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美人劫-第40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张琪之也在屋内,眉头紧蹙的样子像是如临大敌,也忙的问,“张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是说肖央的药是良药,怎么吃了不好反而加重了呢?”
张先生被张琪之和胤禄左右夹攻,他被问急了,眉头也蹙着,说道,“这药虽是良药,但是十七爷身体里的、”
他话至此处,张琪之眼见儿的看到了帘外的我,他忽然瞪了张先生一眼,张先生本来到了嘴边的话,由此转变成了,“身体底子被破坏了,所以有些虚不受补,待我施针看看再说吧。”
我看着胤禄不寻常的担心,张琪之对张先生的警告,还有他今天在胤礼没有昏迷前的一举一动。
很明显,他一直在演戏,我有些气恼,也有些着急,帘子被我呼啦甩到了身后,我等着张琪之问,“他真的只是受伤这么简单吗?”
张琪之见我这般,他忙的说,“你都看见了,他是受伤了。”
我闻声往胤礼的床榻上看去,胤礼的脸色比之前的难看百倍,之前虽然没有什么血色,但是却不是现在这样有些青紫的吓人。
见状我有些不敢相信,自问,“我怎么瞧着他的脸色这么难看?”
胤禄一直垂着手臂站在一处也不说话了,只有张琪之还在坚持,“兰轩,你不要着急乱了分寸,不会有事的。”
我不愿意听他的话,他在演戏,他在骗我。
我自推开他,来在胤礼的床前,我看的分明,之前没有流血的伤口现在溢着血,血水染红了纱布。
可是鲜血不该是鲜红色的吗?
为什么他的血色却是暗红的?
我忽然明白他所谓的受伤,应该是中了剧毒!
我指着胤礼的伤,红着眼问张琪之,“他的伤口,他的伤口在流血,你不是说那药是止血治病的良药吗?”
我的手不知道怎么的就要去触胤礼的伤,而就在手指将要沾到他的血液时,张先生却立即制止我道,“这伤口娘娘不能碰。”
张先生慌乱中惊呼叫我住手,我起身看着他问,“怎么了?为什么不能碰,先生你也想瞒我我?”
张先生闻声蹙眉为难,渡步说不出个什么来,“这,这、”
张琪之见张先生受不住心里的防线,忙的将我拉到一旁,“十七爷伤的挺严重的,你别添麻烦了,素素还不把兰轩带到一边去。”
素素闻声摸了眼泪将我扶到了一旁,她立在我身边一直在哭。
我看着她哭红的眼睛,今日她最初看见我时就在哭,若仅仅因为胤礼不听话而出,她未免眼泪太多了些。
我立在素素身边一动不动,而内阁处,张琪之则抑不住的心焦,蹙眉问,“张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张先生闻声小声回了句,“十七爷的毒像是要发了。”
张琪之闻声一惊。不敢相信的问,“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快?上次中毒到现在不是已经很长时间都没事的吗?”
张先生又说,“可是上一次的毒并未解,如今又中了毒,而且百花毒极其难解,这一次和上一次的毒虽然都是百花毒,但是只要稍有一样换了次序那便又是一种新毒,所以我也一时没有办法。”
胤禄虽然一直都没有说话,可是他心里的活动一刻都没停止过挣扎,兰轩和张琪之的对峙他不是没有听见。
而是他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回答。此时此刻他多希望十七弟没事。还和之前一样神采奕奕。
方才听见张先生说胤礼毒发了他心里一紧,只觉得疼的自己无法呼吸,一把拉住张先生的手,几乎哀求。“张先生。我十七弟绝对不能有事。还请先生务必救他。”
胤禄是亲王,他何时求过什么人,张先生只觉得受之有愧。忙的说道,“十六爷的心思我明白,你放心,我,我会想办法的。”
我看着他们在内阁的一举一动,他们虽然声音极小,可是我虽然耳朵好使,有些话,也不是没有听见。
他们不敢跟我说实话,哼,好啊,你们到底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我自提步往前走,来在他们身边,收了急脾气,问,“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胤禄只是看着我却不回话,张琪之也不言语,见状我问,“是不是他的伤势很严重?”
胤禄见我其实已经识破这一切,他已然想告诉我,“兰轩,其实十七弟他、”
可是张琪之却不肯,自一把拦住胤禄,对我说道,“十七爷只是受了伤,现在伤势有些加重,张先生正在想办法,你放心不会有事,我们在给张先生一些时间,我们要相信他,好吗?”
我闻声怒吼,“张琪之,我并不是傻子,你还要期满我到什么时候?”
