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世芙蓉一笑开-第10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塑料烧焦的味道,办公室里似乎比之前热,怎么回事?
他站起身想下楼去看一下,却见楼梯口红光闪烁,浓烟弥漫,不好着火了!
丛陆快步往楼下跑,楼梯下到一半,就见楼下已经火光冲天、黑烟滚滚,他捂住口鼻,跑下楼,站在楼梯口苏婉的位置拿起座机拨119,数字按完之后,他才意识到电话里什么声音都没有,电话线断了!
他看看火势迅速漫延的一楼仓库,那里全是宣传海报、书,火苗在那满库的易燃物上肆无忌惮地跳跃、飞扬着,靠仓库门一侧的书架大框被烧掉一多半随时有倒下来的可能。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卫生间,拿起水盆拧开水龙头接水,还没到听到哗哗流水声,却听门外“咔嚓轰隆”几声巨响,一面墙的木质书架全部倒坍。未燃尽的木头砸在玻璃隔断上,“稀里哗啦”玻璃的破碎声不决于耳。
丛陆低头看看手中的水盆,空空如也,居然没有一滴水,怎么会停水!
浓烟呛进嗓子,他不住地大咳起来,丢掉水盆转身发觉得想出卫生间,是件相当困难的事,门口被一大段燃着的木头堵住了。
他脱掉外衣,边扑着飞扬的火苗,边捂着嘴巴,被烟熏得视线也是一片模糊。勉强打造出一点没火的空隙,从卫生间走出来,另一面纸和木头完美匹配的书架又倒在了丛陆身前。
丛陆手中的外衣已经被烧得所剩无几,他丢掉手中衣料,匍匐趴在地上从燃着的木框与地面的丁点缝隙中,艰难钻过去,只觉得眼火红一片看不清任何东西,喉咙疼痛难忍,头晕目眩。
丛陆再艰难起身,已经分不清方向,不知该往哪走。勉强摸索到门,他用所剩不多的力气去推,烫手的铁门不仅没开,反而灼伤了他的手。门打不开!
丛陆用仅存的意识思考着,门对面是楼梯,去二楼拿手机打电话报警。十米的距离,丛陆不知道挪了多久才摸到烫手的楼梯副扶手。
一楼的火恣意蔓延,二楼作为次生战场勉强有点生存空间。呼吸困难、视线模糊、体力不支,丛陆手脚并用艰难地向上爬楼梯……
二楼,丛陆摸索到自己的办公桌,找到手机,拿在眼前却看不清屏幕上任何画面,凭记忆中数字的位置拨通电话,努力了好几次,嗓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对方不停地催促,“喂,喂,你哪里?喂,喂,请讲话?喂!又是小孩子捣乱!”电话被挂断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他怎么样了
丛陆再用仅存的意识拨出电话,无论自己怎么用力,发声器官却仍无法执行大脑指令,只字片语都无法挤出喉咙。
对方仍是在重复,“喂,喂,你哪里?是有火情吗?”
丛陆最终倒了下,伴随着耳边各种纷乱的声响和周身说不清的疼痛,他脑子里惟一的记忆就是楚湘在《我爱唱》决赛舞台盛妆起舞的画面。
次日,周嘉敏准备完早餐,心慌意乱地收拾好积木日常必须用的物品后,看看时间,过7:00点了,又安还没起,积木也没醒。
周嘉敏站沐又安所住房间门口,边敲门边想着刚刚听到洛城新闻:昨天丛陆工作室大火,具体损失工作人员正在统计,知名作家丛陆身陷火海……
屋里没反应,周嘉敏开门走进去,这是她第一次进在沐又安睡着时来到他身边叫他起床。
周嘉敏坐在床边拉着沐又安的手轻轻摇了摇,“又安,醒醒,起床了。”
周嘉敏声音不大,沐又安潜睡中以为自己在做梦,但手中的小手柔柔的还有温度,他迷糊中半睁开眼,果然周嘉敏坐在床边,很温柔地小声说着,“又安,起床吃早餐吧。”
沐又安顿觉幸福感十足,这样叫他起床似乎是刚上学时妈妈常做的事情,他回握着周嘉敏的手,温和地笑笑,“几点了,我还没睡醒,你这样小声叫我,感觉像催眠,再睡会儿。”
“又安,快点起来了,吃完早餐我和你一起回洛城。”周嘉敏说完,用力拉起沐又安的胳膊,真怕他再睡。
沐又安一听周嘉敏说一起回去,立刻来了起床的动力,借着周嘉敏的力坐起来,顺势把她揽在怀里,“嘉敏,你终于想通了,我好开心!”
