他的仔细推敲和又一次看见那玉佩时,他便确信自己猜测的金面具是谁了。
皇上那日说过,若是有人能举报金面具,甚至给出有用的价值,他就会赏赐那个人五百了银子。
小六子日日巧混赌场,哪天手气好若是赢了几个钱,那第二天便会输得更多,所以自己周而复始的欠了太多钱。
那些人没有找到这里来要钱想来和玉树公子有关,可是今日不同,若是自己有了那五百两银子,那自己就不用在靠任何人。
自己有了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都是自己的钱,五百两可不是小数目。
他想想心里都痒痒,所以小六子决定了,自己要去官府报案,他要向皇上说出那个金面具的真面目。
所以这一日一大清早,小六子本来爱睡懒觉的今儿都早起了,因为他要发财必然得早起。
只是他才出门拐了个弯,便有人拦住自己的去路,看那个人的身影就知道是谁。
小六子有些心虚的想要逃走,只是他还未退后几步便撞上了一堵肉墙,那个人如此精壮,像是个屠夫似得正看着自己。
小六子被吓得跌落在地上,刚刚背对着自己的身影转过身来,脸上依旧带着金黄色的面具。
那面具在朝阳下如此金碧辉煌,只是面具下的那双眼却犀利的吓人。
小六子踉踉跄跄的起身,还未找到能逃走的出路,就听见那金面具冷言道,“你想去哪?”
小六子被那骇人的声音下的脖子一缩,眼睛嘴巴都不听使唤了,结结巴巴的说了句,“你,你到底是谁?”
男子闻声好笑,隔着面具问道。“你不知道?”
小六子闻声觉得恐惧,整个人缩着身子往墙角处靠着,惧怕那个金面具的气场,说道,“我,我不知道你是谁,你干嘛拦着我去路,我要出去,你,你放了我。”
金面具闻声步步紧逼。小六子步步后退。他饶有兴致的想陪小六子这么玩下去。
说道,“放你可以,可你不说实话我如何放你走?”
小六子闻声没敢说话,一双眼紧盯着金面具下的那双眼睛看。这双眼睛在他心里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真的是他吗?
他真的没有猜错吗?
为什么自己才想举报他就出现了?
天下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还是自己的猜测是对的。那个人就是他?
小六子的眼珠子在眼眶里突突转折,金面具知道他没安好心,他也不气。很是平易近人道,“你是不是想出卖我?”
小六子闻声愕然,瞪着男子一个“你?”半响说不出口。
金面具见小六子不过是草包,他本来就没有把他当回事,不过这一大早的自己等了这么半天累了也饿了,想着能拿小六子当个下饭菜也是不错的。
他自媚而一笑,问小六子道,“你真的想知道我是谁?”
小六子本来想举报,现在想想这五百两银子还是不要的好,他忙的改口说,“啊?我不想知道,不想知道,不想、”
金面具见小六子态度有所转变,根本不像前几天那么急躁的样子,他知道,这个草包怕了。
只是他还没有玩够,岂容他说结束?
自故意问,“真的不想?”
小六子闻声连连点头,金面具倒是好笑,问道,“你这几日天天吃不下睡不着的,不就是在回忆在哪里见过我,打量着如何拆穿我,你难道是不是就等着我今天来呢?”
小六子被问得心都缩在了一起,他都知道?
那今天还能活着走出去吗?
小六子正想着,就听金面具忽的声音变得孤冷,问道,“你真的想要那五百两银子?”
小六子知道自己今儿是躲不过去了,如此还不如死个痛快,虽然自己可不想死。
他鼓起勇气颤着音儿问,“你,你是谁,你怎么知道皇上要用五百两换你的命?”
金面具见小六子这是故意敲诈自己,他呲之以鼻的说,“哼,你以为我是谁?”
小六子只觉得这个男人的气场和身架太像一个人,那公子的身材这样这样,他腰间的玉佩,手腕上的南天竹果!
天,真的是他?
小六子惊的难受,那个自己一度觉得是大善人的人竟然谁个伪君子,原来他就是皇上要找的作恶多端之人,他到底想干什么?
小六子被自己吓着了,惊大了双眸,指着金面具,口齿有些颤抖,“你,你是?你就是?”