“难道我想听句真话就这么难吗?”
张琪之蹙眉紧盯着我,我伤心之极,又问,“你什么时候也不跟我说真话了?”
我声音颤抖,整个人都有些紧绷的难受,而就在此时张先生忽如得到了救命的良药,一般露出希望的笑脸来,“我有方法了。”
胤禄闻声只关心这个,自抓着张先生问,“什么方法?”
张先生也顾不得什么了,忙的吩咐,“我要给十七爷行的这个法子未必管用,但是只能一试,还请娘娘和福晋先回避一下。”
原来张先生是想用药物熏蒸的方法帮胤礼把毒素给逼出来,这个法子虽然未必有十成的把握,但是他说了,他还有独门秘籍,想来可以辅助一二。
虽然不能全然解毒,但是必然可以帮胤礼度过眼下这个难关的。
张先生吩咐下去自己要的什么东西,没多大会的功夫,府中人已经准备妥当。
木桶,热水,药材,而且还有他自己的独门药箱。
待到张先生和胤礼把我们都隔离开来,我,张琪之,胤禄,素素才来至花厅等候。
“他中毒了,是不是?”
“他中毒了,且很严重,张先生正在为他做药物熏蒸,在帮他逼毒,对不对?”
我一连问两个问题,可是他们都不理会我,一个个的都还在做垂死挣扎。
胤禄低眉不语,脸色也不好砍,只怕担心胤礼是真,怕我责怪也是真。
张琪之则无奈不语,素素则一直掩面哭泣。
见状我自忍不住的怒斥着他们,“你们今天一天都在骗我,他骗我说胤礼不乖乖吃药,其实肖央给的只是未必就是解药,但是你们却不得不试一试,可是胤礼不配合,所以张琪之便故意骗我说胤礼一直血流不止,让我逼着胤礼将药拿出来。”
“他的伤口在流血,张先生不让我触碰,那是因为那血水有毒,是不是?”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还有你十六爷,你一直都知道,所以你一直担心,神魂不定,对不对?”
我几乎发疯似的怒吼着,张琪之和胤禄知道是瞒不住的,所以两人对视一瞬,才打算说出真相。
只听胤禄说道,“兰轩,其实十七弟上次中的毒一直都没有找到解药,他之所以苦撑到现在就是不想叫大家担心。”
我闻声不知是不是生气,还是觉得他傻,有些无力的问,“所以就瞒着我们。”
胤禄见我要连他一起恼,他这才道,“我也是刚刚知道,我也是在他这次中毒的时候才知道的。”
我闻声只觉得天塌地陷一般,因为我在他上次受伤的时候来看过他,但是我却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既然张先生一直在府中照料,可是当时我却大意到没有发现。
我后悔不已,哽咽道,“为什么,他为什么要瞒着,我们明明可以一起帮他想办法的。”
“他现在一个人在鬼门关挣扎,可是我们却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就是君子道义吗?”
我话至此处忍不住心头怒火,碰的一声砸了手里的茶杯,张琪之见我这般激动,忙的起身来在我身边,说道,“兰轩,你不要太激动,十七不想叫你知道,就是怕你着急。”
我想起胤礼的毒是吕默干的,想起吕家的事情,我更是悔不当初,我自道,“是吕默,是他做的,他一定要这样才甘心?”
张琪之闻声知道我要转牛角尖,忙的相劝,“不是,他不是针对什么,只是、”
只是张琪之的话还没有说完,胤禛带着高无庸就已经赶来,他来到花厅二话没说,就急匆匆道,“我听说了十七弟的事情,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都不跟我说呢?”
胤禄见胤禛什么都知道了,他有些吃惊,“四哥、”
只是胤禛哪里听的进胤禄说什么,自怒指着张琪之和胤禄道,“若是老十七有什么,你看我怎么跟你们算账。”
胤禛话至此处提步要往内堂走,胤禄见状忙的拦着胤禛道,“四哥,张现在在帮十七弟做药熏,我们现在都不能进去。”
胤禛闻声才止住脚步,问胤禄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次不是说,只是普通的毒吗?”
胤禄闻声蹙眉回道,“他是不想叫大家担心,所以一直都瞒着,只是这一次吕默又对十七爷下手,只怕是故意想叫我们大家知道。”
胤禛这才明白一切,只怕他心里也是要怨怪十七这个傻子。
他此时此刻怒意消去,满面担心,问胤禄说,“张先生怎么说?”
胤禄低眉无力道,“张先生也无从下手。”
我这才想起胤礼是吃了肖央的药才晕倒的,我忙的问,“肖央给的到底是什么药?”