周嘉敏轻轻推一下沐又安,“丛陆工作室出事了,丛教授现在生死未卜,我要去洛城看看他。”
沐又安放下自己双臂,“什么?怎么回事,昨天打电话时还好好的。”
周嘉敏站起来摇摇头,“新闻上说,昨晚工作室着火了,整栋楼烧毁一半。你先去吃饭,我去看看积木。”
一通忙乱之后,沐又安边开车,边从后视镜里看看一脸焦急的周嘉敏,“嘉敏,要不你给哥打个电话,问问黑脸虫现在是什么情况?”沐又安试探着问。
他想不明白周嘉敏为何那样在意丛陆,她现在写上眉头的焦虑,全是自己看不懂的情绪。
周嘉敏抬头从后视镜里看看沐又安,现在她只想知道丛陆的情况,她顾不上避讳季予乾了,“好,电话借我用一下。”
打给季予乾的电话,只响一声,他就接起来了,“喂,又安,你在哪?”
听到季予乾的声音,周嘉敏忍不住吞吞喉,“哥,是我,嘉敏。”
季予乾电话那头带着迟疑,轻柔的女声,握着电话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哦,嘉敏你找我?”
季予乾低头看一下来电显示,确认是沐又安的号码,那她们应当在一起的。
周嘉敏平静好心情后说道:“嗯,我想问问你丛教授现在怎么样了,在哪家医院?”
季予乾看看刚刚被推出急救室,病床上仍是昏迷的丛陆,“他刚刚从急救室出来,还在昏迷,医生说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只是……”
“只是什么?”周嘉敏追问,她真怕听到毁容或是哪里伤残之类的话。
“只是因为吸入大量刺激性浓烟,他日后发声也许会有障碍。”季予乾轻描淡写说。医生的原话是,日后恐怕难以发声了。
季予乾当然不会只听一个医生的话就给丛陆的嗓子下结论,他定要找最好的专家来治好丛陆,但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
周嘉敏心狠狠地疼了一下,“清高如他,若真的连话都说不了,未来在无语的状态下会是怎样的失落境遇。想到那种局面,周嘉敏沉默了。
沐又安从后视镜里看看她,不知道季予乾说了什么,想问还不好问。
季予乾等了一会周嘉敏没再说话,“嘉敏,你在听吗?”
“嗯,我在听。哥麻烦你了把丛教授住院的病房信息发给我们,一会儿我们去看看看他。”
“好。嘉敏你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把电话给又安,我找他有事。”季予乾现在手头一堆要处理的工作,要交代给沐又安去处理;但想到马上要终止和周嘉敏的对话,还有丝丝不舍。
“噢,哥等等!我还想问楚湘,楚湘现在知不知道丛教授的事?”周嘉敏又问。
季予乾简短回复,“楚湘出差在外地工作,她应当还不知道。”
“行,等等,我把电话给又安。”
季予乾把同沐又安要交待的工作交待完,放下手机,坐在丛陆病床边,他深深地感到不知从何时起,丛陆在自己的生命中是不可或缺的,即便他们关系不热络,但他们却是一直安静地存在于对方的视线之内。
电话又响了,季予乾拿起来看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是嘉敏?“喂,你好。”
“请问是季说予乾先生吗?”
男声,不是嘉敏,季予乾有点失望,“我是。”
对方继续道,“季先生,这里是洛城市公安局,第九分局刑警队,去年x日,你曾经在我们这报案一桩入室抢劫案,受害人叫周嘉敏,你对此事还有印象吧?”
“是的,确有此事。”季予乾剑眉轻挑一下,似乎是眉目了。
警察继续道,“在我们刚刚逮捕一个犯罪嫌疑人,他自首曾经在xx小区抢劫一个20岁多岁的姑娘未遂,这小区就是你们当时报案的小区。现与请您到我们有警队辨认嫌疑人,若确认当时行凶的就是此人,那我们即可结案了。”
季予乾看看表,“现在不行,下午晚点我会过去。”
沐又安把周嘉敏送回家,自己一刻没停直接去公司,处理那一堆季予乾分配的工作,听哥的语气,这几天似乎是不打算来公司了。
周嘉敏把积木交给吴妈,就叫沐家的司机送自己去了丛陆所在的医院。走到丛陆病房门口,她吐口气,才伸手敲门,她知道季予乾肯定是在的。
周嘉敏推走进丛陆的vip病房,季予乾视线直直落在她身上,她就这迎着他的视线走进去,走到丛陆病床边,她看看季予乾,淡淡地说一声,“哥,丛教授现在怎么样?”
“情况基本稳定了,什么时能醒过来,还不好说。”季予乾看着周嘉敏的侧影说。她依然很紧张丛陆,依然不愿直视自己。
周嘉敏看看丛陆被纱布包裹着的双手,“他的手没事吧,日后还能写字吗?”
“中度烫伤,医生说功能末受损。”季予乾盯着周嘉敏单薄的背影,真的和易茹有几分像。
周嘉敏长长叹口气,“那还好。嗓子应当也有治愈的可能吧?”