金面具见小六子不光是认出了自己,还正打算出卖自己,他心里的恨忽的涌现,就如当年自己在宁古塔被人欺负时一样。
他当时如此死里逃生,一把火烧了整个牢房,还杀了那个摧残自己的牢头,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报复!
金面具的心里如有火烧,他抑不住的瞪着小六子,愤骂道,“吃里扒外。”
小六子闻声瞪着双眸指着男子,只知道“你,你你、”却不知道下面的话如何开口再说。
金面具的耐心好似已经用完,他在也不用陪着这个草包一起玩了,只见他再不给小六子机会,一抬手忽的掐住了小六子的脖子,没一会的功夫,小六子以在他手中不在挣扎,而是瞪着眼睛死不瞑目。
金面具待小六子真正咽气之后才吩咐一旁一直守着他们的魁梧壮汉,如何如何处置,如何如何安置小六子。
壮汉闻声连连点头,对于主人的吩咐他从不说不,也没觉得有多残忍。
因为当初在宁古塔,在残忍的事情他都做过,这点事情真的不算什么。
紫禁城
落日十分,我一个人在景仁宫实在呆不住了,索性出门找找人说说话。
虽然胤禛不希望我参与太多吕兰溪之事,可是他也知道凡事瞒不了我,以为此事还是我留心起来的。
如今张琪之那边只说查到一些关于金面具的事情,其他的话并没有和我多说。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不告诉我真相还是怎么的,总之一直等他的消息,他都说是没有消息。
关于肖央也同样是这样,好在还有庄亲王,他一般不会太隐瞒我。
和巧儿说过我要见十六爷,她没有反对,反而还说帮我到养心殿附近等待庄亲王给他捎话。
瞰袅亭
现在是寒冬腊月,好似在这个居高的凉亭里一点也不合适,这四周褪去绿色,一片萧条,冷风吹进来一点也不留情面的全都扑在人的身上,寒冷刺骨。
等了莫约小半个时辰,胤禄才来,他来时一身蟒袍,身上多了一件狐皮大毛领的披风。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应该是最近事情比较多,他毕竟疲累,所以他没有以往的热情。
待他坐定我才说道,“事情怎么样了?”
我话至此处给他斟了杯热茶,胤禄则回我道,“还是老样子,有什么特别的我会告诉你的。”
我瞧着他似乎有所隐瞒,我抑不住心里的话,说道,“再过两天就是除夕了,可是已经发生了两起命案,加上郑问还有一个我不知道的,死亡的人已经达到了可怕的地步,他到底想干什么?”
胤禄闻声不语,眉宇间不着痕迹的蹙了蹙,他还记得刚刚四哥叫自己出来时候说的话:十六弟,你还是出去一趟吧,若是你不去见她,只怕她要把自己冻死了!
胤禄想到此处闷叹声中显出许多无奈,这才说道,“不外乎两种原因,一种只是影射,一种是实打实的报复,可是依我看前一种的可能性比较大。”
我始终不信她只是吓唬我们这么简单,我将自己的心事说给胤禄道,“她真的只是想影射一下这么简单吗?”
胤禄见我这么想,他知道随他怎么狡辩我始终不信的,最终他只能妥协说,“兰轩,事情也许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糕你不要想太多了。”
我把他的话没有听进,只觉得心头难受,说道,“也不知道他到底还要杀多少人,做多少恶,才能露出原形来。”
胤禄蹙眉不语,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我,我又道,“就要过年了,我希望这个春节我们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
胤禄见我如此说,他看了看我,这才应声说,“一定会!”
他虽不是承若,也不是安慰,可是那双眼却给我很大的鼓励,因为他的眼睛里盛满不必担心。
我见他这样我说道,“还好,你们都还在。”
胤禄闻声轻叹,好似觉得我矛盾的叫他也很难受!
雍正十三年就要到了,我矛盾的岂止这些?