张琪之闻声也想起什么了似得,忙的说,“肖央说是延年益寿的好东西,若是我们在紧急时刻可以用上这个东西。”
“可是没有想到,十七爷吃了这个药就晕厥了。”
胤禛闻声又是肖央帮了倒忙,他忙的说道,“马上跟洛青山的人联络,务必叫肖央给朕解释清楚。”
胤禄闻声不敢耽搁,忙的应下,“好,我马上去。”(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二章 安慰不了自己
自从知道胤礼中毒如此深,大家都很紧张,张先生说是给胤礼做药熏,眼下刚撤了木桶,他又叫人准备了许多炭盆。
眼下是三月份,虽然不是那么冷,但是屋里放了好多炭盆下来,温度也和夏天差不多。
因为我是女眷身份又特殊,所以一直都还没有见过胤礼现在的样子。
素素是他的福晋,虽然一开始张先生不叫她进屋子,但是最后拗不过,还是依了他叫素素进屋子帮忙。
而我就只能在门外焦急等候,不过眼下已经半个时辰,里头也没个人出来。
之前看胤礼的面色那么难看,现在想想都觉得害怕。
正渡步想去敲门,不想十六爷就从里头出来,我见他推门而出之后,立即又关了门,想来是怕冷风进去。
“怎么样了?”
我迎面而问,胤禄见我像是等了许久,这才说,“张先生说,屋里炭盆不能少,要一直烧着,这样才能把十七弟身上的毒逼出来。”
“他现在脸色比之前好看许多,你不要太担心了,还有我们在不会有事。”
我瞧着胤禄刚从里头出来,想是里面温度比较高,他额头上全是汗,我拿出身上的帕子给他,“把汗先擦了,别着凉。”
胤禄接过我的手帕一边给自己拭汗一面轻叹,我见他刚出来别凉了汗,仔细看了看四周,好在有一处凉亭。那凉亭带着窗户。
我说道,“我们还是去凉亭里,这里有风,你身子也不好别在被风吹着了。”
胤禄闻声没有拒绝跟着我往凉亭处走去,踏进凉亭,胤禄并未叫我关窗,我想他是怕别人误会。
我依了他留了两扇,其他两扇虚掩着,这个地方虽然坐落在角落里,但是却把外头的景色看的清清楚楚。
外头的花草已经发芽。有了春日里该有的生命的颜色。可是我们现在却如此百感交集。
想着以前在雍王府,总爱跟胤礼一起玩,下雪了他就陪我赏雪,堆雪人。我的手冻得通红他就帮我暖手。
夏天一起骑马。秋天一起看落日。那段时光真的很美好。
可是自从我离开雍王府,我们之间的感情就变了,我有些怀念当年那个彼此单纯的时候。
“从前只觉得他爱玩闹。所以我总爱和他一起玩,后来出了事,又觉得他很复杂,总不敢面对真心,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我们根本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胤禄见我这么说,他略看了看我几眼,深谙的眸子叫人捉摸不透,他不说话只是看了我几眼便投身与景色中。
我见他不说话,不解释,想来他心里也有同感。
半响那个屋子的门一直都未曾打开过,我这才问,“他呢?”
胤禄知道我问的是谁,淡淡回我一句,“皇兄还在里头、”
我低眉不语,胤禛是最怕热的,没有想到他已经在里面呆了这么久都没有出来。
他当真把胤礼看待的和胤祥一样重,只是他们两个之间从前是亲密无间,现在有一个人却躲着这份感情!
我无奈所以不说话,而胤禄好似能懂,自说道,“其实在皇兄心里,十七弟真的还是很重要。”
“其实是十七弟想太多了,他自觉地愧疚故意疏远四哥的,他就是这样的人,一但心里有愧疚感就会疏远,其实这样的态度是不对的,但是他就是这样的人。”
“好在四哥没有和他置气,要是换做旁人,只怕四哥要以为他是心虚才这样的。”
胤禄什么都懂,他看透了所有人,胤礼是个太纠结的人,他做事太讲究完美,若是有一点瑕疵他就会退缩。
当年我离开雍王府的事情,他一直都在自责,所以逃避胤禛,逃避我。
我见胤禄都懂,我才说道,“当年的事情大家都有错,只是他一直耿耿于怀,觉得愧疚我,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早已不计较,反而是他要记一辈子。”
胤禄闻声不言语,只是盯着胤礼的住处一直看,想着张琪之哄我说胤礼血流不止的事情。
胤礼不是一个大意的人,若是那药没有用处他断不会留着的,我问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