季予乾笃定地回答,“我一定想办法治好他。”
周嘉敏伸手摸摸丛陆手上厚厚的纱布,“他若知道工作室,基本都烧光了,肯定会难过死了。那里有很多一手的手稿资料,是无价的、没有复本。怎么会忽然就着火呢?工作室一楼是有消防设施的。”
季予乾听着周嘉敏对丛陆的关心,分明在与自己讲话,却只躲闪着,只留给自己一个背影。“事情正在调查,还没有结论。”
周嘉敏伸手掖一下盖在丛陆身上的被子,“有人照顾丛教授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季予乾心里很不畅快,“我若说需要,又安会同意吗?”
周嘉敏身体一僵,“又安,不会管我的事。需要我的话,我就和吴妈说一下,呆会儿不回去了。哥,你也有事情吧,要不你也去忙吧。”周嘉敏说完,转身看了看季予乾。
季予乾看着周嘉敏一脸平淡的表情,心道你还真以为他缺人照顾,还是就是想留下来照顾他,“你不回去,小宝宝可以吗?”
周嘉敏又头看看丛陆,“宝宝一直都跟着我,若晚上没有我在身边估计会哭闹一会儿。不过丛教授这更需要人,宝宝毕竟身边有人照顾,再说他也不用吃母乳。”
季予乾在心中自嘲,她的心里丛陆都比宝宝重要,却独独没有你半点位置。
“你若不急,下午和我去一下公安局刑警队吧,你之前被劫那案子抓到人了,那边需要我们配合去指认罪犯。丛陆这我已经找好护工了,晚上你还是回去吧,免得又安有想法。”
周嘉敏再一次转身,“这么久才抓到人,公安的效率还真高。其实就是我自己的事,哥你若是忙,就不用去,我自己就可以。”
周嘉敏对自己的一味躲闪,季予乾心头闷闷的,你若这样我就偏不如你愿,“我不忙,当时是我报案,所以我必须去。”
周嘉敏朝季予乾淡淡一笑,“那就麻烦哥了,又安说事情很多,急急忙忙去了公司,我以为你也会忙。”
季予乾现在就是想直白地表明自己的一切想法,“我把事情都推给又安了,所以这几天他会很忙,我除了照看丛陆别无他事。刚好你来了,我反倒要问你一件事。”
周嘉敏体会到了认识季予乾之初的紧张和压迫感,“
第一百六十九章 你自杀过?
季予乾看着周嘉敏不自觉流露出来的紧张,心中就别扭,即便现在你是又安的人,也没必要在我面前躲闪不及、紧张至此,你越是这样,我越想揭开你的底看看你到底装着多少秘密。
季予乾看看表,“时间差不多了,走吧现在去刑警队。”季予乾起身迈着大步往外走,没有半点等周嘉敏的意思。
坐进车里,季予乾看看步子迟疑的周嘉敏,看来把工作都推给又安是正确的,周嘉敏这几天我倒是有空来和你磨蹭时间。
周嘉敏坐进季予乾车子里,季予乾看看她依就依旧恬淡的脸,明亮的水眸里全是焦虑。“嘉敏,丛陆出事之前给你打过电话吧?”
周嘉敏看一眼季予乾,又迅速移开眼睛,“是的。”
“他问我你是不是认识阴九姑,我没回答他,他似乎知道你认识阴九姑。”
“是,我认识。不过九姑已经过世了。”周嘉敏小心地回答,她不知道他们兄弟二人都追着九姑不放是为何。
季予乾的目的与丛陆是完全不同的,他耿耿于怀阴九姑是当时沐又安电话里说,阴九姑过世了,阴九姑希望他和嘉敏领结婚证,所以他们才成了夫妻。
季予乾若无其事地看看周嘉敏,“你很听阴九姑的话,甚至她让你嫁给谁,你就嫁给谁,那怕明明知道又安有婚约,你都不违背她的意思。”
周嘉敏极为诧异,他怎么会知道当时九姑的意思,他知道自己和又安结婚不应当是自己晕倒在他家院子之后的事吗?周嘉敏轻轻咬着嘴唇,脸上的血色慢慢淡去,一会儿她看向季予乾,“哥,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何必旧事重提。”
季予乾听着周嘉敏强作镇定、又冰冷的语气,他心里很不舒服,看不到她时是浓浓的思念,看到她时却是强烈的不甘,之前见面她再不病恹恹的,再不就带着孩子,有些话还真没办法说出口,现在机会来。
“你爱又安吗?你们的婚闪的也太快了点!”季予乾索性把车子停在路边,转过身直视着周嘉敏问。
周嘉敏不自然地吞吞喉,微低下头,“我们自然是有感情的,又安一向待我很好,哥是知道的。”
季予乾看不惯周嘉敏现在这副受气小媳妇一样的可怜像,他伸手轻扶一下周嘉敏尖巧的下巴,“抬起头,看着我,讲实话!为什么我的案子还没审完就急不可耐地跑掉;你短短两三个月变化太大了,老人临终遗愿做做样子,骗骗她也就算了,居然还