我叹息不语,胤禄也不说话,好似注定这将要结束的时光里,我们都有诸多无奈和叹息!(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章 吕默
我们平平安安的过了一个除夕,很庆幸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而关于吕兰溪的事情依旧还是没有眉目,这么久了却一直都没有任何消息传来,不用说也知道,是胤禛故意封锁了消息。
我知道他的用意,所以不必气恼他,只是有些心疼他独自承担这一切。
关于当初事发的原因,多数和我有关,外人不知道,可我心里却清楚他们要找胤禛报仇是找错了人。
真的希望曾静和落霞能出来作证,可是又怕害了他们,毕竟当初事发的诱因也因为曾静。
若不是曾静在圆明园和弘晓对骂,若不是我拿吕家之事影射他,若不是胤禛和胤祥偷听我和曾静的对话,或许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事情越想越乱,越想越后悔,我在景仁宫是坐不住了,索性出了门往养心殿去。
即便他不和我说什么,只要看着他好好的就好。
才踏进养心门,高无庸就迎了上来,说是皇上这会子忙的焦头烂额,张廷玉和额其他大臣们都在商讨事情。
我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出现不合适,便去了西暖阁等他忙完。
从早上一直等到中午,直至用膳,他都没有忙完,高无庸带了膳食说是皇上吩咐的叫我在暖阁用膳,不必回宫来回折腾。
我心疼他的贴心,问了高无庸才知道他也还没有用膳,又问了说养心殿里可还有别人。高无庸说只皇上一人在,我才收拾好东西往养心殿走去。
我拎着食盒而来,胤禛见我这般,忙的放下手中的笔,走向我问,“不是叫你先吃,怎么到这来了?”
我应声说道,“你不是也没有吃饭?我一个人吃不下。”
话至此处我已到了偏殿,把食盒里的饭菜拿出来,又备了一壶酒等到饭菜摆好。我和胤禛才落座。
我给他斟酒。又给自己斟了一杯,说道,“陪我喝一杯。”
胤禛细细看了看,许是知道我心里不好受。没说什么昂头喝了一大杯。见我又往杯子里倒酒。他这才说,“大中午的少喝点。”
闻声我浅笑问,“还没喝呢就说少喝。”
胤禛笑而不语。继而给我布菜,我问,“今天很忙?”
胤禛“嗯。”了一声做为回答,夹了道自己喜欢的菜品尝起来。
我见他如此掩饰自己的疲累,眉间若蹙的样子,叫我很心疼,我问,“忙的连饭都不想吃?”
胤禛闻声看着我,许是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得我,他无声叹息刚要说话,门外就闪进了一个人,那个人慌慌张张进了屋子就唤,“皇兄。”
胤禛见来人是胤禄,他的慌乱让我们都是一惊,我两起身来在外间,胤禛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胤禄闻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胤禛,好似有些难以吐口,胤禛见我在场也不好叫我离开,自吩咐胤禄说,“说吧。”
胤禄这才说,“宗人府门口出现了一具尸体。”
尸体?
他们竟然如此好心,竟然不是春节的时候做?
我只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系着,喘息都觉得费劲,胤禛问道,“怎么回事?”
胤禄见我面色难看,他有些不忍在说,只是碍于我一直盯着他,想知道答案,他这才不隐瞒,说道,“我已经叫人查过那个人的身份,他叫小六子的,是个流浪汉,可也是个赌徒,听闻许多钱庄他都欠许多银子。”
欠了许多钱,那么说就是和吕兰溪无关?
我心里这么想着,只觉得是不是吕兰溪就此放弃报仇?
我第一次面对一条无辜生命的陨落,有些欣喜的问,“那他的死是不是和欠钱有关?”
胤禄摇头表示说,“这件事还不知道,可是我还查到一件很奇怪的事。”
胤禛这才问,“什么事?”
胤禄说,“他虽然欠下许多钱,可是四个月前,忽然有人替他还了,而且那个人好像很有钱的样子,听闻他出手阔绰,气场很强根本不是一般的有钱人。”
原来是一个赌徒,可是竟然有人替他还钱?
非亲非故吗?
还是他对人家做了什么贡献?
我这么想着就听胤禛问,“知道是什么人替他还钱吗?”
胤禄看着胤禛不说话,好似那眼神在传递什么?
而胤禛也心知肚明,问道,“是不是一个公子替他还了钱?”
胤禄见胤禛猜透,他应声说道,“一切如皇兄所猜想。”
胤禛听见这话,他渡步在殿内,思忖片刻说道,“我想,那个人因为住在我们之前去过的那个地方,他一定是知道那个公子和金面具的事情,所以才被杀死的。”
我闻声明白,问道,“你是说,他想拿那五百两银子,所以才被杀人灭口?”
胤禄似乎听不懂,忙的问,“什么银子?”
胤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